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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六章、吾不復見雪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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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狀態,親自入殿來到了秋鳳面前,如今在此處玉香雖身為新月的總副教主,但面對即將反叛的黑王宗,玉香只算是普通人而已,而秋鳳才是君。
秋鳳道:
「怎麼?林玉香!才一會兒不見就忘了悲傷了呀?還以為妳還會再多哭一會兒呢!」
玉香道:
「我以新月副教主的名義在此請求若掌門您將兵權借給我們。」
秋鳳一聽哈哈大笑,看著左右黑王宗的大臣,顯然很多都是秋鳳自己提拔上來的,許多舊黑王宗時大臣都已在新月中央內部繼續各盡其心,所以這些人恐怕也不會對新月放一回事。
笑道:
「本宮有沒有聽錯呀?事到如今還用這種無意義的稱謂來命令本宮,我也不是傻了呀!無緣無故我幹嘛借兵給妳?」
玉香道:
「這並非命令您,而是向您提出請求。」
秋鳳冷道:
「三個字“沒門兒”。」
突然玉香抽出天劍,一閃而出“天先象帝”四字使得眾人吃驚。
吼道:
「快護駕!」
一堆人都圍了上來,當然這些新人並不知道此劍的涵義,也表示玉香確確實實是可以代玉痕行使權力的,若不如此天劍又怎會在玉香手上呢?
秋鳳問道:
「林玉香!妳這是什麼意思?」
玉香道:
「我林玉香一直以為姐姐您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沒想到如今見到如此卻是我錯了。」
秋鳳冷道:
「激將法沒用的!換別招吧!死也不會把這兵權借給妳,這可是本宮的老本,妳憑什麼能正大光明地強取?」
玉香道:
「如果新月真滅亡了,我將會如實向玉痕呈報一切的狀況,到時候秋鳳妳想要得到夫君的認可,可就真的永永遠遠也沒機會了。」
秋鳳皺眉道:
「為什麼妳會在這裡提出夫君,妳借兵與夫君應當無關才對。」
玉香冷笑道:
「怎麼可能無關!我就在此告訴妳為什麼總是被玉痕冷落,而我為什麼總是始終能得寵的原因吧!因為我懂,所以才能受寵。」
秋鳳真被惹怒了,也許她也是很明白這句話,但內心則堅決不可能承認這件事,尤其是那個女人有點高傲的嘴臉使得秋鳳大拍桌子喝道:
「妳懂?笑話!妳到底懂夫君什麼?若說相處時間,本宮可比妳久,哪可能會輸給妳!」
玉香大喝道:
「那麼妳懂不懂玉痕的志向,他到底要幹什麼,妳真的完全知道嗎?」
秋鳳吃了一驚,玉香真猜到了玉痕從未對秋鳳提及過自己的志向,因為兩人之間總有隔閡,使秋鳳一直以來都不知道玉痕到底要幹什麼,到底要圖個什麼其實也是十分模糊。
秋鳳的眼神顯然有些哀怨,看著玉香這自信滿滿的模樣,肯定也清楚玉痕曾對她說過自己要幹什麼,而秋鳳她卻什麼也沒能知道。
玉香說道:
「就由我現在來告訴妳吧!就是“和”,不僅是“家和”還有“天下和”,若秋鳳!妳百般使計設陷我們,只因為想求得玉痕的寵愛,這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不僅不會接近,反而也只會越離越遠。」
秋鳳怒道:
「竟敢說本宮愚蠢!當心妳這顆頭把妳給砍下來。」
玉香卻露出相當嚴肅的模樣,喝道:
「來!殺呀!」
秋鳳一愣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過去一直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那個女人今天卻異常變得相當精明,使得秋鳳雖真想殺玉香,但當然還是不敢真動手。
玉香說道:
「新月乃是玉痕完成志向的第一步,如果妳冷眼旁觀、任憑新月毀滅的話,就與玉痕為敵沒有任何差別,到時候妳想得寵只能說癡人說夢,就算我真心誠意想幫妳在玉痕身邊說些好話也恐怕也還是幫不了妳,妳就真的一個人必須在這裡孤獨到老!我和玉痕將會繼續在困境中捲土重來,到時候如果我們又能走回到這一步,那麼若秋鳳!妳將不會再有戲份了。」
秋鳳的眼神瞪大雙眼滿是恐懼,只能說玉香的口才真說到了痛處,句句直接穿心只差沒有刀刀見血,使得秋鳳的心劇痛了一下癱在座位上。
恐怕這就是秋鳳最怕的事,新月被滅之後真可能秋鳳也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了,玉痕將會與玉香捲土重來再次建立新的新月,到時候就真沒黑王宗若秋鳳的事了。
秋鳳不想把老本借出,也不知道玉香她到底會不會有借無還,只是被說到痛處卻也不知所措。
玉香這時低躬道:
「這可是千載難逢將功贖罪的大好機會,“要借”還是“不借”確實我是無權干涉,只能憑掌門您一人去作選擇,我便不再好言相勸!只不過還請若掌門您好自為之吧!」
秋鳳的眼神真的從高傲轉成示弱了,閉上雙眼說道:
「把紙筆拿出來,我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乃是借兵!並非是送妳兵權,還請妳不要誤會,等事成之後還請妳將兵權全數歸還。」
玉香道:
「感謝掌門您的英明即使下了這麼良好的判斷,如此新月就有救了,掌門您真可是新月的救命恩人。」
秋鳳冷道:
「告訴妳!這可不是幫妳,到時候事成之後可別忘了本宮的這個功績,可要如實報給夫君知曉。」
玉香點頭道:
「一定會的!」
而後秋鳳就親自帶玉香來領兵,然後就真的將黑王宗的兵力給掏空全數都往北去與匡貉會合。
※
匡貉在北方邊疆等了三日左右,而後看到玉香真的領大軍而來,使得匡貉當場不知為何卻是興喜又是悲傷。
恐怕沒有想到玉香卻是冒險去向黑王宗借兵,新月的處境卻已達到了不惜副教主冒險都要如此,不由得讓匡貉感到愧疚不已。
匡貉趕忙前去,說道:
「副教主!您………辛苦了………………」
玉香搖頭悲笑道:
「我已經向若掌門借了兩萬兵,將軍且看這樣可夠嗎?」
匡貉點頭道:
「當然夠!絕對不會辜負副教主的苦心。」
玉香含笑搖頭道:
「功勞並非在我,多虧段雪的關係,使得我才有機會能與若掌門進一步談話勸她。」
匡貉一聽之後,興喜看向後方卻沒見段雪的身影問道:
「段大姐呢?」
玉香露出悲傷的眼神點頭道:
「已經…死了…………」
匡貉一聽整個眼神瞪大難以置信,自然也是感到悲傷,明明玉痕在的時候都還是如此高興,彼此之間還能互相談笑風聲,但當玉痕不在的時候新月卻面臨這般窘境。
就連呂勝也被抓了,是生是死目前還未有下文,但呂勝好歹也是員猛將,大概天門也會希望能勸降。
只能說“天下奇劍”的大團圓再也不能復返了,因為段雪已經離開了人世,使得玉香在返回三清的路途的車上抱著段雪的遺孤卻是哭聲大作,任誰都能感到一陣鼻酸。
●
回歸三清,過去大概還有人對玉香的能力抱持著懷疑,但現在見得玉香這一借兵真將本來的內外雙困的局面給扭轉回來,內部的黑王宗經過玉香的這一出使也算是穩定了,就只剩下攻打天門救回呂勝,一切就或許真能圓滿化解也說不定。
諸多人熱烈歡迎迎接玉香的歸返,多少人已經看到玉香對新月所作的努力,確實她沒能像玉痕那樣有能力能夠直接瞬間從劣勢扭轉到優勢,但至少她是真的盡心盡力了。
玉痕若被稱是男中的豪傑,那麼女中的豪傑必是玉香莫屬,她的這一舉動真是震驚了本來還想漁翁得利的天門,卻因為玉香的出使又使得新月的內憂黑王宗給消除了反意。
這下子也讓別人知道玉香的才能可不是只有當花瓶的份兒,可不是專門只是給英雄生個孩子這麼簡單而已。
青芙掌門當初也自知自己的才能並未比得上玉香,只是當初因為自己最年長而被立為掌門,不然正常來說當初的星月應當是由玉香接手最洽當。
玉香總算鬆下了一口氣,接著從車中走了出來,而青芙掌門看了一下玉香愣了一下,問道:
「段師姐呢?」
玉香這下子可就尷尬了,但也不可能騙得了多久,只能如實回答說道:
「她……不幸犧牲了………………」
青芙掌門瞪大雙眼,要知道青芙掌門從玉虛宮時代就認識了段雪,也可以說有種像戀人相愛的那般的喜歡,一聽說最喜歡的段雪死了自然難以置信。
「妳………肯定在開玩笑對吧?玉香師妹。」
玉香卻是含起眼淚哭道:
「對不起!這一切全都怪我。」
最終玉香還是從段雪的頭顱取下了她的髮簪,青芙掌門認得此物,乃是她親手買這髮簪送給段雪的,接到了這髮簪恐怕青芙掌門的內心也難以招架段雪之死。
青芙掌門問道:
「她最後是怎麼死的?」
玉香道:
「自刎而死的。」
青芙掌門又問道:
「她最後有說什麼嗎?」
玉香道:
「她說:別為我悲傷。」
青芙掌門也許本來難以接受卻也勉強露出笑意接受了這一切,但實際上內心仍然有所不捨,這位師姐就這樣離他們而去了。
然後都深知段雪對她們而言是特別的,兩人便來到玉虛宮外,一起追念著這位新月的忠臣,青芙掌門手拿著段雪的髮簪,最終就將這髮簪放到水中任憑她沉默於湖底。
青芙掌門問道:
「玉香!對不起!讓妳也受苦了。」
玉香道:
「不辛苦!一切全都怪我。」
青芙掌門搖頭道:
「不!能說妳救了全新月教徒的性命,段師姐之死怪不了妳。」
玉香哭道:
「可是……可是………………她就在我眼前死的……而我卻………保護不了她………………」
青芙掌門點頭道:
「我知道,但對段師姐而言,這也許就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安慰了吧!」
突然玉香衝上前去抱住青芙掌門痛哭起來,青芙掌門則是撫摸著玉香的頭說道:
「別哭……別哭……………奇怪了……………」
本是想安慰玉香的卻沒想到自己卻也哭了,其實內心中也不想就這樣與段雪斷了緣分成了死別,但卻奈何卻不得已而別之。
「「嗚嗚嗚嗚!」」
※
由於玉香想立段雪的墓,但奈何她沒有權限,畢竟段雪曾加入過黑王宗,也幹過不少壞事,因此對她沒辦法讓玉香直接名正言順地為她立上墓碑。
最終也只能寫信報知給玉痕讓玉痕知道段雪之死,且請求讓段雪能在三清山上立個墓碑紀念段雪。 (玉痕自然同意了!)
玉痕得聞了段雪之死,就在夜晚秉著燭光之際看著這封書信,突然間玉痕的眼眶紅了,淚水直流而下滴在信上。
「段雪…………死了?!」
玉痕的情緒顯然跌落谷底,雖然目前的處境也逐漸被改善,就如新月的處境一樣,一切的危機真被化為轉機了。
可以說雙玉之間都算得上英傑,尤其是這兩人就是夫妻,這對夫妻倆也將直接牽動著天下局勢的轉變。
隔天一早,玉痕便是一如往常來到涼亭下開始彈奏琴音,至於平榮帝姬則每天都會在屋內聽到玉痕的弦奏,不知不覺有如伯樂一般聽得出今天玉痕的節奏顯然又急又猛。
一聽之後便知玉痕雖然表面仍是如此無動於衷,實際上內心卻是十分難受不已,他真的好想趕快回到三清帶領新月一起扭轉這次的頹局。
「登!!!」
一聲巨響,玉痕卻是整個人都呆了,琴弦竟然被他猛力地拉扯給扯斷了,頓時之間一望這片“春朝光燦”,反而是淚流大作哭道:
「吾不復見雪矣!!」
顯然此“雪”帶有雙關之意,以為是玉痕喜歡冬天因冬天一過而哭,但實際上卻並非眾人所想的,這裡的雪顯然借指是已死去的段雪。
平榮帝姬一聽到琴音一斷了自然便是來到外頭找了玉痕,能說帝姬也漸漸地對玉痕的態度好轉了,畢竟玉痕初來之時多少女人都看上他的俊貌。
帝姬當初只是不喜歡跟這個平民在一起,但時間一長之後卻也不知為何同情了玉痕的遭遇,人總說才子佳人,也許對玉痕這樣的才子來說帝姬自己壓根兒就不是所謂的佳人。
自己也知道其貌平平,除了只有帝姬的身分,基本上就是個路人甲而已,能與玉痕結婚可說反而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你怎麼了?」
玉痕突然含起眼淚看著帝姬,恐怕帝姬從未見過玉痕第一次哭貌,使她愣了一下,畢竟他總是一副優雅的模樣,但今天卻異於常人。
突然他就這樣跪了下來:
「懇請殿下完成草民的心願。」
這並非是懦弱,而是真的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了,因為他知道再繼續待下去只會有更多人離他而去,他才不想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新月滅教,更不想看到玉香持續受苦。
平榮帝姬愣了一下:
「速速請起,什麼事讓你這樣哭著跪著呢?」
玉痕哭道:
「請公主殿下向陛下懇求放我回三清,若不如此恐怕天下將難再安民。」
帝姬一聽之後心中自然也是覺得玉痕這關也關太久了,說是監視他是否有謀反,但人家都已經被囚禁了這麼久,完全沒有任何破綻,理當要把玉痕放出去了,而平榮帝姬自然也算是嫁出去也會去三清。
帝姬點頭道:
「好吧!我去說服陛下試試。」
帝姬的勸諫自然是沒什麼用處,只是一介女人怎能干涉政事,放了玉痕回去難免是放虎歸山。
不過就在同時秋鳳也行使了一道妙計,賄賂朝中有權勢的大臣秦檜,秦檜親自向高宗保了玉痕出去,使得玉痕也結束了長達一年多的幽禁。
但秦檜可是被後人認為的奸臣奸相,後來在秦檜死後增加玉痕矛盾心靈,到底該替他悲哀還是該為朝廷解脫而感到高興,畢竟可以說玉痕能這麼快被放出全拜秦檜之恩。
這時玉痕駕著馬兒,後頭則跟著大隊車馬,可以說是非常隆重的迎婚大隊,平榮帝姬準備隨著玉痕一同前往三清。
玉痕喃道:
「你們等著!我就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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