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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五章、墜入死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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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小可已被眾師家之女術士所壓制住,被匡在一處法陣當中已經無法動彈了。
小可說道:
「師之炎!妳這傢伙莫非暗殺了師之風?」
也就是師之荀本來想答應放開師之南,卻替師之荀拒絕的那個女子,名字就叫師之炎。
師之炎笑道:
「暗殺?什麼暗殺?可別亂講!」
小可怒道:
「別裝蒜了!師之風是不是被你們殺的?若非如此怎麼可能將當家之權易主?」
師之炎笑道: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就算知道又怎可能會告訴妳呢!師之可!妳真是個笨蛋呀!生來就是個笨蛋,就算死後成為式神也還是笨蛋。」
小可道:
「是不是笨蛋可就不一定了,確實妳挺看重我的能力,但妳卻輕忽了蒼龍君的能力。」
師之炎笑道:
「地牢那邊可是有好多式神重重鎮守,連隻螞蟻都過不去。」
小可冷笑道:
「可未必呢!螞蟻過不去不代表龍過不去,一條將會一鳴驚人的蒼龍即將要升天,就憑妳的這些三腳貓式神是敵不過他的。」
師之炎道:
「無意義的威嚇對我沒用的!」
師之炎碰了一下額頭,頓時神智感覺到了地牢已經空無一物,所有式神都被玉痕給炸光了,而玉痕與師之南已經來到了馬廄那邊駕馬而去。
「怎麼可能!」
小可冷笑道:
「是不是無意義的威嚇,我這只是良心的建議而已!」
師之炎道:
「閉嘴!我定會千刀萬剮殺了妳之後再把兩人給抓回來。」
小可道:
「妳以為我會輕易就這樣放走妳們嗎?妳們早已被我包圍了!」
師之炎愣了一下:
「莫非妳要自爆了。」
小可微微一笑,眼見她的靈氣正在凝聚而來閃爍出一道相當劇烈的光芒,喃道:
「天有陰晴兮循故復,地有動靜兮容乃久。命有順逆兮無絕境,人有生死兮逍遙遊!大哉道兮!沒身不殆!」
師之炎道:
「妳瘋了不成!師之可!」
小可道:
「我確實瘋了!但是你們卻比我更瘋,為了小姐的將來,我小可願意犧牲換取之………」
小可的身體產生劇烈的脈動,也漸漸地突破了臨界點即將自爆,對小可來說肯定是又再一次如同過去一樣疼痛,一道白光從小可身上那爆裂的皮膚發出閃光。
露出一絲知足的笑意,暗道:
“小姐!妳要好好活下去。蒼龍君!小姐今後就交給你照顧了…………”
※
小可進入到過去的往事當中,正當她還是師之可的時候,她當時還是當家之時,手抱起剛出生的師之南微笑地說道:
「她必是天之驕女,必可成就非常之名,繼我大師家之後。」
當時的師之可也是一位天才才女,不僅年紀輕輕就擁有相當強大的術法,更有相當厲害的武藝,可以說是師家少數當中既能文又能武的術士,但看到師之南更覺得自愧不如,對她也十分疼惜。
小可便開始彈舌逗著這個女嬰,而那個女嬰並沒有哭,而是乖乖地看著眼前的小可,然後卻笑了起來伸手想抓小可的鼻尖。
「瞧妳這般頑皮,好吧!就陪妳玩玩。」
小可便是一手抱女嬰,一手則遮住小可自己的臉,道:
「不見了!」
女嬰愣了一下,然後又看到小可又將手拿開,笑道:
「又出現了!!」
而後不知經過幾年了,小可實際上也在師之南剛出生之時只見過幾次面,而後再次見面就已經看到師之南會走路了,正在追著蝴蝶卻沒想到就這樣跌倒撞了一下哇哇大哭。
小可便趕忙過去,然後一隻手施法替師之南治療,笑道:
「自己在外面玩可要當心注意呀!可別自己摔倒了,摔倒可是會痛痛呢!」
師之南便伸出手來,總覺得就算多年了也仍舊想抓她鼻尖,不知道為什麼小可的鼻尖好像總是惹得師之南想去抓。
小可苦笑道:
「摔倒了還想頑皮,妳還真是厲害呀!」
又道:
「算了!老實說我還挺羨慕妳的,要是我的心態也能像妳一樣的話就好了,光是顧好神智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還得出外歷練一番,即使是當家也還是會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失去神智。」
師之南突然說道:
「奶奶………奶奶………………奶奶………………」
小可笑了一聲道:
「可惜我不是妳奶奶!」
師之南搖頭道:
「不!奶奶…………」
小可道:
「算了!妳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
其後師之可的身體已經不適,也達到她的壽命期限了,也正是詛咒之年的三十七歲,她病臥在床上最終這樣看著師之南。
也就是在當時最後一面的劇情,這讓師之可有種遺憾,看著這位一樣被稱是天才少女,不由得就擔心她的將來,她好想能夠有時間多陪伴她,陪伴著師之南。
然而正當她化為式神復活之時,她卻反而忘了這一切,忘了自己對師之南最原有的感情,她想要一直看著師之南成長,不想看到師之南一樣與她重蹈覆轍走上這條不歸路,因神智而煩惱、因短壽而病終。
※
小可含淚微笑道:
「師之南!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都沒關係的,妳現在已經找到足以信任的夥伴了,妳不會再孤獨了,妳要好好跨越師家過去固有的詛咒,成為活在當下最幸福的師家女…………」
「砰────────!!!!!!!」
一道閃光直接蓋過了小可的身軀,她的身軀頓時之間卻是化為了灰燼,而就在她的眼前卻是師之風的靈魂正迎接著師之可準備離去。
師之可微笑一聲手也伸了過去,道:
「姐姐!謝謝您!能完成我過去未能完成的遺願,我來找您了…………」
§
「小可、小可…………哇───!」
玉痕與師之南已經用馬從師家院順利逃了出來,看著落天府的火光四射,大概都知道小可最終選擇了同歸於盡來讓兩人能順利逃離此處。
師之南哭著敲著玉痕的胸膛,哭道: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小可!!」
玉痕怒道:
「小可已經死了!!妳不要再任性了,再任性下去下一個死的就會是我們。」
師之南瞪著玉痕,卻也看到玉痕何嘗不也是含著眼淚痛哭又無助地駕馬奔騰而出,本來是該由玉痕自己去救小可的,但最終小可選擇了犧牲。
師之南哭道:
「難道………就真的別無選擇了嗎…………?小可就一定要……死嗎……………?」
玉痕點頭道:
「我答應小可一定會把妳平安護送回三清山,小可不犧牲的話,我也未必能直接突出重圍。」
師之南哭道:
「…我不要小可就這樣離開………」
玉痕道:
「任誰都不想至親的人就這樣離開,但是一切都已經沒辦法了,這是小可的選擇,妳身為主人應當要尊重她的做法。」
師之南道:
「可是……可是………」
玉痕道:
「沒什麼好可是的!!」
突然聽到身後馬衝聲,果然師家鐵騎也都紛紛追趕了出來,甚至不惜都備好了弓箭,準備要將兩人射死在萬箭之下。
玉痕道:
「快!跳回潔雨身上,我這樣抱著妳沒辦法應戰。」
師之南便是對死亡充滿恐懼,或許還是自己親身經歷這般被追殺的旅程,使得師之南含起眼淚都還發顫著。
玉痕看著師之南呆頭模樣,看起來也沒有辦法跳過去,於是便說道:
「抓好韁繩!蠻哥是匹神駒,妳只要抓穩就好了,速度牠會自行控制,目的地牠也一清二楚,妳快走吧!」
玉痕交代完後便一個輕功親自駕著潔雨,然後卻看到玉痕卻並非與師之南並行,反而是直衝向大軍。
師之南張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玉痕脫離的隊伍,就只剩她孤獨一人駕著蠻哥卻是繼續直衝向三清。
「玉痕……玉痕……………!你…別走好嗎?只剩一個人……咱會怕呀……………」
玉痕便真完全頭也不回宛若就是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拯救師之南,吼道:
「天先象帝,劍貫古始!」
一道逆雷電在天劍之上,一瞬之間天劍往前指產生一道電擊波直衝出去電暈了多少人。
而後玉痕卻是故意走另一個方向引走大軍,好讓大軍分散注意力,開始直追著玉痕不放。
此時箭雨不停而下,讓玉痕深覺有點像過去的單騎贖父的場景,露出笑意之後便是準備進入屏井大吊橋。
玉痕便是趕忙直奔而出,卻沒想到敵兵早有了察覺,深知這吊橋一過必有很大的樹林,只要玉痕駕馬技術夠好的話就可以直接甩開追兵。
但可惜火箭卻已經直接射過去對岸將對岸的樹林給燃燒了一片,使得玉痕愣了一下大吃一驚,可說是下邊是傳說中的死淵大峽谷,而前邊卻是烈火燎原一片,而後面則是敵人追兵追趕。
玉痕此時露出心死的模樣看著敵人,說道:
「到此為止了嗎?」
玉痕看了一下潔雨,潔雨貌似正在替主人哭泣著,他輕拍著潔雨的頭說道: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畢竟你是玉香的馬,想盡辦法也會還她的。」
於是玉痕手持天劍反而直衝大軍而去,然後就這樣血染征袍透甲紅殺出了一條血路,然後大拍了潔雨的韁繩一去,使得潔雨真的順利奔逃而出。
「怎麼了?你身為大英雄居然只救馬而不救自己,簡直可笑。」
玉痕笑喘道:
「世人皆說英雄愛美人,但其實更愛寶馬,面對這般絕世駿馬自然也是捨不得呀!」
將士笑道:
「你就連自己都顧不好的,還想顧到區區一條畜牲?」
玉痕道:
「確實對你們來說是條畜牲,但對我而言卻是我征戰沙場的好夥伴!」
將士道:
「很好!去死吧!」
玉痕的眼神有些絕望,但卻突然又重新燃獲希望一般拔出了天劍往吊橋上一刺,高喝道:
「天先象帝,劍貫古始!」
一瞬之間萬雷昭陽從天而降直接硬生生地劈在這大吊橋上使吊橋直接斷裂全都摔入死淵之中。
傳說進入死淵者,永遠都浮不起來,將會永遠沉沒於水底下,先是被水鬼給抓著活活溺死,而屍體卻也不得漂浮而出,故名為死淵。
就這樣玉痕浸入了死淵「噗通」發出一大聲響,而後就這樣好似被枷鎖給纏住的模樣,即使掙扎或是沒掙扎也終究是浮不出水面。
暗道:對不起!玉香!曦亭之誓我恐怕…是完成不了了……………
閉上雙眼就這樣漸漸地接受了自己將死的命運,被水鬼給纏住了,之後漸漸地被抓入了水底下完全難以再次翻身。
※
玉痕再次張開雙眼看著上空,突然之間難以置信地爬了起身,卻看到慕雪的身形居然變大不少,大概也有一個人般的長度,貌似就是慕雪把玉痕給救了上岸。
玉痕看著慕雪拍了一下牠的頭,說道:
「沒想到居然被妳給救了。」
此時又來了兩個女子,一位便是一個小女孩,另一位則是與他打過封神之戰的柳玉香。
玉痕道:
「九妖!還有這位是………」
柳玉香便介紹道:
「這位就是前中陽門門主趙豐。」
玉痕一聽之後心中卻是十分激動,只奈何自己身上也有不少傷,一爬起身來卻是疼得當場踉蹌倒地。
趙豐道:
「小鬼!不必著急!我知道你想求什麼,是不是想讓慕雪變回人形?」
玉痕趴在地上勉強翻了個身看著趙豐便是微微點頭道:
「是!無論什麼代價都沒關係,我都願意去承擔。」
趙豐笑了一聲道:
「什麼代價嗎?別笑話了,你這小鬼能拿出什麼價值跟我談,只怕你是承擔不了。」
玉痕道:
「懇求門主您救救慕雪吧!至少讓她恢復過去的模樣。」
趙豐道:
「好了!我也不廢話,我會免費幫你的,只不過………」
玉痕問道:
「只不過什麼?」
趙豐道:
「只不過這雖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必須答應我要好好照顧她們兩個,不要再讓她們冒險了,我不想再下次看到慕雪又恢復成現在這副模樣。」
玉痕點頭道:
「好!我答應妳!」
趙豐笑了一下便是伸出手來看著筋疲力竭的那條中白蛇,然後出現血色的紅光,嘴裡唸唸有詞。
「禁絕!絕印!化身!」
趙豐語畢之後眼見那條白蛇卻也漸漸地發出白光漸漸地化為了人型,赤裸地就呆坐在那邊。
「是玉痕耶!慕雪我…到底怎麼了…………」
玉痕心情瞬間十分激動忍住疼痛直接往前抱住慕雪的身子使得慕雪愣了一下,卻聽到玉痕啜泣的聲音,睽違了多少年,至當初大雪嶺決戰之後慕雪就失去了人身,讓玉痕心中肯定對慕雪充滿著愧疚。
玉痕流著長淚哭道:
「對不起!慕雪!都怪我當初逞強,才害了妳。」
慕雪突然愣了一下,其實這個復原真是將她的身體時間恢復到過去那樣,就連腦內中的記憶也一同直接進入到了慕雪的腦中。
她張大雙眼卻也是含淚直下,千玉師姐還有另一個慕雪全都離她而去了,只剩下她一人。
對兩人來說真是經歷了諸多悲痛了,大雪嶺決戰的那股疼痛,最後也誘使過去那個戰神慕雪的靈魂犧牲而破滅。
就算將身體的歲月復原回來,也終究沒有將另一個性格給恢復,就只能任憑這破散的靈魂繼續破散了。
慕雪想起過去諸多種種與千玉師姐的回憶,然後連當初另一個慕雪所做的事都已經融合進她的回憶當中。
曾經一段自己十分天真的時光,在天女宮內游泳,然後被千玉師姐爆打被她壓到水下溺了水。
趙豐說道:
「很抱歉!我不想讓慕雪無知地活下去,對你來說這樣也會成為你的負擔,一直小心謹慎不讓慕雪回想起來,但是我不認為這樣對慕雪是有好處的。」
慕雪看著趙豐道:
「謝謝妳!門主大人,多虧有妳才能讓慕雪恢復。」
趙豐冷道:
「要謝的話就去謝蕭天前星月掌門吧!畢竟過去他也照顧我很多,自然我也要負責任照顧妳們。」
趙豐又道:
「何況小鬼!你應當多擔心一下方才跟你一起逃出來的那個女孩才對,可沒時間在此逗留,快去吧!」
玉痕一愣,深知師之南仍在水深火熱當中,他必須想辦法把師之南救回三清才對,點頭看著趙豐道:
「對!我要趕快過去才行。」
趙豐道:
「我替你送過去!快進入陣中吧!」
玉痕道:
「謝謝趙門主!此恩我姬玉痕必會報的。」
趙豐道:
「不必!也算是為了這次封神盡一份心力罷了,別廢話!快進來吧!再遲一點恐怕就晚了。」
於是玉痕便進入到一陣光陣當中即將被傳送,玉痕便看著趙豐問道:
「請問趙門主是否還打算重出江湖?」
趙豐含笑搖搖頭道:
「已經看遍了榮華富貴,早已不想追求那些,天下之事應當換作你們年輕一輩親手去負責,我的時代早已結束了,是時候將天下之任傳承給你了!」
語畢之後便看到玉痕就此消失,而慕雪並沒有打算跟過去,而是待在柳玉香的旁邊。
趙豐道:
「妳們也回三清去吧!天下的輪軸已經正在加速運行,我希望妳們替我看看天下局勢的大變動。」
然後柳玉香便帶著慕雪回歸三清,只留下趙豐還在死淵的河畔上,仰天暗道: 天下真的再改變了,姬玉痕!我還挺看好你的!天下將因你而變、局勢將因你而動,千萬不要枉費了大家對你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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