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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六章、齊觀星象與君合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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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痕瞬間被趙豐給傳送到了師之南的身邊,此時師之南躲在空屋當中縮在一起,因為她不會生火,而且害怕周邊追兵來到這裡,不僅是冷到睡不著,也是怕到睡不著。
「咻───!!!」
一聲,眼見玉痕瞬間就在師之南眼前出現,使得師之南嚇得膽都差點破了,流下眼淚還以為被人發現了,卻看到竟是熟悉人的面孔。
不覺便是流著眼淚雖喜又是氣憤,開始怒搥玉痕道:
「你這傢伙!根本是打算存心想嚇死我的,竟然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真可惡。」
又哭道:
「還有為什麼…為什麼沒經過我同意,你就擅自這樣離開我!你這傢伙!真是渾蛋!真是渾……蛋……………」
玉痕看著眼前的師之南身穿白肚兜,上頭只是外袍簡單披在嬌軀上禦寒,看得玉痕都臉紅撇過頭來,道:
「對不起……」
突然師之南的手停下了不再搥著玉痕,反而是淚眼看著這個男人,說道:
「小可她………已經離我而去了………如果你又是這樣離我而去的話……我又該怎麼辦……………我根本沒有面目回三清………………」
無盡的思念漸漸地困擾著師之南,在玉痕強制把師之南的當下,師之南確實在心中怨著玉痕見死不救,但事實上玉痕所判斷的確實也是正確的,小可之死實乃無可奈何。
玉痕何嘗不是也想回去救小可,但終究玉痕一人也很難圓滿地將這齣被師家追殺的戲劇演得圓滿,也只能放著小可犧牲了。
說來師之南現在倒是很怪罪自己,要是自己能夠在收到師家信時當斷即斷,如果沒有師之南回歸師家院哪會導致小可犧牲呢?
師之南的眼神果然十分落寞,又覺得無顏面對小可,真將一切的過錯推給自己,悲而強笑道:
「報應呀!一切……全都怪我…………,怪我當時沒能下足勇氣………才害了小可……………」
玉痕安撫道:
「此事無法怪罪任何人,妳我終究是無力挽回頹局,無論再怎麼後悔,也終究挽回不了已過去的故人了。」
師之南看了一下玉痕道:
「你又能明白我現在的痛楚嗎?」
而玉痕此時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沒有做任何表示,只是放開了師之南走到前面仰望著窗外的星空。
師之南一出嘴其實就後悔了,是呀!玉痕是明白的!他經歷過多少類似這種苦別生死的事情,無論是對尤虎師兄、曉芙、千玉師姐、法疏、段雪還是呂勝。
便發覺自己過去過得太幸福了,每次都喜歡以旁外人戲看著眾人的悲傷,結果正當自己悲愴之時卻也如眾人一樣難以自拔,只能低下頭來道:
「也對!確實你應該知道這種淒涼的感受……………對不起!」
語畢之後也不知該如何看著玉痕,便是一個人呆坐在那邊玩弄起地上的石頭。
玉痕悲道:
「老實說我也對自己的無力時常感到懊悔,眾人皆稱我為英雄,而我獨稱自己是凡人,正因為我也有無力且不足的時候,也總是像這樣失敗、挫折,何嘗不也想要去救小可?後悔著當初只顧著逃跑沒能拉住小可一把。」
突然有些哽咽,難免小可那樣對師之南的忠義精神也足以打動玉痕,他可說是憋住了哀傷在此苦口婆心地打算成為師之南的支柱,又道:
「但是悲痛欲絕又能如何?難道妳打算斷腸了結此生嗎?與其在此躊躇不前,不如繼續往前奮進,待到天下歸心之後,也許再不會有第二個小可出現了,沒有人再需要被亂世所犧牲。」
玉痕突然一把摟住師之南的後背,然後直接緊緊抱在自己的身前,難免還是對師之南有感情的,就這樣一口吻直接吻在師之南的嘴上。
「唔………」
除了當時喝醉的時候不小心偷偷把師之南給上了,基本上玉痕從來不敢這麼做,只是他也知道師之南對自己的好感,而自己也難免被這種感情所纏上。
「求求妳快回來吧!回歸到我最原先見到的那個師之南。」
師之南一掌摸著玉痕的胸口,但她卻沒有用力推他、沒有任何想反抗的意思,反而臉都紅了起來閉上雙眼接受了這一吻。
玉痕從初次見面就很喜歡師之南給他的感覺,大概也算是一見鍾情,尤其是正當她領著當初單騎贖父的姬玉痕進入師家院的時候,看著她的秀項便不禁都吞起口水想得到這個女人。
本來玉痕聽說師家女是不能嫁人的,所以為此感到失望就淡化這樣的戀情,沒想到這樣的女子現在卻真成了自己擁有一般。
師之南恐怕也是何嘗也想得到被人愛的感覺,現在她也終於如願以償,她也正式與師家決裂關係,使她的一切總覺得都沒關係了,就將自己的一切獻給眼前這個男人。
頓時之間,師之南卻總覺得自身十分輕盈有如飄仙一般竟直接撲向宇宙,神智正在漸漸復甦,正以十分驚人的速度將過去那個神智高強的師之南復活起來,而不同的是這次的她不再是過去的自己了,是唯一被允許擁有感情存在的師家女。
師之南恐怕也察覺到神智的真面目了,並非是禁絕七情六欲就可維持,就如同古代的修行法門一樣待在深山谷洞是不對的,應當要桃李滿天下己立立人才是。
這種感情上的充斥,正是師之南所想追尋的喜悅之情,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愛,不僅能夠更愛人,也可以更被人愛著。
「原來這才是神智的本體!」
師之南突然大說了一聲使得本來用鼻尖觸碰她的肌膚的玉痕愣了一下看著師之南,師之南似乎已經感受到了相當強大的神智,恐怕並非恢復這麼簡單,而是更為強烈的感受。
「天下的一切當由人來主宰!不可能期待著天地硬使亂世終結,天地之所以不仁正是因為天地不仁而無不仁,一切都是出於無可奈何。」
眼見師之南的眼珠邊冒出金眶,她的神智目前已經達到了相當強大的境界了。
「嗚!」
師之南的面色有些慘白,看來接收了太多天地之間的資訊了,不覺是頭昏眼花。
「之南!妳沒事吧?」
師之南含笑點頭道:
「沒事!咱好像恢復了,神智正在漸漸灌回來。」
玉痕道:
「莫非妳現在聽得到我的心聲?」
師之南輕拍了一下玉痕的臉,冷笑道:
「瞧你這狗奴才想上我不說。」
玉痕苦笑幾聲道:
「沒辦法嘛!是男人的話管不住這顆心嘛!」
師之南道:
「你呀!就是命好!嚐盡天下多少美人的甜頭呀!怪不得才會如此放縱情慾。」
其實玉痕他也知道自己真的太多情人了,而且每個情人個個都樣貌驚艷。
低頭道:
「我也知道,一直以來都很對不起玉香,很想再多留點時間陪著她,但是卻時常沒辦法………」
師之南突然十分認真地看著玉痕,說道:
「妹妹就是太縱容你了,但其實這也怪不得妹妹,恐怕她仍對當初若秋鳳對她說的話耿耿於懷,使她不敢太過緊抓著你不放,追根究柢一切的原因都該怪你才對。」
玉痕點頭愧疚道:
「我知道!」
師之南突然靠了過去說道:
「罷了!如今咱也產生這樣不該有的情感,也有些對不起玉香妹妹,但一切的禍因算來全都歸你,既然你過去對咱做了這壞事,相信你也必有對我負責到底的決心了吧?」
玉痕點頭道:
「當然!當時真的很對不起,我喝醉了,沒想到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無論怎麼找理由事實終成事實,再說千百個對不起也毫無用處。」
師之南道:
「咱身為師家之女一生自然也都想追尋著神智的真相,神智因你而滅,但卻又在最近因你而重生,也許適當的感情填滿心頭才能真正將神智達到昇華也說不定。」
玉痕苦道:
「你這是在說人話嗎?」
師之南道:
「簡單來說咱希望你對我負責,娶咱為妻,或許可以得到神智的真相也說不定。」
玉痕呆了一陣子,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再說什麼,這下子可真把玉痕逼到不知所措的地步了,現在他心中念及玉香不敢再擅自娶妻納妾。
玉痕咬緊牙根,臉上也滿是汗水可見被逼得不知如何回答,撇過頭去不敢看往師之南說道:
「此事……不當由我來作主…………去問玉香吧!」
師之南道:
「咱知道這要求很無理,也知道你也不希望再多一、兩個女人打擾你們的感情,但是算咱求你了,只需要你答應,玉香那邊咱會親口說服她的。」
玉痕目前有登記的便是三妻,林夫人林玉香、若夫人若秋鳳與趙夫人趙平榮,但是若夫人目前已被逐出三清“不到黃泉誓不相見”,至於對趙夫人只是普通的政治聯姻、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而其餘的情人全是過去自己放縱情欲的受害者,玉痕又曾幾何時不感到後悔過的?可說現在的他一直不停地贖回早年血公子的代價,就連眼前的女人更是如此。
娶若秋鳳與趙平榮實乃不得已之計,當初若不娶若秋鳳黑王宗恐亂、當初若不娶趙平榮朝廷必開始防範起新月,無論不娶哪一個都是對“曦亭之誓”有害,不得不如此。
師之南深知玉痕必受為難,說實話身為林夫人的閨蜜好友,這樣的提議也讓師之南有些愧對玉香,但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情感以及求知性,只能繼續勸道:
「也許………這能讓神智昇華,你一定也很需要這個能力對吧?」
玉痕陷入兩難的局面,說來這不也是過去的自己自作孽所埋下的禍根嗎?當時天下奇劍的第一晚沒有喝醉酒就好了,沒有把師之南推倒在床上什麼事都沒做就好了!
玉痕道:
「如果玉香答應的話,我自然是無話可說。」
這也正是玉痕在緊要關頭最後硬擠出的答案,也只能這樣說了,如果是拒絕的話就是對師之南不負責任,如果就這樣隨口答應的話就是對玉香的不負責任,玉痕這一生在愛情上可說是詬病許多,無數次身心陷入矛盾過。
師之南一聽之後也深知玉痕的內心有著一定的堅持,便是含出微笑看著玉痕點頭道:
「太好了!」
師之南的心中也許過去的那些一切煩惱全都放下了,此時她的身體感受到更加龐大的力量已經進入到了她的體內,明明有神智很強大的力量進入體內,師之南卻仍舊無法昇華神智。
讓師之南稍微吃了一驚,突然之間便想到了之前神智恢復是緊抓住玉痕的手,也許玉痕的手便是那神智的鑰匙。
於是師之南便是走上前去牽住玉痕的手,瞬間兩人都進入到一個相當未知的世界,滿天星斗竟就在他們的身旁,而他們正以相當快速的速度持續前往宇宙的邊界。
「這是………」
玉痕心中雖然只是想著,但聲音卻直接跑出來在他們兩人的耳邊。
師之南嘴巴也沒講話,看來也是心中所想就能將內心中的話給說出來了。
「這便是神智的本體!」
突然之間玉痕的腦間瞬間湧入一大堆將來準備發生未知的事情,惹得他卻是只能將左手摸著頭,「啊──────!!!!」的一聲大吼著。
這時師之南便走了過來一嘴親在玉痕的嘴上,道:
「沒事的!你現在還沒辦法任意操縱神智,因此被神智給完全制住了。」
師之南給了玉痕可以控制神智的力量,突然之間便看到許許多多事都即將發生,正是看到師家院雖被小可自爆炸得粉碎,但師家可不會就因此而被滅,反而已經準備商討如何對付新月。
「放空!對!放空!!不要多想!!」
師之南一口嬌音使得玉痕的擔心也漸漸開始舒緩了,仰觀著眼前的星斗,卻是如此五光十色的。
「咱不會離開你的!既然君願意對咱負責,那麼咱也願意對君負責。」
而後師之南手直接往上一舉,「來吧!一起看著這片美麗的星空,一切都不會有事的!只要你我兩人攜手,什麼不好的命運將永不再發生!」
玉痕便看著這星象,他從未見過如此華美的星空,就連在曦亭當初北望無盡之夜也沒有現在這麼美麗,只知道他的一眼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假象。
這雖華美、又很樸實,這雖樸實、又很華美,真真假假、是是非非都已過去,一切如果再繼續執著下去將永不停息。
師之南突然笑著看著玉痕,然後便轉頭往著星象,一股相當強大的勇氣與自信從師之南的心中被玉痕所激起,手抓著玉痕的手不放舉手向天,高喝道:
「齊觀星象,願與君共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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