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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七章、師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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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玉痕與師之南產生了一段戀情,可以說玉痕其實對師之南充滿著一種迷濛的感情,這一點就連師之南也是一樣的。
玉痕在當初第一次見到師之南時,那種感情確實就此而生,畢竟當初的他淪落為無房、無車、無錢的三無青年,而師之南卻願意以高貴之軀猥自枉軀。
在玉痕眼裡師之南確實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所以這樣的感情就到當時也就作罷了,現在則與以往不同了。
半夜睡醒,看了一下師之南的睡姿心中含起笑意稍微摸了一下她的側頰,而後便稍微站了起來,總覺得渾身被汗水沾滿了稍有些覺得癢,想去附近那邊的溪水大概擦拭一下身軀。
玉痕便就這樣獨自一人走入後山空屋前的溪水邊,便是將自己身上的鎧甲以及外衣全都卸下,看著玉痕身上滿是傷痕,每一道痕跡也證明了玉痕一生的精采。
他輕輕地泡入溪水當中,晚風襲過稍嫌冷,不過在這裡不好燒水的當下也只能這樣將就泡著。
手稍微將水撈起撒在自己的頸上使這水流沿著身軀而下,手稍微搓著自己的身軀將身上殘留的血漬大概清除。
獨自嘆道:
「今後天下之局將會越變越複雜,到底何時才能將天下化複雜回單純呢?」
突然想了一陣子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也是!當初“北望無盡”之夜時我就應該已經有所覺悟了,無論會花上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也都要砥礪奮進。」
突然身後一陣溫暖,卻是師之南睡醒從玉痕的身後抱住了她,說道:
「你不是孤獨的,你還有我在,還有大家都在!」
玉痕微笑了一下道:
「是呀!這樣想來我還真是杞人憂天呀!孤有你們,這條路已非是一人的修羅之道,天下應當是天下人的天下才對。」
腦間想到了多少人,玉香、之南、匡貉、王豐、風延、完顏智、公孫屏、許青芙等等,這些都是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忠臣。
玉痕轉過頭來,師之南深知他準備要回過身便是鬆開了懷抱放開了玉痕,然後接著玉痕一把手牽住師之南的玉手。
玉痕確實是有義務對師之南負責的,擅自在天下奇劍之晚奪取她的貞節,玉痕也不得不如此。
眼見師之南的臉色可說是紅得不像話了,恐怕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嬌羞的師之南,當初的她總是露出謎之自信的微笑,實在讓人摸不著頭緒。
但隨著神智一消失之後,師之南那種女孩般的嬌澀也都展現出來了,雖說師之南的年歲也快三十了,說來也不小了,但對玉痕來說她也還算是個未飽受風霜的女孩。
恐怕任誰都沒想到兩人居然會走到今天,本該是不能嫁人的師之南,從沒打算喜歡癡迷著一個男人,但卻不覺得就這樣將心拋向了他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很可能將來的日子還得難為妳們了,但願之南妳能繼續與玉香齊心幫助新月。」
※
隔天一早便是趕忙離開,深怕師家追兵來至,不得不如此匆忙,駕著蠻哥後面載著師之南便奔馳在草原上。
師之南緊緊抱住玉痕不放,這次可不想再想當時一樣讓玉痕離開了,害怕著玉痕又再次回過頭來親自應敵。
這傢伙便是這樣的笨蛋,都已經是教主了居然還願意親臨前線,就連當初提議一人來到師家院也都是如此,真的是不怎麼愛惜自己呢!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玉痕指了過去道:
「快回到三清山了。」
師之南皺了眉頭,到了三清山也意味著就要這樣放手,師之南可不願意,故意裝作風聲太大沒聽到,喊道:
「你講什麼?沒聽清楚。」
玉痕喊道:
「三清就快到了。」
師之南露出一絲笑意喊道:
「沒聽到!咱什麼也聽不到。」
玉痕好氣又好笑道:
「我看妳是耳聾了吧!」
師之南氣道:
「你才耳聾哩!」
玉痕苦笑道:
「罵人的話聽得倒是挺清楚的。」
就這樣玉痕與師之南直奔回三清,說來潔雨脫逃之後就不知下落,一回到了三清便看到了潔雨早在馬廄中好端端地吃草著,讓玉痕看得都不覺好氣又好笑。
這馬跑得倒是挺快的,雖說其腳程並不如蠻哥,但蠻哥畢竟是雙載而歸,而潔雨老馬識途獨自一馬認了捷徑奔回三清。
這時眾人看著玉痕歸來便鬆了一口氣,說道:
「教主回來了!」
玉香一聽可說是急得不得了,畢竟看到潔雨獨自一馬回到三清,還以為兩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使得玉香沒日沒夜十分著急,總是擔心著玉痕與師之南二人的安危。
剛一聽到便急衝於外見著玉痕,含著眼淚看著他,可以知道玉痕這次大概又錯事了,太過冒險去師家,確實玉痕也差一點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玉痕立即下馬抱住玉香,露出一絲悔過的表情,說道:
「對不起!玉香,又讓妳操心了。」
輕輕地摸著她的頭,然後一把手就這樣緊抱著,將鼻子靠在玉香的秀項上,柔聲說道:
「但是師之南的事已經結束了,她可以不必再回師家了,不會再離開新月了。」
玉香含淚點頭,也許是唯一能感到欣慰的,然後含著眼淚看著師之南,但師之南的眼神卻是飄走了。
師之南也顯然知道自己背著玉香色誘了玉痕,嘴上雖說一切都是玉痕的錯,但實際上她自己也相當清楚天下奇劍之晚是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裝成玉香所導致的這樣尷尬的局面。
玉香是如此敬仰著師之南,之南一直以來都很清楚這件事,正因如此才一直在她身邊幫助著玉香,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師之南負了玉香勾引了玉痕。
師之南心中有些退卻,當時雖然對玉痕說剩下的看她,會想盡辦法讓玉香再次同意玉痕迎娶,可是說來師之南又有何顏面可以與玉香談條件?
師之南突然偷瞄了一下玉香那個神情,一種好像早已看透之南心中愧疚卻也對他的所作所為早就釋懷的笑意,讓師之南的內心更是不知所措。
「南姐姐!歡迎回來。」
師之南看著玉香,心中都難以面對,也許有點後悔回來了,但是如果不回來的話只怕自己會更後悔。
不過玉痕的內心又何嘗不是愧對玉香的,一直以來都讓她在三清坐鎮,其實從玉香北望無盡之夜後,只看到玉香總是就這樣在這裡守候、擔心著。
能讓玉痕如此對內毫不擔憂,大概全都是玉香的功勞,玉香死守於此到底換到玉痕什麼好處?一直以來玉香總是忙碌,不僅內務的事情要處理,更別說還得替玉痕管理後宮。
師之南其實很清楚,玉香只是普通的女人而已,也只嚮往著過著平凡女人想過的一生,但跟隨著玉痕這樣的英雄卻使她更加勞累。
「對……對不起………………」
師之南也只能這樣喃喃說著,頭也不知該往哪裡去,到底該看著她、還是不該看著她,使得師之南的內心也對自己的差勁感到羞恥。
但是一想到“齊觀星象”之晚又不得不讓師之南鼓起勇氣,對玉痕、對玉香,甚至是對整個新月來說,她的神智最好是要恢復狀態的。
師之南鼓足勇氣看著玉香,道:
「玉香妹妹!咱………咱其實是喜歡……………玉痕的…………」
又道:
「我知道我很自私,也知道自己很卑鄙,理當毫無顏面向妹妹妳提出請求,可是無論如何……我都要……………」
玉香一聽雖然有些驚愕,但是很快情緒回穩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
師之南瞪大雙眼驚問道:
「妹妹妳知道?那……又為什麼…………?」
玉香道:
「正因為知道姐姐您對玉痕有別樣感情,所以我才很放心在玉痕與您一同征外之時交給您照顧了。」
師之南完全更不知道如何應對,說來玉香這句話真的讓師之南難以招架,更讓師之南的內心無比地愧疚,不免有種將臣服於她的感覺。
這讓師之南更覺得自己理虧,真的覺得自己錯事了,看似師之南佔了便宜能嫁入姬家,實則卻是玉香佔她便宜,惹得之南日後也不敢與玉香為敵,可以說是玉香所擅長的攻心計。
玉香能走到這一步,這女人必然是真的很不簡單的人物,絕非是花瓶一般可有可無,她的每一步棋看似寬容卻又不失心機。
既能讓玉痕如此寵愛著自己,又能讓後宮的情人們盡對自己敬服,要知道除了趙平榮之外其餘的情人都比自己大上數歲,就連師之南也都必須讓玉香稱姐姐了。
不免來說其實玉香並沒有眾人想像的那樣愚拙,反而十分精明,利用玉痕與各派掌門的關係來鞏固新月的內政。
先不說兵權被玉香完全“借”走的若秋鳳,但說許青芙與蓮代天也都與玉香多有聯繫,新月能有如此繁榮絕不是僅靠玉痕以及五英上陣殺敵所奠基的,更多的全都是玉香一人幕後在賣力制衡。
其實當初師之南也時常陪著玉香一起,玉香總是在這位英雄的背後付出比這位英雄至少雙倍或三倍的努力,光是要照顧半身不髓的音師就真的讓玉香很忙碌了。
玉香對這段情感絕對比任何女人更加強烈,所以才會如此賣力,從她當初在玉痕被囚禁於臨安之時親身去尚同向秋鳳借兵,這個舉止甚至連匡貉都難免差點愧疚得落淚出來。
讓師之南一想更覺得自己的行為更是卑劣無比,根本是趁機鑽牛角尖進去的,趁著那天夜晚玉痕酒醉之時裝成玉香,然後勾引他回房,現在更是逼他要對自己負責。
但師之南也不敢再講什麼話,總覺得再多說只是藉口罷了,終是還是掩蓋不了自己的卑劣。
玉痕之所以膩著玉香正因為有著過去等待多年的成果,“血公子之亂”也成全了雙玉,同樣卻也給玉香添了多少麻煩。
玉香不是沒脾氣的,只是對待同是女人的她比較寬鬆許多,當然對待玉痕就會比較苛刻,但在苛刻之中卻又總會留情。
玉痕作為天下之英雄,年紀輕輕便已經上陣破敵,然後戰功顯赫無比,無論是當初鬼皇帝血公子還是星月名遊俠鐵公子都是如此,要不風流也難。
對玉香來說,玉痕這樣的個性真是對她一大考驗,但也幸好玉香容得了玉痕的妄為,男人看到美女便難免是想要左擁右抱。
秋鳳自吃天女肉之事被玉痕知曉之後,正室之位就已落到了玉香身上,如今已成為正宮的她自然也得想盡辦法繼續為玉痕安定內局。
而其實玉香答應師之南也是有其他用意的,因為玉香她再難以隨玉痕出征,一切都必須交給師之南,可以說是玉香為“內正妻”而師之南則為“外正妻”。
師之南隨玉痕征戰倒是挺尋常的,也算是師之南勞苦功高,也深知師之南與若秋鳳不同,以師之南的個性必不會與自己爭,因此才樂意同意這件婚事。
※
幾天之後,也如師之南所願順利嫁給玉痕,只是師之南的內心並沒有得意,反而多是對玉香的敬重與感恩,若不是玉香寬容,恐怕她也無法如願。
在房裡,師之南靠在窗邊仰看著星空,眼神果然還是難免充滿愧疚之情,這種感情就算脫出口中也無法痛快,深刻明白自己真的一錯又再錯了,只希望往後的錯誤就將止於此。
說來玉痕也何嘗不也是心中愧疚,看著師之南對洞房之晚沒啥興致,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提不起什麼興致。
但難得的佳晚也不想就被這負面情緒給浪費掉,便是輕輕從後面抱住師之南,然後一鼻尖就這樣觸著她的雪亮的肌膚。
師之南突然喃道:
「對不起!一切全都該怪我,也害你背鍋了。」
又道:
「也謝謝你願意陪咱一起任性。」
玉痕也沒多言,恐怕也是自願如此的,只不過也只好珍惜當下的時光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側頰,然後一吻便是吻在她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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