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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八章、無可取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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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天下也漸漸得到了穩定,這一點也隨著宋金之間的紹興和議也漸漸地開始有了穩定的日子。
當然紹興和議對玉痕來說並非是真正的天下歸心,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和議,又是一次雙方在相互無法拿下彼此的情況下來談成和議,而且金國仍然以高高在上的態度面對此番和議,而在宋國卻也在暗中佈下天羅地網。
然而紹興和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將主戰派的岳飛殺掉,從這一點上看來金國壓根兒無意會談,藉以議和之名來剷除宋國忠臣。
從這一點上看來,玉痕也萬不能接受紹興和議這樣的議和,畢竟自己的父親也曾被金國所殺,也受金國人指使誣陷,不就與過去一個樣嗎?
當然目前只是傳出金國準備要與宋國和議的風聲,目前仍在會談之中,而正會談自然北方就開始少戰事了,百姓們也漸漸能穩定發展。
但在玉痕眼裡看來這和議必不持久,因此並沒有因為這暫時的天下歸心而心滿意足地實施曦亭之誓的最終階段,便是與玉香告別新月而隱居。
※
玉痕拿起湯匙,提了一碗熱湯給玉香補點身子,看著玉香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讓玉痕不禁心中有些……(幸災樂禍)。
玉香爬了一層樓便喘得不息,就這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然後看著玉痕這臭孽徒明明就是懷著他的孩子,結果受苦偏偏是自己來受。
玉痕自然察覺到玉香對自己好像不滿意,於是苦笑幾聲就上前傻笑道:
「玉香!這碗補湯吃點補補身體吧!」
玉香斜眼看了一下玉痕,態度自然是不太高興,現在都已經累得跟狗一樣,更別說再過幾個月可要疼得半死不活,道:
「我手懶得動,餵我吃吧!」
玉香的態度之所以越來越不尊重,說來也跟玉痕有關,這個男人就是不負責任,讓好多明明是自己曾經答應過的事都丟給玉香做。
玉痕苦了幾聲,說來也都很愧對玉香,便是提起湯匙開始舀湯起來。
玉香「啊」的一聲,然後含進去,結果燙得趕忙放開嘴,說道:
「燙死了,好歹也吹一吹,你這臭孽徒,分明想燙死我吧!」
於是玉痕便是照做了,將湯也給玉香喝了一半左右。
玉香說道:
「說來你最近也挺閒的。」
玉痕一聽之後撇過頭去吹起口哨,怕玉香塞了一堆事過來,難得無戰事就讓自己好好休息吧。
「我…挺忙的………」
玉香冷笑道:
「別裝忙了!你現在一定很閒!我現在什麼都不好動,音師師姐就交給你照顧了。」
玉痕愣了一下好像有些不甘願,玉香瞪著玉痕道:
「那是你答應人家的,結果害我被你給連累,快去吧!」
玉痕趕忙抱住玉香,道:
「可是我比較想陪陪妳。」
玉香可不是過去那樣清純的小女孩,早已見過世面,臉上也沒半點紅潤,冷道:
「滾開!!我不想見到你,看了就煩!」
然後玉香揮了揮手「噓噓!」
玉痕愣了一下苦道:
「幹嘛這樣!好像在趕狗似的。」
就這樣玉痕走了出去,一走到屋外便看到旁邊的師之南。
玉痕問道:
「是要找玉香嗎?玉香的話就在裡面。」
師之南搖搖頭說道:
「不!是來找你的。」
玉痕這時走了過去,訴苦道:
「妳聽我說……家裡那頭母老虎又開始再發作了………」
師之南笑道:
「那不是你自作自受嗎?」
玉痕一聽「呃」的一聲都直接被句點了,其實玉痕也自己很明白這一切都是自作孽。
師之南嘆道:
「你也認命一點吧,身為大男人的總得要有肩膀給女人靠,凡是不要太依賴他人,偶爾也要自己做。」
玉痕點頭苦道:
「知道了。」
師之南道:
「好啦!咱也幫你一下吧。」
玉痕聽到之後有如見到救星一般,說道:
「太好了!」
師之南道:
「雖說是幫你,但你也得好好感謝玉香妹妹,你不在的時候都是他一人在處理你的身後事。」
玉痕點頭微笑幾聲,畢竟這對夫妻看似好像已經愛情幾近尾聲才會有好像一種互相厭煩的模樣,實則沒有眾人想得如此悲觀。
玉香雖然表面上如此,但心裡上何嘗不也感恩玉痕為新月打理外征之事的一切,過去臨安囚禁之時,玉香當時整天都苦思如何應對外敵的入侵,不惜親身涉險借兵才勉強解圍。
少了玉痕,新月整個擔子都如過去鬼皇帝時期的黑王宗類似差點就幾近崩潰,多虧玉香奇計死撐,但卻也犧牲了段雪與呂勝。
玉痕也明白玉香只是表面如此冰冷,實則內心情思如舊,這對夫妻就是這樣很愛裝模作樣。
也講了難得的實話說道:
「新月能有今日,一切都得歸功於玉香,我當然很感謝她!」
過去人有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但是對玉痕來說玉香並不只是單純的妻子而已,不僅是讓自己獲得中興之君之美名的佳臣,更是自己永遠都不敢淡忘的朋友知己。
所以說雙玉之間的感情並不一般,雖然面對師之南也有種類似之感,但畢竟與她們互動的回憶都將是玉痕難以自拔的關鍵,猶以對玉香的感覺最為刻骨銘心,自然在玉痕心中的份量是不可取代的。
過去玉香體會過自己外征的辛苦,如今外征之事也漸漸減少,自然換作玉痕替玉香分擔,偶爾互相交換身分也才能知道彼此之間的苦衷。
就這樣與師之南一起照顧音師,而面對這半身殘廢的女人,自然必須要有相當的耐心才可以。
音師的日常需求都十分難處理,至少她一人是活不下去的,光是去方便一下就真的沒有辦法一人進行。
音師被玉痕抱入了茅廁,但這年代的茅廁都必須用蹲的,而音師壓根兒沒法蹲,只能由玉痕雙手撐著她的腋下好讓她勉強維持半蹲的姿勢。
音師每次上廁所都必須要玉香幫忙,每次脫裙下來就必是會被人看光,當然最好的就是都同是女性,音師倒也不介意,但偏偏是玉痕幫忙,就算身分之間有關係,但難免還是有些難為情。
臉都通紅得快發燒了,下意識地也開始憋著尿反而拉不出來,這狀況讓音師好難為情,但師之南又沒像玉痕與玉香那樣力量強大可以架住音師,基本上師之南真的只是來看熱鬧的。
音師臉紅道:
「你看著我上不出來!」
玉痕苦道:
「那師姐要我怎麼辦?」
師之南想了一下突然茅塞頓開好像想到了好方法,然後便是湊到玉痕身後,然後雙掌遮住玉痕的眼睛,說道:
「這樣他就看不到了!」
這讓玉痕真的哭笑不得,整個都啞口無言了,「……」
暗道:妳是專程來搞笑的對吧?
換回來想,這絕對是心理作用,心想著有異性在身後看著自己上廁所,誰還上得出來,反正時間長了自然而然也會憋到極限就能解放了,還用得著遮眼嗎?
還有就是假如玉痕腿痠了動了動結果眼睛看不到一腳踩空掉入茅坑,他這一世英雄不就會活活被屎糞給淹死了,麻煩師大大把手拿開,不然怕黑呀!
玉痕有點後悔找錯人幫忙了,苦道:
「手拿開!妳這麼閒的話就幫師姐擦屁股。」
師之南一愣,道:
「才不要!你要咱這個師家的大小姐做什麼事!」
玉痕苦道:
「這時候還擺架子,看清事實吧!妳早已不是師家的大小姐了。」
音師就算和藹大概也都快氣瘋了,不是氣師之南不想幫她擦屁股,而是氣兩人在這時候居然要爭吵,現在的場面都快被羞死了,請麻煩趕快辦完事,別浪了!
玉痕道:
「連這個都做不來,那妳來這裡是幹嘛的?」
師之南一聽之後「呃」的一聲,心想:好像真的也沒幫到啥事。
玉痕苦道:
「好啦!妳就在旁待著吧!我自己來擦啦!!」
順帶一提,玉痕過去可是小雜工,也有不少次跳入茅坑清積屎,當然就算是成了教主有時候看到眾小師弟都惡於屎糞不敢下去清通,都讓玉痕看不下去親自脫下道袍跳下去來清理。
這傢伙是任勞任怨的好青年,當然幫擦屁股當然不是難事,只是問題是要幫一個女人擦,這真的有點不好看吶!
玉痕苦笑幾聲,腦筋卻也開始打結了,道:
「先聲明一下:這真的只是單純擦屁股而已,請師姐不要誤會!」
音師都快氣死了,怒道:
「你都上過我了還跟我談什麼不好意思!」
玉痕一聽“好像很有道理”就鼓起勇氣去擦了,光是幫音師上個廁所就把他們累得大半天,真讓玉痕快累慘了,怎麼比打個仗還累。
※
音師拉著玉痕的袖子,說道:
「被你們搞得滿身臭味,師姐要去沖個涼。」
玉痕突然張大嘴巴瞪大雙眼看著師之南,師之南自然也知道才剛幫忙上廁所又來個大事出現了。
音師冷道:
「怎麼?不願意呀?當初是誰說要負責我全部的。」
師之南馬上指向玉痕道:
「是他,不是咱啊!」
玉痕苦笑幾聲,確實當初他興致很高是這樣說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呀!
「好啦!我幹還不行嘛!」
音師道:
「玉香師妹的話可都比你們有耐心,師姐的許多請求她都會直接答應從沒埋怨過,相比之下你們可都太差了,各肩負一教的重職可不容許你們如此掘強!」
玉痕苦道:
「是!」
畢竟音師是自己的師姐,玉痕也只能乖乖聽取她的教誨,於是就這樣一整天下來可讓玉痕累癱了,可知道有玉香的好了,玉香可都是每天都是這樣照顧音師的,而他們也才不過是一天就全都累癱了。
※
玉香捧著大肚子看著疲憊的玉痕,笑了一聲道:
「師姐可對你們抱怨連連呢!你們到底惹了師姐什麼。」
玉痕苦道:
「沒…沒什麼…………」
玉香便湊了過去坐在床頭邊,然後玉痕也很自動地直接躺在玉香的腿上,然後看著玉香。
玉香問道:
「所以你還有什麼事想對我說?」
自然是玉香有些得意了,看看你做我的事就累得跟狗一樣,可要好好謝謝本姑娘喔!
結果玉痕卻不按牌裡出牌說道:
「肚子裡的孩子趕快生出來之後,我就可以不用這麼累了。」
玉香突然氣了一聲握緊拳頭輕揍了玉痕的額頭,道:
「你這孽徒!信不信等我孩子生出來之後就先胖揍你一頓。」
玉痕傻笑道:
「騙妳的啦!」
突然玉痕的神情也變得十分嚴肅,通常在他這樣的表情當中都肯定會做出讓玉香溫馨的事情,他看著玉香,右手舉起撫摸著玉香的側頰。
說道:
「有妳在旁邊料理我身後的事情,一直以來都委屈妳了,也謝謝妳!玉香。」
玉香呵呵一笑:
「你就老喜歡開這種低級玩笑,也怪不得師姐對你抱怨連連,師姐對我說了今天讓你累得跟狗一樣,明天一定要讓你累得比狗還不如。」
玉痕一聽苦笑了幾聲,道:
「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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