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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九章、天地之間莫貴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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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趙夫人進入新月也已經許久了,當然這段與玉痕的聯姻並不是真情真意的,對彼此之間的感情可說是可以做朋友,但難當夫妻。
平榮帝姬,本名為趙凌凌,顯然從名字上就可以知道她的出身本不嘖地,但後天有幸被收入帝姬之一,但實則也是高宗打算以她作為一枚棋子來步入近期大為囂張的修真界。
因亂世百出,修真也成了眾多百姓的信仰,更可能成為他們的生活重心,因此妨礙修真界就幾乎會得罪到太多人,所以高宗才遲遲不敢介入。
但在玉痕肅清谷神神道教之時,眾多大臣許多都信奉谷神神道的,因此上言數落姬教主的罪狀,當然高宗本對谷神神道如何被肅清沒太感興趣,只是想要藉機將一枚棋子介入其中,這枚棋子便是平榮帝姬。
當然之所以會刻意讓帝姬嫁給玉痕,便是玉痕所領導的新月越來越佔風頭,得以說真的已經在中原修真界中直接四分佔其二,面對如此強權的教主,皇帝必是打算有所防範,不然可怕再掀起一次如同東漢末年那般的黃巾之亂加入皇權崩潰可就糟了。
不過秦檜倒是挺對玉痕佩服的,又加上兩人曾都成為過金國的俘虜,自然有種親切感,因此時常在暗中幫助新月,尤其是新月是唯一在修真界中每月有按時給朝廷東西。
畢竟新月佔地眾多,而朝廷也對修真界一向消極,唯一一次的干涉便是當時對玉痕的臨安囚禁,也使得玉痕對朝廷自然是戒慎不已,忠良也怕奸邪讒,因此與朝中搞好關係也成了新月的最新方針。
畢竟世風便是如此,玉痕雖是天下教主,但也不得不像凡人一樣實施賄賂的政策,要是新月被迫害別談大志了,一竿子都隨便能打翻一整個艦隊。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在非常之機而行非常之計,就算會被剛正不阿的儒士抨擊也無所謂,重點就是自己代表新月當以明哲而保身,若是為了一己的剛直而害殘了天下蒼生,反而就是不明智的舉動了。
眾人說玉痕是儒家之士,因為他早年是學習張老師的儒學,雖說沒有畢業,但許多人是認為玉痕是儒家代表,但真正的儒士卻不這麼看,反而認為玉痕偏向墨家,但墨家又不這麼看,因為非攻玉痕可說是早年就常常進行攻伐,更別說道家什麼的,也更不認為。
說他偏向兵家這是最正確的,但是並沒有什麼叫做兵家的這種奇怪學派,但他卻又有法家的感覺,畢竟在玉痕的寢室內有他親手寫的匾額掛上去,上面便有寫道當初法家的經典名句:
“治世不一道,便國不法古。”
就是因為這麼矛盾的人物,才會在亂世當中閃閃發光,就算是皇帝也不敢不重視這個人,也可以說玉痕本身的造勢工夫良好,就是要讓人不知自己的一切,才好讓眾人好奇接觸,到時就是“飛而箝之”把他也變成新月之人,他又是一個相當厲害的縱橫家了。
話歸回來,帝姬當初對玉痕的感情是真的反感,但現在就好多了,看著玉痕有時候會犯蠢,但關鍵時刻卻總是有先見之明,讓她對這個男人十分好奇而更想探入其中,而探入其中之後卻有種深入險境而難以自拔。
看著新月這些忠臣們,幾乎都不是玉痕底下最初的陣容,多是從外教投奔進來的,但一進來之後就受到玉痕的領導魅力所吸引住,都紛紛成了他底下的死士,就像呂勝一樣恐怕在他沒遇見玉痕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為了一個人而去死,但如此卻也成全了他“不義之家忠義魂”之美名。
帝姬從玉痕的背後默默地盯著他,玉痕自然也察覺到了愣了一下看著後方的平榮帝姬,暗道:真是見鬼了,我有做啥惹到公主殿下的事情嗎?怎麼最近這幾天都死盯我不放。
而玉痕與帝姬歲數相差也算多,當初玉痕娶平榮也算老牛吃嫩草,不過帝姬這容貌在眾美女如雲的玉虛宮內簡直就只不過是眾花之中最平凡的一朵,更別說玉痕的見識可廣了,不只學問不錯,連玩女人都從業餘成了業餘中的專業級的了。
想當初玉痕還在玉華殿凡人樓中,玉香曾過夜一晚,讓玉痕多麼對自己的心戒慎,因為玉香真的太美了,美得都想讓玉痕的心都想偷吃一下,而對平榮帝姬的當晚,雖然有最基本的情欲,但感覺也沒像過去那樣掙扎就這樣屏棄慾望了。
說玉痕長大多見識了,但狗怎麼可能改得了吃屎,玉痕對女人還是很難承受的,不過他雖然時常會對女人昏了頭,但對美人離間計卻異常地有抗體,只希望在眾佳人裡面唯玉香一女來管理內務,其餘的渾渾噩噩過日子都沒關係,但希望不要涉足要事。
玉痕太明白玉香過去受過沈宮主的教育,本來就是被細心陪養成接班人,自然敢給玉香要職,使她有充分發揮自身價值的舞台,使得玉香現在在新月的地位可說是難以撼動,尤其是在涉險借兵之後,也使眾人對玉香的能力有了認可。
玉痕一個人不只成全了自身的價值,若是如此的話這個英雄就不值得敬仰了,最重要的就是他成全了多少人的價值,正因如此才被標榜為“超世之傑”的名號。
就是這樣的男人容易引人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吃的才能吃成這樣呢?就讓帝姬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一窺究竟吧!
玉痕來到澡堂門前,看著一婢女在門外守著,玉痕自然識得這婢女,是段雪死後再安排一位貼身的便衣侍衛保護玉香,她在門外便知道玉香就在裡面。
問道:
「副教主在裡面?」
婢女點頭道:
「是!」
玉痕賊賊一笑:
「那我可以進去嗎?」
婢女苦笑道:
「但副教主說任誰都不能亂闖。」
玉痕問道:
「我也不能進去?」
婢女點頭道:
「是!也特地叮囑過絕對不能放教主您進去。」
玉痕便有些沮喪,這讓後面的帝姬看得愣了一下,暗道:你這男人還是去死好了,人家姐姐在洗澡你幹嘛無故闖進去。
然後就溜了出來,偷笑幾聲道:
「不讓我進去,沒關係!我還可以偷窺。」
帝姬冷冷暗道:果然這個渣男還是去死算了!
於是玉痕就繞到後面,然後準備了一個梯子,準備得倒是周到,讓帝姬真看不下去了,很想出來喝斥,但又不想跟他鬧僵,暫時先躲在草叢內觀察情況。
不久之後玉痕偷窺之完後就離開了,帝姬愣了一下便趕忙追了過去,然後看了一下梯子,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這麼簡單的偷窺難道玉香沒發覺?
於是便是爬上梯子一見,結果發現玉痕壓根兒沒偷窺,因為裡面的景物根本不是澡堂,而只是普通的倉物間,他就在那邊偷看著裡邊的貨物故意裝得好像很猥瑣一樣,這傢伙可是影帝,就是不喜歡被人猜透心思。
帝姬這才察覺中計了,而玉痕老早就返還回來到帝姬身後,問道:
「公主殿下,為什麼您要一直跟著我呢?」
帝姬一愣「哇啊啊──!!」的一個往後竟真從梯子上摔下來了,幸好玉痕一記輕功便抱住帝姬,不過左手為了阻擋梯子太快倒地便是撞得腫了起來。
「對……對不起……………」
玉痕咬牙撐著這痛,嘆口氣道:
「是我不對!不該在妳背後故意嚇妳的?」
帝姬愣了一下道:
「故意?」
玉痕苦道:
「想說無聊來戲弄別人一下,誰知道妳這麼笨這麼快就中計了。」
帝姬突然臉色脹紅,真是快被這個渣男給氣死了,怒道:
「我一定會去跟姐姐告這一狀,你死定了!!」
然後就這樣被玉痕給氣走了,顯然是被玩弄了,也怪不得帝姬這麼生氣,好歹自己身分高貴,來這裡可不是給你玩弄的。
※
然後就是玉香露出非常愉悅的笑意來到玉痕的房間,玉痕也露出燦爛的笑意回應。
玉香微笑道:
「正坐!」
玉痕便是苦笑幾聲就這樣乖乖正坐著,甚至還不敢有所動彈,他怕正妻的事蹟幾乎可說路人皆知,只要玉香一看到玉痕諸多不檢點的地方就會直接罵到導正。
認識玉香的人都知道玉香可不畏強權,所以能夠如此剛正直勸,其實這一點與玉痕頗為相似,若不如此也不可能會有當初的御龍殿政變。
但玉香所做的比玉痕更為完美,甚至有種完美主義的感覺,不僅嚴以律己更是嚴以律人,見著丈夫不檢點身為正妻自然就要秉公無私直言規勸。
玉香好像不怕被玉痕休了一樣,反正就是像隻猛虎一樣開始唸著,玉痕只是嫌無聊一時想嚇唬帝姬,結果就被唸了整整一個多鐘頭。
玉香看著玉痕面有悔意,便說道:
「好啦!罵得也口渴了,就先這樣吧!!下次可別再犯了。」
看起來這對夫妻時常這樣,丈夫惹事妻子嘮叨不休,但某種程度上也是非常補足,當初玉痕擇婦可能便是定義像玉香這種能妻賢婦,才能開創如前朝太宗一樣的太平盛世。
玉痕剛外而柔內,而玉香剛內而柔外,兩人就是恰巧補足,就如他們胸前所掛的朋壁一樣結合起來便是太極兩儀了,相互都各有對彼此侵犯之處,但最終卻能相互補缺。
玉痕的心中十分豁達大度,每次玉香唸自己並非是埋怨,反而十分感激提醒,若是自己這些不檢點的行為被外人看到,不就成了謠言傳出去了,自己畢竟是天下教主,就如同聖人一樣哪容得住自己有一兩項小缺點呢?
玉痕來到房外,任誰都在外面聽到玉香又再罵玉痕了,當然有許多人對玉香這樣有些踰矩不太滿意,畢竟是副教主,怎感覺教主都比不上副教主大。
尤仲便說道了:
「自古紅顏多禍水,讓她管事得多只怕是非也多,若不下個馬威,恐怕副教主將把教主您當作是病貓,難在教中樹立起教主當有的威信。」
畢竟古時的社會乃賤女而貴男,但玉痕一聽不以為意說道:
「“治世不一道,便國不法古”,又怎能說凡是紅顏多是禍水呢?何況副教主這樣說也是苦口婆心勸我為善,如今我已成了全天下君子的指標,若是惹出乾坤之間各有爭執與埋怨,豈不讓天下夫妻皆亂乎?」
尤仲道:
「但男女錯亂、禮儀顛倒,請教主明察之。」
玉痕道:
「自古中華貴男而輕女,《易》有泰卦坤上而乾下乃是亨順之理,亦可坤直而乾順,一剛一柔亦不失中庸之道。《泰》不僅是君臣之道,更也是夫妻之道。」
然後玉痕便拔起劍來跳起來揮了劍舞,在石頭上刻了“上善若水”四字,又道:
「此便是謙,《謙》乃六爻皆吉,而《訟》便是兩人之間內險而外剛,若一人持謙何訟之有?故《老子》曰:夫惟不爭,天下莫能與之爭。」
尤仲道:
「但是方才教主您說的“治世不一道,便國不法古”,所引的乃是上古聖王之作難道不矛盾嗎?」
玉痕一聽哈哈大笑,道:
「眾人皆誤解此言了,雖以此句求來的解是如此沒錯,但人們卻往往忽略了其後句,若真說“便國不法古”的話那當初商鞅又為何舉成湯周武為例呢?」
又道:
「並非排斥歷史,而是不過分拘泥古事,也正說明做事要臨機應變,捭闔之道因適時、隨人、因地而變,大丈夫當以進退自如:定國安邦無一法、攻克破敵無絕策,恰巧這也正是你最需要彌補的地方,不是嗎?」
尤仲一聽之後愣了一下,想當初尤仲在黑王宗時期一直挺喜歡直搗黃龍的,因此總是提出直搗黃龍的攻擊方案,當然在第一次三清之戰建立奇功,但第二次鬼皇帝在北征天門之時反而拒絕尤仲的建議、聽取王豐之言走行山險道進攻。
他一聽之後頓時愣了一下反思著,王豐之所以能當上軍師便是因為他的策略是適時、因地與隨人而變的,並非向尤仲這樣因所讀的書而變,這樣反而容易落得“書生誤國”的罵名。
尤仲一聽如沐春風,本來有些嚴肅的神情面反而開始有了些喜色,每次跟著這個男人總會得到許多收穫。
當然玉痕也不會自認為自己是教主一樣喜歡單方面教導,他最喜歡的就是雙向交流,也就是眾人卸除彼此的權貴身分,無論男女、教主還是弟子,同在世間就同為“天命之子”,擁有對許多事情提問與解答的權利。
而就在玉虛宮某處就有玉痕親手寫的兩塊匾額,也正能表示玉痕他本人對每個人的尊重與肯定:
“夫用兵之道,在於人和。”《將苑•和人》
“間於天地之間,莫貴於人。” 《孫臏兵法•月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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