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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年輕雙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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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呂義與匡毅真投入到了公孫屏其下,由於公孫屏軍長年出外平叛,自然都是這些渴望建功立業的年輕武將想要加入的地方。
公孫屏一接到玉痕的命令又要進行一次遠征,目的是將小教派的叛亂進行一次壓境,當然是希望心戰為上、兵戰為下,只不過不得以還是得屠戮了。
呂義道:
「叔叔!」
公孫屏一聽可就不悅了,神情與平時並不相同,現在可是相當嚴肅,冷道:
「在軍中要叫我主帥!」
呂義一愣,被這男子漢的威嚴給震撼到了,真不愧是掃寇將軍,急忙道:
「是!主帥!」
公孫屏看著呂義和匡毅,其實也都很明白兩人都名將的後代,但是公孫屏並不喜歡以兩種法度管理兩種人,便說道:
「無論你們父輩建立了多少功勳,對本將軍來說也只是紙一樣,你們就只是張白紙,我才不管你們是誰的兒子,總之既然來到我的軍隊,那麼你們就一定有要拚死的覺悟了。」
公孫屏與過去簡直判若兩人,可以說經歷過多少平小叛的奔波,肯定也是歲月使人成長。
呂義與匡毅趕忙齊聲喊道:
「「是!!」」
公孫屏道:
「本將軍的軍中不缺只會嘴上功夫誇讚自己父輩功勳的紈褲子弟,簡單來說這種人就是個垃圾,只會禍害隊友而已,當然我也希望你們都不會成為這樣的人物。」
呂義與匡毅都臉上掛有苦汗,嚇得連顫抖都不敢,全身冰冷被公孫屏的一席話震懾住了。
說到底,很多人會問匡毅幹嘛不陪自己的父親匡貉,乃是因為匡貉這把年紀了也早已不會在出外打小仗了,只有重要戰役才可能會出征,而且匡毅深知匡貉不敢對兒子太過嚴厲,因此寧可成為他人軍下的士卒。
當初匡貉拉公孫屏倒是毫不手下留情的,但這也造就公孫屏的風格越來越穩,而後現在則變成換公孫屏要拉拔匡毅與呂義這輩。
汝夢妻苦笑道:
「好啦!伯英,你也別這樣施壓新人嘛!」
匡毅與呂義趕忙拜道:
「「夫人早!!」」
季芙蓉則陪在汝夢妻身邊,依然當著汝夢妻的眼睛,當然也不忘虧一下這個老看不順眼的“情敵”,說道:
「對呀!想當年你也這樣菜過。」
公孫屏暗道:請問妳們倆是負責來拆我臺的嗎?
冷道:
「我只是事先說我的原則而已,免得到時會怪我沒把遊戲規則講清楚,好吧!回歸正題,汨溪出現小叛亂,痕主命我們要前去平亂,二位可都準備好了?」
呂義喊道:
「都準備好了!」
匡毅也跟隨其後喊道:
「準備好了!!」
公孫屏道:
「有氣勢不錯,但是你們卻遲到了。」
呂義愣了一下道:
「報告主帥,我們沒有遲到!確實是整點來的。」
公孫屏道:
「把我的信對照一遍。」
呂義看了一下,道:
「“當日辰時整備完後集合於縣門……”沒錯呀!」
公孫屏道:
「重點就是整備完,你們雖有仙具兵器卻沒甲冑軍馬、有萬闊壯情卻不夠觀孔細膩,這點在戰場上可是十分致命的,」
匡毅一愣之後,趕忙道:
「是!我等知錯了!」
公孫屏道:
「因為你們行軍可要延誤了,不過看在你們是初犯就不多懲罰了,趕快隨著副將士去找喜歡的盔甲穿,也去馬廄認匹馬來。」
呂義與匡毅不覺都苦了一下,然後就隨著旁邊另一位將士找了幾些鎧甲,有厚甲也有輕薄甲,然而兩人都挺有默契的都喜歡輕薄的,這樣不會讓身手降低許多。
顏色則是呂義一黑、匡毅一白,然後就這樣穿上身來去認領馬匹,呂義剛一入馬廄就看到一匹他喜歡的馬,馬上就走過去深情撫摸著這黑馬的側頰,有如撫摸著愛人一般細膩。
「就決定是這匹了!」
養馬士感到錯愕,笑道:
「將軍真是好眼光!這匹馬雖然毛色不太漂亮,但看得牠大腿結實,尤其是這雙眼有種想奔馳萬里的野心,這可是千里馬呀!」
呂義其實根本懶得看毛色和肌肉,只單純看牠的眼神就覺得這匹馬是好馬,牠的眼神就給牠有一種寵辱不驚的感覺,這樣的馬才能成為英雄的寶馬。
這種黑馬,髮色還有點褐色雜毛,看起來就頗為不吉利,所以基本上新將剛進來挑選的時候都會故意略過這匹馬,連甩都不甩一下,就覺得這匹馬不好。
呂義則不然,牠剛進來就看到牠與眾不同,反而非常喜愛這匹黑馬,對牠可是愛不釋手,而這匹馬似乎也挺高興如遇伯樂一般啼鳴幾聲。
養馬士道:
「可是這匹馬的顏色可能會帶給主人凶險,奉勸將軍您還是別挑這匹了。」
呂義就如當初呂勝那般豪爽,大笑幾聲道:
「大丈夫行於外還在乎什麼凶險?禍福操之在我而不在馬,我不嫌棄馬,反過來馬必不嫌棄我!」
養馬士道:
「不錯!其實教主也挺喜歡這匹馬的,有時候還會過來看看牠的情況,也期望有一天能找到識得此馬的真英雄。」
呂義呵呵一笑,就獨愛這匹寶馬,而過去呂義小時候偶爾會隨著伯父玉痕出去逛街,便騎著蠻哥,呂義真的也很愛蠻哥這種馬,也不知不覺就養成了憑直覺識好馬。
呂義選好了馬看往匡毅,眼見匡毅則選中了純白的白馬,當然認行家一見肯定都知道是匹好馬,因為這匹馬可名貴了,要找到這種身上毫無其他別色雜毛的白馬可說是相當罕見。
而這種白馬又往往都是名駒,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高下了,匡毅謹慎的性格也由此而出,不敢從他色劣馬中挑選真正的奇駒;呂義則有點像玉痕那般豪爽且相信“非命”,所以才敢如此在劣馬當中找神駒。
玉痕更是如此,不喜歡在天才堆中選賢才,往往喜歡在庸才堆中選鬼才,不只是眼光到位這麼簡單,更有一股迷之領導自信認為自己不會看錯人,而且就算他真是鬼才也能好好凌駕於他。
養馬士含笑看著二位將軍,道:
「看來都選好了!那我也祝福二位將軍武運昌隆。」
於是呂義與匡毅這就出征了,而他們雖也與正常人一樣渴望建功立業,但真正也是想要完成自己對天下的初衷,也正是這股志向可以支撐著每一個人使他們的人格不受亂世所扭曲。
※
公孫屏道:
「呂義與匡毅,你倆領一隊分兵進行討伐!姜老將軍!您也隨軍督導他們。」
姜遂年紀也相當大了,從當初血公子東征後從天門投降,其後一直幫著隨玉痕出征,雖然年老但並不倚老賣老,對玉痕這下一輩的都頗為敬仰。
姜遂雖非五英,但有著一身老經驗,因此被分配在公孫屏之下,玉痕也希望公孫屏對待他要好一點,所以公孫屏自然不敢怠慢無禮,常聽老將忠言故能百戰不殆。
其實也是有意要來栽培這個兩人,因為自公孫屏之後目前就沒人夠格稱作五英了,隨著匡貉、風延等人日漸變老,再不找接班人可就麻煩了。
公孫屏又問道:
「請問老將軍,您覺得二位誰比較可以統御士卒。」
姜遂一眼老眼瞧見,畢竟要認命為另一軍的主將,公孫屏也對自己的眼光不太有自信,認為這兩人都是璞玉難以斷定,也許老將軍有智慧可以來識別。
姜遂卻二話不說直指呂義,說道:
「他可以!」
呂義一聽之後自然是有些得意,但是突然又想了想如果自己兵敗了可就糟了,所有責任都必須自己承擔,反而也得意不了太久。
公孫屏道:
「那認命呂義你為另一隊的主將,而匡毅為副將,到時還勞煩老將軍督導這些年輕輩們。」
於是就這樣呂義與公孫屏分兵進行討伐,當然雖是簡單的夾擊包抄戰術,但卻也是最省時的辦法,分路進行直接擊破總比集中攻擊快多了,本來面對叛亂新月軍佔有很大的優勢。
※
呂義看著山坡底下一堆賊兵提起弓箭由下往上射,怎麼可能射得到?呂義閉上眼睛第一次上陣十分緊張,自己暗中也答應了秀雪一定要平安回家,絕不能像他父親一樣死在戰場上孤獨了自己的母親。
「全軍衝鋒!大家可都要活著回來唷!!」
呂義與匡毅兩騎並排身先士卒,眾將士也隨著兩位將軍一起從山坡上溜下,然後在溜下的過程當中也不忘保持馬的平衡,然後提起弓箭不停地發射。
「咻────!!!!」
一箭顯然正對呂義而來,但呂義才不是那種省油的燈,雖然還只是菜鳥,但也可以看出無論他還是匡毅都已經有了將來英雄的氣慨了。
呂義一跳起來,由天而降提起一把鬼天神戟率先衝入垓心,這使匡毅大吃一驚,道:
「那個笨蛋………」
也順勢跳了起來隨著呂義一起來到垓心正中央,但顯然他們不是無謀進來的,對自己雖有自信甘願冒險,但絕不是想自我犧牲的笨蛋。
「仙具解放!」
沒想到呂義剛入垓心就這招了,一瞬之間鬼氣吸入鬼天神戟當中,飽滿出了強烈的血光,讓敵將感到畏懼。
呂義閉上雙眼暗道:置於死地而能後生!
「大家可都要一起活下去!!!」
呂義一揮卻是瞬間當場斬殺數十名敵卒,而背後的敵人趁呂義不備要殺來,但匡毅也跳下來一把白龍槍直接刺死,然後空翻一圈成功著陸。
呂義笑道:
「來了呀!」
匡毅道:
「可別讓你小子出盡風頭,這可是我們的處女之戰,既然都是同梯的將領可就不能眼睜睜地看你死了。」
然後一喝:
「仙具解放!」
突然之間匡毅的白龍槍與其父的尖龍槍極似,也是直接分裂成兩把白龍槍,然後雙手開始舞起這雙槍,與其父親不同就是他會雙槍法。
瞬間兩人在下面垓心總覺得有了力拔山兮的強烈震懾感,多少人只圍著這兩人,也不敢進軍,而姜遂則繼續領著騎隊突擊。
不過姜遂一到山下就發現底下躺了數百具屍體,呂義與匡毅早已都血染征袍了,而敵人都被這兩人嚇得逃之夭夭。
這初戰結果是不錯,不過如果公孫屏看到肯定會罵死他們了,兩人就直接衝入垓心多危險,但是卻也不得不說這一戰確實犧牲很少。
姜遂苦道:
「真是把老夫嚇死了,還以為二位將軍下去只是打算去尋死而已。」
雖然這第一戰真的打得太過危險,但卻也不得不說這兩人有著一種不比前人遜色的光環存在,如果能在亂世當中活到最後必都能有所成就。
呂義道:
「好了!下一個點吧!」
然後公孫屏與呂義兩人分兵進行,一如過去一樣真的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馬上就在花崗合兵。
呂義早以在此處等待多時了,看著公孫屏慢到了點,呂義可得意了笑道:
「主帥延誤軍機!該當何罪?」
匡毅愣了一下「喂!」臉都黑了,怎麼可以這樣對主帥講話?
公孫屏氣笑幾聲道:
「好你個小子,現在倒是爬在我頭上了是吧?想當年你還只是小毛頭一個。」
呂義笑道:
「開玩笑的啦!」
公孫屏突然微微一笑道:
「二位!幹得不錯!本來預計需要一個月才能討伐完畢,現在倒是可以提前不少。」
呂義笑得插腰道:
「交給我們准沒錯!」
公孫屏看著呂義得意便虧了一下道:
「不過大部分的軍力都在你那邊,要是你們這樣都輸的話可就真的要回家耕田去了。」
公孫屏只有一位將軍領只剩三成的兵力去討伐,其餘七成兵力都在呂義這邊,公孫屏當然會遲到,呂義當然能很輕鬆地占領好多據點。
這麼說起來真正最厲害的還是公孫屏,這讓呂義真的得意不起來苦笑幾聲,確實大軍壓境,敵人聞得呂義和匡毅這兩隻年輕的瘋犬將至早都未戰先輸一半了。
「也不要講得這麼直接嘛!」
匡毅突然道:
「主帥!這樣的話是否能更接近父親一步了嗎?」
公孫屏微微一笑,果然還是打算承接著父親的背影,但他卻說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
呂義道:
「難吶!當初父輩的環境可沒比現在幸福,我們還有大教派可依附,但無論是我父親還是你父親的那個年代可是非常動盪的,沒有一教值得像現在可以託付的,就像教主當年棄星月投黑王,你父親也棄天門投黑王,就連王豐叔叔也是棄中陽投黑王,而後經過教主多少年的努力才最終建立了新月這個大家庭。」
玉痕、呂勝與匡貉三人從黑王宗時期一起開創了現在的新月淨土,當然也還得算上王豐,而後風延及公孫屏都是中途投奔來的,其實都非常幸運並未經歷過這樣白手起家的狀態。
呂義說的確實沒錯,畢竟與秀雪讀過當時的歷史,所以非常熟悉父輩每一個都遠勝過他們。
而匡毅一心想與父親匡貉併齊,但匡貉好歹幫助新月打下多少江山,到了現在這樣的局面除非比之前更亂了,否則很難像父輩一樣開創這樣不世之功。
公孫屏笑了笑:
「呂義說得是,就連我也未經歷過當時的動盪,我們生在這個世上真的很幸運,有一位大兄長領導且保護著我們。」
就算是過去跟隨玉痕過來的老卒們至今都感到不可置信,本來當初鬼皇帝向正教宣戰時,眾正教非常畏懼亂世又即將更亂了,也對血公子他要來東征說來也感到質疑。
結果好似轉眼一樣,現在就成了新月獨大的局面,當年的血公子真的是創造了多少奇蹟,恐怕論這一點姜遂感慨且讚嘆最深。
姜遂從鬼皇帝時期就跟著,也曾經因為聽聞鬼皇帝之死而痛哭,然後又不知為何就轉入到了星月,然後御龍殿政變便是姬玉痕再次出現之時,天下修真界又從黑白再次轉回彩色。
姜遂不由得喃喃嘆道:
「是呀!遙想當年教主大人他們也才跟你們差不多年紀,作戰起來可是威猛無比,非我們所能及的。」
公孫屏道:
「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只剩下這一處,打完可要收工了!」
呂義和匡毅看著公孫屏齊聲應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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