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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章、采石磯之戰(一)─遊說宋高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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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61年,金國皇帝金廢帝完顏亮用慷慨激昂的野心,率領了六十萬大軍三路大軍南下進行大幅度的侵攻,徹底打破紹興和議以來的僵持局面,但惟有一點可以肯定,是完顏亮擅自撕毀的。
這場史詩級的戰爭也可以說拉開了帷幕,此時的宋軍可說是人心惶惶,就算是修真界也非常恐懼,因為完顏亮的聲名早傳出來了,這人可是非常的好色。
就連他皇宮內辦公批奏摺的時候,還會有好多宮女服侍,完顏亮則喜歡把手伸進她們的裙內取暖。
一聽說六十萬金軍南下任誰都嚇暈了,眾人的內心十分恐懼完顏亮將會對他們有多大的一場浩劫,只不過玉痕卻表示淡定。
玉痕嘆道:
「海陵王這是自取滅亡!」
王豐也是很淡定,真懷疑這些人的膽子到底是用什麼剛強的材質製作的,壓根兒沒再怕的。
王豐點頭道:
「教主說的不錯!這是金國自取滅亡,要知道完顏亮在任內濫職權力,且大肆搜羅臣民們漂亮的妻女,如此已導致天怒人怨了,人雖眾但未必能一心,就在剛剛教主已經對他使了最致命的一擊。」
目前新月這邊並沒有很大的動作,卻看到玉痕瀟灑自若,完全不向大敵當前那般,而後就聽說一件驚人的事了。
“完顏雍反了!”
玉痕嘆道:
「本不想如此的,但他終究已經抵觸到了我的底限。」
原來玉痕聽說完顏亮即將南征,而後就傳密信給了完顏雍,因為玉痕對金國的動向可說非常密切掌握,因此在關鍵時刻很快就處理好第一步了。
他知道完顏雍的妻子烏林荅氏因被完顏亮給看上了就被搶過去,烏林荅氏深知這不去的話必給完顏雍惹上禍患,於是就囑咐家僕們要替她好好忠於完顏雍,在路上不甘願就這樣受辱而自盡了。
完顏雍跟完顏亮就這樣結下了殺妻的仇恨,早已恨得牙癢癢,其實玉痕這麼做也有些畫蛇添足,但無疑地也給足了完顏雍造反的勇氣了。
就連教主都這樣講了,他現在起義也算是順應天意,這樣的暴君絕不能再容忍了,完顏雍在遼陽殺了高存福之後即位(金世宗),提起玉痕的書信就有號召力了,猶如得到“天啟”一般,瞬間大家都真開始擁立並認同這位新皇帝。
他們老早就對完顏亮不爽了,所以也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有了一群班底來幫忙造反。
完顏雍拔起劍來往南瞪眼,高喝道:
「絕對要讓那個渾蛋皇帝完顏亮付出代價!!!」
本來玉痕並不樂意與完顏氏為敵,畢竟當初受了金太宗的恩德才如此下毒誓,但完顏亮傾兵南征可說劍指南宋,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了。
而在這裡玉痕可說他處理大軍的方式十分順心,也不愧為當年的鬼皇帝以及現今的新月大教主,非常穩重地處理好每一步,還有條不紊。
他從沒對紹興的順境感到滿足,雖然處在如此安祥的環境卻仍然如履薄冰,與朝廷上下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料得宋高宗必會猶豫是否真要出兵,於是遣使王豐來幫忙遊說陛下,讓他下定決心來抗敵,畢竟今非昔比,完顏亮顯然還想由自己再一次讓宋國出現第二次的“靖康之難”,高宗的心中肯定也希望完顏亮願意再次講和。
然而等到王豐出使朝廷沒多久,玉痕便親率十萬大軍北上,暗中也寫信過來鼓舞采石磯一帶的士兵們準備抵抗,這封書信給剛被委任為督視江淮軍馬府的參謀軍事虞允文收到,下定決心共抗強金。
然而新月軍十萬率先渡過長江往淮西先去抵禦一波,想不到朝廷大將王權竟然放棄淮西一帶逃了,於是新月軍便又再次返回采石磯一帶成為抵禦金兵的最後防線。
※
王豐以新月使者名義來見陛下,果然他還是有些猶豫,即使已經派兵出去了也仍然對這場戰役沒有自信,畢竟金兵可是六十萬大軍。
無論是誰都懂赤壁之戰以寡敵眾的戰役,當初三國曹魏號稱八十萬大軍,東吳則以三萬與劉備、劉琦聯軍一共也才五萬足以抗衡,但事實上曹魏八十萬只是唬爛,其實也只不過二十多萬大軍而已,與金兵六十萬實數完全不同。
完顏亮分四路大軍南下,而前線也聽說許多將領聞風而降,只要金軍越過長江天險,那麼宋國將無處可去。
過去北宋之所以還能改朝換代成南宋正因為還有長江天險,而經過吳大帝一直以來持續江南的治理也漸漸江南一帶的發展也漸漸富庶,到了隋煬帝更是疏通了南北之間的運河更是使江南變為富庶。
過去隋朝以前西都便是長安、東都則是洛陽,西邊政權亡了就會遷往東邊繼續苟延殘喘,例如周朝與漢朝都是如此又分兩朝。
但在後來出現了南北的局面,例如北宋亡了遷南則成南宋,因為江南無論經濟還是文明都已經發展到一定的高度,因此才能如此往南定都,但連江南都保不住了,那再往南就真沒地方定都了,此戰若敗南宋必亡。
由此可見宋高宗的壓力多大,都不覺那種壓力都急燒在自己的心頭,如果是以前還在徽宗時代當康王的自己,必是滿腔英雄氣慨直言絕對要讓女真人不敢再入侵國土一步。
但如今的高宗歷經多少權衡以及厭倦對外戰爭的處置,時常只希望“和為貴”,希望完顏亮能夠文明一點在桌上談和,這當然是最好的。
要錢沒問題,反正宋朝可是歷朝歷代以來最富裕的朝代,因為經濟繁榮也正在此時科技進步迅速,正因科技的進步也漸漸導致修真者術法的不必要性,因此自宋之後法術被此次封神而削弱,直至後來修真以修心為主。
回歸正題,宋朝皇帝對外患處理都顯然很不要面子,可是卻也不難看到這些老皇帝們的心機。
這也是只有從這些老皇帝們才看得到這種不戰而瓦解外族野性(欲擒故縱)的高強權術,使他們耽於逸樂,一個個部族都開始因為接觸中原的玩物而喪志,付出來的歲貢也很快又經過貿易又掙回一大筆,還間接促使民族融合。
例如遼國也因為接觸中原,結果使得民族融合完全不敵後來發展的金國;而到了幾百年後,金國也同樣完全不敵於後來出現的蒙古族(元朝)。這些都是宋國這些老祖宗們所制定的百年大計,一個比一個還心機,當然最終宋國也因為玩了這樣的權術亡於外族。
在這樣只利不害的狀況下,高宗也樂意賠點歲貢了事,承認南北兩帝,咱們也互不侵犯,你在北邊我在南邊,何必浪費國力傾兵統一呢?換取來的也許只會跟秦帝國一樣繁華易逝也說不定。
高宗看著大臣們,心裡就犯嘀咕了,隨著自己的年歲漸漸衰老了,也知道自己在位期間也不嘖地,最大的污點就是明知岳飛忠臣但也因為想議和而殺了他,當然他在位期間的優點就是最後也沒讓秦檜的後人笑到最後。
偶爾也想展現年輕的氣慨,只是奈何也有不少主和派大臣不停嘮叨道:
「何不與金國再次談和呢?如此浪費兵力、窮困財政,敵人必只是希望能得到更多中原的物資而已,就多給一點或許就會退兵了。」
高宗一聽心中又是未知數了,畢竟這些話都是本來和議前的狀況,這樣一說也許完顏亮也與過去的君王一樣只是示威想得到更多利益。
殊不知完顏亮並不同於其他君王,擺明是想佔領江南完成這一次南北統一,他想在他執政的期間來建立歷朝歷代的金帝都沒建立過的不世之功,想將自己的地位提升到最高。
當然高宗壓根兒不知道完顏亮的野心,但他心中卻仍害怕著當年自己的老爸也正因為沒有採取相應的措施而被抓的,他才不想老了還跟他老爸一樣被抓去北國受辱,因此當下判斷是應戰,可是久了心中又動搖了。
高宗一見王豐來了,只是修真界的人在朝堂之上並不受人待見,畢竟這些人都只是歸隱在山裡中的匹夫,來了也不知道要來幹嘛的。
高宗顯然如遇救星一般,他也深知王豐富有韜略,也許可讓他那如同浪水的心拿准主意也說不定。
「微臣王豐參見陛下!!」
大臣們的眼神自然都不甩王豐一眼,對這些修真者可說至極其不喜歡,國家有難修真界卻很少幫忙過,因此都有各自的有色眼光看待他們。
高宗一見王豐大喜道:
「卿特地來到這裡,必是教主有什麼話想對朕說是吧?」
王豐一聽含笑道:
「正是!教主只捎一句話:但願陛下切莫忘懷先帝之辱也!」
高宗一聽,卻是咬緊牙根勃然大怒,喝道:
「放肆!!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來人呀!把他押進大牢。」
王豐就被拉了下去,只是王豐也知道高宗用意,都這把年紀了還看不出老人的心思嗎?高宗正被大臣們每一雙眼都盯著死死,自然也不好表明自己的心意,如果弄不好的話或許有許多大臣都會直接投降成了金國的內應。
王豐被關在地牢當中,而後高宗隨後就來到高宗親自接見。
高宗問王豐道:
「卿怎麼看待這場戰役?」
王豐呵呵一笑道:
「完顏亮不過是送死來的而已,陛下又何必躊躇呢?」
高宗一聽也知道新月必然是主戰而來,只是心中仍有擔憂,問道:
「勝率多少?」
王豐笑道:
「金有三敗:第一,金軍內部不穩,已有新政權的建立,完顏亮卻始終繼續南征,臣從未有聽過未安內而能壤外者,此乃一敗也。第二,金國被完顏亮搞得天怒人怨,不得民心的師尚不得稱為王者之師,雖說六十萬大軍,卻有六十萬不同的心,如果陛下親自發兵必是萬眾一心,此乃二敗也。第三,便是完顏亮此人好大喜功,愛與臣子們爭功,且為人且吝嗇,這樣的人哪有資格成為征伐天下之將,此乃三敗也。」
高宗一聽之後心中突然有所定見了,感覺真被王豐勸動了好像真能贏了一樣。
王豐又笑道:
「陛下有三不敗:第一,如今國家正陷於危難之間,乃有背水之勢,且憑著陛下您的恩德,這些將軍勢必以死報恩,如此一來在這種臨難之際必會以一擋百、以十當千,此乃陛下所擁有的一不敗之地也;第二,自紹興和議以來我軍常處戒慎,而金軍則自認軍力強比我們而十分驕縱輕覷,驕縱之師不可久,此乃陛下所擁有的二不敗之地也;第三,紹興和議之後“南歸南、北歸北”的政策,必使在金國的漢族士兵思念起家鄉,我等乃師出有義,完顏亮毀約在先,因此只需大軍一去必使他們望風歸降,此乃陛下所擁有的三不敗之地也。」
接著又說道:
「坦若陛下又一味地請降的話,必使將士們寒心、使這些百姓們失望,陛下的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何陛下還要如此猶豫不絕呢?這事不就已經明擺著嗎?」
高宗愣了一下閉上雙眼思忖著,也許過去的自己也會想到這些天時、地利與人和,好歹自己以前也擁有著英雄之氣,但到了當上皇帝之後卻就這樣消失無蹤,現在的他又回想起當年還在當康王時期的英氣。
渴望著當上像漢武帝這樣的皇帝,但在登基大典之後他卻與現實妥協了,害怕著自己又成為徽宗第二。
高宗道:
「是呀!是該戰了,也許朕一直被大臣及百姓們給看扁,但這都無所謂,已到了國家危難關頭,“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為社稷亡,則亡之。”朕可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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