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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章、姬相處斬呂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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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62年,南宋第二任皇帝隨著宋高宗自完顏亮南征之後徹底厭惡了皇帝之位,他受位於危難之際,也結束了在位三十五年的帝位生涯,由此退位成太上皇。
趙昚(趙瑗)也如願以償登基成了南宋第二位皇帝,正是後人所稱的“宋孝宗”時代。
趙昚顯然沒有像他父親那般沉穩,性格是極其衝動的,尤其對北方女真族更是痛恨無比,當然趙昚剛繼位時大臣們也未必與他同心。
一來就是趙昚並非高宗的親生兒子,而只是旁系的血親所認領來的野種;二來許多大臣們仍然比較喜歡另一位與趙昚同時入宮的趙璩。
雖說名分當初高宗早已定了,趙昚經過一連串先皇的考驗,無論傳言說趙璩有福相才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但他仍以自己的智慧來判斷儲君,可以說若無高宗對儲君的要求苛刻就不會有南宋的全盛時期。
宋孝宗繼位,諸多大臣們看著眼前這個新皇帝總覺得非常不靠譜,畢竟先皇還在只是轉成了太上皇。
暗中仍不死心向太上皇一直諫言不該讓趙昚上任的,趙璩甚至也有意想要遵循大臣的意見想要接任皇帝之位。
趙昚深知自己的聲名確實混得並不怎樣,在皇宮之中他的地位並不算太穩固,尤其是高宗當初對立儲君之事猶豫不決,心中仍有僥倖希望還是能讓自己親生兒子繼位,前提是他始終沒辦法替自己留個後嗣。
趙昚登基之初朝政內外一片惶恐,難保新任北國皇帝金世宗完顏雍學完顏亮那套再次率大軍南征,趙昚真的擋得了嗎?
趙昚其實也知道朝野內外對他的信心是不足的,不過他確實也沒像這些大臣們想得那樣只是沒見過世事的年輕人。
趙昚黨羽的勢力肯定遠不及趙璩,但是好在他早年結交各方豪傑,所以外援也非常多。
趙璩成為主和派的代表,拉攏許多主和派的大臣,而趙昚當初則是極力拉攏主戰派的武將們。
登基之初也開始紛紛替過去被冤殺的主戰派大臣昭雪,特地還在登基之初下令大赦天下,其中不僅包括活人也包括死人,無論岳飛,連玉痕的父親姬尚也在表奏裡追封為“武鄉亭侯”。
而且姬玉痕也就在這一年,從本來亂臣賊子的後代轉成了忠臣良將的遺孤,能說歷經了四十多年終於還了他父親的清白了,也算玉痕已經盡了自己最後的孝道了。
也許許多人早已不在意姬玉痕的出身了,他憑著自己的實踐來讓世人改觀,天下第一教主之名就由此而來。
但在姬玉痕的耳中一聽到這消息之後肯定是激動地喜極而泣,這場賭博算是他賭對了!
他將父親的昭雪押在當時還是年輕的皇子趙瑗(趙昚)身上,而將天下歸心夢的曦亭之誓則押在當時也還年輕的遠僻北國親王完顏雍。
隨後趙昚也以自身的聰敏任命提拔玉痕為宰相,因為趙昚確實目前沒啥威望,但是玉痕卻不同,現在他在朝中也頗有威望。
玉痕雖被認為是主和派的,可是又能在采石磯之戰顛覆眾人的眼睛,現在朝野上下無論主和還是主戰,對他也是挺敬仰的,趙昚此舉也非常明顯,想利用玉痕的聲望來壓制朝野內外的不安。
“無孤宰相印,幾人同稱帝。”也正是這麼個意思,要是沒有姬玉痕以他的威望壓制的話,那麼孝宗登基之初必是難以穩固內局。
當然朝廷派了使臣來到三清將宰相的紫授金印交給玉痕,玉痕推辭道:
「草民姬玉痕只不過是修真之人,從未進入過宮中做過什麼事,也沒建立什麼功業,何德何能授予這隆重的殊榮。」
使臣道:
「教主您謙虛了,采石之戰若沒有您怎能打得出這麼漂亮的勝戰呢?」
玉痕搖頭道:
「此非我之功,乃是虞大人指揮若定方能在采石破陣,我本一介布衣,若破例提拔我上去,陛下又將如何行賞信?無論多少次,我是不會接受的。」
使臣一聽之後有些失望,然後又派了一次,依然還是被推辭了,接著第三次還是如此推辭。
人總說三讓才授,但玉痕推辭了無數次顯然不是做假,是真心沒打算入朝為官,而趙昚這人就更絕了,他親自駕車往三清,肯定是使者授予金印還不誠意,所以玉痕才沒打算答應的,假如自己親自過去,然後將自己所煩惱的事情說出來他肯定會同意的。
※
到了三清時已是大半夜了,趙昚對玉痕可以說恭敬有加,不敢擺出皇帝架子,看得深夜的玉痕秉燭讀書,他也不敢進門。
他只要一進門,玉痕必會站起來行禮,好歹玉痕雖是老師但也只不過是平民,而趙昚如今已成了皇帝了,位居天下。
趙昚不敢就這樣進門,在門側偷偷地等待,也吩咐左右也令新月上下不要驚動教主,他願意在門外等,無論一、兩個時辰,甚至三個時辰也願意。
姬玉痕是南宋難能可貴的人才之一,他的才幹從早年鬼皇帝時代就顯示出來了,到了現在完全不需要出手就能使大局底定,這已經是高人中的高人了。
面對這樣的高人,趙昚自然不敢擺架子,姬玉痕乃是王者之師,也曾經比做玉痕如同天上之龍那般,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尾。
趙昚偷偷從窗外瞄進去,看著玉痕的頭髮已不見當年黑了,不覺眼中含出多情的眼淚。
他為了天下謀劃了多少,當初北宋徽宗的朝廷待他如此苛刻,他仍不記前仇仍舊致力於天下之事,可以說世間能比他更熱愛天下的恐怕再無一人了。
無論對他熟不熟悉,基本上看著他的龍顏都會肅然起敬,那蒼老的臉頰還有那枯瘦的身型,雖不再像當年英氣衝冠,但卻在表情當中滿滿都是一種溫情。
氣質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而是這個人本來就是如此,碰上困難而爭先,碰上好處則爭後,如果沒有當年的曦亭之誓,或許玉痕早就自個兒成為遊俠闖蕩江湖了。
也許回來是苦是累,但卻也成就了現在的姬玉痕,任勞任怨從沒有一句抱怨過。
玉痕顯然書讀完了,站了起身準備熄燭,這時趙昚見到時機趕忙進入,玉痕一見吃了一驚,準備要跪下拜,則被趙昚攔住了。
「陛下!」
趙昚搖搖頭,道:
「不!無論是什麼時候,我依然還是老師您的學生,豈有老師下拜之禮?」
玉痕一聽之後道:
「對不起!陛下來了,草民姬玉痕沒有出門迎接。」
趙昚搖搖頭道:
「不!我這一來是有事情想私下找老師您談談的……」
玉痕問道:
「陛下有何請教?」
趙昚道:
「我登基之初朝廷內外對我顯然信心不足,我不知道該怎麼才比較好處理局勢?」
玉痕道:
「以孝治國可使舊臣無怨;施恩予民可使民心歸附……」(※實則趙昚遵循玉痕的第一句話,所以廟號為“孝宗”。)
趙昚道:
「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老師您能接受任命。」
玉痕一聽之後也大概察覺到了朝廷三番兩次希望玉痕接受宰相印,但玉痕始終推辭婉拒,說道:
「我乃修真之人,世人如果聽說修真修一修修到宰相去了該怎麼辦?修真與朝廷之間政與教間本當分離,我修我的仙,陛下則做陛下的皇帝,本來不該多有干涉。」
趙昚含起眼淚,道:
「這些我都知道,知道老師素來不喜歡延攬重權,可是如今朝野上下不穩,我則有心想安定局面,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內外僵局必然會延續數年之久,這樣又會造成多少人不必要的血鬥傷亡,懇求老師您救救天下蒼生吧!」
說一說,就看到趙昚反而跪了下來,可真讓玉痕給嚇壞了趕忙扶起這個“宋孝宗”。
趙昚含淚哭道:
「不!若您堅持不授,我便跪在這裡不會起身。」
玉痕轉頭一撇,眼神甚是惶恐,承受宰相爵位非玉痕一生之所求,他只希望能夠達成天下歸心,首先成為王者師足矣!
閉上雙眼想了好一半晌,然後才漸漸開口說道:
「好吧!草民姬玉痕願意授予這份官職,但也只是接受這份官職的虛名,而無指揮任命之實,目的也只是希望為陛下您迅速安定目前不安的局勢,僅此而已!」
趙昚一聽自然很高興道:
「這樣便好!老師!謝謝您!」
而後玉痕就接受了這金印紫授,玉痕接受任命宰相(中相)的消息一傳出,朝廷頓時之間不敢妄為,可以說宋孝宗之初能夠瞬間穩固帝位也多虧有玉痕之功。
有了玉痕對趙昚的支持,朝廷本來不足的信心也漸漸平穩了,趙昚背後有強大的姬玉痕撐臺,只要有他在天下就好像能真的達到穩定。
而後趙昚逐漸開始富國強兵,準備要進行北伐幽雲,絕對要讓北國還一次完顏南侵的公道。
金世宗完顏雍這時的局勢也是非常不穩,契丹農民起義,然後又聽說南宋準備派軍反擊金國。
完顏雍表示:那是完顏亮那廝擅自幹的,干我啥事!
趙昚則表示:完顏亮、完顏雍管你完顏什麼的,就算是完顏臭雞蛋闖禍,反正都是你們家幹的,完顏亮南征你也別想逃得過罪咎。
完顏雍希望能趕緊實現玉痕的最大理想:“兩國一家”的霸業。 (所以完顏雍的廟號為“世宗”,也正因有天下太平的志向。)
也正如當初玉痕所言的: “匡天下為一家者,謂之霸;行四海之利計者,謂之王。”
但奈何紹興和議已經瓦解了,顯然宋金之間本來和平的僵局又被打破了,乃是完顏亮留下來的爛局,死都死了!卻也間接使得南宋主戰意識抬頭。
紛紛都認為和議沒用,因為女真人背信,很容易擅自撕毀和議,不如把他們趕回北方繼續趕著羚羊吧!否則南宋必不會有真正的太平。
面對南宋新任皇帝趙昚的無理,惹得完顏雍頭快炸了,於是完顏雍寫信給玉痕,希望玉痕幫忙勸勸趙昚,但玉痕其實也知道趙昚正氣當頭,而且還很年輕血氣方剛,所以也只能回應:一切也只能靠陛下您自己抵擋宋軍了,只須讓他們主戰心死足以再次議和。
可以說宋金兩國皇帝都與玉痕互通書信往來,而玉痕也有自己的原則,絕不會成為間諜出賣他人,只會提出良好的建議使兩國更能安定國內。
※
而後將在采石磯之戰所俘虜的呂霸找了上來準備處理他的事情:
呂霸本來那野心勃勃的模樣早已灰心喪志了,因為他唯一認可的主子完顏亮已經被殺了。
玉痕看著呂霸,此時的呂霸便跪在眼前,問道: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呂霸忙道:
「明公天威也!我必不再與您為敵,若我與您一起征戰天下,無論獨孤、天門還是中陽皆在明公指掌當中,天下歸心之夢指日可待矣!」
玉痕看著呂霸閉上雙眼,心中是想留呂霸下來也許以後還有用處,只是呂霸畢竟是擒呂勝的禍首之一,呂義也請求將呂霸處斬,而且還有西部百姓們也都希望玉痕能給個交代。
玉痕道:
「我與將軍雖猶如水火那般格格不入,但也算是打出了些交情,只是奈何你早年犯的過錯,我也很難私自寬赦你當初屠城的罪過,願與將軍共進一杯酒之後,親自目送你最後一程!」
也讓人看出玉痕愛才之心,雖是階下囚但玉痕卻也親自陪他喝一杯酒,呂霸該後悔就是效力錯人了,最終也看著玉痕對自己的誠心所打動了,但也只可惜已經太遲了。
共飲一杯酒之後,親自就這樣送呂霸上刑場,呂霸也深知自己的命已經救不了了,於是含淚看著玉痕道:
「明公!我家有妻小,但願您老能不牽連到他們。」
玉痕點頭道:
「可以!我必待你兒子如親兒子,安心地去吧!」
然後呂霸就這樣自從擒獲呂勝之後達到了人生的顛峰,但卻也是開始慢慢走下坡,也到了這裡被處斬了,呂霸的人生也到此結束。
呂霸之死,玉痕卻也感到十分惋惜,如果能再早一點碰上他的話,也許能使他為己所用,這樣的話可能就不會犯下這種滔天大罪了。
也看出玉痕那種不分敵友的多情,也許玉痕也恨呂霸擒呂勝,但他最後的態度卻也好像不顧私仇那般。
在呂霸南北奔波的時候,他的家人卻始終敢留在新月境內,也可以說呂霸就算他過去的人格再差也仍對玉痕的個性十分敬服,因此呂霸的親人也都在新月境內。
玉痕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不張揚,深怕許多人要求自己以他家人為人質,這可就不義了,面對這樣手無寸鐵之人如何能要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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