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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兩家的不合
第三章、呂義讀史
第四章、傳承延續
第五章、刮目相待
第六章、內心的矛盾
第七章、二十年後的曦亭之晚
第八章、不知所措的回覆
第九章、呂義的承諾
第一○章、年輕雙雄
第一一章、采石磯之戰(一)─遊說宋高宗
第一二章、采石磯之戰(二)─火燒船陣
第一三章、采石磯之戰(三)─後方噩耗
第一四章、姬相處斬呂霸
第一五章、花落顏凋殘意壞
第一六章、遙送驪歌千里外
第一七章、遲來的天下歸心
第一八章、四十年後的相見
第一九章、愧疚與瀟灑
第二○章、即將殞墜的星晚
第二一章、一世孤君終長眠
終章、永遠的天行真君
後記、

初版《孤君◎封神》
作 者
浮雨如煙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8.07.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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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版《孤君◎封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8.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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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章、遲來的天下歸心


玉痕進行了七星延壽,其後他整個人身子快要癱倒,魯洪寬趕忙抱緊玉痕,看著玉痕的腿不由得潸然淚下,竟是已經焦黑不堪了。

為了天下,本當可以就這樣撒手離開去見已故的佳人,結果玉痕卻選擇了延壽,希望能夠徹底在自己有生之年達成真正的天下歸心,犧牲了雙腿今後可要拿著音師過去坐的那個輪椅來坐了,但玉痕卻早已有這個覺悟。

就在玉香死後半年,玉痕進行七星延壽之後,敵軍本打算消滅新月頓時都退兵了,只要玉痕還活著就不敢侵略新月,否則又要吃大虧。

天下的形勢一切都如玉痕所料的一樣,趙瑗所進行的隆興北伐大敗,而後完顏雍有意想與南宋簽訂“隆興和議”。

但趙瑗哪裡願意再簽訂和議,就這樣一拖再拖始終不想再簽這種和議,深怕女真人又再次毀約又一次有新的完顏亮來進行對宋的侵攻。

縱使敗了也打算東山再起,再次聚集十萬大軍再一次北伐,也正在這個時候完顏雍派遣使者來到三清。

“希望老師您能夠幫我勸宋帝,否則將使兩敗俱傷,對兩國來說各都沒有任何好處。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趙瑗乃玉痕的學生,完顏雍亦是玉痕的學生,雖說趙瑗所學是玉痕的武,至於完顏雍則習玉痕之文,但無論如何也都算是同門師兄弟。

對玉痕而言肯定也不希望趙瑗與完顏雍兩位師兄師弟之間又要打起來了,遙想當年尤虎師兄待身為小師弟的自己多麼寬厚且仁愛,無論如何師兄師弟也如兄弟那般應守悌道。

玉痕這時候可就真的主動出擊了,隨著秦笙宓、完顏智二人一起駕車北驅金土,表明願意與趙瑗勸和。

可以說隆興和議自南宋的隆興北伐敗北之後就遲遲沒有簽訂和議,趙瑗也不願意再低下頭來當龜孫子。

趙瑗的決心無疑會造成國家的衰敗,如此窮兵黷武所造成的代價是非常沉重的,最後想在領地之內又想留下什麼,只剩一片空蕩蕩的死城,還是一片繁榮的市集?



乾道元年、大定五年公元1165年,趙瑗自隆興北伐失利之後又再一次挑兵繼續進行一次北伐,然而這次趙瑗卻不知道自己所對付的卻是自己的老師姬玉痕,由姬玉痕親自佈陣來生擒趙瑗。

趙瑗看著完顏雍在眼前,身穿著金色的戰甲,顯然就是主帥,因此非常激動地駕馬直奔而去。

「發現敵將!拿命來吧!!」

「陛下!當心有詐,勿追!」

完顏雍則趕忙率馬回撤,使得趙瑗不聽部將之言不停地追趕,殊不知陷入了玉痕的誅仙陣當中無法出來。

完顏雍與趙瑗都個個陷入誅仙陣中,但趙瑗卻沒驚覺中計,只是漸漸地跟丟了完顏雍的身影,而後這才看向左右妖霧漫天,而即將看到的卻是一堆飢餓得倒在地上的人。

趙瑗一見此狀卻是大吃一驚,「你們……怎麼了…………?」

「連年戰爭…徵收稅收……南北交戰……使得我們沒得吃沒得住……………」

語畢之後就看到他緩緩閉上眼睛,帶有著不捨也哀怨的神情死去了,使的趙瑗愣了一下,而他往回一看卻是一大片的士卒們的屍體,堆積如山堆成“京觀”,使得趙瑗都甚是惶恐。

眼見京觀底下有一個人勉強還苟延殘喘,趕忙衝過去想救他。

「你沒事吧……?」

那個人哭道:

「陛下……我想回家………不想打戰,也不想再殺人了。」

趙瑗一聽之後道:

「好!你等著!我們一起回家!只要這一仗打完以後就不會再打了!」

那個人含淚撇過頭僵直死去,使得趙瑗的心頭有些慚愧也不知所措,道:

「朕沒有錯!只要打退女真就真的不必再打仗了。」

此時玉痕卻坐著輪椅出現在趙瑗的眼前,道:

「真是這樣嗎?」

完顏雍道:

「你我本自同門師兄弟,何必如此相互殘殺?」

趙瑗一見玉痕之後吃了一驚,而後則看著完顏雍則隨在其後推著玉痕的輪椅,可以說在誅仙陣內就只剩師徒三人。

「老師…………」

玉痕道:

「你難道真以為攻滅金國只需一朝一夕就能底定的嗎?」

趙瑗咬緊牙根搖頭道:

「我知道!但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報仇,當年那個雪恨。」

玉痕搖頭悲道:

「夠了吧?金國曾經所做的確實可恨,但他們卻也已經遭受到報應了,完顏亮當初誅殺完顏氏族,幾乎使得當初金國上下十分惶恐,這已經是他們的報應了。」

趙瑗道:

「可是……可是…………無論如何……都必須……………」

玉痕道:

「剛剛所見的情景你都看見了吧?瑗!女真人殺了你的朋友,同樣你也會為了報仇去殺女真人,接著女真人又回頭反殺你,然後你的親人再回殺回去,冤冤相報到底何時能了呀?」

又道:

「為了一點私恨,結果忘了國家大義,你難道真想把自己的仇恨建立在底下人的痛苦上面嗎?百姓飢餓、大軍過勞,到頭來最孤獨的人將會是自己,就此收手吧!別再做傻事了,從北宋以來所引發的亂世難道還不久嗎?」

趙瑗道:

「可是…我不能容忍…………女真人看我們狗眼看人低。」

玉痕含淚道:

「我自幼飽受戰亂之苦,父親是將軍因為戰死而使我孤苦無依,難道你還想讓全天下的孩子都跟我一樣遭遇嗎?到時,夫天下之孤君者,不知又會多出多少人?為何又要如此?不該再有人主宰任何人的命運?戰爭所留下來的結果也只不過是百姓們的血淚以及孤獨,天下當以何時方可歸心?」

趙瑗一聽之後服軟了,看著玉痕的眼淚,而他那蒼老的面顏乃是為了天下利益而擔憂,還有他早年的種種遭遇說來也引得趙瑗同情,但玉痕卻從未喊聲苦過,在趙瑗眼裡竟是如此堅強的一個人,所以趙瑗特別敬重他,敬重這樣的姬玉痕。

含淚跪下哭道:

「學生知錯了!願遵老師的意見雙方就此罷兵!」

玉痕手持一張表,其實這便是隆興和議的奏章,乃是由玉痕這個漢人修改的:

1.宋金為叔姪之國,金為叔、宋為姪,宋不再向金稱臣,並且在宋國給金國的聖旨上可以寫上“大宋皇帝”(以前是臣宋皇帝)並也稱金國皇帝為“大金皇帝”。
2.宋朝每年給金的“歲貢”改稱“歲幣”。
3.歲幣為每年銀絹各二十萬兩匹(比紹興和議時每年少五萬兩匹)。
4.南宋交還先前攻佔的海州、泗洲、鄧州、秦州、商州等地,宋金疆界恢復戰爭前的狀態。



若是漢人的話一定會想爭取漢人女真人的平等條約,但玉痕是何等人物,這種平等和議哪可能會長久。

你說金國大臣大將們都過慣了納歲幣的日子,突然有一天宋國不須匯錢進來,這將會讓完顏雍多難當。

無論哪一點其實都是取中和點,也就是還是要匯錢,但所匯的錢絕非由下國獻給上國貢品,而是普通的給錢交易而已,而且由於完顏亮擅自撕毀的關係,也讓這條約比起紹興和議更偏向南宋利益的方面。

自玉痕擔負亂世重罪之後,亂世也就此加速了,實在很難以想像可能還得持續一、二十年的戰局準備要在最近這幾天落幕了,一個長達將近四十年的和議即將達成,當然這是後話。

玉痕替兩國皇帝擬定了“隆興和議”的篇章,其後就這樣駕著馬車功成身退了,就如天地那般讓兩國自己慢慢協定。 (隆興和議亦稱乾道和議)

隆興和議經過玉痕對趙瑗的開導之後也瞬間就開始起草,雙方就這樣蓋了合同承認了這次的和議。

紹興和議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約束力,因為只有白紙黑字而已,但隆興和議卻不同,在和議的背後卻是兩人的王者師姬玉痕作約束,使得兩人在位期間必然不敢違背,否則是離經叛道可逐出師門的了。

比較有意思的地方就是隆興和議應當只有雙方會相互留存,不過這次和議卻有三份,一份由宋廷保存,另一份由金廷保存,最後一份卻由姬玉痕新月保存。

玉痕稍微對照了一下,本以為雙方會再修改一下,沒想到卻完全遵照玉痕的意思全部實行,也證明了兩國皇帝對自己的老師姬玉痕那種敬重之情,任何字跡都不敢作修改。

玉痕露出一絲微微的笑意,總覺得空氣瞬間十分清新那般,因為天下已經歸心了。

天下真的已經歸心了,也許兩國之間仍需要再多的磨合,但至少這是一次由自己開創的和議,這篇和議的內容具有非常強大的約束力,至少只要姬玉痕、完顏雍或趙瑗任何一人還在位置上,這張隆興和議就絕不會被撕毀。

不久之後,就有金國使者趕忙追著玉痕的車隊不放,千里奔襲拿著金印紫綬,完顏雍也希望玉痕能作金國宰相。

玉痕一拿起這金印,卻不像當初宋孝宗的推辭那樣婉拒,因為他作為隆興之主是最以宋金兩國利益與公平為重,既然在宋國已經接受當宰相了,自然在金國也得接受當宰相才公平。

「這印授我姬玉痕是受了,不過回去替我轉告陛下,微臣雖受印授但不受金祿,只圖“虛名宰相”而已。」

自隆興和議之後,姬玉痕現在就是宋國宰相兼任金國宰相,可以說是雖然這只是虛名而已,卻也不得不讓人讚服。

隨後一連串喜事就來臨了,完顏雍深知玉痕正妻林玉香病逝,而他也欠缺人照顧,目前一直照顧他的秦笙宓也已經有些年紀了,於是就派了自己的女兒完顏貞雲下嫁給玉痕,秦笙宓與完顏貞雲兩人都是在玉痕晚年重要的角色之一。

雖說完顏貞雲嫁給玉痕,但實則玉痕自玉香死後就已經沒有過去那風流好色的模樣了,剩下的只有那獨自一人的寂寞。

完顏貞雲被完顏雍教導的不錯,不會像當初平榮帝姬那樣擺架子,剛入門之後印象就不錯,何況貞雲對玉痕確實也是十分尊敬。

為了天下願意背負這麼多罪業的人哪可能讓人不尊敬呢?最重要的就是他那不想留得青史的瀟灑最惹得眾人敬佩。

秦笙宓雖然嚴格來說只是玉痕的侍女,但完顏貞雲則認為她如前輩那般值得尊敬,兩女之間猶如姐妹那般。

玉痕也就這樣如同過去的音師那般只得坐著輪椅到處隨著兩女晃來晃去,許多私生活也都必須勞煩二女打理。



此時完顏智進入了玉痕的房間裡,他看著玉痕也深知都怪自己無能,使得玉痕又得重生回來幫助新月。

完顏智低頭道:

「我果然不適合教主之位。」

玉痕微微一笑搖搖頭道:

「人都需要學習,你才剛接任而已,今後新月就交給你了,願退位將機會讓給你,安平之世還是有勞你來打理了。」

完顏智一聽問道:

「難道痕哥要歸隱去?」

玉痕微微一笑搖搖頭道:

「過去曦亭之誓確實是想要跟玉香歸隱,但如今的玉香已與新月同在,既然如此我也沒理由離開新月。」

完顏智一聽大喜,也就是說玉痕已經決定用自己的晚年在這裡度過,雖說是度過實則只要玉痕還在就足以坐鎮新月了,對新月來說可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的家就是新月、他的故鄉也就是新月,今後將會在此如果有需要他的話在讓他幫忙,他將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直到死也要繼續坐鎮在新月。

玉痕轉頭看向窗外的那明亮的太陽以及其樂融融的孩子們,玉痕也遵守了他的信諾在他這一代完成了“天下歸心”了。

所付出的代價縱使多麼慘痛,將近半輩子的歲月在此蹉跎,死了師之南、死了音師,甚至也死了玉香,雖然最後好像也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但至少自己已經對現狀感到滿足了。

完顏智道:

「他們是我的孩子完顏君、完顏哲和完顏諶,這裡乃是寧靜之地我去叫他們安靜一點。」

玉痕含笑搖搖頭道:

「何必呢?其樂融融焉!話說回來智弟你現在有空嗎?」

完顏智點頭道:

「當然有空!」

玉痕道:

「隨我去曦亭,我要把這歸心的成果報告給他們知道。」

完顏亮一聽點頭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



兩人來到曦亭,現在的玉痕除了坐馬車外就是坐輪椅,而馬車前的馬就是玉香所留下來的坐騎潔雨,玉痕失去了蠻哥、潔雨失去了玉香,於是一人一馬就轉為搭檔了。

玉痕緩緩地站了起來,雖然他勉強還是站得住,只是不能持久,而且那黑化的腿會使得他站得非常疼。

完顏智給他一根木條當拐杖,然後玉痕的手勾在他的肩膀上緩緩走著,使他緩緩地走到曦亭之下,而後看著完顏智點頭道:

「燒吧!將表奉上去給已故的先烈先英們。」

完顏智便是一點火將隆興和議的初稿化作灰燼,頓時一屢青煙直昇天際,有如天仙將此表接到天國。

玉痕仰天看著蒼穹燒盡的紙張,激動地哽咽哭道:

「玉香!我終於完成曦亭之誓了……!今後我將會繼續待在新月,所以妳也不必擔心我!新月就是我唯一的故鄉,終身只在玉虛宮此處坐鎮。」

完顏智聽得玉痕的哽咽不由得也是淚流直下,任誰都知道雙玉之間的感情真情不止,曦亭之誓終於完成了,但玉香卻也死了!也留下了這麼個遺憾。

但正如過去的玉痕所說化不圓滿為圓滿也許就是道的作用了,如今的他只打算坐鎮新月以取代隨玉香一起歸隱,現在的他可以說如同太上祖那般,教主已經徹底給了二祖完顏智了。

而就在曦亭後方的岩石上有一首詩,大概是當時受盡玉香之苦的時候所提的:

“仰望蒼穹無盡處,夜空逍遙心近收;
天光照耀一佳人,心又泣血煩惱憂。
來日何時可相見?各處彼岸難相守;
光暈照耀缺一物,空月斷情愁更愁。
苦愴悲血一念間,心浮難定永陷舊;
短歌一詞真妙法,寄情於酒暫思休。
歲月無情沖思戀,日漸蝕侵愛難久;
真情如山抗水蝕,摯愛如水千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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