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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一章、香癡莫負
第二章、兩家的不合
第三章、呂義讀史
第四章、傳承延續
第五章、刮目相待
第六章、內心的矛盾
第七章、二十年後的曦亭之晚
第八章、不知所措的回覆
第九章、呂義的承諾
第一○章、年輕雙雄
第一一章、采石磯之戰(一)─遊說宋高宗
第一二章、采石磯之戰(二)─火燒船陣
第一三章、采石磯之戰(三)─後方噩耗
第一四章、姬相處斬呂霸
第一五章、花落顏凋殘意壞
第一六章、遙送驪歌千里外
第一七章、遲來的天下歸心
第一八章、四十年後的相見
第一九章、愧疚與瀟灑
第二○章、即將殞墜的星晚
第二一章、一世孤君終長眠
終章、永遠的天行真君
後記、

初版《孤君◎封神》
作 者
浮雨如煙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8.07.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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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版《孤君◎封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8.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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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章、四十年後的相見


話說玉痕後宮之中本來只剩三十多歲的秦笙宓,不過最近也多了大約才十八、九歲的完顏貞雲,說來當初玉痕便也抱過還是小女孩的她,得感慨歲月飛梭,沒想到轉眼間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都已經長大成女人了。

至於會有疑惑青芙掌門在哪,這裡就不得提到她於公元1163冬末病逝,也正是玉香病逝後玉痕那時頹廢不顧新月任何事,她也在這個時候壽終內寢,也可以說過去玉痕的後宮除了秋鳳之外全都死光了。

老天對秋鳳可是既是疼惜又愛作弄,明明始終不得寵卻反而活得長久,先在這裡提及到秋鳳乃至公元1182年病逝,可以說老天對她實在太不公平了,忍受數十年的相思之苦,結果卻非常有意志力地活比玉香久。

現在玉痕身邊也只剩兩個女人,一個便是從金熙宗那邊領來的舊宋宮女秦笙宓,另一個便是金朝公主、完顏雍的女兒完顏貞雲。

當然在對玉痕生平進行整理之時其實完顏貞雲並沒有納入玉痕的妻妾之中,因為當時的玉痕早已年老,且自玉香死後就沒再對女人提起興趣,完顏雍當初也只是希望完顏貞雲能照顧玉痕到老才嫁給他的。

秦笙宓一如往常地用點濕毛巾擦拭著玉痕的身體,從過去容易嬌澀且害羞的她到現在已經也習慣了玉痕這個主人的性情,很清楚玉痕的脾氣真的不錯,就算笙宓犯了錯也很少真的怪罪。

玉痕對笙宓是寵愛有加,不過當初玉香還在的時候則反而比較嚴格管教她,避免太過溺愛她而變得驕縱。

笙宓畢竟也歷經過香南(林玉香、師之南)的時代,不覺有時候也會思念起當年教自己的那些姐姐們,如今卻已經遠在天邊不由得也想嘆息幾聲。

自隆興之後,少了玉香就由玉痕親自打理內務,至於完顏智則管理外面,可以說是一如當初內外交加之時。

目前天下的局面十分穩定,然後玉痕今天就隨著秦笙宓與完顏貞雲二女一起來到玉香的墓前幫忙掃墓,對玉痕來說玉香的存在是永永遠遠的,始終不會忘懷玉香曾經為他作的一切。

一來到墓邊,只見一女子祭拜著玉香,此女便是當初從新月又跑走的九妖柳玉香。

玉痕看著柳玉香道:

「柳…玉香…………」

畢竟柳玉香乃是玉香取的,好懷念當初玉香在的時候,再也不會嫌棄玉香所取的怪名字了,以前的玉痕只願意叫她九妖,現在為了懷悼玉香而特地喚玉香專門為九妖取的名字。

只是玉痕的眼神顯然有些飄泊,尤其唸到“玉香”兩字,好像喚著林玉香一樣,不知該說已經生疏而陌生了,還是說熟到下意識就會想起那個佳人的模樣。

柳玉香其實也深知“柳玉香”這名字其實並不好,畢竟玉香當初也只是用自己的名字取的,現在恐怕得避諱了,便道:

「叫我“白柳香”便好。」

“白柳香”這個名字當初是玉痕取的,顯然也知道被喚著“柳玉香”,兩人會不覺刪減一個“柳”字,使兩人都會思念起玉香,所以對兩人來說都是一大傷害,不如改成白柳香還比較不會觸起。

玉痕點頭道:

「白柳香!」

可以說當初與玉香爭個替九妖取名的機會,之前是玉香贏了,現在卻是玉痕贏了,當初的九妖很嫌棄白柳香這個名字,但如今的她卻反而希望別人都這樣喚她。

儘管如此,就算玉痕贏了,也絲毫沒有任何榮譽感,因為玉香不在了,很難再真正高興起來了。

白柳香道:

「玉香妹妹她離開了,是含笑離開的嗎?」

玉痕微微點點頭:

「在臨終前還特地向我道謝,殊不知真正該道謝的應當是我才對,如果沒有她的話,絕對不會有今日的天下歸心。」

白柳香微微一笑,說道: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有人託我帶話給你。」

玉痕皺眉問道:

「大家都差不多都離我而去了,還有誰還認識我要帶話給我?」

白柳香道:

「是玉香妹妹的堂姐。」

玉痕皺緊眉頭道:

「我可不認識她的堂姐,話說她不是都待在玉虛宮嗎?早已沒有親人了。」

白柳香笑道:

「別急著說話,你一定認識!她的名字叫做“林碧瑗”。」

玉痕愣了一下:

「碧姐姐?她在哪裡?」

白柳香道:

「路過風雲坡的時候來到下石庄,結果就看到了一個女子樣貌不凡,算了一下卻是玉香妹妹的親人,而且還很巧合地竟然也認識你,她看到我身穿白色道袍,其實她一直都聽說過你的事蹟,只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臉見你而始終耿耿於懷,託我帶話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再見到少爺你一面,也乞求你的原諒。」

玉痕道:

「什麼原不原諒!能見到她當然是最好的了!她的身體還好嗎?已經四十年沒見了。」

白柳香搖頭道:

「她的身體狀況不是很樂觀,趁現在趕快去找她吧!」

玉痕就是這麼個急性子,跟在他身邊總有許多意外之事要做,馬上又要備好馬車,準備好許多馬車以隆重的車隊迎接本該只是玉痕舊侍女的碧兒,也可以說充分體現出他對碧兒的感情。



玉痕急忙就這樣扶著扶手下了馬車,可見他對見碧兒是多麼渴望,已經四十年沒見了,沒想到今天就能圓夢了,可以說福已雙至。

玉痕並非不能站,只是不能久站,延壽之時鬼魅吃掉玉痕的雙腿也有良心,使他勉強還能站起來,只是站起來光是一秒就疼得不止。

玉痕才不管這些,急忙就下來了,但還是撐不住這種疼痛踉蹌往前倒,秦笙宓則趕忙將輪椅推給玉痕坐,就這樣親自進入碧兒所居之地。

當然隆興之主要來這座村莊,大家都趕忙圍觀究竟,到底姬玉痕哪裡有與眾不同的地方,這個超世之傑真的做到了兩國和好的局面,且也讓兩國皇帝如此敬仰。

以為必是有三頭六臂或是像蚩尤一樣多幾顆頭,結果一看他也還是人,甚至連站都站不太穩,現在也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這晚年。

玉痕本身倒也挺樂觀的,笑道:

「這就是我姬玉痕!也與你們同樣是人,沒有什麼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可沒有什麼三頭六臂,甚至現在還缺了我這雙腿,我也只不過志氣高了一點、臉皮稍微厚了一些,其實也沒什麼不同!」

待到眾人皆賞完天下第一教主的尊顏之後,玉痕便往回看著笙宓道:

「我一個人也可以行動,讓我自己一個人來吧!就算現在半殘,也是可以隨心所欲飆車的!」

玉痕顯然如同活潑的小孩子那般十分好動,就這樣真的自己手拉著輪椅的輪子前進,來到碧兒家門口,頓時卻被門檻擋住了,可讓玉痕灰了心。

笙宓笑道:

「主人!我們來幫你。」

而後就這樣隨著眾人扛入到室內,接著就這樣來到碧兒的臥房,看到當年的那個女人倒臥在床上奄奄一息。

清風從窗外飄過,屋內也沒有什麼家具,只有一張桌、一張床僅此而已,而當年的那個婢女就在眼前。

碧兒是天女族,所以儘管四十年過去了也依然還是如此容貌,猶如當年一樣,只是卻已經再也毫無生氣。

「碧姐姐!」

碧兒其實本來該死的,卻始終等候著少爺,遲遲不願意就這樣落入黃泉,即使鬼差來捉她,她卻以自己的毅力逃過一劫。

玉痕一見碧兒當下觸起當年多少回憶,想起四十年前與碧兒攜手去逛河陽夜市的時光,如今四十年過去了,兩人眼眶濕潤不已。

「少爺………」

清風拂過碧兒的美顏,同樣也拂過玉痕蒼老不堪的面頰,歲月不待人,當年那位氣高年少的少爺如今卻已成了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了。

碧兒軟弱問道:

「……夫人還好嗎…………?這幾年…少爺到底經歷了什麼…………?」

玉痕一聽便是激動地淚灑,說道:

「碧姐姐妳不在之後,我和母親兩人就去舅舅家了,只是後來母親不忍我受到舅媽虐待,毅然決然再次走回河陽,其後母親也就在這旅程中不幸喪命………」

「…然後回到河陽之後一直再找碧姐姐妳,這幾十年碧姐姐妳到底上哪去了?每逢佳節之夜不覺愴然涕下。」

碧兒軟笑道:

「奴婢離開了河陽,因為找到了親人……於是就住在他們這邊。」

玉痕道:

「然後…然後…我就北上去金土,打算贖回父親的屍體,這段旅程我碰上好多人,有我後來的妻子師之南,還有現在的乾弟完顏智,其後受到太宗皇帝的賞識與厚待,賜給我寶馬血侯,我稱牠為蠻哥,還有還有……」

碧兒就這樣靜靜地聽著玉痕道盡一生,可以說是玉痕的這些經歷使得他不覺就想對她脫口而出,就像過往一樣稍有不如意就會與她談心,玉痕仍然非常依賴碧兒,無論多少年就是這一點也沒什麼再改變。

玉痕哽咽道:

「後來發生了河陽慘案,大家都死了!張老師…師娘還有他們都被殺了……」

碧兒撫摸著玉痕的頭,微微一笑點頭道:

「奴婢知道……當初一度還以為少爺您也罹難了…………」

玉痕點頭道:

「是呀!從鬼門關前走一遭,那時候正巧碰上星月教的人,僥倖得生後就隨著他們來到三清山,屢屢清風吹過,依舊想念起家鄉故人。」

再道:

「接下來就是在玉華殿裡的生活,起初還不得志,心中多有埋怨,幸虧遇上了我這一生當中最大的貴人尤虎師兄時常教我許多道理,慢慢地也就放開了心胸。」

碧兒依然微微一笑點點頭,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模樣,反而也希望能聽盡少爺所經歷過的一生,畢竟自姬家傾覆之後碧兒再沒法伴其左右。

「然後就與曉芙,還有我後來的正妻玉香!那時候真的很開心,真的好開心!兩人時常互看不順眼,時常把我牽連進去,現在想來真的挺有趣的,那時候真的是太幸福了。」

「接著就是鬼皇帝征伐星月,而後北望無盡星晚與玉香相邀於曦亭立下曦亭之誓,如今我已經完成了……天下終於歸心了……但是玉香卻先離我而去…………」

玉痕說著說著不覺想到曦亭之誓最大的遺憾就是玉香已經不在了,碧兒也開始更加溫柔地撫著他的頭,看著這本來就很懦弱的少爺為此遺憾且悲愴而痛哭不止,咬緊牙根淚水湧現而下難以止住。

他抓緊碧兒的纖手,不覺心中一陣激動,他真的累了,累得不想再隱忍悲傷了,玉香的離開對玉痕來說仍然是具有極大的破壞性。

好想跟玉香一起,再一次向玉香訴苦、再一次與玉香一同馳騁疆場,但是這一切都已然成為了夢境,曦亭之誓無論怎麼彌補也終究完成不了,因為天下雖已歸心,但想讓那個佳人見到這樣的場景卻只差了這麼一步,也許早已成為玉痕一生當中最大的遺憾。

心中的傷痕與遺憾已達到最大限度瀕臨崩潰,眼淚直流而下再難擦乾,即使擦乾肯定又會再流,碧兒見狀更是心疼不已,隨著玉痕的手鬆開之後再次輕撫著玉痕的頭頂,猶如慈母安慰小孩那般。

玉痕卻是始終瀟灑且真情流露,從不會使用手帕來掩飾自己的悲愴,咬緊牙根痛哭失聲道:

「…我……真的……已經………夠努力了………………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碧兒露出如慈母般的微笑,也深知自從姬家傾覆之後玉痕就很少這樣發洩過這樣的情緒痛哭一場。

他已經很努力了,在亂世當中從鬼皇帝破壞秩序之後又化為隆興之主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要知道玉痕已經付出了至少常人兩輩子所會用的心力,玉痕做到了!可是他現在卻也只能這樣看著其他孩子和樂融融,而自己竟只能終日煢煢。

碧兒露出最後的遺笑,安撫道:

「嗯,奴婢知道………少爺……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一聽到碧兒這樣說,玉痕張大雙眼含起眼淚看著碧兒,玉痕真的很努力了,如果沒有這樣努力下來,現在理當還是宋金南北朝的亂世。

多少委屈、多少辛苦、多少悲愴也在此轉換成了結果,也許現在的他是孤獨的,但是至少他已經完成了對下一代的承諾,天下經已歸心,再也不需要像玉痕這樣擁有大才的人繼續在世上活躍了。

碧兒眼睛有點半開著緊盯著玉痕不放,其實她就是期待著能再次聽到玉痕訴說往事以及他的哭訴及撒嬌,能達成這一點對碧兒來說就已然滿足了。

也就這樣完成了她始終無法放下的遺憾,手一軟就如此知足含笑地離開了人世。

四十年後再相見,最後卻又是這樣的結果,使得玉痕含起眼淚又能如何?到頭來完成隆興和議之後,姬玉痕也已然成了最孤獨的人了,故名為“孤君”。

玉痕含起眼淚痛哭不止,親手將碧兒那半開半閉的雙眼給闔上,也表明了對她的敬重及感念,但他的內心又何嘗不是希望與碧兒重逢一起生活,回歸到四十年前,只可惜歲月不待人,碧兒也就這樣離開了,只留下這個落寞且不捨的孤君。

玉痕的腦間頓時想起與碧兒初次見面的時光,諸多種種都在腦間而生,更比見到碧兒當時更加清晰無比,宛若昨日那般,但今日竟如夢幻泡影。

手攜著手好想與碧兒一起逛街,然後順便帶著自己過去在河陽城中的那些小夥伴們一起再逛夜市,吃著饅頭,一同欣賞美麗的煙花等等。

對了!還想介紹自己的妻子玉香、之南等等給碧兒認識,然後眾人團聚著互相談笑,玉痕握緊著碧兒的手對她露出最感激也是最真情的笑意,然而這樣的夢想終究也完成不了了。

自春朝光燦之後所留下來的不再是那樣雄姿英發的玉痕了,漸漸地也轉成落寞,當年的繁華如今竟是歷歷在目,雖然好想將畫面永恆的保留在現實,但在現實的無情摧殘下卻也不得不捨得。

哭嘆著:

「人生如夢,幾何愁悵空演?」

玉痕撐起自己的黑腳站了起來,儘管多麼疼痛也都希望自己想報答過去碧姐姐對他的恩德。

咬唇流出血絲,無論如何也得忍痛親自自己抱起碧兒的屍體,一步一腳印有點像小孩子走路那般放到空馬車的座位上。

含起止不住的淚水,哭道:

「碧姐姐!我們一起回家吧…………」

玉痕的表情實在孤獨、寂寞且又是悲愴,但一切真是真情的流露,這才是真正的姬玉痕。

本來自己的壽命大概在幾年前就要離開,結果他卻選擇留了下來,選擇生者的代價就是還要忍受先人們各自紛飛的痛楚,這本該是玉痕早有的覺悟了。

眾人看得教主含著多麼悲情的眼淚個個都被感動不止,手上扶著一具女屍,也正是玉痕多年來始終思念的那個女人。

不少人想要去扶玉痕那踉蹌的腳步卻都給玉痕給拒絕了,堅決要憑自己的力量來送碧兒回家。

但就在馬車前差點就跌倒了,秦笙宓趕忙扶住玉痕,說道:

「主人,歇會兒吧!」

玉痕含淚搖搖頭:

「是我姬氏愧對碧姐姐的,這罪過當由我獨自背負。」

然後玉痕咬緊牙根又再次站起將碧兒的屍體放坐在馬車上,但眾人見碧兒的模樣,可以說是從未見過死相這麼好看的。

碧兒並沒有像當初玉香那樣病得骨瘦如柴,而她現在的模樣宛若只是閉上雙眼歇息了,說是睡覺誰都會相信,只是卻發現她早已沒脈搏及呼吸了。

玉痕獨自爬上潔雨,幾乎都是用手撐到馬背上去的,無論如何都必須想由自己親自送碧兒回家,也算是感恩當年碧兒服侍自己的恩德。

碧兒服侍玉痕也才不過幾年而已,而且玉痕當初也救過碧兒,在鬧市之中碧兒因為飢餓過度而當了扒手當場被抓,也是由玉痕出面調停拯救了她。

碧兒肯定也是出於恩情效忠於玉痕,最後則能受到玉痕這種如此高級的待遇,要知道玉痕的身分不僅僅只是天下第一教主而已,更是宋金兩國的宰相。

碧兒也只不過是玉痕的貼身婢女,就是連平民都不如,嚴格來說就只是普通的奴隸而已。

但身為奴隸的碧兒竟然能讓他猥自枉軀親自受到兩國宰相這般高規格的待遇,這就是姬玉痕,眼前的這位雖然愛哭卻同樣也是相當厲害的狠角色永永遠遠都是他們的教主。

就算是秦笙宓必然也會動容,這就是她所認識的主人,無論他所面對的人地位不管有多卑下,只要那股精神值得讓他效法或是那個行為足夠讓他這麼做,他就真會如此。

就這樣玉痕親自駕著潔雨載著碧兒就這樣來到河陽山上與玉痕的父母同葬於一塊,其實這也間接承認了碧兒在姬家的地位,其實也很清楚他以後也會合葬於此。

自從玉痕在河陽城中辦天下奇劍之後,後來大家都承認玉痕在天下的地位,還特地將玉痕父母們的墓碑改立了一塊黑重的石碑,而字跡貌似是另請高人模仿玉痕的字跡刻在上面,且背後也有前墓碑玉痕所刻的“谷神不死”。

而且他父母的墓到如今時常有鮮花束果祭拜著,過去礙於姬尚為奸賊,所以不敢如此,但自宋孝宗替姬尚昭雪之後就成了宋朝的大忠臣。

又由於玉痕“隆興和議”的功績,使得眾人不自覺都會集體去上山祭拜,這就是一股道沖的力量,明明玉痕啥都沒說要改建,結果河陽城裡的城民都很自覺地幫忙改建,甚至還代替忙於天下事務的姬玉痕掃墓。

而河陽山上不會有流寇會願意在此建寨,因此河陽城治安普遍都不錯,因為這樣會砍伐到這裡的樹木,現在江湖老規矩就是哪座山都可以建寨,就只有河陽山不行,也可見玉痕的功績對當時的人意義多麼重大。

來到了河陽山上,就看到了三炷香在他爹娘的墳前青煙登雲,看到這裡玉痕哪裡不感動的,看到爹娘的墓從簡陋變為華麗,也知道這必是眾人承認了玉痕一直以來的努力。

新月在天下有旱災之時都會想盡辦法購入糧食賑災出去,早年就有這樣正面的風聲了,更別說其後姬玉痕幫助百姓安國的偉業。

為了多少人而哭、為了多少人痛苦,最後一切成為一股暖流溫情傳回給玉痕使他的內心感受到人情的溫暖,這才是人間應有的景象。

就這樣碧兒也就葬在此處,然後千萬人一起共同祭拜碧兒。

玉痕道:

「父親、母親還有碧姐姐,你們不必再擔心天下了,只要有我在,天下必不復亂矣!」 這就是被稱是“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的超世之傑,天下終將不會再有第二個姬玉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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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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