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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呂義讀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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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痕提起師之南給他的香包,伸出手來總覺得有種當時的感覺,師之南的靈魂就如同勾在玉痕的身後一樣與他緊緊觸碰著。
玉痕露出悲傷的模樣但不再含淚了,早已哭乾的眼神恐怕再哭的話也只能流血代替了,看著天上的蒼穹。
道:
「齊觀星象!與君共謀天下!」
神智瞬間湧起,但是現在的玉痕顯然駕馭不住神智泉湧,就這樣踉蹌了一下好像被某種氣息撞了一下他的背後倒在地上。
玉痕道:
「就算是我也仍舊沒辦法使用完整的神智嗎?」
就這樣用將這香包收了起來,笑喃道:
「算了!本來就只想試試看,果然還是太不知好歹了,接下來還有去教秀雪兒一些東西。」
姬秀雪的才能其實玉痕老早就知道了,因此就老早開始栽培她,這就是秀雪先天優勢,生得好而且又有不錯的腦袋,哪像呂義天生少了爸,然後母親也沒啥學識可以教他的,所以成天就喜歡耍武打鬧加嘴砲。
※
「書論談歡種種,兵術法通陳送。
不以古為師,謀略豈知輕重。
略懂!略懂!
治世安邦無縫。」
【宋詞《如夢令》】
(※略懂:把書中的“道”給讀懂了,而非是大概讀懂之意,正如諸葛亮的讀書法“觀其大略”差不多這樣的意思。)
玉痕走進來便看到這小教室內居然除了秀雪外竟還有另一人,沒想到竟是呂義,愣了一下暗道:呂義他……要學習?太奇怪了!他不都第一個把書本扔一邊出去玩的嗎?
可以說薇娟師姐發揮到功用了,他對呂義道:
「你聽好了!秀雪兒可不容許你這個死兔崽子觸碰,你不能帶壞人家,什麼都不行!」
呂義一聽可偏想碰,雖說被秀雪兒砲回來很不爽,但她那舉止讓呂義有種迷戀之情。
姬秀雪本也是天女族,長得也挺可愛的,所以都長這麼大了還稱“秀雪兒”正因為她真的長得挺嬌滴滴的。
呂義就是一心想接觸秀雪才跟進來的,把之前扔掉的書撿回來充當一下,他可也想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玉痕看了一下呂義,並不是不歡迎他,只是有勇氣進來就不要來亂,說道:
「既然呂義你進來這裡的話,自然有班規,你如果能遵守就讓你留在這裡沒關係,如果不同意的話那也不勉強你留著。」
呂義道:
「我會遵守的!!」
玉痕看了一下呂義,畢竟是自己義弟的孩子,呂勝死了玉痕好歹也算是第二個父親,不可能不相信他的承諾。
玉痕道:
「那我開始了!」
然後呂義就這樣看著秀雪的側臉,一陣風飄了進來一股清香撲鼻過來,總覺得好香,比他母親的香味香超過十倍。
不由得好想坐靠近看看她,雖然瞧不起書生,但這當然是指男書生,她沒想到女書生這樣斯文沉默的模樣有種模糊朦朧的美感,跟自己家的老娘完全不是一個格調的。
薇娟師姐雖比玉香長,但沈宮主並沒有細心栽培她,反而是專門以栽培玉香為主,因此在呂義看來自己的老娘只是普通鄉野的老婦女,至於副教主則是大家閨秀般的氣質,然後她的女兒能不迷人嗎?
「咳咳………」
玉痕一把手抓住呂義的頭,氣笑道:
「你……看夠了沒有!不想學習的話就不必勉強留在這裡。」
呂義一聽馬上正經回頭,他才不想就這樣被趕出去,還想多看看秀雪兒,道:
「對不起!伯父!我不敢了!」
※
先是讀經課讀論語、老子等等,接著就是琴音課,玉痕雖會琴音,但彈的只是普通好聽,還是教給玉香吧!自己在後面打瞌睡。
玉香走過去拍了玉痕一下,氣笑道:
「咳咳……不想學的話可以出去………」
玉痕當場傻眼,苦笑幾聲道:
「好吧!還是該以身作則。」
然後呂義也再撥弦,但果然還是有點不喜歡這種淑女般的東西,突然聽到秀雪其實早已學會了兩、三首曲子了,於是彈得相當柔和,讓呂義緊緊盯著秀雪看著如癡如醉。
呂義雖然沒讀書,但也是有一定的謀略,突然腦間靈光一閃突然開竅了,便走過去讚美道:
「秀雪妹妹好厲害呀!能不能教我一下?」
秀雪看著呂義皺緊眉頭,顯然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好感,於是呂義只好低下頭來恐怕是生平第一次道歉說道: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請妳原諒!」
秀雪一見呂義都低頭道歉了還有什麼芥蒂的,嘆了一口氣道:
「哥哥你可要答應我不可隨便再亂講話了,惹這麼多人生氣任誰都會討厭你,我也很討厭這種講話莽撞直接的男人。」
呂義一聽這下子可就有方向了,講話太莽撞直接了,我改!我避開就好,這樣應該有機會。
問道:
「我也想改,但該怎麼辦才好呢?」
秀雪稍微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道:
「如果真心要改的話就多讀讀書,不要成天甩槍,我父親也說了戰局也將趨於穩定,你未來的路只會很不好走。」
呂義一聽之後道:
「我知道!可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放下這把戟,畢竟這把戟是我父親留下來的,如果我放下它了,我怕我就會忘了父親的榮耀以及志向。」
秀雪嘆了一口氣道:
「我沒說放棄這把武器呀!偶爾讀讀書增添點雅興,才不會有那種純武將野性的味道,整天粗言粗語說實在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呂義一聽愣了一下,道:
「妹妹所言即是,我會改進的。」 (我看每天規定自己讀點書好了!)
玉痕從後觀察呂義,也知道呂義本來來者不善,是為了找秀雪而來,但也許是他能改變的關鍵,呂義所走的路與呂勝截然不同了,自然所迎來的結局肯定也會不同。
秀雪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有上過類似的琴音課嗎?還是從頭開始?」
呂義道:
「從頭開始。」
然後秀雪就這樣替他撥弦,這酥麻感真是讓呂義軟了,尤其是秀雪的指尖粉色柔和,好想摸摸她的指尖,想成為琴弦被她撫弄。
※
回家之後,呂義的優點就真是說到做到,畢竟這種戀情使他更加主動積極,回到家之後就坐在桌前,然後從包包裡面拿起一卷書。
薇娟師姐剛看到呂義回來不以為意,後來又看了一下呂義整個人都傻了:
「呂義!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不會是發燒了吧!」
呂義道:
「閉嘴!我要讀書雅雅興。」 (將來才不要娶個像老娘這樣啥都不懂的媳婦!對!我該讀讀書!)
薇娟師姐苦道:
「別裝了!我敢保證你肯定看不懂,你又不識字還裝什麼文青。」
呂義一聽“不識字”這傢伙腦子異常好使,突然便是收起了書包打算直接去找還在教室內自習的秀雪,希望她能教他字。
薇娟師姐嘆道:
「只能看這孩子能裝多久而已。」
●
呂義趕忙回過頭來看到秀雪不在教室,便是到外面就看到姬秀雪這女人真的很不簡單,比自己小多少歲,但她卻也已經拿起竹劍了。
「哈!哈──哈──哈────!!!」
秀雪怒喝了一聲對的眼前的木頭人狂打,這使得呂義很震撼,在他眼裡書生只是只會讀書不會習武的人才對,但這觀點完全顛覆了,是呂義自己的見識還太淺了。
宋朝的書生哪個不會拿劍的?許多都是武將對書生的歧視罷了,當初曾有金國武將對一位宋國書生說給你射箭準備嘲笑他,結果那個人卻百步穿楊,讓金國的武將十分震撼。
相對而言自己整天只知道在外面打打鬧鬧嘴嘴砲而已,自己到底在幹嘛?就這樣蹲著看著秀雪揮劍每一瞬間,雖然說破綻很多,呂義一上場必可以把秀雪打下場,但是呂義可不想打她下場,被討厭就麻煩了,他可是有夢想的。
不僅是建功立業,更要取到真正有所作為的賢妻,看著呂義都快瞇眼了,看著秀雪甩出汗來真好,一股香氣濃濃飄出,呂義是不介意一點汗臭味的,畢竟汗臭味男人身上更多,早聞慣了。
這時秀雪卻蹲坐了下來,道:
「離母親的那劍法感覺還差很遠,父親說得對!璇璣劍不適合我。」
呂義一見秀雪那失落的模樣,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一直以為她是不會失落的,是如此高貴,但其實現在看來她也跟凡人一樣一有不順心就很失落。
呂義突然走過去,不忍心看她失落的表情,說道:
「借我用一下!」
提起竹劍,眼見呂義深起一個呼吸,然後開始用起竹劍,本來竹劍就輕比畫戟輕太多了,然後一瞬之間就看到呂義一個衝刺貼近到了木頭人前,以前的他也這樣過,也曾經像這樣失落過,是教主玉痕在旁邊看著他道:
「不必太失落,只要熟悉的話自然就很流暢了,我與你父親都是經過很多磨練才能如此的。」
「啪啪啪啪───!!!」
呂義的攻擊真的很流暢,完全沒帶有太大的瑕疵,這使得秀雪大吃一驚,喃道:
「好厲害!」
秀雪以為呂義只是光說不做的嘴砲而已,沒想到呂義是真的強,然後呂義打完木頭人之後就還給秀雪。
呂義道:
「大概是三、四年前我也是在打這個成長的,慢慢來不必著急,妳呀!真的挺努力的,應該是沒問題。」
突然呂義搔了搔臉頰,臉色顯得有些紅潤,剛剛並非是裝帥,只是覺得自己有種熱血想雞婆一下指導外行人,回過神來就在秀雪面前讓她不知所措,問道:
「要不我們交易一下,妳教我琴音、識字、讀書等等,我教妳使劍、使棍、使槍等武術如何?」
秀雪一聽之後自然非常開心,笑道:
「好呀!!彼此切磋、彼此成長嘛!我接受這個交易。」
呂義聽聞之後愣了一下,一直以為切磋只是為了成就自己的高度,從沒聽說過這罕見的新名詞,什麼彼此切磋、彼此成長。
※
就這樣過了好多個月,秀雪與呂義也變很熟,呂義真的自從碰到秀雪之後可就不再去鬧事了,畢竟秀雪討厭這種胡亂鬧事的人,那呂義就決定要奮發圖強。
就這樣兩人進入了書庫,秀雪說想找書,呂義就陪她進來了。
呂義問道:
「有什麼事情要讓妹妹這麼興奮?」
秀雪邊找邊笑道:
「我聽說這裡有書記載著父親所有戰績,好想看看!」
呂義苦道:
「去問伯父這樣就好了!」
秀雪道:
「父親他不肯說!」
然後秀雪就隨便挑了幾本書,作者是尤仲,是玉痕指派寫功過簿的那個人,他也整理了修真最早的時候,尤其是姬玉痕這個人物做得整理最多,畢竟可以鹹魚翻身的故事能不精彩嘛?
秀雪就這樣拿下來,然後就一起讀,秀雪是個只要讀書就不會注意周遭的人,她並沒有在意呂義現在的狀況,秀雪靠在呂義身邊就這樣看著書,呂義這下子臉頰可就衝得快暈了,太幸福了!
不過呂義對教主也感興趣,能打到四分佔其三的教主到底是怎樣應該很精采。
「姬興,字玉痕,生於瑯琊郡河陽城,是宋朝抗遼大將姬尚之後。」(這前面的是尤仲寫錯的!其實玉痕就是他本名,這輩子沒有字。)
呂義大吃一驚道:
「是將軍的後代?怪不得這麼有感覺!有這樣的成就是應當的呀!」
秀雪道:
「等等!好像有發生什麼事!」
「後來被朝廷所迫害使得姬家淪落為平民,而後被迫遷離河陽,隨著母親姚氏西遷,但來到他的舅舅家之後舅媽對他百般虐待,姚氏一氣之下就又東遷回去投靠張老師家,當初姚氏帶他來到舅舅家此舉顯然有相當大的矛盾,直接就投靠張老師家就不致於悲劇………」
呂義愣了一下,本以為是將軍之後卻沒想到瞬間淪落為平民。
「姚氏死於回河陽城的路上,年僅十幾歲的他就算母親死了也不離不棄將姚氏揹回河陽,乃是所謂的萬里孤行……」(這又錯了!不是揹回三清,而是遇上匡貉之後,郭真替他買了馬車讓他好回家。)
秀雪喃道:
「感覺當時的狀況很能體會父親的感受,應該是非常辛苦很想放棄,但放棄也就意味著可能會死在半路上。」
呂義一愣,說來何曾不也是先人經過多少苦心才替他們建造如此美好幸福的環境,而他們卻反而還不自滿,還想要榨乾先人的苦心嘛?
呂義問道:
「等等!教主這生平多少頁呀?」
秀雪一翻再翻越翻臉越黑,一頁僅能容納五十多字的話,一面就一百字,這整整就有四、五十面,看到都傻了,一個活人怎麼可以記載這麼多,有點像小說杜撰的沒兩樣!
呂義苦道:
「看完就天黑了,挑點重點看吧!妹妹想看什麼。」
秀雪道:
「父親與母親的相遇!」
「他與林玉香的邂逅在長虹瀑布之下,當時的林玉香正在洗澡碰巧被他給撞見………」 (其實這又錯了!玉香不是洗澡,只是普通的淨身,而且沒寫不是一絲不掛的,可能把玉痕誤解是偷窺狂。)
秀雪苦道:
「父親也太過分了點兒!偷看女人洗澡,真不知羞恥!」
「林玉香拔起璇璣與他大打了數回合,最終林玉香敗而逃歸,並從此與林玉香結下樑子,每遇一次就警告一次,數次都二話不說拔劍把他給推倒以此拿劍刎頸警告。」
呂義愣了一下,怎麼感覺印象中的副教主與這描述多有出路,問道:
「原來妳母親這麼的野性奔放呀!」
秀雪苦道:
「這絕逼不是我母親!!你看上面寫結下樑子,一定是很不喜歡對方才對,怎麼可能後來又結婚了呢?」
呂義總覺得有趣,說道:
「再翻!再翻!」
「鬼皇帝姬玉痕殺了黑王宗宗主厲王成為黑王宗的教主之後並以詭計誘騙白玉蓮臣服,並俘虜其教主蓮代天,而後他便開始繼續直看中原進行後四次東征………」
書上也附有地圖,便是當時的形勢現在看來必是難以置信,怎麼可以差這麼多?黑王宗、白玉蓮、星月、天門與中陽,原來當初新月的黑王宗派與白玉蓮派和星月派全是分裂的。
呂義道:
「看前面!」
「呂勝呂雍後柳下結義後,姬玉痕為兄長、呂勝為弟弟,兩人便發起了初次東征,由鬼皇帝姬玉痕率先向全正教宣戰延遲敵軍救援,呂勝在趁機領軍東征攻佔狹山,匡貉與呂勝大戰數合,因天門軍不團結,匡貉孤軍奮戰反而得到呂勝器重,匡貉敗逃。」
無論看哪一面都無法體會是發生什麼事才有現在的局面,匡貉是天門軍?呂義就搶書過來說道:
「我想再比比看我父親和匡毅他父親到底誰比較厲害!」
呂義翻了翻,稍微瞄了一下居京樓血戰呂勝救了匡貉,但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呂勝身旁總是有王豐跟隨,而匡貉身旁沒有謀士是自己決斷的。
大致翻了翻呂義也知道了,其實匡貉真的很厲害,在第四次血公子東征的時候就看到他非常穩重地撤退了,反而是自己的父親搞砸了。
匡貉從沒搞砸過任何一件事,至於呂勝雖然搞砸得也不多,但幾乎都是大事,最後使得自己沒命也是自己太深入敵陣了。
秀雪道:
「能隨我父親征戰這麼多年的肯定都不是庸夫!」
呂義微微點頭,感覺很抱歉!在居京樓血戰所殺的敵人數其實可以說兩人都很可觀,當初可被稱為一龍一虎,甚至時常相互喝酒談笑,雖無血緣亦非兄弟,但情同手足。
當初匡貉也是第一個奉命往北去救援呂勝的,接著就是玉香借兵給匡貉讓他繼續北上殺入敵陣,結果敵人有詐分兵了,導致匡貉雖有能力但沒能救到。
當然秀雪也隨時留意著每幾面都會出現的天下形勢圖,因為時常再變化不得不附,黑色瞬間擴張,然後一瞬間黑色就莫名瞬間消失了換成白色反壓黑色,最終又一瞬間本來的西邊的很多顏色全都統一都變白了。
呂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許多主觀意見都沒了,感覺自己何嘗不是幸福的,在當時五教對立的亂世之中,自己未必能這樣能生存下去。
不覺得都苦笑道:
「總覺得不管是教主、副教主、我父親還有他們同一輩的人都好厲害,能在這樣的亂局當中存活,都離我們太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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