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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不知所措的回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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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姬秀雪與呂義之間的感情倒也挺深的,雖說呂義與秀雪的年紀也相差不少,不過秀雪倒是不討厭與呂義的感覺。
不過碰巧兩人逛街時碰上了大雨,真是掃兩人的興,不過這只是好聽的,呂義只希望陪在秀雪就好了,沒啥想逛街,而秀雪倒是看著天空嘆了一口氣,道:
「早知道就帶傘了!難得爹給我這麼多零用金,還沒逛高興就下雨了,好慘呀!你也這麼覺得吧?呂義哥哥!」
呂義一聽愣了一下,「啊」的一聲驚了一下,然後趕忙「嗯」一聲回應秀雪,這傢伙顯然看過頭了,死盯著秀雪那濕掉的白袍,飄出陣陣體香使他不覺都臉紅起來動起歪腦筋。
在一處屋簷下避雨,看著路上的行人都趕忙避雨逃去,路上也漸漸越來越少人,呂義的手不覺就有點髒了起來,伸出手來好想摟住秀雪。
秀雪雖然心思是很細膩,但有時候卻也挺遲鈍的,依然沒發覺到旁邊的這個男人已經慾火中燒了,想把她的嬌軀摸了個遍,畢竟是男人嘛!
突然秀雪拉住呂義的手走人,讓呂義慌了個張趕忙收手,然後又躲到了另一邊的屋簷下,本來雨稍微停下結果又下起大雨了。
秀雪的面色顯然真的不高興,氣得都再蹬腳,從未見過這樣發悶氣的秀雪,恐怕有點悔恨自己當初出來怎沒帶傘,現在計劃可都泡湯了。
這點倒與玉痕類似,計劃泡湯時常悔恨自己無能,不過有點不同的是玉痕可不會像秀雪這樣嘟著嘴、蹬著腳,看也知道在生氣。
呂義苦道:
「那個秀雪姑娘!請息怒!那邊倒是有涼亭可以先坐一下。」
秀雪瞪了一下呂義,讓呂義愣了一下,自己可沒做啥事,不過秀雪也自知瞪他也沒用,就變得比較和善不少,說道:
「也對!在這裡怨人也沒用,去那邊坐坐好了。」
於是兩人又這樣從屋簷邊冒雨進入涼亭下避雨,此時兩人全身可都濕透了,都涼得在發抖,幸好身上淋濕得只是大外套。
趕忙就這樣脫下來,然後秀雪便開始將髮簪抽出,使自己的頭髮散開,這可都濕透了頭髮,讓秀雪感到渾身不舒暢開始硬是擠乾。
看著呂義的短髮,只要像狗一樣甩一甩就乾了,哪像女人淋濕了可要這麼麻煩。
秀雪道:
「真是的!全身都濕了,還要整理頭髮好麻煩呀!妝也都花了,煩死了!」
其實呂義倒不介意,無論披頭散髮還數妝花了,依舊還是他喜歡的那個女孩,而他的下身更是應證了這一點,讓他羞得都不敢正面對著她,怕自己邪惡的思想傳給了秀雪,可就麻煩了!
呂義苦道:
「沒關係啦!這也沒辦法!」
秀雪瞪了呂義一眼道:
「什麼沒關係!我可是花了整整快一個時辰整理的,結果一個暴雨就全都泡湯了,連逛街都沒辦法,真衰!」
呂義後悔了,是他自己亂插話挨罵了,苦笑幾聲也知道她們的辛苦,想漂漂亮亮地出來逛街,認真裝束自己結果全都被老天爺給毀了,理當會很生氣。
呂義苦道:
「好啦!對不起嘛!是我講錯話了。」
突然秀雪就把她的外套丟過去,說道:
「賠罪!你就幫我拿著吧!」
呂義一接到這外套,心中突然噗通噗通地狂跳,你說接到外套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重點是這是女孩子穿過的,男人心中的感覺可就不一樣了,可是珍貴如至寶一樣。
流過她肌膚的汗水與雨水都打在這件上面,雖然本來染上一股體香的香氣被雨水稍微給消蝕了,不過這也不妨礙呂義的變態思維。
秀雪滿是無奈,看著天空依舊還是不變晴,道:
「早知道如此就帶傘來了。」
呂義反而覺得“不帶傘來果然是正確的”,在晴天之下肯定一堆行人會打擾到他,現在倒好只有兩人在亭下避雨,不由得都覺得這是好機會。
細細傾聽著雨聲,看著外邊一堆帶著傘的行人都繼續逛大街,看得秀雪都好生羨慕。
呂義問道:
「既然有帶錢來,怎麼不去買傘呢?」
秀雪搖頭道:
「才不要!家裡這麼多傘能用,買了也頂多只為了撐這一次而已,才不想買!浪費錢!」
秀雪突然就這樣渾身無幹勁地趴在桌上,對呂義只是輕輕說道:
「停雨了再叫我起來吧!」
呂義一見秀雪趴下去了,心想機會可來了,拿著她的外套也痠了,心裡也覺得麻麻的,好想用臉頰觸摸這外套,算是乾過癮以此來代替觸摸秀雪的肌膚之類的。
偷偷盯著秀雪,顯然已經閉上眼睛在閉目養神,而後再看向四周,心想:好機會!
管這件外套被雨淋濕了多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不想就這樣錯失了,於是呂義漸漸地將她的外套拿起準備頭伸過去。
當然他也自覺這行為有點問題,還不時眼神轉來轉去,看看四周有沒有人,也深知這實在太怪異了,不想被人知道。
「唉!」
突然秀雪嘆了一聲讓呂義驚了一跳,臉上都冒出汗水,看了一下秀雪壓根兒就沒有抬頭,只是心中想著一直下雨煩惱得哀嘆一聲,徹底嚇死呂義了。
然候再看左右,突然一聲:
「咦?這不是秀雪妹妹嗎?你們在這邊幹嘛?」
呂義驚了一跳,看往背後,竟是匡毅與纓芷二人,讓呂義嘆了一口氣,也深知看來他沒法趁心如意了,於是就死了這條心。
秀雪看了一下纓芷,有兩把雨傘,於是就跳了起來,趕忙雙手合十拜託道:
「纓芷姐姐,麻煩借我們一支傘好嗎?我們忘了帶了。」
纓芷看了一下,畢竟有兩支傘,一人共撐一支也沒差,便說道:
「可以呀!」
秀雪樂極了,道:
「話說姐姐與匡義哥哥是打算去哪裡?」
纓芷道:
「剛逛完了,正要回去!那我的這把傘就借你們吧!你們應該也想逛一逛吧?」
秀雪笑道:
「對呀!還是姐姐最知道我了。」
纓芷苦笑道:
「妹妹妳呀!明明很聰明,但就是很常忘東忘西,所以娘(這裡指玉香)總是對你很傷腦筋,好啦!這把傘就借你們,不打擾了!」
秀雪苦笑幾聲,看著纓芷與匡義共撐一傘回三清去了,然後秀雪就這樣看著呂義,這下子可就心情好多了:
「走吧!呂義哥哥!」
呂義一聽之後,感覺這樣好像也不錯,共撐一把傘,在有限的空間內擠著兩人,感覺十分舒爽。
感覺就像約會一樣,而秀雪則趕忙用髮圈豎著頭髮總不想披頭散髮,不過怎麼弄都弄不好,便突然停下來轉身過來道:
「呂義哥哥!麻煩一下幫我綁一下這頭髮好嗎?」
呂義可就愣了,當然好啦!難道不好嗎?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就這樣拿起髮圈豎緊。
「謝囉!」
突然秀雪又轉回正面近距離看著呂義,問道:
「那我的妝呢?洗得差不多了嗎?」
呂義一愣,今天怎麼可以這麼爽,看著秀雪的眼皮邊略有粉色,呂義便提起袖子稍微拂了她的臉,擦個乾乾淨淨。
呂義差點幸福得快窒息了,而且兩人又靠著這麼近逛街,手又開始髒了起來,想摸摸秀雪一下。
此時突然看到眼前慕雪撐著傘手拉著師宛兒走過來,秀雪一見可樂了,說道:
「慕雪姐姐!」
呂義一聽都感到錯愕,雖然知道年紀確實慕雪是較大,可是慕雪始終還是保持這小女孩的身姿,叫她姐姐感覺很奇怪,身高可差好一大截了。
還記得當初秀雪小時候差點就把還是小白蛇的慕雪給吃了,慕雪雖然失去千玉師姐的記憶卻還擁有當時小白蛇的回憶,看到秀雪都有點怕。
慕雪的臉色非常不好,看著秀雪總覺得能回想起當時的陰影,差點就把自己給一把抓起來放進嘴裡嚼一嚼了。
秀雪苦道:
「不知為什麼她好像總是怕我。」
不過秀雪看到慕雪與師宛兒手上的糖葫蘆,便看著呂義問道:
「買糖葫蘆吃好嗎?」
呂義一聽之後愣了一下,說實話他並不喜歡吃甜的,早就不喜歡被這種甜食給膩味,早就吃到怕了。
只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就這樣硬買了兩支,呂義拿了一支之後皺緊眉頭很不太願意吃這種甜食,好像只有小孩子才會吃。
就在呂義尷尬之時,突然秀雪頭伸過來,畢竟呂義待在那邊使秀雪有機可趁偷吃了一顆走。
秀雪的臉上滿是紅紅的糖漿,呂義可樂了,以彼之道就該還施彼身,於是呂義也頭伸過去將秀雪的糖葫蘆叼了一塊走。
本來秀雪挺得意的卻愣住了,張大眼睛死盯著呂義的糖葫蘆不放,呂義則趕忙放在另一隻手遠離秀雪。
呂義苦道:
「各吃自己的吧!」
秀雪嘟嘴道:
「才不要!別人的比較好吃!」
呂義道:
「要不這樣好了!先各吃自己的再互相吃別人的!」
秀雪道:
「好呀!」
呂義苦笑幾聲,暗道: 是有差一樣?
反正就這樣吧!就這樣各吃自己一顆之後又交換吃,說來這也算是間接接吻了,隨著時間一過也漸漸停雨了,人也漸漸變更多了。
秀雪趕忙樂得過去湊熱鬧,寧可被熱鬧的人群給壓扁也不想這樣孤單地獨自過節。
秀雪早把傘收了,走在呂義的前方回過頭來笑道:
「你知道嗎?天下之所以逐漸安定,正因有我爹的努力才能如此!」
雖然有點對自己父親有些太過自信驕傲了些,但這卻也是不爭的事實,自玉痕舉辦的天下奇劍之後眾人皆效仿之,乃天下正逐漸安定的象徵。
突然人太擠了,有一人路過不小心碰撞到秀雪一下使他往前踉蹌,整個人居然就這樣塞在呂義的懷裡。
當場兩人都臉紅不止,呂義趕忙問道:
「沒……沒事吧………?」
秀雪也是面色紅潤,微微點頭「嗯」的一聲,趕忙與呂義分隔開,不敢看向他。
呂義看著秀雪的面色怪異,深知剛剛太過突然且太過尷尬,趕忙說道:
「對不起!」
秀雪搖頭道:
「不!是我該道歉才是。」
呂義到底還是男子漢,突然不知鼓起哪來的勇氣,趁現在便說道:
「我………喜歡妳……………!能否成為……我的女人………………」
秀雪一聽之後突然愣了一下,不知該說是落井下石吧?反而讓秀雪更加慌張,臉紅羞得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呂義可是鼓起了勇氣,無論如何就認定是妳了,不想在別的女人陪自己作伴,就妳有資格。
秀雪愣了一下完全不敢正面回應,臉羞得不知該怎麼辦,「這……這……………」
呂義看著秀雪不敢正視回應反而有些沮喪,嘆道:
「對不起………,我果然沒資格是嘛?」
秀雪愣道:
「不……這………………」
書上可不像實際那樣,雖常看著愛情戲劇的故事,看著都覺得讓人想睡覺且覺得傻,總覺得是自己的話一定可以正面應對,結果到了現實她卻也是如此不知所措。
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她真的慌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有點害怕將來,又害怕傷到呂義,搞得自己卻無法冷靜下來。
秀雪卻以逃跑代替,這使得呂義看得也是十分寒心,因為他並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她逃跑也許只是當下不敢面對而已,實則還可以再三考慮一下。
秀雪就這樣真逃了,回過頭來也沒看到呂義追上,畢竟他就只是個呆頭一個,其實也希望呂義能追上來,結果並沒有!
秀雪就這樣嘆了口氣,道:
「完了!明明呂義哥哥是鼓足勇氣的才這樣說出來的,而我卻以逃避來回應,明天之後可就尷尬了,我到底在幹什麼?」
無論喜歡與否也不該這樣逃避的,應當鼓起勇氣正面應對他的勇氣才算是回禮,結果自己卻逃了,使得秀雪感到懊悔不已,猛力地敲了自己的大腿,然後又搔著自己的頭髮對自己的沒出息感到相當悔恨。
秀雪往回一看,希望呂義能追過來這樣或許能化解尷尬,但呂義哪裡知道秀雪的心,整個人都呆在那邊十分難受,以為秀雪並不喜歡呂義,只單純把他當作乾哥或是朋友看待而已。
突然一熟悉的聲音:
「秀雪兒!妳也在這裡呀!」
秀雪一聽之後抬起頭來看著青芙掌門,說道:
「青芙母親!?」
青芙呵呵一笑,本來玉痕妻妾太多了,就連孩子都必須對她們道聲母親,都必須喚名後稱母親才可以算敬稱,可見要成為英雄的孩子也不容易呀!
青芙手持紙傘,腳下穿著芒鞋,身穿著相當秀麗的粉色紫襟漢服,雖然已有一把年紀,但依舊還是天女之貌,果然還是美極了。
也怪不得玉痕也會強佔她為己有,就連女人見了都得自愧不如,看著青芙掌門這身裝扮,又從另一邊方向走回來,肯定也知道該逛完不久。
青芙掌門問道:
「怎麼只有妳一個人來?其他人呢?」
秀雪被這提問可就尷尬了,喃道:
「呃……這個……那個……………」
突然有一個男孩從青芙掌門身後探了出來,青芙掌門輕輕拍向他的頭,說道:
「宴兒!還不快跟姐姐問好。」
許宴,從當初與玉痕一起北入金土之後就懷有這孩子,如今也差不多十多歲左右,都已經這樣的年紀了,也可知歲月不待人,匡義他們這些人的年紀早已可以在外征戰了。
但因為天下逐漸穩定,顯然還是可以在院內玩這種比武的家家酒,至於當初第一代的玉痕與匡貉他們早在十八歲左右就已經開始上戰場了,反而是他們這一輩的真幸福,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
許宴顯得非常害羞,對秀雪畢竟也很陌生,秀雪看了他一下輕輕揮揮手,只是許宴仍不敢出聲又躲起來了。
秀雪突然看著青芙掌門,心中果然還是有許多煩憂,秀雪其實並不敢向玉痕與玉香他們訴苦,反而對青芙掌門倒是可以說出幾些煩惱,畢竟關係並不近卻也不遠,這樣適中的距離讓秀雪感到安心。
「請問青芙母親還有空嗎?能不能陪我聊一下?」
青芙掌門問道:
「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秀雪一聽便點點頭,正常來說秀雪對心中的煩惱還算能自我吸收,但碰上大事時受不住這樣的疼痛感覺,便喜歡來找她來訴點苦。
臉紅道:
「呂義哥哥………找我……告白了………」
青芙掌門皺緊眉頭問道:
「然後妳就跑了?」
秀雪苦了一下微微點頭,心頭反而對呂義過意不去,喜歡或不喜歡就應當當面回應,這樣逃跑的感覺必讓呂義很受傷。
呂義只會認為秀雪不想當面拒絕會太傷呂義的心而逃跑,實則只是秀雪壓根兒沒有想好回復,當下的思路完全不能再清晰,就算是她可以冷靜將理路思考的透徹,但碰上自己的事卻反而打理得非常不好。
青芙掌門問道:
「那妳本人想好答覆了嗎?」
秀雪臉紅的不已,她只能這樣充滿尷尬又覺得害羞地點頭,道:
「當下沒想到,現在已經想好了……」
青芙掌門含笑道:
「傻孩子!既然想好了就趕快回去找他吧!趁他還沒走遠前把話說清楚,免得後悔。」
秀雪道:
「可是………這樣感覺很奇怪,跑了又回去很尷尬的………」
青芙掌門笑道:
「妳跑了之後,結果隔天才去見他反而更加尷尬,聽青芙母親的趕快去找他吧!給他對妳和他最好的答覆。」
秀雪微微點頭,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就這樣鞠個躬道:
「謝謝青芙母親!孩兒明白了。」
青芙掌門身於玉虛宮,對愛情方面根本是零經驗,當時三清之戰後青芙掌門總覺得有些愧對玉痕,且出於安慰玉痕的痕心而主動投懷送抱,想不到玉痕沒把持住就與她接起吻來,後來就是青芙掌門硬擠進去後宮之中。
青芙掌門微笑地目送著秀雪離開,後來臉色有些尷尬,苦笑暗道: 為啥這孩子的愛情問題老是喜歡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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