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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都是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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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醫療艙,鄭沖來到駕駛艙,翻看了飛行日誌,將地形圖記在心中。接著便打開飛船艙門,從數十米低空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面,砸起一團煙塵。
他在強震後的亂石間飛奔,比羚羊和雪豹更加靈活快速。十幾分鐘後便來到一處被掀開的亂石旁邊,這裡正是他被韓曉雲挖出來的地方。
鄭沖停下腳步,運用一絲真元,將自己的感知擴張出去,很快,一絲微弱的真元反饋回來。
「找到了!」
他來到數十米之外,開始搬開石塊,徒手挖掘泥土,很快便挖出一個兩米的深坑,坑底的泥土中露出一點光芒,鄭沖笑了。
這點光芒是一枚銀色的戒指,通體佈滿了精美而玄奧的花紋,這是同心戒,鄭沖最重要的東西。
鄭沖昏迷之前將同心戒取下扔出,以免被人得到,現在沒有意外地找回來,讓他很滿意。
「以我現在的修為,只能打開同心戒第一層空間,無法取出雷火雙劍和其他東西,不過我現在只是築基期,第一層空間裡的東西夠用了!」將同心戒戴在左手無名指,鄭沖心中油然生出柔情。
「靈鳳,等著我,十年之後,我們夫妻一定能再見面!」戒指壓住戒痕,一絲微妙的聯繫穿越無窮宇宙空間,讓鄭沖感覺到了另一個存在,彷彿是身體的另一半。
這是煉器法融合了量子科技煉製的兩枚戒指,無論相隔多少光年,在量子糾纏下,彼此之間那絲微妙的聯繫都不會斷開。
煉製這兩枚戒指,光是失敗浪費的材料都能讓一個五級文明的星球肉痛,能一次煉製成功兩枚,運氣因素佔了八成,整個銀河系再也找不出來第三枚了。
在伏擊了他之後,九大五級文明必定會追殺靈鳳,斬草除根。
不過,只要有同心戒,靈鳳就知道他沒有隕落。她肯定會進行強烈的報復行動,以誤導九大五級文明,讓他們確信他已死。
而她那麼聰明,絕對不會將自己置於死地,他也不用為她擔心。
修真歲月漫長,十年只不過彈指一揮間,也許在靈鳳一次閉關之後,就能看到自己出現在她面前吧!
拋開柔情,鄭沖將神念探入同心戒,一個空間便出現在眼前。這是一個長、寬、高都是五十米的小型空間,空間的正中央穩穩停著一艘外形簡潔而充滿了科技感的小型飛船。
「烈日號,久違了!」鄭沖臉上浮現出微笑,看見這艘飛船,他就想起了一千多年前的青蔥歲月。
那時鄭沖剛剛在星際修真界混了不到兩百年,才脫離粉嫩新人的範疇。為了獲得更多天材地寶,他用全部身家換來了這艘二級文明巔峰的飛船,當起了星際海盜。
那是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也正是在那個時期,鄭沖認識了靈鳳,雖然那段日子裡他很弱小,也很貧窮,但在此後一千年的漫長歲月裡,兩人總是會不時回憶起這段無法無天的海盜生涯。
在不做海盜之後,鄭沖換了更高文明的飛船,將烈日號退役。他把這艘承載了無數回憶的飛船收藏起來,找最好的機械師,定期進行精心維護。後來煉製了同心戒之後,又把烈日號保存在戒指第一層空間裡。
除了烈日號,第一層空間裡還存放了不少東西,大量金屬箱子整齊堆放。這些箱子裡有大量煉器、煉丹的低級材料和低級成品丹藥,正好是鄭沖現在用得著的。
一個貼有「培元丹」標籤的箱子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層層疊疊的玉瓶,每一只都有巴掌長短。鄭沖取了一只出來,退出了戒指空間。
回到飛船的時候,韓曉雲還在沉睡中,她的氣色好了許多,夢中露出甜甜的笑容。
這個女孩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別的超級大美女,但鄭沖縱橫銀河這麼多年,見過的各族美女不計其數,早就有了免疫力。
韓曉雲還要幾個小時才會醒來,鄭沖就在她旁邊的地板坐下,將培元丹放在旁邊,開始修煉起來。
︽雷火丹訣︾是修真界最頂級的功法,不過這要從融合期開始算起。在融合期之前的築基期和開光期,︽雷火丹訣︾並沒有多著筆墨。
簡單說,前兩個境界相當於小學階段,而︽雷火丹訣︾則是高中教材,用高中教材來輔導小學知識,顯然是不合理的。
「我的︽雷火丹訣︾至陽至剛,是近乎完美的功法,不過當初築基之時,由於理解不夠,沒有達到圓滿的境界,如今重修,正好可以修煉︽雷火築基功︾!」鄭沖沉思,他的修煉經驗何其豐富,這兩千多年來,他無數次總結過自己修真路上的經驗教訓,甚至創出了基於︽雷火丹訣︾的一系列輔修功法,︽雷火築基功︾就是其中之一,正好適合現在的他修煉。
心神沉浸,鄭沖開始運轉︽雷火築基功︾。
築基分為兩部分,其一是鍛體,其二是引氣。鍛體乃是鍛鍊肉身,引氣則是引入靈氣。
鍛體程度越高,引氣的效率也會越高;相應的,靈氣又能輔助鍛體,兩者相輔相成,都是修真基礎中的基礎,不容忽視。
普通人想修真,首先要做的是鍛體,如果沒有丹藥輔助,他們就只能修習適合普通人的武技,以此鍛鍊肉身,進而開始真正的鍛體;同時修煉內功,作為引氣的基礎。
而那些只修外功或者專注內功的人,注定都是一條腿走路,連修真的最低要求都無法達到,終生無法踏出通往更高層次的那一步。
即使是那些內外雙修的頂尖武者,在修真一途上也是先天不足,需要付出更多努力,修煉更好的功法,才能追上別人的步伐。
對武者來說,一顆真正的靈丹,哪怕只是低級的培元丹,也足以引起一場波及整個武林的血腥爭奪,這是生命對更高層次的追求,是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在修真界,各大門派都不會讓弟子練習普通人的武技和內功,而是直接用修真功法和丹藥築基,直接用靈氣而不是內力協助鍛體,起點高得太多。
所以那些驚才絕艷的武林至尊在達到先天,開始修真之後,會悲摧地發現自己處於最底層,即使被各門派接收,也只是最低級的弟子,做一些灑掃、種藥、燒火、採買的雜務,落差何其之大。
︽雷火築基功︾剛開始運轉,大量靈氣便向鄭沖湧來,被他納入體內。
丹體彷彿是永遠填不飽的饕餮,貪婪地吞噬湧進來的所有靈氣,絲毫沒有靈氣充盈的跡象,如果身體是水缸的話,這點靈氣只不過是剛剛打濕了底部而已。
鄭沖暗暗心驚,雖然他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低估了已成就丹體的肉身容納靈氣的極限。
按照現在的引氣速度,圓滿築基的時間恐怕要大大延後了。
好在築基越圓滿,基礎越牢固,日後的修煉就會越順暢,築基階段消耗的時間,會在日後的修煉中補回來,十年的預期時間並不會變。
大量靈氣聚集在鄭沖身邊,也將熟睡的韓曉雲籠罩在內,絲絲滲進她寬大的經脈裡,讓她感到無比舒暢,睡得更加香甜。
野獸長期守在靈藥旁邊,都能提升靈智,更不用說萬物之靈的人類。鄭沖修煉的時候,身邊的一草一木都會受益,韓曉雲自然也能得到好處。
良久,韓曉雲終於在醫療艙裡慢慢睜開眼睛,幾乎同時,鄭沖心有所感,也睜開了雙眼。
寧靜的飛船裡,韓曉雲和鄭沖對視,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心中有那麼一絲期待,卻有不敢抱太多希望,生怕最後會落空。
鄭沖也不說話,只是微笑看著她。
「我……你對我做了什麼?」終於,韓曉雲問道。
「我完成了交易中我該做的那一部分,現在輪到你完成剩下的部分了。」鄭沖笑道。
「你是說……」韓曉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我已經打通了你的經脈。」鄭沖點頭說道。
「真的?你沒有騙我?」韓曉雲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我有古武心法,只要試一下就知道你有沒有撒謊!」
「古武心法?能給我看看嗎?」鄭沖不在乎她的質疑,他對所謂的古武更感興趣。
「原來你想偷學我的古武心法啊!」韓曉雲叫起來:「不行不行,不能給你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偷學!」鄭沖感到好笑,再好的武功心法在修真者面前都是渣,沒有絲毫讓他學習的價值。不過,既然現在地球盛行這所謂的「古武」,他覺得有必要多瞭解瞭解。
「哼,說得好聽。」韓曉雲還是搖頭:「這可是我老爸花了一億信用點買來的九階心法,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給你看!」
「你這麼說,就不怕我動手逼你嗎?」
鄭沖露出一口白牙,看得韓曉雲心頭一顫。是啊,這傢伙太厲害了,要是他真的動了惡念怎麼辦?不對,我睡了那麼久,他卻什麼也沒做,應該不是壞人!這傢伙,他是在嚇唬我呢!
「不願意就算了吧!」鄭沖擺擺手,以後有的是機會瞭解古武,他笑道:「現在地球通貨膨脹這麼厲害嗎?隨便什麼人都能拿一億信用點出來?」
「胡說!怎麼叫隨便什麼人呢?我們韓家拿一億信用點出來還不是小意思,知道這艘飛船多少錢嗎?說出來嚇死你!」韓曉雲不滿,越和這傢伙說話,她就越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真是,真是……好吧,其實也不算太討厭。
「給你一個小時驗證我的話,然後完成我們的交易,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能有後續合作。」鄭沖撿起玉瓶,站起身來。
「咦,你這只玉瓶好漂亮,從哪裡來的?」韓曉雲眼睛一亮,鄭沖手裡的玉瓶溫潤通透,絕對是最上等的軟玉。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玉瓶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那傢伙被挖出來的時候可是光溜溜的啊,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
「剛才你睡覺的時候撿回來的。」鄭沖不動聲色,魚兒在咬鉤了。
韓曉雲的話語中透露出了一些她的背景,家裡有錢有勢是肯定的,他重回地球,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身份問題,不然寸步難行,有韓曉雲家裡背書,應該會容易許多。
用培元丹解決問題是一個簡單的選擇,如果所謂的「古武」就是普通武功的話,那麼培元丹對這些古武者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足以換到任何東西。
「那我去試試,這些年雖然我不能修煉古武心法,但是理論和修煉方法都早就熟悉了,一個小時我肯定能驗證出來你有沒有騙我!」韓曉雲站起來,往其他艙室走去,忽然又停下,看向鄭沖:「要是……你真的打通了我的經脈,我一定幫你解決身份問題,好吧,那樣其實我還是欠你的。」
並沒有用到一個小時,十幾分鐘後,隔音的艙門打開,韓曉雲欣喜若狂地跑回來,大喊大叫:「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感覺到內氣了!」
鄭沖不由得對這姑娘的天賦驚歎,十幾分鐘就能感覺到內氣存在,效率十分驚人。
「現在能把你的古武心法給我看看了嗎?」鄭沖笑著問道。
「當然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呃,我不是那個意思!」韓曉雲話說出口才發覺有歧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忙發出指令,一幅全息圖像立刻展現出來,上面是一幅幅經脈圖和不少文字說明。
「這是︽冰心訣︾,可以修煉出寒冰真氣,是頂級的古武心法,而且適合女子……」
「垃圾!」鄭沖打斷她的話。
「什麼?」韓曉雲愕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它是垃圾。」鄭沖不屑地搖頭,只是掃了一眼,他就看出這所謂的頂級心法果然只是普通內功心法,興趣頓失。
「不是……這可是價值一億信用點的頂級心法啊,可不是古武協會公開的那些便宜貨心法!」韓曉雲依然一臉懵呆,她覺得一定是鄭沖說錯了,或者是自己聽錯了。
「還有比它更高階的心法嗎?」鄭沖懶得解釋,又問道。
「也許有吧……我覺得十大古武強者的心法肯定都不比︽冰心訣︾弱,不過我瞭解得也不多……」韓曉雲遲疑道。
「十大古武強者?他們會畫符佈陣,控物施法嗎?」鄭沖問道,如果地球強者中有驚才絕艷之輩自行領悟修真之道,也未可知。或者有氣運爆棚的人偶得修真功法,這種可能性也很大,說不定這十大強者中就有修真者存在。
「畫符佈陣?控物施法?」韓曉雲說道:「你是在說神話吧?不過控物倒是很多人能做到呢,內力外放的古武強者和擅長精神力的異武者都能做到。」
「好吧……那麼還是垃圾。」鄭沖聳聳肩,他所說的控物,是御劍這種層次,和韓曉雲所說的控物是兩碼事。
「你這個人……」韓曉雲無語了,沒想到自己救了一個狂妄的傢伙,竟然敢說威震聯邦的十大古武強者是垃圾,他到底知不知道十大強者意味著什麼啊?
「行了,該是你完成交易的時候了,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鄭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需要先看看韓曉雲,或者說韓家到底有多少能力。接下來這十年裡,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臂助,希望韓家能勝任。
「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不想幫壞人。」韓曉雲說道。
「壞人?」鄭沖失笑道:「小孩子才分好壞,成年人只考慮利益,你應該關心的是我能不能給你更多利益,而且我已經幫你打通經脈,就算我是壞人,你也必須完成交易,明白嗎?」
韓曉雲張張嘴,卻不能說出反駁的話,她低頭認真思考起來。
鄭沖也不打擾她,靜靜等著。
幾分鐘後,她才抬頭說道:「聯邦身份管理制度很嚴格,我小姨雖然在警察總部有一定權力,但她也不能隨便篡改檔案。而且,身份檔案由中央智腦控制,任何駭客都不可能入侵,所以要解決你的身份問題,用非法手段是絕對不行的。」
「要想入籍,擁有合法身份,我們只有走正常途徑。」
「哦?什麼途徑?」這姑娘雖然思想有些單純,但思維倒還挺縝密,對聯邦身份管理制度也很瞭解,說明她受過良好的教育,鄭沖對她更加欣賞。
「從聯邦鼓勵星際拓荒開始,幾百年來,有許多非官方的飛船離開地球,探索太陽系。但由於外太空太危險,這些飛船有許多沒能安全回來,有的船毀人亡,還有很大一部分就此失蹤,杳無音信。」
「直到一百年前,聯邦才終於完善了法律,建立了星際探索的准入制度,又大力打擊星際海盜和私自開採外星礦藏的不法分子,每個進入外太空的人都需要進行嚴格登記備案,情況這才好了很多。」
「後來各大星際礦業公司、殖民公司和聯邦軍隊將觸角深入太陽系,陸續在一些小行星上發現了人類定居點,這些人自稱是一百年前那些失蹤飛船的船員後裔。」
「由於年代久遠,這些人的身份大多難以證實,但這些人算是值得尊敬的拓荒者,聯邦政府不可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所以便通過了審查法案,審查這些拓荒者有沒有從事星際海盜等犯罪行為,審查期是一個月。只要過了審查期,就能自動獲得聯邦公民的合法身份。」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你以拓荒者的身份通過審查,用這個辦法獲得合法身份是沒有後患的。」韓曉雲詳細解釋了一遍。
「但沒有我回到地球的記錄,這樣行嗎?」鄭沖問道。
「等等,我先問問。」韓曉雲想了想,發送通訊請求,她只用了語音,沒有連接影像。
「小雲兒,在地球玩得開心嗎?什麼時候回來啊?」一個男人寵溺的聲音在飛船裡響起。
「二叔,我還要過段時間才回去呢,假期還沒結束啊!」韓曉雲說道。
「那你要小心點,離開飛船的時候記得帶上護衛機器人,我跟地球上的朋友打了招呼,他們會重點關注你的定位信息,小心不要把定位器弄壞了,不然他們會在一個小時內趕到信號消失的地方,強行把你帶回來的……」二叔叮囑道。
「知道了,二叔,你真囉嗦!對了,二叔,礦業集團那邊是不是在一顆小行星上發現了拓荒者定居點啊?」韓曉雲汗了一把,連忙說正事。
「小雲兒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二叔疑惑的問了一句,隨即道:「是剛剛在天王星附近一顆小行星上發現了一個小定居點,還沒上報給殖民管理局,這些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肯定做過海盜,而且手上有不少血案,到時都要被送進監獄的。」
「那二叔,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是這樣的,我剛剛認識了一個人,他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你能不能讓他通過拓荒者審查法案獲得身份?」韓曉雲問道。
「來歷不明的人?」二叔遲疑了一下,聲音嚴肅了許多:「小雲兒,你怎麼認識他的?詳細給我說說!護衛機器人在不在你身邊……」
「哎呀,二叔,你不要亂懷疑!」韓曉雲連忙打斷,看了鄭沖一眼,發現他沒有生氣,這才鬆了一口氣,給那邊解釋道:「二叔,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這是我和他的交易!」
「什麼交易?」二叔驚問。
「你旁邊沒其他人吧,二叔?」韓曉雲很小心。
「傑克、小王,你們先出去。」二叔在那邊下令,過了一會兒才道:「說吧!」
「他幫我打通了經脈,讓我幫他獲得合法身份!」韓曉雲說道。
「什……什麼?」二叔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簡直稱得上是驚駭了。
「二叔,我的經脈已經打通了,是真的!」韓曉雲歡喜地說道。
「小雲兒,你,你不是逗二叔開,開心的吧?」二叔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二叔,從小你就那麼疼我,我怎麼會跟你開這種玩笑?」韓曉雲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二叔激動得說不出其他話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爸知道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呢,這不是要找你幫忙完成交易嘛!」韓曉雲道。
「交易的事情包在二叔身上,不過有些環節是需要那位朋友親自到場的,這點沒問題吧?」二叔問道。
鄭沖點點頭,韓曉雲道:「沒問題。」
「入港記錄是關鍵,小雲兒,一週之內,你把這位朋友送到地球第九航空港,我們有一艘運送採礦設備的飛船要出港,可以把他混在飛船裡帶出去,然後隨同運送拓荒者的飛船一起回來,這樣他就有了入港記錄,以後就可以走拓荒者審查法案的正常程序了。」二叔把計劃簡單說了一下,並不繁瑣,可操作性很高。
「好的,二叔!」韓曉雲欣喜道。
「這樣,小雲兒,你能不能讓我和這位朋友說說話?」二叔說道。
「我是鄭沖。」鄭沖淡淡開口。
「鄭先生你好,我叫韓慕飛,是曉雲的二叔!」
雖然鄭沖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但能幫小雲兒打通經脈的絕不是普通人,不是有背景就是自身強大,或者二者兼有,韓慕飛絲毫不敢輕視。
雙方不熟,韓慕飛也不多廢話,十分乾脆地說道:「鄭先生,你幫曉雲打通了經脈,就是她的恩人,也是我們韓家的朋友,我們韓家欠你這個大人情。」
「這只是一樁交易。」鄭沖淡淡道。
「不,幫你解決身份問題只是一件小事,就當是我們韓家幫朋友一個小忙,而你打通曉雲經脈的人情太大,不是這件小事能償還的!」韓慕飛鄭重說道。
「對我來說,打通經脈也是一件小事。」鄭沖依然是雲淡風輕:「既然是說好的交易,那幫我解決身份問題之後,就算完成了。」
「可是,這……」韓慕飛還想說什麼。
鄭沖又道:「韓先生,我初來地球聯邦,日後需要韓家幫忙的地方還很多,希望韓家不要拒絕就好。」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韓慕飛心頭一震,他注意到鄭沖說了「初來地球聯邦」幾個字,這說明鄭沖果然不是地球聯邦的人,那他到底來自哪裡?
想到有關於五十一區的某些傳言,韓慕飛的心跳得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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