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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武人的終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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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決定前往修羅之境,雖然高聳雙峰就看似在眼前,但其實還是有些許距離的。一路上都在考驗著野外求生的本領,而且在野外,連睡覺都非常危險,大致上找到隱蔽位置後,所有人幾乎都還是睡在後車廂上,不敢暴露在野外。
鬼馬車的兩匹黑馬是地府特有種,跑速極快,卻能保持無聲潛行,力量極大儘管拖著可以容納超過十人的車廂,依舊靈活敏捷,而且奔馳一陣熱身完後,還能用更快的速度衝刺,讓天宇等人前往修羅之境真的方便也安全了許多。
目前看起來很順遂,彷彿一切步上了軌道,也沒遇到地府的追擊。唯一讓天宇與川端擔憂的,只是團隊裡面明顯分成兩派,偶爾東加雅還會跟勇權些許爭執,而梁善有點我行我素,大多時間都是駕著馬車不說話,貌似只有千山代能與他溝通。好在川端與天宇兩人都清楚這問題,以致整體上沒有太多問題發生。
某天夜裡,輪到天宇與東加雅共同警戒,兩人分別高坐在對向的樹幹上,不但可以方便看著樹下的鬼馬車,更可以互相照應。四周許多類似灌木叢的植物掩蓋了鬼馬車,一行人可以安全無虞的休息,旅程最重要的就是睡眠了,如果這都無法維持好,那接下來的路非常難走下去的,所有人把握能夠睡眠的時間並將生命委託給負責警戒的夥伴。
「你跟川端感情真的很好呢,看你為了他,竟然都願意逃亡了。」天宇閒著無聊,坐在樹幹上跟東加雅閒聊著。
東加雅並不討厭賀天宇這個人,說實話,打從心底還是有點敬佩,至今為止的事情都是這人策劃出來的。
「何止逃亡,為大哥死可以。沒有大哥我今天不會在地府城任職,大哥一手提拔我的,直到他失勢為止。」東加雅說到川端就來勁。
「當初我下來,跟你一樣不服氣,於是發生點衝突,不小心打倒了幾名鬼差,要不是大哥注意到我,恐怕有罪受了,哪還有後來的好日子。」東加雅比手畫腳的說著。
「當然比起你,我那個是芝麻蒜皮小事。」東加雅補充了一句,東加雅也算認定天宇是個角色。
「我看你伸手也是非常了得,是有特別學過嗎?你生前做什麼的呀?」天宇是個愛聽故事的人,往往都會問起這些以往的故事,「當然不想說也沒關係啦。」因為之前問梁善但是被拒絕回答了,所以天宇稍稍的注意了一下,不是每個回憶都會讓人舒服的。
「我倒是可以跟你講講,雖然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我曾經呀……」東加雅興奮的開始說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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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七六七年 大城王國 阿瑜陀耶
「師傅、師傅!」一名年輕男子匆忙的跑了回來,口裡不時大聲嚷嚷,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什麼事情急急躁躁的阿?」屋裡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樣貌看起來約四十多歲,但那穩重的態勢卻遠遠超出年紀,應該說是與年紀不搭的感覺。
「師兄他………師兄他又把隔壁村的人打成重傷了,這次還是村長的兒子,這下可真的麻煩了!」年輕男子緊張的說著。
「真有此事!」中年男子臉色微微的沉重了起來,嘆口氣說道:「東加雅那臭小子,又在外面惹麻煩了!」
剛說完話就看到東加雅遠遠的跑了回來,怒氣沖沖的喊著:「師傅,徒兒回來了。」
「東加雅,你又把人打成重傷了,這個月幾次啦?」中年男子沉沉的質問著。
東加雅卻是一付絲毫不屑的說:「誰叫那些人說師傅你只會花拳繡腿,八臂拳只是中看不中用,我就秀幾招給他們看阿,讓他們知道,我師傅乃克儂東的八臂拳有多麼厲害。」
那中年男子原來就是東加雅的師父,八臂拳的創始人 乃克儂東 。
乃克儂東搖搖頭說:「今天你就在門口罰馬步,不准進來。」說完便轉頭離開。
「師傅!我又沒做錯,為什麼要罰馬步?」東加雅不服氣的說著。
乃克儂東回頭看著東加雅,雙眼睜大的盯著,手緩緩舉起指著東加雅:「你把人打傷,打傷人就是不對,沒有任何理由。」
「若是不能打人,那我還學什麼武功阿,而且不打人要怎麼知道自己是最強的?」東加雅氣憤的反駁。
「不對不對,你走偏了。」乃克儂東仍是搖搖頭接著說:「學武之人,重點在練心,被人譏而不怒,被人挑而不動,重於心靈層面高於外在層面。」
「我不懂!」東加雅就是不想聽,於是打斷乃克儂東的話:「師傅就是這態度才沒有人理你,學武就是要在交手之中走到最強的境界。」
乃克儂東嘆了口氣說著:「不與人爭強鬥狠才是境界,心繫於天下大任才是高人。」
「那師傅我問你,若是為了國家而動手就不算爭強鬥狠了嗎?」東加雅反問著。
「若是為了這個原因,在某些特定狀況下是可以動武的。」乃克儂東說著。
聽到這東加雅哈哈大笑回著:「這樣說我更聽不懂了,我只知道這樣還不是動武了嗎?有什麼差別?」
「能超越自我的情緒而動武者,才是真高人。」乃克儂東緩緩的解釋完後,走回去了屋內。一會兒乃克儂東走了出來,兩人未說一語,只拿出一封信遞給了東加雅。
東加雅看著師傅,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雖然沒出人命,不過人家一定會來鬧事的,你拿這封信去南部代我拜訪我朋友吧,避避風頭。」乃克儂東沒有看著東加雅,因為心裡還是疼愛著他的,也認為只有他可以繼承自己,所以要他離開,避避這場風波,卻也不捨,內心非常矛盾。
東加雅心裡也知道惹了不少麻煩,到此刻還是有點內疚,於是緩緩的接下了信說:「是的師傅,我會盡快回來的!」
「今晚收拾收拾明早出發吧,不要再回來了。」乃克儂東說完默默回到屋裡。
東加雅大吃一驚,心想這是逐出師門嗎?於是急忙衝了上前跪著,不斷拍打著木門說:「師傅!沒有這麼嚴重吧!頂多我以後不犯了!師傅!」不但沒有回應,自己的東西還被師弟拿了出來,師弟緩緩扶起了東加雅:「師兄,等你辦完任務,到時師傅氣也消了,你再回來吧。」
東加雅無奈,只能提著行李離開了乃克儂東,乃克儂東並沒有送行,只是默默在房間裡看著東加雅離開。
乃克儂東擔心的還不只是村長,東加雅一走後,乃克儂東看著另一頭的窗外,看著漫天塵埃,聽聞龐大的大軍正往這裡推進著。
兩個月後………
太陽才剛出來,眼睛都還睜不太開的東加雅被外面的喧鬧聲吵起,慵懶的爬了起來走到了戶外,只見村莊的百姓紛紛拿著行李逃走,東加雅抓住一個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緬甸已經攻破我們啦!首都已經淪陷了!大軍正往這靠近,大家紛紛要避走南方,因為鄭信大人在南方稱王,所有人都要前去避難呢!」村民驚慌失措紛紛往南撤離!
東加雅心一驚!師傅還在北邊,我要去找他。所有人都避走南方,惟獨東加雅是隻身前往北方。
東加雅回到原本居住的地方,村莊早已殘破不堪,一路上都是發生過戰爭的痕跡,接連幾個村莊全毀,路上也沒看到幾個人影,狀況慘烈!一路上僅僅看到零星的難民,東加雅一路上一直打聽著:「我師傅乃克儂東人呢?」
終於有人跟東加雅說著:「你師傅被緬甸人抓走了,可是卻一點都沒有反抗的被抓走,反倒是你師弟英勇奮戰而被緬甸兵殺死了。」
東加雅聽到難過的朝天空大喊著:「師傅你讓我太失望了,到最後師弟還比你勇敢的走向武人該去的終點。」
西元一七七四年 緬甸皇宮
一名臣子走進宮殿拜見皇帝後說:「臣 達可 參見陛下。」
緬甸王 辛標信 心情非常的好,笑嘻嘻的回答:「平身吧。」
「謝陛下。」達可 小心翼翼的起身。
「達可,明天大佛塔加頂的慶祝準備的如何啊?各皇親國戚都要來,別給朕丟人現眼呢。」緬甸王 邊說著邊喝起酒來,雖然口說擔心但看起來卻老神在在。
達可看在眼裡也放心許多,微笑恭敬的回話:「陛下,明天所有慶典都準備好了,但臣想安排幾場比武。」
「比武?」緬甸王好奇的停下動作,兩眼直盯著達可,彷彿想猜測這傢伙賣著什麼藥。
達可又是微微一笑:「臣的目的是要給那個乃克儂東一點教訓。」
緬甸王摸一摸自己的鬍子,思考了一下說著:「乃克儂東也被俘虜七年了,也不投降也不展身手,朕也拿他沒有辦法,不管什麼方法他都不為所動。」
達可仍是一笑,但這次卻多了幾分奸詐,並緩緩敘述:「陛下,乃克儂東當初在大城王朝裡享有盛名,這次安排比武,臣選出了一些較為厲害的我國拳師,慶典上在各國大使及貴族、百姓面前給暹羅民族一點打擊,趁此擊潰他們民族心,好為陛下所用。」
一說完緬甸王興奮的拍著椅子大聲叫好:「達可你真聰明,就這麼辦,讓天下人知道最厲害的拳師是我們緬甸拳師。」
達可看到緬甸王如此開心,自己也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並說著:「陛下,臣一定為陛下辦妥。」
「乃克儂東你想當民族英雄,誓死不降,明天就給你挫挫銳氣。」緬甸王心裡開心的計劃著如意算盤。
西元一七七四年 緬甸 仰光城
仰光城大典,周遭各國紛紛派使者前來同慶,還包含眾多皇親國戚、各族族長、百姓等人普天同慶,人數高達萬人,如同嘉年華那般熱鬧。大殿中心所有身分地位極高之人,在大殿中央,圍坐一個四方形開辦宴會,中間則是各項表演,場面之大堪稱為當時東南亞第一,顯示緬甸王朝當時的鼎盛。
正在眾人歡樂之時,節目高潮隨之上演。達可走出到舞台中央,緩緩看了四周,向所有人行禮後便說道:「各位大人,接下來的表演是比武大會,由敝國挑出的高強拳師出來比武,得勝者陛下有賞,這其中還有一位在敝國作客的暹羅拳師 乃克儂東,也會參加比武。」
一說完底下一片驚嘆聲,都在竊竊私語道:「就是那個號稱大城王朝的第一高手嗎?」,「聽說從來沒人看過他動武。」,「會不會只是謠傳阿?」一片討論聲。
達可興奮的一笑,等等就有好戲上場了,於是揮手示意安靜,會場安靜了下來,達可說著:「第一場就是乃克儂東 對上 馬斯 。」
所有人又是一陣歡呼,只見侍衛把乃克儂東壓了上來,而馬斯從另一端跟著上到台前,一到台上馬斯緩緩向緬甸王行禮,而乃克儂東卻絲毫不理的佇立在那。
達可大罵:「大膽乃克儂東,見到皇上還不行禮!」
乃克儂東看了達可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他不是我的皇帝。」
「你……」達可大怒,要拔刀殺了乃克儂東。緬甸王卻笑笑的揮手示意說:「沒關係,他是朕的客人,禮就不必了,可以開始了。」
達可瞪了乃克儂東一眼,氣呼呼的走到兩人之間說著:「規則就是打到一方倒下或認輸為止,沒問題吧?」
馬斯搖搖頭表示沒問題,乃克儂東卻是完全不理,達可看了更是火大,使了眼色給馬斯,暗示要他狠狠的打,便直接大喊:「比武開始。」
話一斷馬斯馬上一腳猛踹,直接正中了乃克儂東的肚子,腳力極強致使乃克儂東退了好幾步,馬斯又追了上去,連補幾拳,乃克儂東仍是退了幾步,四周的所有人都大聲歡呼的叫好,聲音之大已經聽不太到旁邊的人在說什麼了。
馬斯又追了上去,乃克儂東只是避而不戰,而馬斯一直追打,乃克儂東退到一旁時正好聽到旁邊一名皇親說:「皇兄要用這一戰擊潰暹羅民族的心,看來可以成功了,乃克儂東根本不行。」
乃克儂東一驚,心裡想著:「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阿!可不能因為我而毀了民族的尊嚴阿!」突然眼一發狠,一腳馬上掃了回去,追上去的馬斯來不及反應,頭被重重的一腳踢中,當場昏厥,不醒人事。
眾人驚詫不語,和剛剛那吵雜的氣氛完全不同,乃克儂東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緩緩走到舞台中間,達可見狀大喊:「下一位上來。」
只見台下又跑上來一名拳師,一上台行個禮馬上就一腳飛踢過去,乃克儂東順勢一閃,直接在空中將那緬甸拳師掃下,重重碰一聲跌在地上,也是當場不醒人事。
乃克儂東用手指著台下說:「今天所有的拳師我一個人就可以通通擊倒。」
話一斷又一名拳師衝了上來,氣憤的禮都不行就一拳揮去,乃克儂東一腳往那拳師的拳上掃去,喀啦一聲,那緬甸拳師慘叫跪在地上,原來右手已經骨折。所有緬甸拳師見狀,紛紛輪番上陣,沒一會乃克儂東已經擊敗了九名武師。
乃克儂東再次揮手指著台下大聲喊著:「還有誰要上來挑戰?」
只看台下拳師紛紛不肯上台應戰,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會場,早已寂靜無聲,所有人目瞪口呆啞口無言,乃克儂東大喊:「我大城王朝雖然滅國,但我們暹羅民族還存在,暹羅雖然在戰場上被擊敗,但是我暹羅民族的魂卻是不滅的。」
說完台下仍是鴉雀無聲,達可緩緩走到緬甸王旁邊說著:「陛下,臣叫人拿下他。」
緬甸王先是皺著眉頭不語,吸了口氣,忽然哈哈大笑,在場人都驚訝無比!緬甸王笑著說:「暹羅拳師武藝非常,以一人之勇竟然連破我緬甸拳師九人,還讓朕的拳師不敢再戰,若不是貴國皇帝昏庸豈會淪為亡國,朕欣賞你,來人賜坐。」
所有人一片驚呼,達可急忙說著:「陛下,此人是……」才說到一半,緬甸王搖搖頭說著:「此人是英雄,豈能如此對待呢。」
乃克儂東看在眼裡,也是非常佩服,一改之前態度,對緬甸王行禮後並說道:「皇上仁德眾所皆知,讓在下非常佩服,只能說在下的出生就註定是不可能與皇上站一起的,多有得罪。」所有人看到雙方都如此大仁大德,紛紛鼓掌歡呼。
此事傳回被緬甸征服的暹羅土地上,所有人民無不歡動,紛紛把乃克儂東當成英雄,當然也傳到東加雅耳裡,東加雅聽到則是大笑著:「師傅終究還是動手了呀!一直不動手與人爭執的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去格鬥的呢?挑戰以一對九的榮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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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最終為了測試自己的身手與九名緬甸拳師搏鬥獲得勝利,邁向了武人該有的終點。」東加雅覺得師傅最終還是為了自己聲譽作戰。
「那你覺得學武之人的終點到底是什麼?」天宇好奇的問,因為這對天宇來說太模糊了。
「為了追求自身的武藝獻出生命,不斷挑戰高手與人搏鬥,最後無論生死也算完成武術家的榮耀了。」東加雅口氣非常高昂,非常明顯且堅定認為這是大道。
「那你的終點是如何結束的?」
「我之後加入了鄭信的起義軍,協助建立新的王朝,打敗了緬甸。但在西元一七八二年,我發現陛下的義子卻克里意圖政變,趕往前去通知陛下的路上,被圍攻致死,不算完美但也算壯烈了。」東加雅抬著頭邊回憶邊說著。
「原來如此,泰國拳可是真的很強的實戰功夫呢。」天宇誇讚著,畢竟所處的時代,泰國拳已經是揚名世界的武學。。
東加雅甚是得意的說:「當然,泰國拳可是全世界最強的武術呢。」
「你說泰國拳是最強的武術,那跆拳道算什麼?」勇權原來剛剛已經醒來,聽到他們的對話非常不開心。
「勇權!沒有啦!東加雅不是那意思。」天宇忙著解釋。
東加雅緩緩從樹幹上跳下來說著:「跆拳道只是個用來比賽的武術遊戲而已,完全不能夠和泰國拳比。」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勇權本來就個性火爆衝動,聽到這更是火大,雙手握緊了拳威嚇著!
「我再說一次,你聽好,跆拳道根本不能和泰國拳比。」東加雅更是大聲回答。
「那讓我見識見識!」勇權說完,馬上一個旋踢過去,東加雅迅速一退馬上回擊,兩人打了起來,天宇無法介入,只能一旁喊著:「不要再打啦!不要打啦!」兩人根本聽不進去,東加雅迅速的衝到勇權面前,給予一個膝蓋撞擊,勇權一愣馬上伸手去擋,但東加雅只是虛晃一招,其實手肘早已往頭上揮去,碰一擊打的勇權頭昏腦脹。
東加雅大笑的說:「你看到了吧,遊戲和武術根本不能相比。」
勇權狠狠的瞪著東加雅,東加雅則指著勇權說:「瞪我沒用,有本事就碰到我。」
東加雅又衝了向前,勇權不甘示弱的一個正拳過去,東加雅順勢閃過,欲予反擊,但渾不知勇權的內掃腳也掃了過去,直接擊中東加雅的臉,東加雅也是一陣暈眩的退了好幾步,勇權得意的回駮:「現在知道跆拳道了厲害吧。」
說完又衝了過去,突然有兩個手裡劍射了過來,分別劃過兩人面前 ,阻止二人前進。而川端也擋在兩個人之間阻止對戰,原來是天宇把其他人找來。
千山代緩緩的說著:「在這個時候你們還內鬨!?」
兩人默默不語。川端也提醒著東加雅:「好兄弟,現在這是關鍵時刻不要再鬧了,好嗎?」東加雅很聽川端的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勇權、東加雅、川端、燕茨、慧安、千山代還有梁善。我們一路能夠走到今天並不是誰特別厲害,而是彼此之間信任的合作呀!」天宇語重心長地說著。
「如果我們再繼續這樣下去,沒多久,我們就會分崩離析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了。」天宇繼續說著。
「趕快上車吧,我發現有鬼差的蹤跡!」梁善遠遠的看見揚起的塵埃。
「鬼差!沒有聽到馬蹄聲呀!」千山代驚訝地說著。
「一定是地府軍的偵察隊,他們騎著是種叫做 駮 的動物,外觀類似馬,黑色尾巴,頭上有角,爪如虎,叫聲如鼓,肌肉組織發達 ,可擋些許兵刃,重點是跑起來也是沒有聲音,非常適合追擊偵查!」川端不用看已經猜到對方來頭了。
「再隱密也避不掉奔馳所揚起的塵埃,真是百密一疏,我們快走吧!」梁善說著。但那驚人的觀察力,也讓眾人為之驚歎,這個人如今還是跟謎一樣呀。
一行人加快了腳步,前往未知的修羅之境。
第一集 完
下集 修羅弒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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