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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油釜烹滾小地獄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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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死城的暴動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因為枉死城發生的重大事件,讓各地被壓榨的囚犯們看到些許機會,於是各地紛紛傳出暴動事件,其中又以第七殿規模最大,由胡德領軍的數萬人差點把七殿拿下,要不是鬼差軍團及時馳援,才把各地動亂給平息下來。整件事件被稱為「枉死效應」。
千山代探查消息回來,三人已經成功的逃回亡綿山脈,但卻無法跟之前一樣保持平靜的生活。「我剛剛去探查發現整個山脈都有鬼差隊的行蹤,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天宇緩緩起身說:「看來枉死效應的關係,地府不抓到我們,是不善罷干休的,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燕茨緊緊的抓著天宇的手不放,很怕在這陌生的國度裡,失去唯一熟悉親密的人。「你們來救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燕茨小小聲的說著。
天宇沒說什麼,只是緊緊抓著燕茨的手不放開,因為真正的受害著是千山代,還為此犧牲掉唯一保命的還魂水。
「說真的,從救你們這一對開始,我就註定沒好日子過了。」千山代雖是這樣說,但口氣帶著點嬉笑。
「對…不…」燕茨想要道歉但還沒說完。「但這次枉死城事件,是我在地府四百年來做的最爽快的一件事,到現在我都還感覺得興奮。」千山代說完自己露出滑稽的詭笑。
「那我們接下來呢?幫你找小雪的蹤跡嗎?」天宇問道。再逃回亡綿山脈的路上,千山代的過去也跟天宇還有燕茨講述了一遍。
「其實如果還能找到我自己早就找到了,如果人活著就是要為某些目標,那我現在就是保護你跟燕茨為我最終目標吧。」千山代看著這倆人,想到的卻是小雪與崛。當年遺憾所造成心的破洞,就在天宇和燕茨這補回吧。
「接下來就在這山脈流連嗎?」天宇問著。
千山代緩緩走出休憩的洞外,看著遠方山頭微微的光暈忽然心生一計。「我們逃出地府城吧。」
「逃出地府城!」天宇與燕茨同時驚呼,是自己聽錯了嗎?
「這世界這麼大又不是只有地府,只要想辦法逃出去,我不信這世界沒有地方不能生活。」千山代堅定的說著,已經下定了決心。
「可是…」天宇是個想比較多的人,正要問又被打斷。「在亡綿山脈遲早會被抓到的,地府鬼差隊人力充足慢慢圍困總有天會被逮,就算沒有,也注定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逃出去你們倆才能好好的過上正常生活。」
「雖然我待了四百年,但對於地府,甚至整個冥界還是有許多的不知道。逃出去是唯一可以避開地府追殺的辦法,但接下來怎樣我也不知道。」
「那你有計劃嗎?」天宇問道。
「從東南門逃出去吧。」千山代又是看著遠遠山頭的光暈。「你們過來看!」天宇與燕茨趨向前來,看到遠方有些許的陽光外,還有山下的點點火光,儘管微小還是顯得清晰。
「那是離我們比較近的第七殿,也是動亂最大的地方,現在還沒完全平息,那些微小火光彼此衝撞,一看就是雙方還在激戰,只要穿過那就是東南門了。」
燕茨有點擔憂,看著天宇問道:「可是穿過那不是比較危險嗎?」
「亂才會有機會!」天宇緩緩的回道。「但是到了東南門,要怎麼闖出去呢?」天宇在意的是計劃是否妥當。
千山代沈默了一下,態度突然嘻笑起來,哈哈大笑的說著:「我其實也不知道!」
燕茨聽到這樣的回答,非常擔心的一直看著天宇,卻只見天宇嘴角也帶著微笑,看似沒有那麼擔心。
「天宇,這計劃可行嗎?」燕茨顧慮地問著。
「不知道,但至少一個月前還沒人相信能夠去枉死城劫獄呢!」天宇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出來。
「你真厲害!」燕茨不禁脫口而出。
「厲害?」
「在這地方都沒讓你失去自信,還是跟以前一樣呢。」
天宇沈默了一下,看了看燕茨笑笑的說:「這不是自信,而是活得自在。在妳離世的那些年我完全活偏了,過度自信也只是為了掩飾脆弱的我。如今一切都變回來了,雖在不同空間,老天卻也讓我與妳相聚,此刻特別自在。」
燕茨趨向前輕輕的依偎天宇:「我也從來沒有去正視真正的我,幸福一直都在身邊我卻沒有把握,如今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太肉麻啦!」千山代一直作勢要吐,實在受不了這對情侶。
「言歸正傳,這幾天我們準備一下食物,打包好就出發,好久沒有探險了呀!」千山代也說不出此刻的心情,擔憂中夾雜興奮。往後冒險的路或許才是自己嚮往的生活吧,又或著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標,千山代自己也不清楚。
三日後天宇等人正式啟程,打算穿過第七殿勇闖東南門。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從原本微亮的灰色天空一路走到了陰暗,地府日夜雖不明顯但是夜晚更是伸手不見五指,這特殊環境下所形成的特殊地貌與植物,都讓在陽間待慣的天宇與燕茨不習慣。
「我的腿…。」燕茨輕輕的呢喃著,天宇仔細的瞧了一下,才發現燕茨的腳底已經磨破了,需要休息。「燕茨需要休息,不能硬走了,腳都磨破了!」
千山代爬上爬下的,看了一陣子後才說:「好看來這邊還算安全,就休息一下吧。」
「我真的不懂,人死成魂,既然是魂又為什麼還需要吃飯與日常生活?又還會受傷?」天宇邊說邊摘取旁邊的樹葉幫燕茨包紮。
「這問題我也一直在想,四百年了,很多東西我也沒能想透,只能說人類至今有太多東西不知道了。」
「不過說也奇特,整個地府陰陰涼涼的,怎麼這裡特別熱呢?」燕茨擦擦自己的額頭,感覺有出汗了。
「你們看旁邊的谷底。」千山代看著谷底好像發現了什麼。
天宇與燕茨稍稍的湊過去望了一眼。驚覺谷底火紅一片,隱約還有些淒慘的叫聲。燕茨忍不住把耳朵遮起來:「我不想聽到這些聲音,好不舒服。」
「我想這裡就是熱惱大地獄了,我們就是要從它外側繞過去。」千山代托著下巴說著。
「熱惱大地獄?」天宇盯著山下看著。
「不要懷疑我,我可是名震天下…」
「的甲賀千山代是吧。」天宇無趣的打斷千山代。
「想不到連你也… 」
「聽過本大爺的大名呀。我都聽過幾百次了。」
「呵呵,天宇你很壞呢!一直欺負千山代。」燕茨被兩人打趣的對話,轉移了谷底所帶來的恐懼。
「可是地獄還有分大地獄跟小地獄的嗎?」燕茨好奇的問著。
「我如果沒記錯,這裡是第七殿泰山王的地界,裡面區分很多大地獄,而我們所在就是熱惱大地獄,裡面又分許多刑罰,每個刑罰都稱為一個小地獄。」說完千山代走到崖邊望著下面。
「你看看底下,鬼差抽著罪犯的腸子,勾在鉤子上轉動,犯人哀嚎痛苦,全身抽蓄。這裡是抽腸小地獄!」千山代說著。
天宇仔細一看,只見鬼差一刀將犯人肚子切開,把腸子勾住並轉動,身旁一堆黑狗紛紛上前搶食!罪犯哀嚎,昏迷,甚至抽蓄都有。
「燕茨妳不要看。」天宇順勢將燕茨的眼睛也遮住。
「生前貪官污吏或是黑心腸的人,就會來此受罪。」千山代補充道。
「不過看來這裡的叛亂好像已經被平了,所以我們還是快點穿越吧。」千山代觀察了一下四周,平靜的有點不自然。
「如果叛亂已平,恐怕這裡會加倍管制,這樣還好出去嗎?」天宇已經想到這點了。
「不用擔心,我已經有備案了,東南門在七殿與六殿的交界,我們可以沿此路繞道六殿,從那出去。」千山代在這個月裡做足了功課。
「好!那我們快走,我休息夠了。」燕茨起身拍拍自己的雙腿,示意已經沒有問題了,於是三人又動身趕路。
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一個月了。「只要穿過前面的油釜滾烹小地獄,就可以往六殿走了。」千山代指著前方興奮的說著。
「終於呀!」天宇扶著燕茨在後面緩緩的跟上。三人一起從山頂往下看,山下一鍋鍋的鐵鍋子,裡面都是煮沸的熱油,犯人們一一被捆綁在一旁,發抖慘叫著。
鬼差們吼吼叫叫的將犯人拖至鍋旁,並用鐵叉將犯人刺穿舉起在那搖晃,嘴裡還帶著嬉笑。遠遠都可看見犯人哀嚎扭曲的痛苦表情。鬼差將他們又甩又晃後,就往油鍋裡拋,掉入油鍋被煮沸的罪犯,那慘叫聲直沖山頂,聽的天宇等人頭皮發麻,沒一會罪犯就沒了聲音,沉入鍋底,再被鬼差撈出,潑灑還魂水復活,重複著苦難。
「唉!雖說我知道有些人是罪有應得,但是現在的閻王政權明明很有問題,裡面難免也有像我這樣的冤獄。」天宇感嘆的說道。
「天宇我跟你說過,整個地府的事情你是管不完的,別再多想。」千山代提醒著。
「恩,我知道。現在對我來說保護燕茨是唯一想做的事情。」此刻的天宇手緊緊牽著燕茨。
「什麼人!」千山代忽然轉身一躍,跳到後方擋在天宇與燕茨之前。
只見黑暗中有一身影緩緩的走出來,也是驚訝的說:「沒想到竟然有人!」
「不要靠近!天宇、燕茨躲我後面。」千山代一叮囑,天宇馬上牽著燕茨往千山代背後靠。
「不要緊張,我沒惡意。只是沒想到會遇到人,所以有點興奮而已。」那個人匆忙解釋著。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千山代的手裡劍已經握在手上。而對方也早已經發現,更是緊張的回說:「不要亂來,我叫做金勇權,原本在這服刑,後來遇到大動亂才逃出來的。」
「動亂!你是跟著反叛的人?」天宇接著問道。
「枉死城效應後,各地都發生動亂,七殿由胡德結合罪犯,組成數萬大軍攻打七殿,而我是被強迫加入的呀!」這個叫做金勇權的人急忙解釋。
仔細觀察這個人,頭髮長又粗黑,久沒清洗都糾結在一起了,身材高大壯碩,但身上卻有許多受過傷的痕跡,看似說的不假。
「所以胡德被殲滅了?你也逃出來了?」千山代問著。
「拜託先把武器放下來好嗎?我沒惡意。」勇權雙手作揖懇求著千山代。
「千山代先放下吧!這人我看沒有惡意,而且或許能對我們有幫助。」天宇打量後說著。
千山代瞄了天宇一眼,現在的他是很相信天宇判斷的,於是默默收起了手裡劍,但還是手握刀柄做好防備。
「你可以告訴我們這裡發生什麼事情嗎?」天宇客氣的問道。
「一個多月前,胡德藉著各地動亂,也在七殿發動叛亂,到處拉攏罪犯加入,不加入的直接被胡德殺死,所以我沒辦法只好加入呀。」勇權說到這還帶點氣憤。
「原本要直接攻打七殿活抓泰山王,但是鬼差軍團前來支援,所以就戰敗了,胡德那傢伙根本不會作戰,太差勁了。」
「所以胡德被殲滅了?你就逃出來了?」千山代繼續問著。
「胡德是被打敗了,但還是有數千人的兵力往東方逃竄去了,好像是到亡羊山去了吧。我才不要跟去呢!我恨死他了,我只差三年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害我現在只能逃亡了。」勇權說到這更是咬牙切齒。
「所以你就趁亂逃跑了。」千山代說著。
「當然呀!只是一個人在這深山野嶺生活,我倒是孤單也會害怕,聽到人的聲音我太開心了!才隨聲音過來,所以沒有別的意思呀!」
「那個……,我是想說能不能跟著你們,我不想一個人呀。」勇權看似很不想開口,但還是勉為其難的說。
「你是怎麼下來的?」千山代非常敏銳的問著。
「我生前是韓國人,在韓國戰爭時期擔任軍人,後來發生點事就下來了。」
「天宇,下來這的人,品性大多可能都有點問題,跟著我們會有危險吧!」千山代叮囑著天宇。
「你這傢伙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金勇權再怎麼樣也是個大丈夫,正人君子…」
「那你是怎麼下來的?」千山代語氣變得非常凶悍!
勇權雖然高大千山代許多,還是被氣勢給震懾了。「我殺了七個人…。」
「殺人犯呀!那我怎麼能放心你跟著我們。」千山代死盯著勇權看著。
「我是殺人!但我有我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這樣,我金勇權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千山代」,讓他跟我們走吧。」天宇在後面說著。
「可是…!」
「在路上多個人照應也好。」
「後面那位兄弟謝啦!我金勇權一定會為你今天的信任而報恩的。」
「我叫做賀天宇,她是楊燕茨,而你前面那位則是千山代。我們要往東南門逃出,過程很冒險,這樣你還要跟來嗎?」
「你們竟然是…鼎鼎大名的三大寇呀!」勇權傻眼了。
「三大寇?」天宇三人都露出疑惑的臉。
「這是現在地府給你們的稱呼呀,地府首惡呀!」
「這樣你還要跟我們一起嗎?」天宇問著。
「我只問一個問題,謠傳說賀天宇劫枉死城是為個女的?就是你旁邊的楊燕茨是吧?」
「沒錯!燕茨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人,我必須照顧她,更不能丟下她。」天宇堅定的回答。
勇權來回踱步。「賀天宇我敬佩你,就憑這點我更要跟著你們。」忽然冒出這句話。
千山代看了一下天宇的反應,知道心意已決了。「好吧,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吧,我們還要趕路,再走一段後找地方休息吧。」
一行人又走了一段路後,找個適合的洞窟休息。「預估大概再走個三天就可以進入六殿,約莫再一個月的路程應該就可以到東南門了。」千山代托著下巴盤算著之後的路線。
晚上洞窟裡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天宇瞇了一下就醒來了,緩緩的走出洞窟,看到勇權坐在洞窟外的石頭上。
「這裡沒有月亮你是在看什麼呀?」
「噢!是你呀。」勇權望著厚厚雲層的天空,雖是夜晚但雲層還是透著點灰白的光反射在大地上。
「天宇你說,這灰厚的雲層上是什麼東西呢?」
「如果是在陽間,我會跟你說大氣層,宇宙。但是在這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呵呵。」勇權冷冷的笑了一下。
「說吧!你為什麼願意跟著我們?」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個伴,還有就是你讓我敬佩,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勇權拍拍天宇的肩膀,苦笑了一下。
「我想你望著天空是在讀著回憶吧!能說說嗎?」
「你願意聽我就願意說囉。」
西元 1950年 朝鮮半島
「營長!營長!」傳令急忙的跑來報告。
「有消息了嗎?」金勇權在前線已經備戰很久了。
「中國志願軍第十三團正式向我們清川江攻擊了!」
勇權手上拿著全家人的照片,嘴裡嘀咕著:「還能再見到你們嗎?」
「營長下令吧!」
「所有人就戰鬥位置,跟中國好好一決勝負。」勇權揮舞著手勢大聲吶喊著,除了振奮士氣外,也是想消除自己內心的恐懼,怕的不是死,是不能再見到家人。
清川江戰役是韓戰時期一場大規模的戰役。中國協助朝鮮的一場侵略行動,挾帶著二十三萬的大軍逼近清川江防線。而韓國方面則是由美軍、韓國、土耳其與英國聯軍作為抵抗。
戰況非常慘烈,死傷無數哀鴻遍野。勇權的部隊一路被中國軍隊追著打,幾乎全滅,最終暫時擋住了中國志願軍的攻擊成功撤退。
之後勇權被整併到其他部隊,所以暫時退到了後方陣線。難得悠閒的喝著茶看著一封封家裡以前寄來的信件,忽然有人叫喊:「這不是勇權嗎?」
「啊!崔泓熙呀!」兩人馬上向前相擁。崔泓熙是勇權的老朋友了,兩人常一起研究武術。
「聽說你在清江川前線,我還怕看不到你了呢!你這傢伙命真硬呀!」
勇權搥了泓熙一拳說道:「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呀。」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對了,家裡還好吧?」
「出來一年了,家鄉之前淪陷過,現在不知道狀況如何?只能看著之前的信件想念他們。」勇權帶點苦笑說著。
「他們會沒有事的。」泓熙拍拍勇權要他先不要胡思亂想。
「為了見到老婆跟女兒,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勇權,戰爭過後我們一起開間武館吧,發揚我們兩個一直討論的武學。」
「一定跟你一起發揚韓國武術。」勇權心裡早就也這樣計劃了。
西元 1953年 韓戰終於告了一段落,雙方簽訂停戰協定,戰爭終於結束,而金勇權也官拜少將。但是戰後並不完美,勇權已經找不到失散的家人,這期間勇權守約定的與好友泓熙一起開設唐手道武道館,發揚武術。
但勇權依舊不放棄,不斷透過各種關係與力量找尋家人的消息,堅持一定要找到。不知不覺兩年就過去了,有一天傳來個振奮的消息,透過關係找到了當時家鄉的鄰居 俊秀。
勇權興奮的見了俊秀:「俊秀好久不見了呀!看到你真的太開心了。」
「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
「我家人呢?你知道他們後來去哪了嗎?」勇權激動的抓著俊秀的雙肩問道。
「他們……他們…都死了。」
「你說……什麼!」勇權不敢置信雙手激動的搖晃著俊秀,一把又把俊秀推開。
「我不相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被朝鮮軍隊殺害了嗎?」勇權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聲音大到都把泓熙給引來了。
「是被……自己人殺害了!」
「你說清楚!」
「漢城在光復後,您家人被當成共產黨殺害了。」俊秀說的很害怕,看著勇權微微顫抖。
「怎麼可能!只要一查就會知道他們是金將軍的家人,怎麼可能被軍隊殺死!」泓熙也不太能相信,第一時間跳出來否定。
「其實是當時有位將軍看上您夫人,我親眼看到那將軍玷污夫人後將其殺死,連小孩也沒放過。」
「啊!」勇權聽聞大怒,瘋狂的嘶喊,不斷捶打旁邊的桌椅。
泓熙雖詫異但還能冷靜。「你的意思是說有位將軍看上他太太,將她玷污後殺了全家,再冠上共產黨的身份?」
「我猜想是這樣沒有錯的。」
「那名將軍是誰?」勇權雙手握拳的壓在桌子上問著。氣的全身都在顫抖。
「我記得是張泯建將軍。」
「張泯建!這個人碰不得呀,他是總統的人馬,勢力很大呀!」泓熙驚呼著。
「是這傢伙呀!所以走法律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吧。」勇權冷冷的出這些話來。泓熙與俊秀都感受到些微的不對勁。
「後來呢?」天宇仔細著聽著。
「後來……」勇權先是冷冷笑了一下,抬頭看了天空,嘆了口氣又說下去:「李承晚的政府非常腐敗,既然是他的人就一定碰不了,而且還是戰爭時期冠上共產黨殺的,我根本拿他沒辦法。」
「後來你就親手殺了張將軍?」
勇權沈默了一下,閉上眼睛點點頭。「下來後住進了枉死城,接著受著一層一層的刑罰,而我跟你不一樣,我知道自己老婆當初可能還在枉死城,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我這也是一些因果巧合才會發生的呀。」
「當我知道你的事情後內心極為震撼,我自以為的愛在你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勇權,你不要這樣想,愛有分大小的嗎?你對家人的執著也是讓我佩服的。」
「這幾十年下來,我早就不敢再去想些什麼家人了,只是無止盡的刑罰,期待著還能夠投胎轉世,哪像你這樣的瘋狂。」
「我只是不甘心讓這腐敗的地府決定我的未來。」
勇權望著天宇默默了笑了一下說:「你這斯文書生樣,竟然能搞出有史以來的大劫獄!天宇,你有個讓我覺得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感覺,讓我幫著你吧!把我當初沒完成的事情替你完成。」
「人死成魂,魂死則滅,勇權也沒退路了,被逮到一定死刑,就連投胎機會都沒了,跟著我們還有機會搏一搏。」千山代忽然說道,原來他醒一會兒了,並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談。
「我在陽間沒有公義,到了下面也依舊如此。張泯建後來好像沒有受到刑罰,被留在地府任職,我也要賭一口氣。」說到這勇權更是氣憤。
「現在在這陰間,只要有錢什麼都有可能。」天宇也是感慨。
「一百多年前動亂後,地府對冥界的控制力大弱,聽說北方許多民族反叛,還有意圖進犯地府所轄的範圍,鬼差軍團長期在北方抵抗,因此需要大量經費。」千山代這些年來蒐集到的情報也只有如此了。
忽然唰的一聲,一隻弓箭射了過來!千山代反應極快的將箭擋下。但四周忽然衝出許多鬼差將天宇等人包圍,全體拉弓要射向天宇等人。
勇權一看知道來不及逃跑了,靈機一動抱著天宇往山崖下滾去,千山代馬上退到有利的空間擋住弓箭的攻擊,但也突破不了,無法回到洞窟救出燕茨。
「燕茨還在上面!」天宇驚呼大喊。
只見千山代也跟著從山壁滑了下來。「來不及了,對方有二十幾個人,我攻不進去。」
「燕茨!燕茨!」天宇激動的大喊。
只見上面有人大聲呼喊道:「我是七殿鬼差大隊長 達紀夫。罪犯楊燕茨現在在我們手上,我們在七殿等你,不來就虐待她至死。」
「大隊長為什麼不趁現在一網打盡?」一名鬼差急忙諫言。
「剛剛我們二十幾個人突襲他們都沒成功,可見這幾個人不簡單,千山代這人不是浪得虛名,下面山徑狹小直接硬戰對我們不見得有幫助。」達紀夫分析道。
「可是殿王他…」
「殿王交給我應付,先撤退。」
「看來他們先撤退了!」千山代抬頭觀察著山頂的狀況。
「燕茨怎麼辦?怎麼辦?」天宇整個失去理智的來回踱步,神色驚慌,不知所措。
千山代這時才發現勇權抱著天宇滑下山時,受了不少傷。
「你沒事吧?」千山代這時才對勇權產生些許信任,上前關心。
「這點傷死不了,只是他們怎麼發現的?」
「應該又是巡邏蚊發現的,有了這些蟲類還真麻煩。」
「天宇不要慌了,燕茨暫時不會有事的。」千山代看著天宇驚慌失措,自己都擔憂起來了。
而達紀夫將燕茨押回後來跟泰山王報告。
「大隊長你怎麼沒把剩下兩個一起抓來呢?」泰山王不是非常滿意。
「稟告殿王,當下狀況我方人馬,不利於狹小空間與千山代硬拼,屬下想到他們既然都願意去枉死城劫囚了,這楊燕茨對他們來說一定很重要,我們大隊鬼差有數千人,就在這裡等他們來,然後一網打盡。」
泰山王思考了一下,愉悅的笑著:「這樣我可要立下大功啦,胡德在我這搞個大叛亂,如果三大寇在我們這被抓就可將功抵過啦。」
「稟殿王,小的就是這麼想的,這一戰將會把一切叛亂全部清除。」
「那就交給你處理了喲。」
「屬下遵命。」
另外一邊天宇還是無法完全冷靜。勇權實在看不下去了,對天宇喝斥:「你不是說要為愛的人所戰嗎?不是說不丟下她嗎?」
天宇被勇權震懾了,稍稍靜了下來。「現在她是最需要你的時候,告訴我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勇權看著天宇稍靜下後,繼續說著。
「去七殿把燕茨救出來。」天宇冷靜後淡淡的吐出這一句。
「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呀!」千山代知道天宇會有這選項,但無疑又是場送死的旅途。
「好!我就欣賞你這點,我金勇權幫助你到底。」勇權站了起來伸展一下身體,確定自己的傷無大礙。
「我說過殺了張泯建吧,含他在內與六個侍從總共七人是被我徒手打死的,我與崔泓熙所創建的武術在現今被稱為跆拳道,我的武藝可以幫你的。」
「可是我們要面對準備好的鬼差大隊……」千山代知道這樣還不夠。
「去找胡德。」天宇又淡淡說出一句。
「找胡德!」勇權不敢置信自己有沒有聽錯。
「勇權帶我們去找胡德,現在只有靠他手上的殘兵才有可能完成這件事情。」
「可是胡德為什麼要幫你?」
「你帶我找到他,我一定會說服他出兵協助。」天宇整個人不但靜下來了,眼睛裡還透露出堅毅的眼神,這件事情看來是下定決心了。
「不知道怎麼的,聽你說的感覺好像每件事情都會成真的感覺,那我們出發吧。」勇權決定帶著天宇與千山代去尋找胡德的蹤跡。
下回:生與死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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