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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生與死的抉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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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權帶著天宇與千山代前往叛軍胡德的藏匿處,按照勇權的說法是逃竄在七殿的西側,那一代屬於亡羊山。
「胡德這個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大老粗。」千山代無緣由的碎念著。
「你說的可沒錯喲,留著髒亂的烙腮鬍又披頭散髮,遠遠看去整個臉都是毛,簡直像隻猴子,而且還頂個大肚子,聽說生前是個屠夫,殺了鄰居一家人而下來的。」勇權照著記憶描述著。
「在地府還可以頂個大肚子?」天宇驚訝的說道,印象中下來後還沒見過。
「你還真笨呀,胡德生前有錢,但又沒那麼多錢,所以你明白了嗎?他有特權,所以這次才抓到機會搗亂呀。」
「原來如此呀!」不過天宇又好奇了:「咦!千山代你又怎麼知道胡德是個大老粗?」
「我不但知道他是大老粗,我還知道那些叛軍都是大老粗呀!」千山代嘻笑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快說快說!我耐不住性子呀。」天宇在想著對策,所以有點心急了。
「好啦,是這樣的。我雖然沒有率領過正規軍決戰,但也打過不少戰役,傳說以前在地的原住民在捕捉成群羊隊時,都會用火將羊驅趕至那,然後用熏烤的方式將牠們悶死,因為那裡植物茂密看似隱秘,其實是個死地,有進無出的,久了就把那稱為亡羊山了。」
「難怪你會判斷出來,因為你清楚那邊的緣由,胡德真的不善用兵呀。」天宇摸著下巴不斷思考著。
「不對呀!不過補個羊怎麼那麼大費周章?」勇權好奇的問著。
「不是人間看到的那種羊,是地府品種 鬥獸羊,比人間綿羊大一倍呀,而且還凶悍許多。」千山代說著。
「恩…我在那時怎沒看到?」勇權仔細想著。
「不用想啦,地府建城後,那地方的原住民反抗地府統治,最後被軍團鎮壓,原住民與鬥獸羊都絕跡了。」
勇權點點頭恍然大悟,而天宇也彷彿靈光乍現了,右手重鎚了左手手心一下,大喊:「想到了!」
「想到了?」千山代與勇權異口同聲的回應著。
「千山代你能去暗殺一個七殿的大官嗎?」
「這…不難啦,但是你要做什麼?」
「我跟勇權去找胡德,這段時期隨便給你選,反正刺殺他們一個重要官員。」
「這目的是?」
「胡德不懂兵法但也不至於隨便亂紮營,我想他們會駐點在那,就像千山代說的,亡羊山隱秘,所以胡德選那目的一定是為了藏匿,也就是說想生存。」
天宇摸著下巴繼續分析:「胡德應該是想永遠躲起來了,要逼他出兵就是要讓這條存活的路死絕,這樣才能逼他願意走條新路。」
「如果是這樣,勇權都知道位置了,就把訊息放給達紀夫就好啦?」千山代問著。
「現在對第七殿而言抓我們才是首要,但是如果胡德偷襲了他們的高官呢?」天宇說著。
「所以我要留下線索,讓他們因此不得已分兵去對付胡德對吧?」千山代試著了解天宇想法。
「你想想燕茨被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宣傳?我們可是大亂黨呢?」天宇還是試著引導千山代。
「這倒簡單,第七殿發生重大暴亂,是因為胡德這人擁有特權才發生的,只要將你們三人一次捕獲就,或許可以將功抵過。泰山王不想讓中央來分這杯羹吧。」勇權補充道。
「沒有錯!貪功將會是泰王山出現最致命的錯誤。只要千山代你能將一個知名高官刺殺掉,地府城一定會要求緝兇。」
「我明白了,我們的事情沒有往上報,地府中央不知情,所以一定又會牽扯胡德之亂,必定嚴加要求追查,屆時第七殿一定就得分散注意力去處理胡德,也可以趁勢把胡德逼出來幫助我們。」千山代總算明白了。
「所以到時怎麼把胡德逼出來就是我的事情了。」天宇非常有信心的說著。
於是三人紛紛行動,勇權帶著天宇繼續往胡德的地方移動。三天後兩人到達了亡羊山,此山望去果然因為茂盛的植物而看似隱秘,如果不熟悉地況的人,真的不可能發現山內有人。
「這地方雖然隱秘,但如果被發現了就真的是死路一條。」勇權喃喃說著。
話剛一說完,樹叢之中就衝出好幾個人將勇權與天宇包圍,且喝斥:「金勇權你竟然還敢回來?」
「你們先搞清楚,我可是帶條活路回來給你們的。」勇權馬上駁斥著。
「廢話少說,老大說看到你就直接將你殺死。」
「我是賀天宇,今天來是為了跟胡老大探討求生之路的!」天宇大聲疾呼。
「賀天宇!」天宇名聲早就在地府傳開了,甚至有些造反勢力尊稱天宇與千山代為革命先驅。
「竟然是賀天宇本人!那請跟我們進來。」其中一人引路將天宇兩人帶入山裡。
山間小徑被眾多奇怪的藤蔓覆蓋,路非常不好走,但走一段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寬廣的山頭,雖然上面依舊被樹叢覆蓋,僅有些許光線透入,但比起前段,這裡藏個幾千人的確沒什麼問題。
天宇等人到了以後,引路人大喊了一聲:「老大,賀天宇來拜訪了!」所有人聽到後都紛紛的發出驚呼聲,窸窸窣窣的討論著這鼎鼎大名的人物。
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個彪形大漢。外觀的確如同勇權形容的,雜亂的頭髮與粗厚的滿嘴鬍子,唯一不同的是勇權形容的大肚子已經不復存在,看來這段日子他們相當坎坷。
「老子就是胡德,你這廝來這做啥?」胡德明顯大老粗來的,講話也絲毫不客氣。
「胡老大您知道自己現在正有危險嗎?」天宇劈頭就說。
「這地方隱秘安全,附近又有野味可以獵捕,我們打算在這裡安定下來,哪裡危險?想嚇唬老子?你還嫩呢!」胡德也劈頭就攻擊著天宇。
「哈哈哈哈。」天宇大笑著。
「你這廝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小子今天別想走出去。」胡德耐性不好,有點發怒。
「胡老大你先想想,如果地府發現你們這裡,請問你要往哪逃?這裡哪有退路?」
「我說了,這裡隱秘絕對安全。」
「自欺欺人!」天宇忽然大聲喝斥。
突然這一吼胡德也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天宇繼續大聲斥責著胡德:「胡德你在七殿率領超過數萬人的大規模造反,是地府百年來前所未聞,如今兵敗逃竄還未被捕獲,泰山王根本無法對中央交代,怎麼可能不追殺你呢?我看你是無法跟剩下的幾千名弟兄交代,所以在騙自己吧?在地府城內帶幾千人安居?你不是做夢嗎?」
這些話引起了一些共鳴。胡德因此惱羞大怒的說著:「那又如何?我也可以把你這廝抓起來,然後跟地府談條件,比起來造成枉死效應的你,泰山王更想抓你吧!」
「那更好呀!也順便把你位置一起洩露,然後讓泰山王把你我一起抓起來吧。」
胡德語塞,說不出話。「今天我是來給各位一條生路的!」天宇大聲疾呼,試圖引起大家的共鳴。
「枉死城是我一手規劃如何突破的,我的謀略能力還不能讓大家放心嗎?不如在這裡聽我一計。」
「對呀!老大,先聽看看他怎麼說吧。」人群中開始有雜音出現。
「我在外頭還是有放眼線的,我聽說你這廝的女人被達紀夫抓走了,你這小子是想利用我們幫你救人吧?」胡德雖是老粗,也不全然愚蠢。
「我們不要被賀天宇利用,這傢伙腦子好使,不知道玩什麼詭計。」人群中開始也有人叫囂著。
「沒錯!我是希望你們幫我救出燕茨,但也相對的給你們條活路。」
「老子現在就活得好好的,暫時也沒危險,根本不需要冒險幫你們。」胡德不屑的說著。
「我已經看到你們的未來了,不久後地府的軍隊將會推至亡羊山,然後你們數千人不是戰死,要嘛自殺,或是被捉回去接受更慘烈的酷刑。」
「你這廝又想嚇誰了!」
這時外面一個探子急呼呼跑了回來說:「老大,泰山王身邊的密丞被刺殺了,聽說泰山王大怒,下令一定要追捕。」
「一個人被刺殺你急個鳥!關我們啥事!」
「因為是你們去刺殺的呀。」天宇微微笑著說道。
「啥?我們?」胡德意會不了,因為自己沒派人去殺呀。
「去刺殺的人是我的夥伴,就是另個有名的千山代。而且他一定會不小心洩露出證據,直指你們幹的,接著大軍就會逼近亡羊山了。我說過看到你們未來了呀。」
「你這傢伙!信不信我殺了你!」胡德已經將刀抽出作勢要砍天宇。勇權急忙擋在中間,卻被天宇推開。
「你可以選擇現在殺了我,然後你們再全部被圍剿致死。也可以選擇與我合作,然後一起活下去。是生是死給你們決定。」
勇權也靠上去勸著:「胡老大你已經死一次了,再死一次就魂飛魄散了。為自己也為這的人留個機會吧。」
胡德想了一下後,把刀丟在地上,問著天宇說:「說吧,如何活?」
「有個邏輯永遠是一樣的,穩定不會帶來機會的,我們得先讓第七殿再亂。」
「這啥屁話!現在要如何再讓七殿大亂?」
「千山代是個很厲害的高手,給他一些人讓他去各地放情報,放話胡老大你暗中連結各個小地獄打算再次起義。這樣可以逼達紀夫分兵去各小地獄加強防守。」
「這樣不是更難反抗了嗎?」
「然後請胡老大你派小部分人去偷襲華陰道。」
「什麼!華陰道是七殿物資往來唯一的出入,那裡有大批鬼差隊防守呢!」連勇權都驚呼了。
「你這廝傻鳥,這樣豈不是再次震驚七殿,到時又引來鬼差軍團怎麼辦?」胡德也覺得不可思議呀。
「是請胡老大你派小部分人,偽裝成大部隊去偷襲華陰道,一定可以把達紀夫逼出來,加上各地分兵把守的關係,達紀夫力量一定大弱,胡老大你趁他回程的時候半路攔截。」
「你的意思是先放消息,逼達紀夫分神去防守各個小地獄,然後再派人去偷襲華陰道,把達紀夫剩下的力量引出來在外決戰?」胡德問著。
「沒錯。」
「可是我預估達紀夫這樣還是可以動員出五千左右的兵力,面對我們這些傷殘,七殿勝算還是很大呀!」
天宇笑了一下:「還不一定呢。他先衝去救華陰道,當達紀夫發現根本沒大軍偷襲華陰道時,必然知道中計,這時七殿再傳出被襲擊的消息,他一定急忙返回,如此勞累之時再遇到胡老大你們這數千人,以逸待勞,那勝負就不一定了。」
「恩…,還是很難說的準。」
「這就要請胡老大你撐住了,因為我跟千山代到時直接潛入,去俘虜泰山王逼降達紀夫。」所有在場聽到的人都很震驚,俘虜泰山王!
「天宇你想過嗎?到時引來的可是數不清的鬼差軍團了呀!」勇權也覺得不可思議。
「到時候就挾持著泰山王往東南門逃出去,逃出地府城。七殿離東南門不遠,是我們唯一機會。」
說完天宇再次大聲跟大夥說:「躲在這裡根本不算安逸,也不可能活得下去,因為這裡的每一個區塊都是地府管轄的範圍,總有天會被抓到。只有逃出地府城,去到外面寬廣的世界,各位才是真正的重生。」
這提議是所有罪犯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逃出地府城!「這個好!」「我願意試試。」「老大就試試吧!」開始附和聲四起。
胡德思考了一下,又看了大夥士氣正旺。「大夥們,就這樣辦吧。再一次大鬧一場吧!」
「斷了他們生路,再指引他們一條生路,賀天宇厲害呀!」勇權不禁佩服的嘀咕著。
在不遠處的第七殿已經收到消息了,胡德再次捲土重來的訊息已經傳遍七殿。
泰山王非常緊張,因為好不容易壓制的叛亂再一次起來,那原本跟中央報告剿滅叛黨主力這件事情就變謊報了。
「達紀夫你說看看,現在該如何是好?如果再去調動軍隊,中央一定會追究我的呀!」泰山王急著跳腳。
「殿王不用擔心,屬下已經增派兵力到各個小地獄加強防守了,也建立了機動打擊作戰,按情報胡德那幾千人只要竄到哪我們就將其滅在哪。」達紀夫胸有成足的說著。
「只是屬下擔心賀天宇他們如果這陣子前來…。」
「區區兩三個人不用在意,把胡德先給壓制比較重要。」泰山王現在壓根懶得想天宇的事情,對他來說沒把胡德壓制才是對他影響較大的事情。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胡德的分隊在夜晚朝華陰道前進,兩百人每個人都背著十根火炬,創造出兩千人的效果。
華陰道的鬼差隊一看到大批的軍隊逼近,嚇得連忙釋放訊號給第七殿。這消息當然也很快的傳到泰山王耳裡。
「那些亂黨竟然偷襲華陰道!那可是我們這唯一的物資進出口呀。如果被拿下我們就麻煩了,到時中央一定馬上發現亂黨的事情。」泰山王慌亂了,一直嚷嚷著。
達紀夫倒是比較沈穩:「大人,屬下認為偷襲華陰道一定會引來鬼差軍團的介入,並不是件壞事,只要我們把賀天宇等人抓到…,」話還沒說完,泰山王就怒斥道:「不要跟我說那麼多,我命令你現在派兵去支援華陰道。我說過了,拿下胡德才是當務之急!」
達紀夫說不動泰山王,只好留下少少的人力,而率領剩下的鬼差前去支援華陰道。當達紀夫的部隊趕到華陰道的時候才驚覺不對勁,根本沒有胡德的亂黨,那些偽裝攻擊的人馬早已經撤退了。
「大隊長!剛才消息傳來本殿受到突襲!」一名部屬剛收到傳令的通報。
「什麼!」達紀夫大驚,沒想到胡德竟然敢進犯七殿,這動作簡直是跟地府宣戰呀!
「這些傢伙瘋了嗎?趕快率軍回援!」達紀夫急忙把大隊撤回,前去救援。
急忙的趕路已經造成有些人馬開始落隊,疲乏不堪的身軀已經讓行動慢了下來。達紀夫知道該休息了,可是如果胡德真的是進犯七殿那狀況就將非常嚴重,所以堅持加速行軍。
「大隊長,已經很多人開始落隊了!」
達紀夫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徒步者留下休養一會再繼續趕路,騎兵隊先隨我繼續前進,務必一個時辰後趕到本殿。」
「大隊長,騎兵只有五百,萬一真的跟胡德遇上了,對方可能還有數千人呀!」
「區區五百足夠堅持一段時間了,到時候步兵趕上來就可以擒拿胡德。」達紀夫其實知道不妥,但現在也沒辦法,因為心裡還有些許的擔憂。
回程途中突然殺聲四起,胡德的伏兵這時從側翼山區殺出。達紀夫心裡早已有準備,於是大聲呼喊還擊,兩派人馬廝殺成一團。
「胡德逆賊,我還在想你這傢伙竟敢奇襲本殿,原來你親率伏兵在這裡對付我,看這裡的規模,想必本殿的伏兵寥寥無幾吧。」達紀夫看到胡德在此就放心了些。再怎麼樣本殿還留了少許兵力,不久援軍只要跟上,胡德就注定落敗。
胡德大喊:「我派了一千人去攻打本殿,你等著看吧。」
「你以為區區一千老弱殘兵就能攻下本殿?笑死人啦」達紀夫反諷道。
「那只是為了轉移焦點,好讓千山代能夠成功潛入,看來到目前為止很成功呀。」胡德哈哈大笑。
「千山代?你們竟然合作了!」剛說完,達紀夫身旁就衝出一個人,一腳飛踢了自己的坐騎。
達紀夫摔下了馬,急忙拔刀反擊,那人縱身一躍就閃過了。「原來是你,就是跟著賀天宇的傢伙。」
「很榮幸你記得我呀。我叫金勇權。」
「看來你們目標真的是殿王!我得…」話沒斷勇權已經衝了上來一腳踢上,達紀夫快速揮刀抵擋,勇權一個閃躲,又一腳踢中達紀夫腹部。
達紀夫翻了一圈撐了起來,左手撫著被踢中的腹部。「這傢伙腳力好重!不好對付。」
「以千山代的能耐,只要護衛隊出去防守,要潛入抓到泰山王應該不難。而我的工作就是在這裡把你擋著。」勇權冷冷的笑著。
「你們瘋了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知道呀,但這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勇權堅定的說著。
「我現在就在這裡葬送你們,永世不得投胎!」達紀夫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使勁全力往勇權那衝了過去。
另外一邊因為本殿被偷襲,所以大部分軍力前去門口死守,等待援軍回來。而千山代帶著天宇從另一邊的山壁垂降下去。
千山代矯健的身手,一下子就把幾個門衛打倒,順利潛入到內殿。進去後看到泰山王坐在內殿的座椅上看著書,批著公文。
千山代要天宇在殿外等著,自己沿著柱子爬上梁脊,打量了一下有十名鬼差守在一旁。
千山代評估好便縱身躍下,八支手裡劍朝四面八方射去,瞬間擊斃八個守衛。天宇也很機警的趁勢摸掉了一個,最後一個也在來不及反應下,就被千山代殺了。
泰山王才反應過來,就看到守衛全部倒下,慌張的拔腿就想跑。
「還想逃去哪!」天宇追了上去一腳把泰山王踢倒,千山代急忙拿出繩子將泰山王捆綁。
「你們大膽!膽敢綁我、踢我!」泰山王既慌張又憤怒。
「我們已經是罪無可恕的亡命徒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天宇喝斥著,泰山王被震懾而閉上了嘴。
天宇壓著泰山王找到了燕茨被關押的地方。「天宇!」燕茨這次更不敢相信眼睛所見到的。
「沒時間多說了,我們還得去救人。」天宇把鎖打開,拉著燕茨往外跑。
「上次你們為我劫枉死城,這次又為我劫第七殿!」燕茨邊走還是邊嚷嚷著。
千山代拖著泰山王往大門走去,面對守軍大聲吶喊:「泰山王在我們手上,命令你們全數投降!」所有守衛看到無不驚呼!沒人敢承擔泰山王發生任何閃失的罪過,紛紛放下武器投降,第七殿第一次淪陷……。
另一邊的戰場上,訓練有素的鬼差隊漸漸將叛軍壓制下來。但達紀夫卻跟勇權陷入了苦戰。
「金勇權,你已經身負多刀我看也撐不久了,給你個機會投降,我看你身手不錯,推薦你於地府任職,也可脫離刑罰之苦,如何?」達紀夫試圖勸降著勇權,這整批叛軍中只有勇權讓達紀夫感到麻煩,但也是打從心底欣賞此人。
勇權冷冷的笑了一下:「我看你也快不行了吧,被我擊中了那麼多次,尤其你的腹部更是疼痛不已吧!」
這倒也是事實,達紀夫承受勇權太多攻擊,現在拿刀的手都微微在顫抖,的確已經身負重傷。
「不管如何你們已經趨於下風,一群烏合之眾又能奈何?等等殲滅你們再回師本殿就可將你們一網打盡。」達紀夫心中盤算著,胡德叛黨這樣的實力是攻不下本殿的。
「千山代一定會抓到泰山王的。」勇權堅定地說道,並再次衝向前去,與達紀夫扭打在一起。
正當叛軍已經慢慢後退快被壓制的時候,遠方傳來一聲呼喊:「所有鬼差隊停止攻擊!」
眾人朝聲音方向望去,竟然看到千山代、天宇與燕茨,更令人興奮的是泰山王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綑到鬼差隊之前,剛剛那聲呼喊就是泰山王發出的。
胡德等人見狀興奮的大喊、歡呼著!因為他們知道這場賭注獲勝了。達紀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愣在原地,而勇權趁此一腳踹倒了達紀夫。
「你們真的覺得可以逃過一切嗎?不久你們就會引來鬼差軍團,到時你們所有人還是都得死!」
「我們不會坐以待斃的,接下來我們會煽動所有七殿的罪犯一起往東南門進攻,衝出地府城之外。」天宇得意的說著。
達紀夫知道大勢已去,緩緩的走到泰山王面前說:「屬下調度不周,中敵奸計致使殿王被捕,七殿淪陷,屬下失職。」一說完就把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結束自己生命。
「達紀夫!」泰山王驚呼了一聲,因為他知道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
「現在你們是要把我押去東南門吧?好讓你們全部都能逃出去。」泰山王無奈的說著:「賀天宇你真厲害呀!不但弄翻了枉死城,竟然還將這裡弄下,不過你們支撐不了多久的。」
天宇沒回什麼,倒是胡德走上來說道:「等等我們串聯這所有的罪犯,十幾萬大軍馬上就能湊起來,還能再戰。」
「哈哈哈哈!十幾萬就想要打敗鬼差軍團?笑話。」
「你信不信我等等就把你就地正法!殺你祭旗!」胡德發怒了,一把抓著泰山王的頭髮狠狠瞪著。
「等等!我們不是這樣計劃的,不能傷害他!」天宇深怕有個意外,急忙上來勸阻。
「賀天宇,我改變主意了。現在七殿都在老子手裡,應該盤踞為王,朝中央進攻,這才是唯一生存的方法。」胡德已經殺紅了眼,失去該有的理智。
「你瘋了嗎?整個地府有九隻軍團,總軍力超過千萬大軍!你區區這裡的罪犯就能拿下中央?」千山代覺得這想法太不可思議了,急忙的勸著。
「你們從沒想過可以去枉死城劫囚吧!老子也沒想過可以攻下第七殿呀!現在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胡德興奮地說著,現在的他野心又再次被燃起來了。
「不可以!我們沒有勝算的。」天宇想要解釋,但周圍捧著胡德的人群一直呼喊著:「稱王!稱王!據地稱王!」
胡德已經被捧的失去理智了,心一狠直接一刀往泰山王脖子上砍去,只見血柱沖天,泰山王應身倒在血泊之中。
胡德大喊:「跟老子征服地府城吧!」所有人興奮大喊著,彷彿忘記之前被打敗的教訓。倒是天宇等人看了非常錯愕!事情發展到這樣如何衝出東南門?
「這樣子你會害死所有人的命呀!」天宇氣憤的大喊著。
胡德狠狠的看著天宇說:「你們已經救到想救的人了,現在要不是留下來服從我,不然就是馬上滾!」
天宇非常氣憤欲繼續辯駁,千山代一把抓住天宇的手,提醒著環境不利。天宇冷靜了一會說:「我們走吧,先往山區撤退。」
胡德冷冷說:「原本不服老子的人都得死,但看在這次你賀天宇謀略有功勞的份上,加上千山代、勇權,這次就放你們走吧。」
天宇等人急忙的離開,一行人無奈原本計劃好可以逃出去的,卻被一群莽夫徹底的破壞了。
下回 總隊長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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