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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沾水蝴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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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餘下的由我們三人負責。」
明養醉和慕露遙驚訝地聽到背後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轉身一看果然就是他們所想的三人––符柔飛、安聖書、丹傲天。
「咦咦?」發出驚疑聲的是慕露遙,而明養醉本人也臉露訝色。
「惜百世師跟你們說了一頓的時候,聖軒前輩他們已經教我們如何引導修練者完成一個副本。聖魔副本需要五人完成的––我們三位引導,你們兩人完成,而焚則是來監督我們三位菜烏。」
焚眨了眨虎眼,答應了這份差事。話說回來,隨機應變也是在共意修練中擔當帶領者的重要條件之一,若是一成不變就不可能帶領修練者取到良好成績。
帶領員不同於工作人員,前者是要協助修練者能過關,後者是要考驗修練者,必要時打擊他們。
「養醉、露遙,以下時間你們會同時面對兩個曾經的場景。請按照惜百世師教授你們的心境去應對及渡過一段時間,只要時間一到,我們就會通知你們。你們應對的方法將會由日王評分。」
丹傲天笑著說出令大多數修練者為之驚恐的事情––日王,傳聞是始代五位世師中實力最高強的一位,現在的情景就等同於九五之尊要對一位鄉民的試卷評分一樣。
慕露遙恍神的時間較短,在明養醉之前就問道︰「三位,請問有甚麼提示嗎?」
「當回自己,就永遠不會是『最』。這是聖軒前輩要我們轉告你們的。」安聖書溫和的笑容明顯是正在和兩人打氣。
「好了,快開始吧﹗你們做到的﹗」丹傲天雙手一推兩位挑戰副本的夥伴,眼前的景色一陣大變。
眼前密林的景物令慕露遙下意識後退一步,她師父得罪的高手就是在這裡屠殺了派中大量弟子。經過這裡一役之後,古天派才成為古天隱派。
「慕師妹?」明養醉及時叫住及拉了一把差點失足摔下懸崖的慕露遙,驚嚇之中又帶點緊張的意味。
慕露遙也感覺到差點要摔下去,心悸之餘也只能苦笑著解釋自己的失態︰「我派在這裡死了兩千多位弟子。」隨即開始解釋古天「隱」派的原因。
明養醉沉默,隱派之間都會生有同是天涯的心理。明知雖然要安慰對方,但一想到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安慰別人,就袖手旁觀。
默默無言片刻,慕露遙再次說話打破死寂︰「我怕的,不只是同門師兄弟姐妹死在自己面前,我更怕一隻蝴蝶……一隻翅膀沾水的蝴蝶。那是我派百年一度的外修隊伍剛好要回歸的時候,我正在偵測前方有沒有危險,卻看到那隻沾水蝴蝶,沒多久對方就偷襲我們。」
明養醉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對勁,但然後選擇靜靜地聽完。
她的雙手放於胸前,帶著悲傷地苦笑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派原本有近萬人,我雖然不想殺人,但為了保護同門,我親手殺了近萬位要殺我們的修練者。這一切,都是在我看到沾水蝴蝶後發生的。」
明養醉頓時心頭一凜,以他所知古天成為隱派僅千年多而已,究竟要多深的仇恨對方才會動用那麼多修練者打擊一個派別?
慕露遙的情況不同於他,她是為保護同門而殺別人,而他是為了同門不用受那麼多苦而提早結束同門的生命。兩者的出發點都是為同門好,終結點亦就是殺人。
他沉吟一下後,說道︰「也許,我們以往都過於看重一點,沒有發現到其他的空間。神魔副本將事情重演,或許就是要我們用另一種態度去面對。我不應提早結束同門的生命,妳也不需要將一切歸咎在沾水蝴蝶身上。」
慕露遙一愣,看著眼前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明養醉竟然感覺到值得信任的可靠感覺。
這其實是正常的,明養醉本身的修為高於慕露遙,儘管終日頭痛染離隱派的問題上,但在其餘方面都屬於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的師尊風塗隱士曾經跟他私下算過天命,如果有一天他能擺脫隱派的束縛,他的成就會更高。
他為了尋找解決隱派的方法經常閉關靜思,同時無意間將自身的根基打得牢固,要突破的難度不會比其他修練者大。
「……我盡量試試看。」長期形成的想法會在心中慢慢演化成一個重要的考量因素,想要在短時間內改變一個人的價值觀很不容易,至少慕露遙就很難一時三刻接受新一套的思考方式。
她剛剛語落,一隻紫斑鳳蝶拍著翅膀在兩人面前飛舞,那忽左忽右的舞步頓時吸引兩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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