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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此話何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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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養醉剛想提醒略顯慌張的慕露遙鎮靜下來,一滴雨水突然從降下擊中蝴蝶的背部,壓牠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慕露遙短促地驚叫一聲,明養醉趕忙抬頭一看。
––不論是曾經還是現在的慕露遙都被嚇得六神無主,沒有察覺到樹梢上有一抹身影閃過。
蝴蝶對於外界的氣流十分敏感,被晴天時的水滴打中很是罕見。況且那麼剛好在慕露遙遇見後,身後的同門就被敵襲實在是太耐人尋味,不由得明養醉懷疑。
明養醉安慰著慕露遙,看著她的慌樣,他就能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打垮了古天隱派中大師姐的信心,那麼對於擊潰整個隱派有著絕大的好處,敵方是故意在她面前用水打中路過的蝴蝶。
「啊––」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根據曾經的情況,明養醉和慕露遙不難想到後方的古天隱派大隊已受到襲擊。
兩人不約而同地一同趕往後方,期間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慕露遙的心一直往下沉––她的同門師弟妹受害了。
數息後兩人尋到古天隱派的大隊休息點––放眼望去已有幾十位袍服弟子倒在血汨之中,已經沒有正常的呼吸起伏。
「不要……不要……」慕露遙受到眼覺衝擊,心神一下子被打垮。喃喃自語說著「不要」地緩緩蹲著地上。
「慕師妹,冷靜。」明養醉揮手發出一道氣劍擊飛欲偷襲的黑衣人––符柔飛等人會將某部分的記憶重組,想來這次襲擊慕露遙的黑衣人會比她的記憶中多。
「我……明師兄。」慕露遙哽咽著。
「明白,休息一下吧。」明養醉知道慕露遙無法對同樣的人再下殺手,應聲後行動將再將上前的黑衣人都直接殺死。
明養醉將一半的心神都在注意眾黑衣人的行為舉止,在擊飛十來位撲擊而來的黑衣人後,他瞄到最後方有一位黑衣人半倚著大樹沒有動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瞬時意識到是剛才用水打中蝴蝶的黑衣人,在慕露遙身邊落下一個護身法印後瞬移來到黑衣人的身前。
該黑衣人似乎沒有預計過有人會察覺到自已,定眼打量明養醉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上不似其他黑灰人般用黑衣包裹著身體、只留下一對眼睛在外。而是身穿一件黑色長袍,底下是竹林的暗紋,流動著河水般的光芒。
明養醉正想問對方的身份,但對方的身影一暗,消失不見。
「看來這連柔飛他們也無法使權令我知道。」一直沒有作聲的焚突然一口咬住明養醉的衣袖,低低地吼叫一聲,後者見狀苦笑著拍拍虎首,示意自己明白。
他回首一望慕露遙的方向,隨手招起一座小型殺陣,將所有黑衣人全部抹殺,再和焚徐徐回到慕露遙身邊。
慕露遙默默無言地抱住一位死去的同門師妹屍首,她的樣子讓明養醉想起聖魔副本開始時殺去的同門師弟––那時的自己就和慕露遙一樣,思緒極為複雜,要殺或是不殺?要救還是不救?
––由你們決定要將觸動心法的同門殺死,你們就已經站在濁水之中。
「師妹…」
慕露遙想通般輕輕把懷中的屍首放下,靜靜站立了十來秒後,低聲地說道︰「我明白的,師兄。當時我見到自已大半師弟妹被殺害,我頓時瘋了,一見對方就將他們先殺死。過後我才醒悟,就算師尊得罪的仇家多麼強大,能耗用多麼廣大的人力也好,也不能控制著他們的思想。」
明養醉無法理解她這番說話,正欲追問,慕露遙自動奉上答案︰「殺了那麼多『那些人』,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甚麼人,也未曾聽過他們說話。想到了這一點,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再殺他們……或許他們只是受操控了?
「但若果他們要殺害我的師弟妹的話,要殺他們……我,無悔﹗」
慕露遙語末,眼前場景霎時改變。
「屬於慕露遙的聖魔副本破開了。小丫頭,要謹記自己剛剛說了甚麼。古天隱派和染離隱派的問題不一樣,古天的人事問題只有你們自己能解決,我們可不能插手。」
在兩人一虎正要打量四周之際,惜百的聲音突然傳來,似乎暗示了甚麼。
「惜百世師﹗此話何解?」慕露遙對著虛空,大聲地問道,但可惜再沒有聲音傳來。
「師妹放心,如果我能完成餘下的聖魔副本,我們或許有機會可以和惜百世師所說的日王見面。到時候我們再詢問也不遲。」
「嗯,師兄加油。」慕露遙其實也沒期望惜百會回答她,那聲問語只是單純因為驚訝而作出的反應,她振作起來拍拍臉頰,一刷愁容,滿臉笑容鼓勵明養醉。
他們正處於染離隱派的主殿,兩人一虎站在右側的支力柱後方,而主殿中央則站著風柯隱士和風塗隱士,後者背後的則站著當時的明養醉。
「師兄,請節哀……」
風柯隱士淡然的表情下掩飾著悲痛的感情,手上捧著的是一條藍晶項鍊的碎片––明養醉認出那是風柯隱士大弟子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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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怕星期一、星期二也不能空閒下來更文,直接星期三三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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