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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不再是門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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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是有關生死偶的…嗯,姑且就是雷點?
本篇的主角在前半文中有點優柔寡斷,思想走到一個死胡同裡
我不會改這樣的設定,本人會堅信自己的思想、價值觀只會在極有共鳴的時候才會改變
六年前,一位老者對我說︰「我當時對老年的媽媽的身體狀況不在意,她說這樣痛那樣疼,我不屑她,就反駁『那會怎樣』。現在我老了,那種疼真的很痛。」
老者沒有對我說「當你老了,你就會知道」如此預知性的發言,而是說將現實揭給我看見
––我們不是別人,不會理解對方所說的「這樣那樣」,但我們可以選擇諒解
可能這不是甚麼大事,我相信老者自己也不會記得自己所說過這樣的話,但我記到現在,當不爽別人甚麼時,都會站在別人的角度看看
同理,明養醉他們的迷茫,只因沒有「共嗚」,就算別人給了一條明路,沒有共嗚的他們依然會走錯路,直到自己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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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養醉一滯,隨即恢復,聲音稍微弱地說︰「我現在很亂。我明白隱派不能、也不可以重振,但是一想到師尊、師叔伯、師弟妹他們傷勢很重。我就……」
「想幫他們嗎?那是自然的﹗你畢竟是染離派中的大師兄,心中有承擔門派名望的壓力。可是你想一想,你在倉庫中取來的藥丹,會保住的不足是各人的性命,更會保留他們的功力﹗直接帶近他們的死亡!」符柔飛相當明白明養醉內心的想法,因為她也是一派的大師姐,最重視師弟妹安全的大師姐。
明養醉自然明白這道理––染離隱派由於本門心法錯誤的原因,每位弟子只要修練了心法,隨時都會觸動心法,從而會改變該名修練者自身「天命」以及摧毀所有修練的成果。
言下之意就是,染離隱派的弟子們只可死,不能生。
凡人所說的命運,是可以用自己的行動去改變的。但「天命」是一種包括法則的無形束縛,當中包含命運,修練者的一生都視乎「天命」而走,除非得到這個皇朝中五位決策者同意,否則「天命」是不能改的。
「天命」的改變絕非一定是好事。數量不少的染離派前輩就因為「天命」的改變而被法則抹去部分存在痕跡。
就算是「部分」,但在時間、空間中失去存在痕跡,就代表修練者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徹底地死亡。
存在痕跡是絕對霸道的,就算你曾經和多少人相處過,沒有了它,所有人的天命都會重組,直接把你徹底忘掉,就像從來沒有這人一樣。
染離派嘗試各種方法去放棄自己的心法功力或修訂心法,可是幾百年都無果。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宣佈成為隱派––派中所有弟子不得再修練本門心法;將所有未修練心法的弟子逐門,並安排到盟派接受。
換句話來說,餘下的弟子只會一個一個地連續死去,而門派不再接受弟子,這與等死滅門並無差異。
明養醉作為大師兄,他雖然要繼續找尋方法放棄心法,但面對師門中相識的人接二連三地離開,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現在先回去才作打算。」用力掐著納物玉佩的明養醉和符柔飛走入會客室,前者向小師弟介紹一句後者,然後三人二話不說地掐住苗赫準備的傳送晶石,退出共意修練。
一片狼藉,偌大的師門廣場倒臥著建築物的殘骸、兵器的碎片。
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明養醉往地面一看,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灘鮮紅色液體之上。一想到或許是相識者所流的血,他就慌忙移動。
「大家只顧得救人,其他都不顧得了。」苗赫看著明養醉、符柔飛震撼得不語,說話以喚回兩人的神智。
三人進入師門大殿的瞬間,明養醉瞥到已有一半以上的地面,已被白布覆蓋著甚麼的,眼眶頓時一熱。
苗赫說過,不少師弟妹死後轉修能量體,地上待處理的屍體就是他們的吧?
在大殿內來回奔波的是十來位明養醉的師弟妹,他們一見三人進入大殿,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長期因忙碌而壓抑著的傷感一下子爆發出來。
明養醉在他們說話前,搶先說道︰「苗赫都告訴我。辛苦你們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做吧。」
師弟妹聽到,疲乏的感覺漸漸主導使他們不願動彈,均向明養醉三人施禮後,走到一個角落坐著閉目養神。
「你打算怎麼辦?」符柔飛一直看著明養醉和眾人的互動,見他勸說眾人休息後並沒有舉動,不禁問道。
自生自滅的隱派不會向外界求助,明養醉哄勸眾師弟妹休息後,全場就只餘下他們三人有能力幫助其他人,卻他們,又能做甚麼。
「過了一天,師門的各位傷重的都已經離開了嗎……?」明養醉眼中的迷茫任誰也能看得出來。情感上,他想幫忙;理智上,他不可幫忙。
「大師兄…這裡還是交給我們這些能量體吧,你去看看師尊。」苗赫看到一起轉修能量體的師兄弟姐妹都因為逐漸適應而從打坐中轉醒,明白大師兄的處境非常尷尬,想幫但不能幫,因此出言解圍。
只要大師兄在此坐鎮,就夠了。
看著符柔飛同意幫忙,心情沉重的明養醉點頭,將門派專用納物玉佩交給苗赫,然後轉頭進入大殿的內部。
走廊本應佈滿過量靈氣凝聚形成的靈氣霧,景象會有一定的矇矓。但現在,則清晰得刺眼,空氣中再無濃稠的靈氣,門派再不像是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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