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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犧牲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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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贊同小妹的看法,我不認為混濁代會愚蠢得自我毀滅,還是小心一點好。」這次,厭忘也站在謹慎派的一方。
傲寰和越面兩位擅戰人士見憶、惜、厭三人不肯主動挑戰,嘆口氣︰「好吧。」
「真的開戰的話,惜百你去幫兩大隱派守住吧。攻擊由我們四個負責,我會讓晚軒牠們準備幫忙。」憶霧口中的晚軒,是她的親自飼養的青龍,放眼整個皇朝也沒有多少人能勝過牠,就連另外四位始代世師也不敢肯定能和牠打成平手。
「我負責鎮壓能量。」上日淡淡地委派任務給自己,這是只有他才能勝任的項目。
眼見五世師一護世都有各自的工作崗位,明養醉茫無頭緒地呆在原地。
「看好三位人偶,他們不知道戰爭是甚麼的。待一切了結之後,帶他們去人間,他們會在那邊的生活明白『活著』的意義。」憶霧曾拋棄自己擁有的一切「入世」,因此很樂意為三位人偶領航。
明養醉接受這任務,匆匆跟眾高層道別,然後帶著三位人偶回去染離隱派。他有重任在身,不能參與守護門派,風柯隱士吩咐要他守好風塗隱士的身軀。
掌門房在戰事前線有不短的距離,比起外面的吵吵嚷嚷,這邊唯有風塗隱士躺在他的床上昏迷著,簡直就如同無人之境一樣,靜悄悄的。
「這位…就是明哥哥的師尊嗎?」明養醉一進門,沒多言向風塗隱士深深地施禮,後方的牽掛跟岩裂咬耳朵。
「嗯,聽明哥哥說,這位是風塗隱士、他的師尊,望月掌門在他身內下了可吞噬天命的劇毒。我剛剛在圖書館特意去翻查書籍,這種毒名為『蝕天毒』,是以雜力為引子的毒素,不過經過提煉及製作後,惟有管『天命』或管『終』的高層可以破除。」岩裂低聲回答。
「憶霧世師也不可以嗎?」
明養醉聽到他們的答問,見岩裂被問倒了的樣子,好心幫忙回答︰「不是不可以,但是憶霧世師管天命亦管終,做到完全平衡並不容易,一般來說,她是不會貿然出手協助。能讓我製作你們,已經是仁至義盡。」
施傲命將三人的對話默默地聆聽,仔細打量著風塗隱士,他隱約覺得風塗隱士和他的生存意義有關連。他心智稍輕,聽不懂三人具引導性的對答,不然就會得到「製作他們是為了破除『蝕天毒』」的結論。
他上前去,小手輕輕地牽起風塗隱士的冰涼右手。法則允許生死偶存在的同時,亦將風塗隱士和他的「生存意義」繫在一起,牽手的舉動令施傲命生起一種「不能讓他死」的念頭。
他想到就做,放開風塗隱士的手,屁顛屁顛地回去明養醉身邊,扯著他的衣擺︰「醉醉,不要讓他死,我可以救他嗎?」
明養醉呆在原地,剎那間他想起憶霧世師說的話,「讓生死偶願意犧牲才能抵擋『終』」。
現在的施傲命具備了這項條件,隨時也可以迎來終。但眼下牽掛、岩裂的功力都不夠,迎戰終只有失敗這條路。
一直以來,明養醉最怕的是兩位守護偶實力、實戰經驗夠了,可施傲命不願意犧牲自己,現在的情況卻非。
上日曾經說過終等不及兩位守護偶成長,想與他們切磋一二。明養醉暗自將牽、岩兩偶的成長允許期定在一年之內––一年之內,無論他們的實力增長到如何,可實戰經驗依然比不上有幾億甚至幾百億年實戰經驗的終。
牽掛、岩裂同樣感受到誕生以來最沉重的壓力,施傲命現在的想法可招來終大人,但現在的他們在終面前完全不夠看。
「明哥哥,我們想特訓,由現在開始﹗」兩守護偶相視一眼,牽掛果斷地說道。
明養醉明白兩偶的壓力,點點頭揮手將他們拉入自己的幻境︰「我的意識幻境,你們隨意拿去使用吧。有甚麼需要,告訴空天即可,他能與絲娜聯絡的。」
看著自己的兩位守護者離開,小小的施傲命不明白為甚麼得不到明養醉的答覆,輕輕地喚︰「醉醉?」
「傲命,只要你想救師尊,師尊一定可以得救。不過,不是現在…所以,你可以暫時別去想師尊的事嗎?」明養醉掙扎著該如何讓施傲命不去想師尊的事,私心又想施傲命無時無刻記掛著師尊,以便救師尊,思緒全亂掉了。
施傲命不太明白明養醉的意思,呆呆地點頭,小臉上佈滿問號,卻註定得不到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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