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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終與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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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施傲命的話,紫藍色身影羽翼一拍,停止舞步。指了指激戰中的牽掛及不遠處兩人一偶,歪頭。
「嗯,他們就是岩岩、牽牽、醉醉和醉醉的師尊。」施傲命下意識回答紫藍色身影的無聲詢問。
紫藍色身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若有所思好一陣子才下了甚麼決心似的,突然拍動羽翼飛往終的所在地。
「咦––?」
終正和牽掛纏鬥中,眼角瞥到一抹紫藍色身影掠近,嚇得以為是憶霧介入審判正要吼她––這一瞬間,他看清來者是誰,困惑了。
這個分身想做甚麼?
紫藍色身影前後展開兩把絹扇,將牽掛擋在身後,對著終擺出攻擊姿態。
「……妳倒戈了?妳為了跳舞給別人看而倒戈了?」終不敢置信地看著紫藍色身影,就算這分身真的以憶霧為依據,但也有我的個性啊,這真是我的分身?
紫藍色身影毫不猶豫地點頭。
後方的牽掛和施傲命比終更加感到驚訝,他們本來只是想讓紫藍色身影只觀戰不參戰而已,沒想到終的分身竟然有此行為。
終突然感興趣一笑,喚來七把小型斧攻擊紫藍色身影﹗
紫藍色身影一扭腰,兩把絹扇內的匕首全數飛出﹗將所有七把小型斧反彈回去,同時雙扇猶如活的生出原來數目的匕首﹗
「真的打起來了?」小凊困惑地問著憶霧,只有既是「命」又是「終」的憶霧才能掌握整場審判。
「很正常,分身是最能反映本尊的心理的。」憶霧想起自己的分身們,她們就如家人一般的存在,是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存在。
「妳是說……」
「我不是說過嗎?『審判的目的是評估尊塗的天命值不值得被延長,因此受審者不需要以『擊敗』終的心態面對終,而是應該全力顯示尊塗對其他人的重要性』。無論是三偶的奮力應戰,還是她的反戈,都顯示著同一件事。」憶霧驕傲地說道,為的只是她的職責、她創造的生死偶。
「終的心態正在改變?」
「不,應該說……他由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想過要了結風塗隱士的天命,他只不過在觀察而已,觀察著明養醉的心態。終要的是一位重情義的受審者,而不是一位懵懵懂懂就去救人的愚者。」憶霧笑得非常溫和,終的性格,她知道小凊知道,而不知情的只是三偶和一人。
皇朝的高層有權在有理由下的情況下,介入他人的天命,而不是盲目地墨守成規。現在的變數,是可以推動整個皇朝繼續發展。
天命不是不允許救人的性命,而是拒絕「毫無目的地救人」。
「這場審判…也該完結了。」
憶霧說完,終和紫藍色身影同時倒退皆是發出一聲笑聲。
––本尊和分身雖然是不同意志存在,但本質上是同一個個體。就算實力相差大,但總不會痛下殺手。製造分身後,就要承認分身對本尊指出的心理狀況,這是公認的守則。
「我和妳在鬥甚麼,妳的決定不就是我的決定嗎?」終似乎是打得痛快,他豪爽地對著紫藍色身影大笑,後者也笑著點頭。
完全就是終和憶霧的對決一樣。
「好吧,我承認尊塗的天命值得被延長,受審者已經全力顯示出尊塗對其他人的重要性。」
終不得不承認明養醉和三偶真的非常看重風塗隱士,單單是明養醉為了救師尊而破解聖魔副本、有勇氣找五位始代世師、想盡辦法創造三偶,更教導三偶認知事物,其實就已經有理由延長風塗隱士的天命。
就算有茶風世護世這一層關係在,風塗隱士一條天命,對於整個皇朝仍是微不足道。憶霧等人根本不會在意他是生是死。可是對於染離派而言,他是特別的,一定要活著的。
其實明養醉大可以在開始的時候就請求五位始代世師拯救風塗隱士,但他沒有這樣做。這是因為在明養醉眼中,天命不可違,只有天命才能改變天命,所以他選擇以一命改一命的做法,亦打動了憶霧等人。
如此,憶霧等人為甚麼不可以延長風塗隱士的天命呢?
終笑了,他一直看到他們的努力,對天命來說,一個人的天命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收回一個人的天命有甚麼關係呢?但他還需要一個藉口,成全他們的願望。
世師處吹起一陣涼風,帶走所有殺意、哀傷,換來草原上一朵朵花卉盛開,蒲公英種子如雨般充斥整個天空。
一切,都完結了。
牽掛和施傲命走到明養醉身邊,低頭看著岩裂和風塗隱士的身體慢慢湧入一顆顆光粒……天命正在重塑及延長,現在就要看看施傲命給風塗隱士帶來多少額外的時間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岩裂首先轉醒,和明養醉、牽掛、施傲命逐一擁抱。他們都兌現了承諾,回來了。
憶霧、終和小凊默默移到一邊去,看著這三偶兩人的場景,他們不禁感慨一生一死才是最考驗人與人的關係的事情。
半天過後,風塗隱士終於甦醒過來,根據憶霧的說話,他的天命額外再增加了一萬年……有了他身邊這群實神在,他晉升也顯得輕鬆,換句話說就是成為「不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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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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