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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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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少女被嚇醒,迷迷糊糊地掩著小嘴打呵久,含糊不清地說道︰「呵……隨便坐。咦?小進親自過來?」
昊進這位五級實神被稱為「小進」沒有任何反應,對他而言,眼前的少女就是憶霧的母親,換言之也是他的母親,長輩叫小輩暱稱很正常。
「嗯,因為妳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傲命、空天,她是『命』,你們可以叫她小凊。」昊進一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少女面前的地上,神情略帶懶慵,語氣不高不低的,似乎這裡令他感到極度安心。
被人放下地的施傲命猶猶疑疑地走近小凊身前,伸手輕輕扯住小凊的淡金色袍袖,一副做錯事的小孩子姿態。
小凊眨眨眼睛,自己滑下大石、坐在地上,同時也拉著身邊小孩子的坐下︰「傲命、空天,不用拘謹,坐下吧,地面很乾淨的。」
待三人一偶都安坐好後,小凊也不多言,開門見山地說︰「其實你們來找我也沒有甚麼用處的,我幫不到甚麼的。終已經明言會『不小心』地放水,『命』這一方面再干涉下去的話,就會影響法則運作。」
「可是妳也有責任讓生死偶明白『生死』吧。」昊進在一旁單手托頭,語氣懶洋洋的,臉色卻是認真。
「呵呵,的確。」小凊輕輕地笑了,以清脆的聲線開始講述「天命」是何物,以及施傲命的「生存意義」。
過了大半個時辰,小凊總算將「天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說明。經過身為「命」的小凊介紹,年少的施傲命開始真真正正思考自己的「生存價值」。
吃喝玩樂嗎,不。
虛渡光陰嗎,不。
死而後已嗎,不。
不只是要救風塗隱士,而是在「三偶齊全下,延長風塗隱士的『天命』」。
施傲命要做的很簡單,在適當的時機下全副心神想著「要救風塗隱士」,這種意念就會引來「終」。
打架的環節是他不能插手的,惟有岩裂、牽掛才可以對抗「終的審判」。敗了,施傲命的天命就會完結,換回風塗隱士最少五百年的性命;勝了,要救的人、救人的偶都可以活下來。
天命很仁慈,也很殘忍。
「只可以乖乖地站在一旁看審判過程?我真的甚麼也不能做嗎?」
小凊沉吟了好一陣子,緩慢地開聲說話︰「相信…小霧兒有向明養醉提議過,讓你對『終』撒嬌……不過你知道『終的審判』是建立在甚麼基礎之上嗎?」
施傲命愕然地搖搖頭,小凊轉向望著昊進。
昊進聞言正襟危坐,正色地回答︰「強烈反抗『終』的意志、極力想活下來的生存意志。」
「沒錯,被審者的生存意志有所動搖,『終的審判』亦會瓦解終止,被審者的到達立即『終的天命』。換言之,如果被審者的生存意志有一剎那動搖,旋即重新建立好的話,『終』的攻勢是會有少許延遲的。」
修練者都很清楚,攻勢少許停滯,整個局勢就有機會逆轉過來。
「我不太贊成使用這個方法,因為如果你的生存意志動搖多於半秒,你就完蛋了。風險太高,不划算。」小凊眨動明亮的眼睛,以表情、眼神及語氣表達對此方案的反感。
昊進的關注點不在於施傲命的生存意志是否堅固,而是︰「這樣的話,終會不會火大?」
「有風險有回報,他不會在意這些的。」小凊聳聳肩,篤定地回答。
「那不用擔心,他的生存意志比起所有人強。他在眼中,風塗隱士、明養醉、岩裂和牽掛就是他的一切。」昊進的話說得含糊,但小凊卻明白了。
二人二偶已經成了施傲命「活下去」的生存意志,他不會拋下他們去死的。
「嗯……的確不用擔憂這一點。可是,動搖意志的時間必須掌握得非常好,他這麼小,可以做到嗎?」小凊是一名「必定要百分百有把握才行動」的人,就算是少許的風險,她也不想冒。
「不是有意識幻境嗎?」昊進一言提醒了小凊,創作幻境對憶霧來說易如反掌,想必她不會拒絕這份差事的。
所以這事,定了––兩位守護偶在明養醉陪伴下修練,而施傲命則待在意識幻境中掌握「意志動搖」的時間和頻率。
得到了憶霧傳音的正面回覆,施傲命好奇問道︰「不過……我沒有意識幻境。」
「你不想讓明養醉太擔心吧?你跟他說想去『意識幻境』玩玩,請絲娜看著你就好。」小凊貼心提出一個可行方法,施傲命笑著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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