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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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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你一個心理準備,來,深呼吸,然後冷靜聽我說。終……似乎要來下戰書了。」憶霧是在場之中最為鎮靜的人。她、終、小凊同為「天命」的負責人,三人就同於親人一樣,平時雖為責任不同而小吵小鬧,但絕不會有所疏遠。
明養醉抽一口涼氣,這一刻終於到來了嗎?他望向厭忘等世師,窺到他們臉上的稍稍不自在,心下拔涼拔涼的。
除了憶霧和小凊之外…無人不畏終。
憶霧看到明養醉臉上一片死寂,不用多猜也知道他的無措,想到這些年頭他們的努力,卻礙天命的中立而無法正面鼓勵,當下只拍拍他的肩,以無聲的語言為他打氣。
「人都齊了嗎?」一把沙啞的男聲打破這片詭異的氣氛,小凊和一名持大刀的大漢連袂到來。
是「終」。
兩人一到來,在場的氣氛當即改變,讓明養醉驚訝的是氣氛竟然不是轉冷,而是……變得熟絡了。
「下次要來坐坐就早點通知嘛,我試做了一個殺戮幻境在我的法則處,改天給你。當然沒小妹做的那麼完整了,逗著玩也是可以的。」
「你好像還欠我不少醇酒吧?還來﹗」
「我世那邊的『終』出了點問題,你幫我解決,我懶得處理。」
一人三偶目瞪口呆地看著世師們一人一言地招呼「終」,總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記載中不是終在始代大鬧了一場,差點滅掉了始代嗎?怎麼對終那麼友好?
帝君眾人對明養醉搖搖頭,如果沒有這位大漢的存在,始代可能早已因內亂鬥得千瘡百孔,這個皇朝的下場堪虞。
「終」看著比起平時更為熱情的眾高層,愣了一會兒後笑道︰「喂喂,你們偏心得太過份了吧?這小子甚麼來歷?平時我來的時候都靜悄悄沒人搭理我,現在倒好了,所有人都出聲跟我打招呼了。」
明養醉一愣。
「看出來了吧?所以你這一次要好好放水,不然我們的賄賂功夫都要白費。」憶霧笑道,俏皮地勾著著終的手彎眨眨眼睛。話雖如此,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皇朝的法則不可改,終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結果,是由施傲命和兩位守護偶決定的。
「古靈精怪,不過你們倒是令我不好意思。」終也沒躲閃憶霧親密的動作,開玩笑地回了一句並撓頭,引來眾人一笑。
這個皇朝,就是由在場的眾高層開始。就算當年鬧得有多不快,時隔那麼多年早就已經抹去舊事了。
現在他們屬於同一個代,彼此都是可靠的夥伴。
「好,先聊回正事再聚舊吧。」終將大刀狠狠地插入地下,正眼看著明養醉。
「六年過去。十天後這裡,我的審判會降臨。」
終的能耐太強,若然在外界他會粉碎周邊的一切。相反,在世師處如何破壞的代價也只是憶霧狠瞪他而已,她揮揮手甚麼都恢復過來了。
終雖霸道,但也不願自己的審判為無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明養醉一聽,心中一直懸吊著的大石終於放下。等待的時間是折磨人的,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怕終大人突然殺入他的幻境找他出來,或是直接被他揪出來決一勝負,怎料到第一次見面會有一群熟悉的前輩幫忙周旋,氣氛輕鬆得很。
「我明白了,多謝終前輩。」明養醉對終微微一禮。說到底,也是終給他一個救治風塗隱士的機會,不管他會不會手下留情,這份情,明養醉領了。
「不用。希望十天後是一場值得我重視的一場審判。」終打量了岩裂和牽掛幾眼,眼中流露讚賞之色,再道︰「那我先走,你們剛才說的事我稍後會處理了。」
傲寰等人一笑,明白終聽到他們的「求情話」了。
終看不得他們得意的臉色,翻翻白眼,身影消失,大家都知道他離開了。
正事完結,就當大家都正要離開時,施傲命小步跑到小凊身邊,一如當年地拽著她的衣袖,漲紅著臉。
「前輩謝謝你,憶霧世師跟我說,是妳勸阻終大人等到現在的……」施傲命的小腦瓜沒有裝有太多的知識,不過人間的基本禮儀他學會了。
他感激小凊,雖然他是「天命」的成員,但他從七危蛇前輩那裡聽過太多天命師的不公待遇…甚麼「為人占一次天命就損失一大截壽命」、「被人忌違而被追殺」等。
他很幸運,一出世就有明養醉、岩裂和牽掛在身邊,學懂「情感」二字為何物,更有七危蛇、憶霧世師和小凊的協助。
其實小凊他們大可不管他的生死,一直等待生死偶的成功個案就好,但他們負責任,盡心盡力教導施傲命,以行動衷心希望他能通過終的審判。
施傲命學會人的思想,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必然,或許他做甚麼都無法表達那謝意,但他還要想向小凊說一句「謝謝你」。
小凊欣然接受這聲道謝︰「你是屬於我這一方的,我怎樣也會幫你。十天後我會來觀戰的,你保重。」她望向明養醉,並收到一個鄭重的承諾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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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之中,幫過我們的有很多,或許無法報答他們的恩情,但我還是希望向他們每一位,說一聲,謝謝
BY 紫清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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