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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遺忘的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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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遺忘的時間
瀧在心裡想著。
沒有朋友的確是事實。
家鄉裡,除了家族以外,面對的都是些在自然環境生存的動物,雖然有時候會有訪客,但也只有魯貝叔叔一族,而且都是長輩級人物,所以真的沒有朋友。
可是我並不孤單,儘管真紅現在暫時無法說話,至少在找到她的故鄉之前會陪在身邊。還有,來到這裡也遇到了好幾位花族,溫柔大姐姐的莉莉姆、覺得我很煩的蒂朵公主、以及眼前正在穿戴鎧甲的辛希雅等等。
相聚時刻雖短,可都她們都當我是朋友,真的很高興。
「瀧,這套鎧甲的防禦面積似乎少了點,胸部上面露出這麼一大塊,真的沒問題嗎?」
製作給辛希雅的鎧甲,捨去肩甲部件,減少胸甲面積,其實是有原因。瀧見過她在戰鬥時的狀態,那些部件明顯妨礙到身體活動,所以才會特別修改,製作出適合她使用的鎧甲。
「還有,這包住胸部的形狀,到底是怎麼打造出來的呢?」
「這只是很普通的曲面塑型工法。胸甲部件完全依照辛希雅體型,設計成非常合身的形狀,不論是正面或側面,都能顯現出體態優美的線條。防禦面固然重要,但絕不能因此失掉美感,這是我的堅持。」瀧笑了笑,左手自下往上一帶,運用冰屬能力化成一面鏡子,「瞧,既威武又美麗,這麼好的身材被那種平板鎧甲給遮住,太浪費了。」
「嘻,嘴巴真是甜。」辛希雅在鏡子前搔首弄姿,最後雙手還捧住自己的胸部,顯得非常高興,「胸部居然感受得到觸摸,好特殊的材質,這不是金屬材質吧。」
「當然不是。」
「嗯...瀧,胸甲下方那三個圖示代表甚麼意思?」
「啊哈。」瀧蹲到辛希雅的左側,伸手觸摸裝甲上的三個蝕刻文字,「這是署名,也可當成是印記,代表此物是我親手打造。三個圖示為故鄉使用的文字,白銀瀧,我的全名。」
「白銀...瀧...奇怪,為何有兩個名字。」
松加羅大陸沒有姓氏,辛希雅無法理解,也是正常的事情。
「呃...反正叫我瀧就可以了。」瀧立起身子,稍微離開辛希雅,「現在是重點,妳試著提劍活動看看,動作愈大愈好。」
「好的。」
就這樣,辛希雅依照瀧的要求,只是當她動作開始後便驚訝連連,先前裝備時就覺得重量輕到不可思議的境界,現在大幅度舞劍更是感受不到一丁點負擔,動起來非常的靈活。
「厲害,終於體會取消肩甲和修改胸甲的用意,大動作時胸部都不會隨便晃動,感覺就像被瀧的雙手包住一樣,好輕鬆喔。」
「哇啊,妳還真是直接啊。」
「嘻嘻嘻...」
兩人交談甚歡,多虧先前協議共識,辛希雅決定不再對於瀧的所做所為感到疑惑,也不會隨便提問,完全信任。
「呼,該完成的事情都已完成。辛希雅,依照先前約定,妳該回去覆命了。」
「嗯...」
歡樂的氣氛直轉而下,辛希雅將細劍收入劍鞘,緩步回到瀧的面前。「真的要自己在這裡待上二十五個光洛?」她牽起瀧的手,表達出不捨之意。
「這是我的試煉,非得獨立完成不可。」
「那麼,到時我再過來接你...」
「嗯嗯。」瀧搖頭,輕輕收回被牽住的手,轉身面向靈樹花叢,「不麻煩,況且妳也已經知道我不可能遭遇危險,我會自己前往法素花都。」
「寶貝。」
此刻,瀧感受到辛希雅從背後抱住自己,轉身過去時,辛希雅墊腳挺身並抓住瀧的上衣,隨即親吻了下去。
甜蜜時光只維持一下子,因為辛希雅感覺瀧似乎不是那麼積極,離開他的嘴唇之後,開口便問,「連續幾次都是我主動親吻,讓你厭煩了嗎?」
「想太多。」瀧伸手捧住辛希雅的右臉頰,然後給了她一個微笑,「老實說還是那句話,我年紀小無法承諾,但我會接受。」
「好可惡,占盡一切便宜卻拿自己的年紀來說嘴,你以後一定會成為所有女性的敵人。」辛希雅拉下瀧的右手後再放到自己胸前,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之後回花都,來我家嗎?我會做東西給你吃,還有...」
意義非常明顯的誘人神色,瀧立即察覺到辛希雅的期望。
「這是我的光榮,一定去。」
笑容,宛若綻放的燦爛花朵,得到期望的辛希雅再度擁抱瀧,滿心歡喜地蹭著他的身體,「好,我等你!」
就這樣,辛希雅帶著愉快心情啟程返回,而瀧目送她離開以後,為自己剛才所作所為嘆了很大一口氣。
中途轉向攻略辛希雅,這個決定雖然獲得成果,但總覺得很過意不去...瀧搖了搖頭,彎身盤坐在草皮上。
在松加羅大陸進行的第二個試煉,其實尋找靈宿花只是附屬任務,主要任務卻是協助花精靈族抵禦長期以來對峙的蟲族。
有個重要的理由,因為這是母親最後輪轉的地方,完全未開化的帕蘭納行星。而創造出花族的唯一神,伊倫萊雅女神,其實就是瀧的母親所分化出來,於松加羅世界的代行者,殘留的意識體。
詳細因緣,瀧並未從母親身上得到太多訊息,只交代必須是優先進行的試煉而已。這個主要任務的完成條件,就是運用瀧的天賦幫助花族,打造出足以抵禦蟲族侵害的完美裝備,而且只限於防禦性裝備。
限定條件,主要是為了不過度干涉物種平衡,如果開放瀧創造武器,那只會演變成強化單一族群的武力,後果將會非常可怕。
獨厚自己創造的族群,雖然是私心,卻也只能有一定程度,否則星核肯定會介入。瀧的母親,就是不想因此失去自己留下的美麗生物,所以才有條件的限制。
瀧深覺父親說的沒錯,無端提供幫助怎麼想都不自然,還好一開始沒有冒險,否則不可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瀧心裡想著,如果當時遇到莉莉姆一行就表達要提供幫助,肯定會遭受質疑,所以才會先建立友好關係,之後再藉由其他理由進行任務。只是因為太過戲劇化的突發事件,致使自己被迫離開原先設定對象,因此途中轉換攻略目標,就是後來察覺出的跟蹤者,辛希雅。
不過事情發展得有點意外,沒想到好感度提升太快,友好關係變了調,擄獲對方的心,而且還占了不少便宜。
「和姐姐們相處的經驗幫助了自己,但也害了自己...嗚,現在檢討也已來不及,大悲劇...啊,不,感覺倒也不錯...」
瀧畢竟是男孩子,對於那種事情當然會有興趣,況且又是非常新鮮的對象,擁有極具療癒香味、體蜜甘甜無比的美麗花族。
「啊,不行再幻想下去了。」瀧走往先前放置真紅之處,抱起之後隨即放進外套裡面,「辛希雅回去肯定引起騷動,猜想無誤的話可能會出動大批花族前來此地,提前完成主要任務是個最佳選擇,可是二十五天錯過以後得等下一個週期,雖然時間對我沒有意義,但還是不想浪費掉機會。真紅,妳說是吧?」
「哎呀,長時間都沒有進食,下次醒來不曉得會不會被吸成人乾呢...哈哈。」
自嘲過後,瀧發動能力再次展開心爐結界,這次擴大範圍將整個靈宿花叢包覆在裡面,加上啟動結界遮蔽效果,形成部分隔絕外界的半封閉狀態。
瀧抬頭向上,看著天空,「結界頂部完全開放,植物生存所需不至於匱乏,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利用時間進行能量調節的修行了。」
瀧,正座於地面,閉眼之後,開始凝聚無所不在的特殊能量,傳承自父親的特技,輝煌帝...
進入忘我狀態,已經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
由於過度沉浸於修行,瀧居然忘記採取靈宿花以及和辛希雅有約的事情,等到體內等離子能量凝聚到了自己無法承受的地步,才在痛苦當中驚醒過來。
「咳咳咳...哇啊,胸口悶得好難受...啊!」
眼前,雜草到處都是,自己完全被包覆在裡面,瀧驚覺不對勁以後連忙起身,當見到靈宿花叢而且還是花苞型態時,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這時,真紅由外套內探頭出來,瀧見到後非常高興,因為在沉眠時真紅依然有進食行為,讓他安了心。
「小可愛,沒吵醒我是因為不想打擾修行嗎?」
「嘶。」真紅吐舌,往瀧的左臉頰舔了一下。
「抱歉讓妳等候了。」瀧舉起雙手瞧了瞧,發現右手小指有多處明顯咬痕,「妳果然是喜歡咬那個地方,有吃飽嗎?」
「嘶。」
「哈,吃飽就好...啊啊!」瀧終於發現自己出現變化,伸手挽起垂落在身後的頭髮,「這種長度,我到底沉眠多久時間了?」
左手喚出試煉晶石,結果畫面呈現之後讓瀧下了一大跳。
「四年...糟糕!辛希雅!」
還好,瀧依然記得辛希雅。
當年辛希雅回到法素花都,艾拉諾女王和莉莉姆得知報告,立刻分辨出瀧的出身絕不尋常,隔日帶隊前來迎接,可惜在瀧的結界遮蔽之下現場一片空曠,別說是瀧的蹤影,連靈宿花叢都憑空消失了。
首次異界之人來訪,艾拉諾自是不願放棄,那些時日不僅派員往他處尋找,甚至還命令辛希雅帶隊駐留此地等候。無奈翻遍整座貢工密林依然無果,事經半年以後,搜索行動停止,駐地近衛隊也一併撤回,連同殷切期盼再次見面的莉莉姆也打消念頭,返回聖封花都。
只是,儘管女王已取消命令,辛希雅仍然抱著希望,因為瀧給過再次見面的承諾,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也就是靈宿花的開花週期,她都會獨自前來往舊地,等待三個光洛才返回花都。
這個思念行為,整整持續一年多。艾拉諾女王不願辛希雅如此消沉,擔心之餘才以命令強制她不得繼續前往,免得遭遇危險。
最後,銀髮異星人來訪的事蹟,只殘存於幾位特定花族的記憶當中,而其他參與搜索行動者,由於沒見過本人印象不深,日子一久,全都忘記了。
「嗚...現在回去找她,還來得及嗎?會不會被痛打一頓啊...」
瀧自哀自憐,走出雜草堆,蹲在一朵未開苞的靈宿花前,先是喚出時光銀行,之後運用冰屬能力化成一只透明圓筒容器,蓋住花朵並轉動容器,連同泥土一併將其封入容器裡面。
冰封容器置入時光銀行時,瀧順便由裡面找來一塊白布,然後利用紅色短刀切割適當尺寸,在收回時光銀銀行以後,以短刀削短些許會遮住視線的前髮,最後還用自製髮帶綁了一個長長的高馬尾。
「嘿嘿,好久沒有留長髮,綁馬尾後我也跟父親一樣了。」瀧發現真紅注視著自己,好奇地問,「怎麼,很帥吧。」
結果,真紅就這麼別過頭去,上半身搖了搖,縮進外套裡面,不以為然的態度讓瀧遭受打擊,只能默默地揚起左手,收回已存在四年多的心爐結界。
「對了!」
意識到滿滿的等離子能量,瀧迫不及待地想試試父親傳授的特技,他舉起右手對向天空,左手撐住右肘穩定輔助。
「出力最弱的就好...輝煌帝.擴散砲!」
剎那間一氣爆發能量,六發紫紅光束貫穿雲層直達太空,而瀧因為控制不好能量整個人高速反彈,直接撞進後方岩壁,陷入深度近尺,衝擊力道十分驚人。
「嚇死我!」瀧蹦出洞穴,雙手拍去身上碎石塵土,拉開外套確定真紅沒事才得以放鬆,「要不是有水屬被動結界護身,這下子肯定糟糕...啊!」
不意,瀧感到一陣暈眩,隨即跪到地面上!
察覺等離子能量一下耗掉百分之二十,這時瀧警覺自身等離子系的能量混亂流竄,在特技發展至穩定之前,決定不再任意使用。這次經驗,讓他記起父親以前教導重點,就是等離子容量不比天生雙屬能力,修行若沒達到一定標準,特技使用完後必會產生能量匱乏的不安定感,容易遭受敵手攻擊,要非常注意。
歇息片刻,暈眩情況終於獲得解除,瀧立起身子,回憶以前經過路徑,最後確定西北方位,提步前往法素花都。
四年多,辛希雅還會記得我嗎?
瀧不願失去這位朋友,可是失約在先,見面以後該如何面對,讓他苦惱了起來....
憑著記憶行走,運用潛行避開兩批未聞蟲族,瀧花了一天的時間,終於找到跟艾拉諾相遇的那條河流。沿著河水流前進,又過了兩天以後,在一處丘陵頂端準備休息時,遠處的奇特景象,讓他看傻了眼。
「站在這麼遠的地方看都如此鮮豔,好漂亮景色啊...」
像是護城河的天然河流屏障裡,那是三座超具巨大圓形同心花環所組成的區域,目測最外圍花環直徑距離約在四五公里之譜,花環顏色五彩繽紛,間格綠地區域上有各式木造建築群,而最裡面的圓形花環內部建築結構十分複雜,中央處還有座高塔式建築,這就是法素花都的全貌
瀧轉頭面向右側不遠處的河流,視線往前帶去,的確是和那邊的護城河連結,心想應該沒錯才對,抬頭望著已漸昏黃的天空,決定暫不休息,準備在入夜前趕到目的地。
只是,在逐漸靠近那個區域之前,瀧由於奔跑速度過快,移動時所產生的漫天塵土引起在外圍天空巡邏的守衛軍團注意,結果花族們所搭乘的飛葉高速降落於瀧的面前,硬是將他擋了下來。
來得正好。當瀧這麼想時,只見飛葉跳下五位全副武裝的花族,其中四位在他還未開口前便拔劍相向,讓他大感意外。
而那位沒拔劍的花族,是隊伍的小隊長,見到奇裝異服的陌生人族,一開始就強烈表達不歡迎的意思。
「我族正值百花祭,現在不是人族應該出現的時節,請立刻離開。」
「美女姐姐請先別趕我走...」瀧想拿出以前艾拉諾交代的信物,結果摸遍衣服口袋就是沒有,這時才想到原來是裝在舊衣裡,但已經放入時光銀行,眼前都是初見面的花族,不宜輕易招喚,「呃...是這樣子的,我是辛希雅近衛隊長的朋友,因為有急事相談才特地前來法素花都...」
瀧原本想提及艾拉諾,但因為顧慮女王身分,所以才改口。只不過話都還沒說完,那位花族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很明顯地不信任。
「我所知道的王家近衛隊長根本沒認識過人族,何來朋友,你在說謊!」
「咦?我沒有說謊,真的是辛希雅的朋友,而且還認識艾拉諾女王──唔!」
冰冷細劍,就這麼架在瀧的脖子上,眼前花族敵意濃烈,使得瀧立即停止發話。
「滿口胡言!竟然還搬出女王想要瞞混!別以為受到松加羅律法保護我就不敢傷你!」小隊長很不客氣地使力將瀧推開,隨後細劍回鞘,冷冷地注視著他,「法素花都不歡迎你這種人,走吧!」
「等等。」瀧感覺到真紅想要出去,連忙伸手壓住胸口,將她安撫在裡面,「唉...不願相信的話,請恕我失禮。」
語畢的下一秒鐘,只見瀧往前靠近,然後所有花族的視線全部落在那位小隊長身上,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你!」
小隊長低頭,臉色整個鐵青,因為瀧的右手,正抓著她的左胸!
「給我捉住他!」
很快的,其他四位花族一擁而上,瀧就這麼被壓制在地面,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不停遭受怒罵以及毆打,眾花族完全氣炸了。
「好大的膽子!竟敢羞辱小隊長!帶回去花都接受懲治!」
「無恥的人族!」
之後,瀧被兩名花族拖住,垂著身軀前往飛葉的途中,嘴角微微上揚,儘管下流手段並非本願,但臨時起意的計畫還是成功了。
飛葉飛行當中,由於高空視野遼闊,瀧逐漸地見識到法素花都的全貌,可是風光美景並沒有讓他欣賞太久,飛葉很快就到達都心區域,落地以後隨即被帶進一座外觀雄偉的堡壘裡面。
有趣的事是,小隊長押解瀧進入堡壘後,才想起沒有監禁犯人用的牢房,無奈之餘也只好先暫時將瀧禁閉在供花族衛士們使用的房間裡。
沒有牢房的原因很單純,別說是法素花都,另兩花都也沒有設置這種機構,因為根本就沒有犯罪者。
花族擁有豐富資源,加上身為半神的關係慾望指數很低,同族彼此相處和樂融融未有紛爭,所以犯罪這個行為完全絕跡,不可能發生。
「進去!」小隊長一把將瀧推入房間,進入以後隨即在房門內外兩面施法,「聽好,門壁已經被聖法封絕,非花族者無法進出,在百花祭結束以前給我好好待在這裡反省,六法洛以後自會將你放出。」
「咦──六法洛,這麼久的時間我會有東西吃嗎?」瀧故作哀怨地說。
「你...」小隊長瞪了瀧一眼,然後走出房間便將門給關上,「早晚各有一餐,餓不死你的!」
「哇啊,親切的美女姐姐,謝謝妳。」
「給我好好反省!」
獲得喘息空間的瀧,移動身子躺到設置在牆壁邊的木床,躺下之後拉開上衣,讓真紅可以出來透透氣。
不可思議...自進入花都以來所到之處皆有香氣,果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啊。瀧觀察房間,擺設都是以自然物品製作,雖然簡單樸素,卻給人非常舒適的感覺。
瀧想起剛才小隊長提及六光洛,肯定是百花祭典結束的時間點,這麼長的時間待在小房間裡面,個性活潑好動的他自然是待不住,才躺下沒多久,就開始思考要如何逃離這個房間了。
只是,瀧有想到辦法,可是在不能破壞建築的情況下實有難度,加上並無擁有像父親一樣能夠完全化消能量的技巧,一時間軟硬難施,陷入苦悶當中。
不意間,瀧發現到房門與天花板有段足以容身的高度,心生一計,立即將自身氣息降至最低以融入環境,接著把真紅抱回衣服內,然後縱身一躍,整個人趴在天花板上。
幸好等離子能量足夠讓我反轉重力,接著只要待在這裡等候房門打開,就可以溜了...當瀧這麼想的時候,忽聞叩門聲,接著房門打開,一位捧著食物的花族見不到人後隨即大喊,然後門沒關就跑了出去。
機不可失,瀧沿著天花板移動到房間外面,因為施展遮蔽自身存在的特殊技巧,走廊下那群急著搜尋的花族們,根本察覺不出瀧就在她們上方爬行,結果這段區域不著蹤影,很快地她們便前往其他地方尋找去了。
潛行不只是運用在地面,果然天花板也行,父親實在太厲害了。就這樣,瀧邊前進邊尋找通往外面的出入口,只是堡壘內部空間實在太大,持續爬行了一段時間才利用窗口順利離開。
回到地面,瀧並未因此鬆懈,畢竟已經成為逃犯,貿然現形只會增加更多麻煩,當務之急必須快點見到辛希雅或艾拉諾,否則時間一旦拖久,誰曉得會發生甚麼事情。
雖然是這麼想,但瀧初次來到法素花都,於陌生地域要找到目標實在有難度,何況也還沒修行到能夠辨別生體雷達反應的能量特性,要尋得辛希雅她們,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用眼睛找了。
持續潛行當中,所見之處都是花族,潛行技巧雖然掩蔽自身存在,但要是被碰撞到還是會暴露行蹤,閃來避去著實費神,情況並不樂觀。
麻煩。瀧認為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移動了一段距離以後,又再度鑽進一間建築物裡面。只是才剛進門就撞了個正著,一位花族應聲倒下後大聲尖叫,嚇得瀧立刻奪門而出!
孰料,那群警覺性相當高的軍團部花族們,不知哪來的速度已將小屋團團包圍,正當瀧縮身想要閃避之時,隊伍裡面突然走出一名眼熟花族,就這麼蹲在看不見身形的瀧面前,令他當場愣住!
「奇怪,地上明明有足跡,為何就是不見蹤影...」
發話者就是那位小隊長,目前與趴在地面上的瀧距離不到十公分,如此靠近的結果,瀧自然是一身冷汗,完全不敢動彈。
蹲在地面的小隊長想要仔細觀察足跡,方才低身,她的嘴唇居然就這麼湊巧地貼在瀧的嘴唇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哇啊!那是甚麼!小隊長當然是受到驚嚇,可是那自然的生理反應,卻使得一旁花族們大感吃驚。
「小隊長,妳無緣無故怎麼臉紅了呢?」
「這...我不知道,只覺得嘴唇觸感很柔軟,心跳突然加速,很奇妙...啊!」
小隊長意識到異常,隨即後退拔劍並於前方地面一斬,結果揚起的塵土掉落以後居然懸在半空,一個很明顯的人族形狀,瀧的行蹤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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