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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師徒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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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師徒協力
隔天一早,師徒兩人準時九刻就到達辦公室前報到,凱薇洛神官見著後甚是滿意,稍微跟萊妮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將他們帶往工作區域,先是把兩人介紹給四間工房的師傅們認識,然後再依序將各個工房的總師傅以及負責內容介紹給他們知道。
第一工房負責人為「隆貝.阿尼」師傅,矮人族,底下成員人數十七位,專門負責鎧甲打造和保養工作。
第二工房負責人為「西提瓦.洛伊」師傅,矮人族,底下成員人數十四位,專門負責盾牌打造和保養工作。
第三工房負責人為「畢齊.森」師傅,矮人族,底下成員十八位,專門負責武器類打造和保養工作。
第四工房負責人為「納藍欽.特克」師傅,矮人族,底下成員人數十五位,原是負責神官騎士團的武器和鎧甲維護工作,但前一陣子因為守衛武裝神官兵團的裝備損壞數量激增,所以才臨時轉為支援。
武裝守衛神官兵團因為職務範圍緣故,成員編制十分龐大,總數約在三千六百人左右,因此才需要三間工房同時維護,否則這麼多數量的裝備,實在是難以消化。
至於第五工房之所以閒置,主要原因是西陸分會也出現和北陸分會差不多的狀況,原負責人年邁退休緣故,底下成員們又不願意接管而紛紛離職,長期以來一直無人補進才向總工會請求支援,經過協調後才把第五工房的所有人員調派到西陸分會,因此工房便閒置了。
而後,由於瀧接下北陸工房後的驚人實績,經由莉亞上報,總公會會長才特發派遣書,讓他們前來總公會進行暫時性的支援工作,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如此。
整個介紹完畢,也已是十刻該上工的時段,凱薇洛神官不再打擾,隨即將瀧他們帶至第五工房。
進入工房,由於瀧已經是經驗者,凱薇洛神官只是簡單介紹設備以及資材就結束說明,然後交代午前聖湖殿會先運來七套騎士裝備,要他開始準備事前工作,之後因為凱薇洛神官還有許多公務待處理,於是就先行離開了。
開工準備之前,當然要先將久未使用的熔爐給重新點燃,瀧先是把爐內有些時日的廢料給清理乾淨,之後倒入三桶新的燃石,沒見他引薪點火,卻是讓萊妮施展昨日所體現的紫火,結果瞬間將所有燃石給點著。
「瀧師傅!好像有點可怕!」看這自己右手食指上的紫火,萊妮對於能夠發出火焰的能力,感到畏懼。
瞧著由暗紅燒成赤紅色的燃石堆,瀧以左手拿起一把耐高溫的撥火棍,緩緩地將成堆燃石給弄平坦,「別擔心,就跟妳學習凝聚能量的方式一樣,慢慢去熟悉即可。」
「不過,目前只能我待在身邊時才能釋放出來喔。」
「為甚麼?」萊妮有點不明白。
「因為保險。」瀧舉起空閒中的右手,快速地往萊妮手指頭上的火焰一劃,突然憑空出現一道水旋快速切過紫火,結果火焰就這麼樣地消失了。「非凡之火萬一爆走將難以熄滅,在妳尚未能夠完全掌控之前,這個世界除了空島上的至高神,大概就只有我才能夠辦到,所以要非常小心。」
見識過星核那有如驚滔駭浪般的水系能量,瀧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將會是種很可怕的威力。
「唔...」沒想到自己的火焰居然如此駭人,這下子萊妮可真是嚇壞了。
「所以才說慢慢去熟悉,不用著急也無須懼怕,習慣就沒事。」瀧斷斷續續驅動與熔爐旁連接的鼓風設備,讓所有燃石燒得透徹,好來達到能夠工作的溫度。
「嗯?」瀧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完整地瞧了一次萊妮之後,問,「怎麼穿的是跟昨天相同的衣服,沒把工作服帶來嗎?」
「有帶,只是...」
萊妮支支吾吾的模樣,瀧大概能夠推敲出原因,畢竟昨天特克師傅詢問的事情裡,隱藏著相當大的涵義。
「維持自然冷靜的態度也是種修行,不必要去理會周遭會干擾到自己情緒的波動。」瀧給了萊妮一個淺淺的微笑,希望能夠讓她更有自信一些,「師傅做的衣服,可是相當能夠襯托出小萊妮的特質喔。」
沒有過多的讚美,只是勉勵而已。
那一瞬間傳達而來的感覺,似曾相似的溫柔,讓萊妮憶起格卡師傅,但或許是因為兩位師傅年紀有別的關係,心裡有些許難以形容的感受,「好,聽瀧師傅的話。」
「就是嘛。工作之餘如果沒有見到小萊妮的蓬蓬裙,總是覺得提不起勁呢。」
此話方出,萊妮全身彷彿遭受電流疾走而過,背脊莫名驟涼,全身毛髮直豎,一股惡寒穿透腦門,緩緩地後退,與瀧拉開了一段距離。
「啊咧,為何站得那麼遠?」瀧抬眼一瞧,見到萊妮臉色鐵青站在工房門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多麼可怕的事情。
「沒...只是覺得這裡安全一些...」
瞧那萊妮鼓著腮幫子,這下瀧才察覺到自己說了失禮的事情,只是他並不以為意,反而變本加厲。「其實萊妮個子雖小,身材比例倒是均勻,雖然胸部大了點,但不影響我欣賞的角度,挺好的。」他居然如此說!
這下子可不得了!
萊妮的小臉蛋變得紅通通,心中冉冉升起一股莫名情緒,像是害羞卻又有點高興,因為從來就沒人說出這種事情,而且還是男性!
萊妮出現變化,熔爐旁的瀧凝神專注地觀察,雖然只有短暫瞬間,還是感應到了胎臟力被激發的情況。
瀧心想,果然還是得借助這種方式,否則那種特殊能量絕對難以完全開發出來。
「唔...」
「啊,我想到了一件事情!」瀧不想要萊妮一直處於尷尬狀態,於是提點了她心中最掛念的事情,「萊妮,來此之前記得妳提過,想要尋找以前一同在養育管裡長大的好朋友,有沒有甚麼計畫?」
突然問起,態度轉折的時機讓萊妮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我還沒拿定主意...」
「沒關係,慢慢想。」
就在瀧又開始看顧爐火之刻,萊妮方才整理好情緒,平靜之後心想,養育館早在自己離開中陸不久之後就已經聽聞關閉,昔日朋友的去向也不清楚,要尋找真的不容易。
「瀧師傅,我想找時間回去養育館舊址,或許住在那附近的人能夠提供消息。」這也是目前所能想到的辦法了。
「可以。不過必須先完成第一批工作,免得那個兇悍主管藉機找事情罵我,之後師傅再陪妳一起去找朋友。」
「凱薇洛姐才不會呢!」萊妮忽然覺得瀧的表情很有趣。
「是嗎?總覺得她都針對性無視我的存在,而且對我的態度極度厭惡,真不曉得是哪裡惹她不順眼,莫名其妙!」
「嘻嘻...」見到瀧的表情以及語氣恢復到初遇時的俏皮模樣,萊妮不由得笑了起來,想到剛才瀧答應並願意陪伴尋找,心裡頓時暖暖的,「瀧師傅,謝謝。」
瀧並沒有回話,只是微微地笑,接著便又埋首看顧爐火了。
這一刻,那人卻又出現與年齡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態度,萊妮看在眼裡心中卻是五味雜陳,總覺得還是沒辦法拿捏出稱呼為師傅的那人、究竟是何種個性,完全摸不著頭緒。
不久,兩位聖湖殿事務神官以台車運來七個大木箱,清點完畢並簽核交接文件,正式接下了第一階段的工作。
瀧和萊妮在搬運之時發現,七個大木箱表面皆刻著不同擁有者的全名,想了想之後,覺得目的很單純,就只是分類,避免裝備混淆而已。
瀧選了一只大木箱,上蓋打開以後,先讓萊妮取來獸皮並舖設在地面,然後把木箱內的所有裝備取出,一一放置在獸皮之上。
身體護件有胸板甲、背甲、裙甲、護脛甲、腿甲、鋼鞋等六部件,除此外的防具還有一面鳶盾。因為神官職緣故,全套式鎧甲外尚得套上一件白色連帽法袍,所以沒有設定頭盔部件。
武器部分這箱中的是一把長劍,劍鞘本體為木製,墨綠色塗裝,鞘口和鞘尾皆有有晶材環包裹,免得木製劍鞘被刺穿,很平常的設計。
剛才事務神官有說明,神官騎士團沒有特別規定標準武器,一切依照騎士神官所擅長武技,所以會有劍、斧、槍、錘等等各式類型武器,要瀧有心理準備。
「原來這就是聖湖殿騎士團的裝備。」萊妮蹲在對面,很認真地觀察。
「按照鎧甲色澤研判,幾乎都是以黑血晶所打造出來的成品,真是大手筆啊。」北陸工房裡有設置晶材樣品櫃,所以瀧很快就辨別出這些部件原料,全是深淵地獄裡的遠古級素材,心想不愧為聖湖殿,資源果真豐富。
「瀧師傅,這種鎧甲的防禦力應該很好吧。」
聽聞萊妮問起,瀧點點頭,「以黑血晶打造的全套式的鎧甲,防禦方面自然是強,只是重甲裝備得犧牲掉敏捷性,就我個人而言是不太喜歡。」
「喔。」萊妮跟在瀧身邊也有一小段時間,能夠理解他的想法。
「萊妮,影舞重視機動性,這種類型的鎧甲並不適合我們。」
突來的話語,加上凝視鎧甲時的嚴肅表情,萊妮心中冉起一股成就感,原來在師傅眼中,已經是認同自己了。
見到到萊妮略帶亢奮的神情,瀧笑了笑並表示,「這段修行日子觀察下來,我發現妳相當有資質,如果能夠在能量的掌控和存量方面更有成果,我會將妳所能夠學習的影舞奧義,一一傳授下去。」
這下子萊妮整個人差點因為興奮跳了起來!
先前曾經見過瀧示範過多種影舞奧義,當時的震撼至今難以忘懷,如今允諾教導,萊妮心中有如萬馬奔騰,感動到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喔,已經準備開始上工了!」
聽聞門口方位傳來聲音,瀧認得出是特克師傅,起身之後立即上前迎接。
「剛送來不久。老大師,能否給予後輩一些建議呢?」儘管對於維護保養已經有個底,然而特克師傅是經驗者,所以瀧禮貌性地請教。
特克師傅瞧著鋪在地面上的獸皮,察覺出身邊這位年輕人相當細心,既然請求指導的話,自當是樂意,「你應當看得出騎士團的裝備材質。黑血晶質地堅韌,若非強大力量實難破壞,防具方面只要注意扣具的損耗即可。武器和盾牌必須仔細檢查,畢竟這兩樣部品都是得直接面對魔物,所以要用心去維護。」
「謝謝,我會把重點記在心裡面。」有明確方向總是好做事,瀧恭敬地感謝。
「呵呵,好。」看了一下擺在牆邊六只尚未開封的木箱,特克師傅評估了一下時間,「七套裝備的話,我們這邊一般作業時間大約在五天左右,小兄弟沒問題吧。」
「我想應該是可以。」瀧相當有自信地回答。
「那就好。第一批應該是測試你的工法和整備速度,如果通過測試的話第二階段開始將會是大挑戰,要有心理準備喔。」前來支援並非首例,所以特克師傅把過往經驗告知,讓這位年經師傅心裡有個底,免得被後續動作給嚇跑了。
「我喜歡挑戰,如此一來才能夠證明自己的實力。」
「喔,小兄弟有志氣,很好!」特克師傅相當滿意瀧的表現,頻頻地點頭。
「特克師傅!有事情要請教!麻煩回來一下!」
才剛發現令人愈快的事情,誰知隔壁就傳來求救的聲音,特克師傅苦笑了一下不再逗留,點頭示意後便立即趕回。
「哈,好忙碌的地方...嗯?」意識到萊妮從剛才到現在都沒開口說話,轉頭過去發現萊妮專注地瞧著等待維護的長劍,好奇之下便問,「感興趣嗎?」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夠收集到如此高級的晶材。」身為冒險者,萊妮也會希望擁有高階裝備。
「嘿,不用羨慕,如果懂得技巧,以妳現在的裝備,強度能夠不亞於地面上的黑血晶喔。」見到萊妮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瀧笑了笑,「以能量包覆防具,很簡單就能夠達到。」
「咦?」
「而且修行影舞到達顛峰狀態時,防具這種東西是不必要的。」
為了讓萊妮容易了解,瀧由旁邊架上隨手取了塊晶材,往上輕拋後一記手刀快速切過,誰知晶材居然立刻斷成兩塊,就這麼掉落而下。可怕的情景使得萊妮雙腳發軟,跌坐在地面之上。
「將能量凝聚起來,也能如此應用。」瀧舉起右手,呈現手刀狀態,「現在凝神專注,仔細觀察我的右手掌。」
聽從指示,萊妮先是平靜自己的情緒,然後把體內能量稍微釋放出來,自身能量與外力波動的結果,竟見到瀧的右手掌外圍出現三角形狀的青色能量,這才體會到師傅所說的原理,原來竟是如此!
「一直強調控制和調節能量的重要性,現在懂了吧。」
萊妮毫不猶豫馬上點頭,也了解瀧想傳達的真意,就是不能太過於仰賴裝備,否則一旦遇見無法預期的情況,加上未帶裝備的時候,能夠救命也只有體內所擁有的能量了。
「呵...」萊妮的認真,瀧體會得出來,首次授徒就能夠遇到這麼有資質的人,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中午用餐時間結束,兩人回到工房之後,瀧便開始著手裝備維護工作,首先進度是替換掉所有舊式扣具,所以得另外打造新的扣具。瀧讓萊妮去準備所需晶礦,然後自己則是把鎧甲上的舊扣具一一卸下,順便計算一副鎧甲所需要的扣具數量,最後共得二十二這個數字。
也就是說整個騎士團,六十八套裝備得用上一千四百九十六個扣具。這個數量無法使用一般造法量產,所以瀧決定採用類似鑄模卻又更能夠強化物件堅韌方式,粉末冶金壓製法。
瀧運用的原理是得先製作模具,然後將合金粉末裝於模具之內,施加一定的壓力以利成形,最後再把壓鑄出來的半成品進行火花燒結,使得成品結構變變得更加地密實。
粉末冶金這種先進技術當然不存在於奇瓦特大陸,也沒有能夠將金屬變成粉末的技術,更不可能有沖壓機器,所以瀧的作業方式主要來自於能力,簡單說以能力將金屬粉末化後再徒手沖壓成型。
模具的製作依靠工具化的八御蛇很快就完成,過程當中萊妮全程觀看,只是瀧那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居然只用了一刻間就完成,而且尺寸完全沒有失誤,實在難以置信。
而後沖壓作業當中工房持續傳出極大聲響,還引來其他工房成員前來關心,眾人見到瀧拿著一只銀色方鎚不停地敲打物件時,起先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做甚麼,結果當他以鉗子夾起物件時才發現,那居然是個像似扣環的元件。接下來,瀧將扣環半成品放入火爐當中,這時他右手突然間冒出紫色電光,電光打在扣環上頭的時間很短,燒結作業結束之後瀧再次將扣環從火爐中夾起,待他放置在冷卻桶內的冷油進行焠火硬化之時,觀看的人群再也按捺不住好奇,紛紛前往察看。
人群中自然有特克師傅,但他的注意力並不在成品,而是那個類似澆鑄用的模具,以及一旁裝有金屬粉末的木桶。
「我說瀧小弟,你使用的工法不存在於奇瓦特,作業過程似乎相當特殊,方便說明嗎?」
特克師傅的提問立即引起其他師傅們的注意,只是當瀧一一將整個方法原理交代清楚的過程中,現場沒有一位師傅聽得懂他在說甚麼,更無法置信他為何能夠使出那麼大的力氣將金屬變成粉末和敲打成型,因為那根本非是「生物」所能處理的事情啊。
既然沒辦法理解原理,這群師傅也就乾脆放棄,因為就算繼續說明下去也是有聽沒有懂,結果眾人稱讚個幾句後便返回自己工作崗位,不再打擾。
接下來,瀧負責的工房依然持續傳出金屬敲擊聲響,而且敲打速度愈來愈快,最後終於在第三天的午前之刻聲響結束,因為他已經完成所需數量的扣具了。
「哈,完成一項工作,心情真是舒暢啊。」看著放入冷卻桶中的最後一個元件,瀧的心裡一整個滿足,相當地有就感。
瀧沒有使用澆鑄法成型主要是為了節省工時,畢竟高溫成品需要較長的冷卻時間,而且還要淬火以及回火,還得依照成品情況研判是否需要退火,加上之後的研磨工作更為麻煩,所以仔細思考之後果斷放棄。
全程觀看的萊妮分別從左右耳朵取下棉布,終於結束兩天半的噪音煎熬,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更加地尊敬這位過程中沒喊過半次疲勞的瀧師傅,他的耐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費時的工作結束,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瀧不急著一次將所有成品做表面處理,只有把這次所需的數量進行研磨拋光,這個程序只花了半天就完成,因為他利用現有道具製作了一個風力研磨輪。
瀧讓萊妮找來兩個厚度約兩指寬的圓形木輪,並於中心位置鑽洞,然後再找來尺寸相當的木棒把兩個木輪串接起來,測試緊度以及轉動,確定可使用之後便將三個物件拆開,準備下個程序。
兩個木輪,瀧透過能力先將一個木輪作強化處理,於圓周端面鑲入無數細微金屬粉末後再行二次強化。另外的木輪因為只是帶動運轉,所以只要切削端面製成棘輪即可。兩個木輪整理結束,再由木棒串起,順便做了一組支架固定,這便成了簡單的研磨用砂輪。
接下來,瀧首先是將皮製鼓風機由熔爐移開,接著以獸皮縫合成的小型風管套入鼓風爐出風口,然後將小型風管套進事先做好的鴨嘴木管,終於是完成簡易型風力套件了。
架好整套設備,瀧搬來一只小椅子,然後把裝有扣環的木桶移至左手邊,坐下之後便請萊妮轉動鼓風機的輪盤,空氣經由獸皮皮囊輸送至風管再由過鴨嘴木管輸出,高壓空氣吹動棘輪端面以後,萊妮看到了令她啞口無言現象!
瀧以扣環輕觸正高速運轉的砂輪時,立刻出現尖銳聲響以及火花,推行動作數次之後,瀧拿起扣環檢視,當見到粗糙表面出現一小塊光滑區域時,隨即露出笑容。
「嗯,這就是我要的成果。」
然而,一旁協助的萊妮還是無法理解所有原理,直到瀧細心解釋之後才得以知曉,原來這套工具竟是如此便利。
「工具是方便,但也得我們相互配合才行喔。」
瀧的話語讓萊妮心有所思,整個過程當中原來自己也是有所貢獻,就跟先前與瀧師傅共同製作背包時的感受一樣,覺得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參與感吧。
「是的。」萊妮很開心地回應。
「有了這套設備,第一批的工作再兩天之後就能夠完成,剛好碰到例行休假日,我們一起回去養育館看看吧。」
瞧著那張令人溫暖的笑臉,萊妮這才發現瀧師傅如此積極工作的原因,感動之餘頓時紅了眼眶,要是沒忍耐的話,肯定會立即哭出來。
師徒有段時日,瀧當然能夠感受到萊妮情緒波動,他沒多說安撫的話,只是提醒,「眼前先專注在研磨程序,明早開始進行扣具更換,之後便是擦拭保養鎧甲和武器的工作,這方面我們得加把勁喔。」
「好!」
師徒兩人同心協力,接下來的工作進行得相當順利,果真於瀧當時的估算,兩天後就結束所有的保養程序,正如特克師傅建議的時間,工時拿捏得剛剛好,還讓前來點收的凱薇洛神官差點說不出話來。
因為那七只箱子內的裝備,每個部件都閃閃發亮,竟有如新製品一般,讓人驚嘆不已。
凱薇洛神官的驚訝表情,師徒兩人對眼之後會心一笑,幾天來的辛苦總算是有所回報。
任務成果傑出,凱薇洛神官對於瀧的觀感有了些許改變。平心而論,擁有這種專注力的人實在難得,因為這樣子的成果,可是比其他工房還要完善,開始覺得莉亞是否過度評估這位年輕人了。
帶有測試實力的任務結束,凱薇洛神官隨即吩咐事務神官將所有裝備送往聖湖殿,結果回來的事務神官報告對方十分滿意這次的維護工作,雖然並不意外,但也讓凱薇洛神官心裡頗為高興,畢竟是自己管轄的單位,值得去嘉獎一番。
所以,凱薇洛神官運用單位福利資金,師徒兩人得到了的高級餐館招待卷二張,正好可以讓他們在休假日使用。
工作期間發生了一件趣事,焦點是萊妮身上的工作服。
萊妮於第二工作日時便遵照瀧的意思改穿衣服,走出宿舍時就開始吸引目光,來到工房區域時更是引發相當大的騷動,更別說是中午用餐時刻,餐廳裡面的大範圍包圍行動了。
男性公會成員自然是只敢用眼睛欣賞,而女性公會成員則是直接詢問職這套衣服的來源,當聽見是一旁正狼吞虎嚥吃著東西的年輕人親手所製,剛開始根本沒人願意相信,直到萊妮再次認真回應之後才得以證實,足足讓他們嚇到差點忘了吃飯。
「怎麼會如此地可愛!」
這幾乎是全部人的心聲。
萊妮身上的蘿莉塔衣裝,其手工精緻度以及布料搭配,甚至是配色,在五大流域裡絕對找不出第二位有此技術之人。
結果自然是有人發聲要委託瀧代為製作衣服,只是都被他給婉拒,因為開口的人數實在太多,加上沒有多餘時間縫製,所以全部都推掉了。
重點是,萊妮的獨有魅力被大家所認同,這才是瀧特別縫製衣服給她的最大因素。他認為天生可愛之人,怎麼可以被埋沒,應該要大發光芒才是!
這個道理,回應給凱薇洛神官因好奇之下的詢問,毫不意外地立刻被冠上一句「大變態」!
才剛開始建立的好印象,有如連日豪雨之後的山林土石流,全部都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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