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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 身為一個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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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戶外照了進來,我一如往常地站在講桌前面上課,所有同學都非常專心的聽課,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直到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呼嚕嚕嚕……』、『呼嚕嚕……』兩個有節奏感的打呼聲從教室後面傳了過來,我連抬頭都不需要,就知道是哪『兩個人』了。
我抓起了粉筆,往習慣的方向、習慣的力道、習慣的手勢砸了過去,『咚』的一聲,沒想到沒像平常一樣聽到那習慣的聲音。
只看到筑櫻舉起了一個板子擋住了粉筆,但是好像還沒有醒過來,被擋住的粉筆彈到旁邊睡著的玖露頭上,嚇得她突然跳了起來。
『姐姐……姐姐快起來啦!』看著我越走越近,希露連忙搖著筑櫻。
我從筑櫻手上拿過了板子,往她臉上拍了下去,筑櫻痛得怪叫了一聲後,班上的同學都笑了起來。
『老師妳幹嘛啦!』筑櫻摸著變紅的鼻子看著我。
『還敢問我幹嘛?妳是來上課的還是睡覺的啊?』我把手放在胸前,冷冷地瞪著筑櫻。
『可是我昨天很累阿……可可給的修練又特別多。』
『這不能當成理由,妳給我站著聽課!小露妳繼續睡沒關係。』我讓筑櫻起來罰站後,幫玖露拍了拍頭上的粉筆灰,就回到講桌前繼續上課。
看著筑櫻一臉不甘願的乖乖站著,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又是打呼聲傳了過來。
『站著也能睡啊!』我手上的粉筆應聲而斷,我全力把板子給砸了過去,『碰』的一聲,筑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下課的鈴聲也剛好響了起來,我生氣的轉身就走出了教室。
『師父,我是不是不是合當老師啊……』我坐在校長室裡面,垂頭喪氣地看著雲長老,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有一點點困惑。
『不會吧,雖然蒂雅妳當老師好像才快一年,不過其他學生對妳的評價很高喔!』雲長老面帶笑容地說著,不過看到我偷偷地拿著放在桌上的零食,眼皮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我已經越來越沒有自信了……要不要乾脆不要當老師,去給琉璃養好了!』
『你好歹也是個大人了,怎麼可以麻煩小璃呢?』雲長老頭痛的扶著額頭,果斷的阻止我的行為。
『可是……』
『沒事啦,蒂雅上課的時候都不會有同學提出疑問阿,反正問了也不懂,還有對同學們非常關照阿!限定可愛的小女孩……又是七傑之一,只要再加把勁,一定可以當一個好老師的!』
『師父……你是在誇我還是打擊我啊?』我給了雲長老一個大大的白眼,看起來找雲長老發洩怨氣好像不太有用。
『哈哈哈……當然是誇妳啦,蒂雅妳等等不是還要去教公主殿下嗎?時間好像快到了喔。』雲長老乾笑著,轉移了一下話題。
沒想到約好的時間快到了,我對著雲長老點了點頭,不過走出辦公室後,裡面就傳出了一陣怒罵聲:『蒂雅!妳又把我點心全部帶走了!』
我拍著鼓鼓的口袋,滿意地笑著,盡快地趕到了安娜家裡。
『老爺,蒂雅大人來了!』楓遠遠就看到我用跑得過來,連忙回頭跟提斯說了一聲,原本在喝著茶的提斯,聽到後手上的茶杯突然就打翻了。
『緊急事態!緊急事態!所有人注意,盡快把容易壞掉的東西拿到裡面收好,不可以再繼續被打碎了!』提斯手顫抖的打了一個手勢,楓立刻大喊著其他的傭人,頓時屋內異常的吵鬧。
我敲了敲門,進去一看,屋內只剩下簡單的擺設,提斯坐在大廳正中央的椅子上,冷靜地喝著茶,而楓則是兩手相疊,站在提斯旁邊。
『提斯我來啦!』我有活力的打了聲招呼。
『歡迎妳來,蒂雅,今天又要麻煩妳指導一下娜娜了。』
『包在我身上,我會用盡全力指導的!』
『不不不……下手請輕一點……』提斯小聲地嘀咕著。
剛進到安娜的房間,就看到她很認真地在練習之前教她的東西,果然安娜是個乖孩子,跟那個筑櫻完全不一樣……
『老師妳站在門口發呆幹嘛啊?快進來吧。』安娜看到我在門口獨自感嘆,疑惑地在我面前揮了揮手。
『喔!沒事,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在指導安娜過了不久,安娜提出了好多的問題,我看著認真的安娜,稍微找為了一絲身為老師的自覺。
『老師,這個運用的方式要怎麼……妳怎麼哭啦?』安娜抬起頭要問我問題,卻看到我的右眼流著眼淚,突然有一點不知所措。
『沒事的,只是眼睛進了一點沙子。』我擦了擦眼淚,夏洛特妳看看,安娜是不是也有再成長呢?跟妳以前真的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咦!眼睛進沙子?這很危險啊!楓姐快點進來幫忙,順便再找幾位藥師進來,老師的眼睛進沙啦!』安娜立刻打開了房門大喊著。
『好吧,這種小題大作的地方也是一模一樣……』我突然又感覺到怎麼我的學生都是一群問題兒童阿……我扶著額頭嘆著氣。
『頭也會痛嗎?楓姐快來啊!』
『不用了啦!』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平息了這一場騷動,怎麼感覺今天特別的不順利阿……我看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也該去其他地方逛逛了。
『那今天就上到這裡了,要記得溫習喔!』我拍了拍安娜的頭。
『唔唔唔……』安娜嘴巴被貼上了膠帶,發不出聲音,只好點了點頭。
接著楓端著茶點進來,剛好看到了這個情況,面無表情的從背後掏出了一把短劍,冷冷地瞪著我。
我乾笑了幾聲後,立刻從窗外跳了出去,結果忘了這裡是三樓,一落地後,從腳底板傳來了一陣麻痺感直通腦門。
一道銀光從臉頰擦過,剛剛楓拿的匕首就這樣插在了地上,看起來我玩得有點太過火了,改天再跟他們好好解釋吧。
『不過今天好像怪怪的,每個人的反應都很奇怪,就連平常迷迷糊糊的安娜,今天也特別的用心,恩……』我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在街道上,卻沒有察覺到背後有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跟著我。
『櫻為什麼我們要跟蹤蒂雅啊?』玖露一臉抱怨的說著。
『還不是琉璃學姐說有『特別的任務』要做,要我們偷偷跟在老師後面,別讓她太快回去我們的宿舍。』筑櫻無奈地說著。
『老師加速了,快點跟上吧!』螢連忙叫上了筑櫻她們兩個趕快跟上。
我跑到一間破舊的房子停了下來,敲了一下破舊的門,門『喀喀』兩聲就直接打開了,裡面只剩下了一張破舊的床,空無一人,過往的回憶從腦海浮現。
一年多前,雖然身為七傑之一,除了有時候需要去外面解決一些危險的魔物,其他時間都是在城裡閒逛著,再加上好幾年也不當主祭者了,連新月祭都是在家裡睡覺。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思考著到底要找什麼事情來打發時間,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間小屋子,從裡面傳來了幾聲咳嗽聲。
我從窗外看到了一個閉著眼睛的小女孩,全身髒兮兮的,穿著破舊衣服,坐在床上劇烈的咳嗽著,還咳出了一點點血。
『妳還好吧小妹妹?』我靠在窗戶上關心的問著。
『是誰……』小女孩帶著略微顫抖著聲音說著。
『恩……我是好心的大姐姐喔!』我想了一下後,直接從窗戶翻了進去,威然這樣好像是非法入侵的樣子……
我看了一下屋裡,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跟椅子,桌上還有一塊吃了一半,乾巴巴的麵包,旁邊還放著一個破舊的相框,裡面放的好像是小女孩跟她的父母。
『妳的父母呢?』我拿起了相框,上面還纏著一些蜘蛛網,看起來沒有人在清理這一些東西。
『爸爸媽媽嗎?他們一個月前出去了,還要我乖乖地待在家裡等他們回來,有時候也會有個阿姨送麵包來給我吃,可是都沒有跟我說話,我也好久沒跟其他人聊天了。』小女孩搖了搖頭說著。
『出去嗎?』我看了一下,屋內完全沒有任何貴重的物品,就像是搜刮一空依樣,我看應該是被丟下來了。
『算了……大姐姐來陪妳聊天好不好?』我有點放心不下這個小女孩。
『真的嗎?』小女孩帶著有點開心的口氣說著。
『恩,妳叫什麼名字呢?』我坐在了她的床邊,把手放在她的頭上,雖然她還是有在發抖,不過也慢慢的平復了。
『米米……』米米低著頭,輕聲地說著。
『米米嗎?很可愛的名字喔。』我輕拍著米米的頭,不過她看起來還是有一點拘謹,看來只能慢慢打開她的心房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找時間去陪米米聊天,還會順便帶幾樣容易消化的食物給她,米米的臉色也一天一天地好轉,原本瘦巴巴的手臂也慢慢開始有肉了。
『大姐姐妳來啦。』米米聽到我的腳步聲後,臉上露出了微笑。
『恩,今天米米想要做什麼呢?』我依然從窗戶翻了進去,看起來在旁邊開一個小門好像比較方便……
米米歪著頭想了一下後說著:『我想上課!』
我想了一下,米米的身體好像沒辦法去學校,再加上好像也沒有錢當學費,不過看著她很期待的樣子,只好想一下辦法了。
『沒問題,期待明天吧!』我拍了拍米米的頭溫柔地說著,她聽到後看起來非常的開心。
到了明天,我順路到了附近的學校裡,借了幾本舊課本。
『好了米米,今天我就當妳一天的老師吧!不過在外面好像比較舒服,嘿!』我看著屋裡,雖然我有幫忙清掃了一下,不過空間還是有一點小,只好把米米給抱出來外面。
我把米米放在我事先鋪好的墊子上,我幫她蓋上了一條薄棉被,她聽著周圍的蟲鳴聲,看起來好像有一點好奇。
『米米同學,那我們要開始上課了喔!』我坐在米米旁邊,拉著她的手,放在我用靈力立體化文字後的課本上,一邊仔細地跟她說著課本的內容。
米米慢慢地摸著文字,一字一字的跟著我念,還問了我許多的問題,非常認真地學習著。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半天,借來的課本也上得差不多了,米米好像也有點累,已經有在打盹的情況出現了。
『起床了米米,明天我們再繼續吧。』我把米米抱了回去,不過她好像已經睡著了,手上的課本還抱得緊緊的。
看起來連續上課對米米身體負擔好像很大,之後再繼續看看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直改變著上課的方式,從裡面找出最適合米米現在的學習方式,直到有一天……
『米米我來啦!』我從窗戶探頭進去,卻意外地沒有聽到米米的聲音,我只看到米米平靜地躺在了床上,原來還在睡啊?再讓她睡一下好了。
一小時……兩小時過去了,米米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我緊張地跳進去,搖了搖她,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只看到胸前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幾個潦草又有點黏在一起的文字。
『姐姐對不起,我沒有跟妳說這一件事情,我其實得了一種奇怪的病,身體會越來越衰弱,我每一天都抱著隨時都可能死掉的心情睡覺,不過這幾個月以來,只要聽到姐姐每天都來找我的聲音,我就知道今天我還活著,跟姐姐在一起的日子非常的快樂.還有,姐姐教人教的很棒,可以去當個好老師喔!如果姐姐看到了這一封信,也許我也已經不在了,愛妳的米米。』信旁邊還有一小攤乾掉的紅色血跡。
『為什麼不早點說……』我看著信,眼淚不爭氣地滴在上面,我輕撫著她的臉頰,米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等了很久很久,只為了等待一個奇蹟,也許我不相信神,但是我此時卻如此希望著奇蹟出現,但是並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抱起了米米,走到我跟她最常上課的那一棵樹下,我用腳輕輕在地上一踩,地上立刻出現了跟米米差不多大小的洞穴。
我緩緩的把米米放進了裡面,以一道靈氣覆蓋著她,當作她的棺材,看著她安詳的面孔,我凝視了許久後,把泥土蓋了上去。
『原來我是從那個時候想當老師的阿……都已經過了一年多了。』我走到了那棵樹下,眼角莫名的濕潤了起來。
『心情沉澱下來了,那就回去吧!』我擦了擦眼淚後,直接準備回去宿舍,不知道琉璃會準備什麼好吃的東西,嘿嘿嘿!
我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筑櫻她們三個緊緊地跟在我的後面,看起來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櫻怎麼辦?離琉璃要我們拖住蒂雅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耶!』玖露拉了拉筑櫻的手臂說著。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又沒有力量去拖住她。』筑櫻看起來也是十分著急的樣子。
『那只能拿出最後的手段了!』螢一口氣拉著玖露的衣領,直接把她丟了出去。
我頭上的『呆毛感應器』動了一下,我立刻轉身接住了朝我飛過來的『不明物體,想都沒想的就直接蹭了上去。
『這不是小露嗎?怎麼今天這麼積極啊!』
『嗚……』玖露帶著求救的眼光看著躲在轉角的筑櫻她們,結果她們只給了玖露一個『妳加油』的眼神。
『蒂雅今天要陪我去玩嗎?』玖露一臉不情願地說著,但是在我眼中完全就是傲嬌的表現。
『當然沒問題,每天陪妳都可以!』
看著我抱著玖露往宿舍的反方向跑走後,筑櫻跟螢鬆了一口氣。
『真的沒問題嗎?』螢有點擔心地看著筑櫻說著。
『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畢竟老師還是個老師,應該不會越過那條線,頂多玖露回來後,多補償她一點吧。』筑櫻思考了一下,帶著有點遲疑的語氣說著。
到了傍晚,我牽著已經被我『馴服』的玖露回到了宿舍,剛開門進去,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餚,宿舍裡的成員全部都坐在位置上,對著我拍手說著:『蒂雅老師,生日快樂!』
筑櫻跟螢各自拉著拉炮,一陣彩帶緩緩的從天上飄到我的頭上,我看著眼前的情況,愣了一下。
『老師愣著幹嘛?快點坐下吧!』花鳥跟千歲一起把我拉到了位置上坐著,不過卻把我牽著的玖露給搶走了,這才是妳們兩個的目的吧!
『阿哩?好多食物喔!可是我的肚子好飽……』玖露回過神後,就已經在千歲跟花鳥的懷裡,看到眼前的食物,雖然眼睛亮了一下,不過接下來卻有一點反胃了,畢竟可是被我塞得飽飽的!
『今年怎麼這麼大費周章啊?明明以前琉璃都嫌麻煩,隨便丟著零食給我就完事了……』我把頭上的彩帶給拿下來,結果卻被螢給拿了過去,原來這是妳變魔術的時候再用的啊!
『也不是這樣啦……只是今天剛好也是蒂雅當老師滿一周年的特別日子,再加上師父前幾天有來找過我,說妳好像有點消沉,所以想說給妳一點驚喜,看心情會不會比較好。』琉璃臉紅的抓了一下臉頰說著。
『沒想到琉璃這麼可愛啊!所以這幾天妳們對我不理不睬的,也是為了今天給我這個驚喜所埋的伏筆嗎?』
『不不不!我們是今天才知道的。』除了琉璃以外的所有人連忙的搖了搖頭,拜託妳們當作騙我一次好不好!
過了一會兒,桌上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琉璃看了其他人一點後,點了點頭,從懷離拿出了一封信,放到我的手上。
『這是什麼?』我慢慢打開了信,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些是被蒂雅教過的學生們一起寫的,雖然有一些是被師父半壓半強迫的逼著寫上去,不過大部分都是很開心地在寫的喔!』
『這些就不需要這麼仔細地說明了。…』我翻了一下白眼。
我看了一下文字,這一年來擔任老師所學到的經驗,所遭遇到的挫折,所得到的成就感,所得到的羈絆,一點一點地從文字裡浮現出來。
『也許我不是個稱職的老師……』
『這些我們都知道!』筑櫻跟螢立刻發自內心的點點頭。
『不准打斷我!』我立刻一拳從她們頭上砸了下去,再次清了清喉嚨。
『也許我不是稱職的老師,但是這一年以來,陪著妳們一起學習,說真的我也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可是我跟螢才來這裡不到幾個月耶……噗哇!』筑櫻還沒說完,背部立刻被琉璃用力地踩了一下,怪叫了一聲。
『阿修,雖然你每天都找死的要去惹琉璃生氣,我也看不太懂,不過你是幫我分擔火力的一個好對象。』
『我才不想分擔火力!老師妳倒是自己去啊!』修羽瞪著我說著。
『小御,雖然你的興趣有一點奇怪,不過你啟發了我很多妄想,剛好讓我實際運用在小露身上,不過下次行為要檢點一點,已經有很多民眾在跟我舉報你了。』
『我這才不是興趣,這可是我的夢想!不要隨便加入妳的妄想裡面阿混帳!還有我的行為哪裡不檢點了?我只不過在路上遇到可愛的獸人族女孩會上去問問可不可以揉揉她的耳朵而已,妳的行為才更不檢點吧!』御影冷哼了一聲,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著。
『妳們兩個都給我注意一點!』琉璃不知道從哪裡面出了一個平底鍋,朝著我跟御影頭上拍了下去。
『好痛……明明我還在感性時間呢……』我摸著自己的腦袋嬌嗔著。
『哪裡感性啊?分明是檢討大會!』修羽跟御影第一個起來抗議。
『接下來是小涼。』
『我也有嗎?』涼雁停下了手中的叉子,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雖然妳是大喇喇地個性,不過辦事卻很細心,把事情交給妳跟琉璃兩個人,我也可以很放心地去偷懶……不對,去忙其他重要的事情,不過妳的衣裝太過清涼了,我在上課時,學生們看到妳都會緊盯著不放。』
『妳是在誇我嗎?老師……』
我喝了一口茶,休息了一下,還沒被我講到的人,看起來都有一點坐立不安,砍起來得再加一把勁了。
『小千做事情非常的認真又很有效率,不過也要試著跟其他人一起合作,契靈師可不是一個人就可以走下去的。』
『嘖……』千歲看起來很不願意的樣子。
『花鳥雖然在行動上有點遲鈍,不過卻能時常顧全大局,不過下次可不可以多做幾件可愛的衣服給小露穿穿!』我激動的握起了花鳥的手說著。
『沒問題,就算老師不說我也會做的!』花鳥說完後,跟我同時看向了玖露,結果玖露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接著是小雨,該怎麼說呢……其實妳跟我很像。』
『我完蛋了……』若雨聽到後,一頭撞在了桌子上。
『有這麼誇張嘛!我好歹也是七傑耶,契靈師的夢想!多尊重我一點啦!咳咳……好像有一點離題了,小雨也是橫衝直撞的性格,想到什麼就會直接去做,從不會計較著後果,雖然這算是缺點,但也算是優點。』
『啥?』突然全部的人都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場面立刻變得有一點安靜。
『就是很多事情,做了也許會失敗,但是不去做的話,永遠都不會有所改變,我們都是在失敗中記取經驗,才能一點一滴的進步下去……』
『蒂雅妳有成功過嗎?』琉璃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話,直接害我把下一句話給梗在喉嚨裡面。
『這個……當然有啊!我現在不就成為了一個稱職的老師嗎?』我硬著頭皮,抬頭挺胸的說著。
『可是剛剛不是說自己是個不稱職的老師嗎?』筑櫻努力地爬了起來後,又被我砸回了地上。
『最後就是琉璃了。』
『恩亨?』琉璃一臉『洗耳恭聽』的看著我。
『琉璃跟我認識了非常久,在我的印象裡,就一直是個認真,有時侯也有點幼稚的孩子,做事井然有序,絕不拖泥帶水,做菜好吃,又會做衣服,家事也十分在行,在學校裡又是受人崇拜的偶像!』
『妳這麼誇我也不會有什麼好處的,然後妳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琉璃冷冷地看著我,不過臉上有一點微紅。
『拜託琉璃大人妳養我吧!我不想當老師了!』我立刻跪倒在琉璃腳下,抱著她的大腿說著。
『不要。』琉璃微笑地說著,不過可以從她的臉上感覺到一股殺氣,一腳直接踩在我的手上,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蒂雅沒有什麼話想對櫻她們幾個說嗎?』琉璃收完盤子,坐回了椅子上說著。
『她們幾個嗎?也沒有認識太久,小泉就是一個乖乖的孩子,雖然有時候在某些奇怪的點上會非常的固執,螢更是一個奇怪的人,上課有事沒事就拿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書在看,都不認真的上課。』我摸著頭上剛剛被琉璃打腫的包,掃了一眼她們三個。
『那有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很正常的『魔術入門』秘笈書!』螢立刻不滿地叫著。
『最過分的就是筑櫻了,上課不認真就算了,做事還橫衝直撞的,還完全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我哪有!』筑櫻抗議了一聲,結果被琉璃盯了一會兒後,默默地低下頭。
看到筑櫻的反映後,大家都笑了起來,為今天的派對畫下最後的句點。
桌上的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其他人也上樓去睡覺了,我獨自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天上的月亮嘆著氣,突然臉上有一個冰涼的感覺。
『怎麼了蒂雅,今天妳看起來還是怪怪的。』琉璃拿著一杯冰涼的果汁,碰了一下我的臉頰說著。
『是嗎?還是琉璃最了解我啊……』我接過了杯子,輕輕地搖晃著杯子。
『也不想想我跟妳認識多久了,說來聽聽吧。』琉璃靠在柵欄上,回頭看了我一眼。
跟琉璃聊了很久很久,琉璃只是靜靜地聽我說著。
『我真的適合當老師嗎?』
『也許不適合吧?嫌麻煩又愛偷懶,有時候還會跑來問我問題,真的搞不清楚到底妳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不過……』
『不過什麼?』我連續被琉璃重擊,用有點受傷的表情看著琉璃。
『不過蒂雅當老師的時候,看起來比較有活力,我倒是很喜歡喔!』
『琉璃……』我感動地看著琉璃。
『幹嘛?』琉璃不解地看著我。
『真的不考慮養我嗎?妳真的好可愛喔!』我一把抱住了琉璃,琉璃臉上紅得跟蘋果一樣,用力地想推開我,卻推也推不動。
也許再當一陣子的老師,感覺起來也不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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