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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屏山野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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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鴉宿棲」對於白勝與君駕道進入了所統轄的勢力範圍之中一事,態度上採取觀望的態度。
宿棲之主顏紅只是派人注意白勝與君駕道的動向,並不打算採取任何的作為,一切靜觀其變!
白勝與君駕道也因此順利的通過了「血鴉宿棲」的勢力範圍,來到了眾多賊人出沒的屏山附近。
屏山,剛好是屬於三不管地帶的死角,是幾個縣府管轄範圍的重疊地區,原本無啥特別之處,但自從有不少的流亡者,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或是仇家的追殺而逃命至此,之後,每每有犯案在身或是暫避風頭之人,大都選擇藏匿此處,久而久之,這些亡命之徒便聚在一塊兒,各自劃地為王,形成了另一種不同於一般江湖的獨立特殊型態。
白勝與君駕道二人一靠近山區,便讓人給盯上了!
白勝對君駕道說道:「呵呵,看來有人似乎對我們兄弟兩個產生了興趣!」
君駕道說道:「說不定是怕我兩兄弟在屏山闖出些名堂吧!」
白勝笑道:「不會吧,我們的名聲可有這般的響亮?」
君駕道聳了聳肩:「不知道!」語氣頓了頓,續道:「反正,咱兩兄弟見機行事便是了。」
白勝瞧了瞧前方:「看,有間野店!」
君駕道說道:「我看是哨口才對。」
白勝道:「無妨!套句老弟你說的話,見機行事便是了。」
君駕道點了點頭:「走吧,就去看看會有什麼情況發生。」說完,兩人走向了不遠之處的一間野店。
進入了野店,兩人不禁神情微露疑惑之色。
一切穩定而平常,感受不出所謂的「江湖氣息」!
白勝小聲說道:「這兒的情況,正常得反常........」正當說話之際,一名伙計迎了上來:「兩位客倌可是為店中氣氛感到狐疑嗎?」說完,清理了一張客人剛離開的桌子:「兩位請先坐,等會兒,本店的東家會親自為兩位客倌解說一切!」說完,哈了哈腰,準備退去之時,那伙計似乎想起了還有事未說,又折回了桌旁:「店東家要小的告訴兩位爺兒,既來之則安之,還有便是,本店絕不下毒,請二位放心用膳!」說完,這才退去。
君駕道望了白勝一眼後說道:「這店東家是何許人也?」
白勝道:「倒是有讓人想要一會的興趣!」
「這位客倌對本人有興趣嗎?」身後傳來了方才那伙計的聲音!
白勝與君駕道心中微驚:「他不是........」
這時聽那伙計說道:「別怕,廚房有扇後門,是可以通到前門的。」說完,便從兩人身側走過:「只是我通常用來嚇嚇初來乍到的客人........」說完,逕自走回了廚房。
君駕道一臉神情難以形容,又是皺眉,又是想笑,他看著白勝:「剛才不是在做夢吧!」
白勝的反應卻不似於君駕道一般的莫名奇妙,只見他笑著說道:「是個有趣的角色!」
君駕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那伙計送了一壺茶與一壺酒上桌,將酒放在白勝面前,而茶,便放到了君駕道的面前,說道:「你二人中,一人不喝酒,所以送茶!」
君駕道輕嗯一聲:「你怎知我不喝酒?」
伙計道:「不然怎麼當伙計?」說完,又退了下去。
君駕道完全是一頭霧水:「這倒底........」
白勝嗯了一聲,彷彿明白了一些事情般的點了點頭:「原來他早先所說的既來之則安之是這樣的情況........」看了君駕道一眼後說道:「不妨放輕鬆些,這人沒惡意的!」
君駕道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嘖!」輕嘖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才見那伙計肩上扛了一大缸的酒,從裡頭走了出來。
「那個大頭啊!」那伙計大叫了一聲。
「喔,來了!」一個渾厚但略顯遲鈍的答應之聲自裡頭傳來,隨後出現的人物,倒是讓白勝稍稍的吃了驚,心中暗道:「哇,還真的是大頭!」
只見來人,身形雖然不矮而且還能稱得上健壯,但是他的頭,卻是要比一般的人大上個兩三倍。
只聽大頭微微遲鈍的說道:「老闆,叫我幹嘛!」
原來,那伙計還真是這野店的東家!
只聽野店的東家說道:「去把歇店牌掛上,不收客人了,快去!」
「喔!」大頭應了一聲之後就走出了店外,扛了一塊大牌,擋住了野店的門口,牌上寫著:「柳醉夜不接客˙明日請早」十個大字。
「老闆,弄好了!」走到了野店東家的身側,大頭慢慢說道:「我先下去了!」說完,彷彿是頭重腳輕的模樣,左右搖晃的走了進去。
也因為客人只出不進,所以店中的客人愈來愈少,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店裡的客人才全數走光。
在這半個時辰之中,野店東家與白勝以及君駕道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沉默的相互對望。
君駕道心中打量著野店東家,只見這野店的東家一身粗布衣,白色的頭巾沾上許多的油漬污垢,面容也是髒兮兮,雙手的情況就更不用說了。
終於,最後一桌的客人離開了,整間野店之中,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野店東家這時才開口道:「你二人的名號我聽過了........」頓了頓語氣後說道:「我是這間店的東家,叫柳醉夜!」
「柳當家!」白勝拱了拱手:「我與我家兄弟打擾了柳當家的生意,真是失禮了!」
柳醉夜面無表情道:「無所謂,反正這裡也不收客人的銀子!」
君駕道嗯了一聲,問道:「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不少,若不收費用,這店又是如何開的下去?」
柳醉夜輕輕哼哼了兩聲:「山裡頭大大小小的寨子,每個月都會拿個一二百兩銀子來支撐這間野店的開銷........」
「是地頭費嗎?」白勝好奇問道。
柳醉夜道:「他們不給也是可以,不過就得自己想辦法生活!」
君駕道問道:「這樣說來,柳當家的可說是整個屏山地區的廚子了,不知這樣說是否正確?」
柳醉夜說道:「不知道,但是他們想在屏山活下去,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白勝與君駕道聽到了這兒,不禁互望了一眼。
柳醉夜又是哼哼了兩聲:「對我的身份好奇嗎?」
白勝與君駕道點了點頭。
柳醉夜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幾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我們很熟嗎?」
「嗯........是不熟!」君駕道支吾說道。
白勝放聲笑了起來:「怎麼這江南一帶有那麼多有趣的人物........哈哈哈哈。」笑的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柳醉夜看著白勝說道:「彼此彼此!」
君駕道不自覺的又皺了皺眉頭。
柳醉夜將放在地上的那一大缸酒,輕輕提起,擺上了桌:「武人飲酒;文生品茶!」說完,拿起了大碗,舀了滿滿的一大碗酒,仰首飲而盡:「過癮啊!」吐了一大口氣。
君駕道聽得柳醉夜的言語,神情微變,心中暗道:「這人行事雖有些怪異,但談吐卻又不俗........」
白勝大笑道:「說的好,武人以酒展豪氣!」說完,直接將面前的酒,整壺提起,亦是一飲而盡。
柳醉夜再舀了一碗,卻是放在桌上:「第一碗酒是敬客,這第二碗酒........」
「如何?」白勝問道。
柳醉夜道:「不敬人,只敬心!」
白勝嗯了一聲,卻是將空酒壺擺在碗的旁邊:「此便是白勝之心!」
柳醉夜正視了白勝一眼,冷聲問道:「確定?」
白勝回看著柳醉夜:「自始至終皆如此。」
柳醉夜點了點頭:「此番屏山之行,是幸抑或非幸;是禍抑或非禍,我所能幫的,就只有這些話了!」語畢,將面前的那碗酒,推向了白勝,而他自己便將空酒壺收下,再說道:「你的承諾我收下了,要是將來有所違背........」話沒說完,便逕自離了開去。
君駕道感到些許的莫名其妙,轉頭問白勝道:「老大哥,這人........」
白勝道:「雖然不認識這個柳醉夜,但感覺他似乎與你我二人有所關聯........」說著,看了看柳醉夜離去的方向。
君駕道嗯了一聲:「會與你我可能有著關聯,而我兄弟兩又不認識的人,這個可能只有........」有些微訝的看向了白勝:「不會是........」
白勝也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說不定真的是他!」
君駕道眼神沉了沉後,又看向了白勝:「如此說來,咱兄弟兩這一次可不能丟臉了。」
白勝笑了笑:「你我二人的搭配,要是失敗的話,那麼算算能成功的,可就沒幾個了!」
君駕道也笑了:「是啊,說的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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