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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按部就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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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與君駕道在山道入口處的野店未有久待,時過片刻,準備了一些水糧之後,即出發入山。
一進入山區,白勝便發覺氣氛完全一變,不似先前在野店之中的平和,而是一股肅殺的氣氛。
君駕道說道:「果真是藏污納垢之處,山林清氣蕩然無存,讓人著實不快!」
白勝輕哼一聲:「亡命之徒叢聚之處,氣氛能有多淳厚樸實........」兩人說著說著,便走了一段山路。
忽然,兩側林子之中,眾鳥驚飛入空,鳴叫連連。
「有朋友來了!」君駕道說了一句。
話才說完,兩側便出現了數人,擋下了白勝與君駕道的路子。
白勝輕哼笑問道:「眾兄弟攔路,可有指教?」
其中一人態度倒也不壞,只聽他還算客氣的說道:「兩位入此山區,想必也是走投無路,於人所不容吧!」笑了一聲,問道:「不知兩位往後打算如何?」
君駕道說道:「這倒是還未決定,但就目前而言,我兄弟兩人想先找一落腳之處........」
那人哦了一聲:「我想也是如此........」頓了頓語氣:「若兩位願意,我家大哥倒是很希望能與兩位交個朋友,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君駕道嗯了一聲,心中暗道:「是說客........難怪說話還懂得分寸!」
白勝不置可否的看了君駕道一眼,宛若是說就讓君駕道決定囉。
君駕道想了想,說道:「如果我們說不的話,是不是會惹麻煩上身?」
那人面容顯露出了十分為難之色:「我家大哥好意相請,並無惡心,還請兩位不要為難在下,小弟真的不願與兩位起爭紛........」
君駕道輕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我兩兄弟來此山區,是想投靠實力最為深厚的強者麾下........恕在下失禮一問,你家大哥可是此山區中,實力最強之人?如果是,我兄弟二人自當為其效力!」
這時,隨行的其餘眾人之中,有一身形中等,眼露兇光之人叫喝道:「廢話,要是如你所言,我家大哥還用得著你兩個廢物!」
君駕道噢了一聲:「看來,你們也不過是小寨罷了!」看向了白勝,說道:「老哥,就拿下這些個地頭蟲,在屏山先立個名氣吧!」
「你們有這個本事嗎?」原本那說話還算客氣之人,見交涉不成,倒也不在繼續佯裝友善,搖了搖頭:「給臉不要臉,眾人給我好好教訓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
其他人喝聲道:「大家打!」叫喝之中,這七八個人衝向了白勝與君駕道二人,拳腳齊出,叫聲震天。
白勝斜睨了睨眾人的拳腳功夫之後,放聲大笑道:「烏合之眾,給老子我提鞋都還不夠格啦!」說話間,右手屈臂擱擋對手揮擊而來的拳頭,右腳疾揚而起,狠狠的踢飛了一人,那人被白勝一腳踢得往後飛退,撞倒了一兩個身後的伙伴。
君駕道看了看,發覺這些傢伙中沒有什麼厲害的角色,心中暗道:「看起來沒什麼棘手的人物........」想了想,也衝入了戰局,逢人便打。
白勝邊打邊笑道:「我就在奇怪,你怎麼還沒動手........這機會難得,是你可以好好練練身手的機會!」說話之中,左右雙拳連番揮擊,拳快勁猛,饒是對方交疊雙手前臂擋拳,卻還是讓白勝一拳轟得向後彈飛而去,疼得呼天搶地,哭爹喊娘。
那先前擔任說客之人,壓根兒沒料中,如白勝與君駕道這等厲害之人,怎會走投無路而淪為屏山之徒!?是以,當下決定,腳底抹油,打算開溜。
正當要趁亂悄然摸去之時,白勝盯他盯得夠久了,於是,右腳一勾,自地上挑起了一塊拳頭般大的石頭,左腳猛然橫掃,當下將石塊重重踢射而出。
那石塊疾疾打向那正欲逃離之人的背心,那人如何也料不中,如此混亂的情況,這般遙遠的距離,白勝竟能夠踢出那麼一塊石頭,朝自己背心打來。
眼見石塊將要擊中那人之時,白勝莫名的叫了一聲:「快看這裡!」
不少人聞言後,不自覺的看向了白勝的方向,那正欲逃離之人也不例外,聞言向後一翻身形,正打算瞧個究竟之時,石塊不偏不倚的擊中了那人的胸口,那人悲呼一聲,讓那石塊給打得橫飛了出去!
「哈哈哈哈........」白勝放聲大笑,喝叫了一聲:「中!」
君駕道搖了搖頭:「啊!看他不死也半條命了........可憐可憐!」
其實整個交手的時間並不長,白勝的身手都還沒熱開,所有人全都乖乖的趴在地上了!
君駕道拍了拍手,看著白勝道:「咱就先拿下這些傢伙所佔住的地盤,張羅些人手,穩住了根後再作其他打算!」
白勝道:「就依老弟所言!」說完,走到了吐得滿臉是血,下令眾人動手的「說客」之前:「如何,我兄弟二人的實力還過得去吧!」說了一句,伸手捉住了那人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來,乖乖的指路,我兄弟二人決定去見見你們的大哥,看看他是如何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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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山中的某一小山寨,說是山寨,也不過是幾間粗簡的小木屋,外圍弄了一圈籬笆,搭了個木造的大門,然後再派兩三個小囉嘍看守,如此而已。
不過,地方雖然簡陋,但寨主卻是一個有錢的逃亡者,當然,這些錢財多是那種君子不取的不義之財,要不然,一個富有的人又怎會流落於此?
這小山寨的寨主姓王,全名叫王勤,但他可是一點都不「勤」!
仗著逃亡時帶在身上的盤纏,在屏山地區收起了小弟,佔了塊地方,自立為「王」。
可別看屏山雖然是鮮少對外有所聯繫,但是也別忘了,這山中的人卻也不是什麼善良人家,再加上此處又屬於三不管的地帶,是以,在許多特殊行業經營者的眼中,這屏山可是一座「寶山」。
此時此刻,王勤正等著派出去請白勝與君駕道二人的弟兄等得發慌,百無聊賴之餘,便決定差人下山去野店弄些吃喝,順便看看情況如何,怎知,那被派出去的手下,才出大門不遠,便讓白勝與君駕道給打了回來。
「碰!」一聲巨響,山寨大門被自家兄弟給撞得大開。
寨內的王勤被這響聲所驚,正欲詢問發生何事之時,一名守門的囉嘍匆忙奔入:「大哥大哥,有人闖進了寨子之中!」
王勤也是有學過一兩天的功夫,而且對自己的身手還有些的自信:「誰那麼大的膽子!」斥喝了一句之後,領著寨內由他「親自挑選」數名「優秀」的護衛,大剌剌的走了出去。
來到了大門的地方,才發覺守在外頭的十多人全部跌趴於地,還不時的發出哀嚎之聲!
「一群飯桶!」罵了一聲,王勤對自己親自挑選的數名護衛命令道:「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拿下了!」
「是!」眾人同聲應答之後,隨即躍身而出,站到了白勝與君駕道的四周,將二人圍在中央。
王勤道:「我好心差人前去相邀,你二人卻是此番態度回敬於我!」
白勝道:「你又怎會知道我兄弟兩是誰?」
王勤道:「你二人的一切作為,自有消息傳入屏山!」
君駕道輕嗯了一聲,心中暗自想道:「看來,那柳醉夜可能真的是........」想到此處,便看向了白勝,正巧,白勝也正看著君駕道,想來是兩人心中所想的是同樣的事情!
君駕道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既然是如此,倒省了我兄弟好些的工夫!」
王勤大笑道:「你們兩個就別再佯裝自己多有本事了,要是真那麼有本事,又怎會被人一路追趕,倉皇逃至屏山?」語氣停頓了片刻後,續道:「要不是見你兄弟二人還有些能力,再加上寨中的確是需要人手,不然,我還真不想邀你二人共享富貴榮華!」
君駕道微微的皺了皺眉,心中暗道:「到底傳到屏山的消息內容是什麼?竟然會這般的輕視我兄弟二人........嗯,待會兒一定要問個清楚!」
白勝聽完王勤的話,大笑了起來:「聽你這麼說,倒是我兄弟二人真的不識抬舉囉!」笑了一陣之後,繼續說道:「還真是辜負了閣下的美意了!」
王勤說道:「你知道就好!」話鋒一轉:「看在你二人知錯的份上,我就再給你兄弟兩一次機會,希望你二人好好把握!」
君駕道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對白勝道:「屏山之中,都是這種程度的人嗎?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是有些後悔打算以此處作為根據地的決定........」
白勝安慰君駕道說道:「老弟,先忍忍,這只是暫時的打算!」看向了王勤,再說道:「不過我希望能多了解閣下的實力,畢竟要我兄弟二人投身此處,至少也該要能讓我兄弟兩人心悅臣服,閣下說是嗎?」
王勤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對其餘的人說道:「等會兒動手記得點到為止,別傷他二人太重!」
「是!」那些圍住白勝與君駕道的「嚴選保鑣」同聲說道。
白勝笑著點了點頭:「了不起,真的了不起!」雖說白勝不想與王勤這種人計較,但是聽到了這般輕視的言語,心中燒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老弟,這一仗我來便行!」白勝對君駕道說道:「你在一旁瞧瞧便可。」
君駕道也不客氣,答道:「正合我意,謝了老哥!」說完退到了一旁。
白勝微微側了側頭:「來吧!」
這時,這些圍著白勝的「嚴選保鑣」中,一人搶先攻向了白勝,這人一動,所有人便跟著動了起來。
白勝雖是微笑滿面,但心中怒火卻是狂燒不止,凡出手的招式,皆是異常兇狠,讓王勤看得冷汗直流:「不是說他二人只是有些腦筋而已嗎?怎麼出手這般的兇狠?以目前這種情況看來,就算是用整個寨子的人同時對付他,也可能還不夠他練拳頭........」
白勝出手是狠,論速度還在其次,重點是勁道沉猛,讓他拳頭給擊中的部份,傷的不是外在的皮肉,而是內在的筋骨。
不消多久,這五六個「嚴選保鑣」不是倒地昏死過去,便是痛的在地上打著滾哀嚎連連。
「閣下,現在就看看您的本事了!」白勝神情已由先前的和善轉為冷峻,一股寒意直竄王勤背脊。
隨著白勝愈走愈近,王勤雙腿不禁抖了起來。
「啪」的一聲,王勤當場嚇得跪跌於地:「是王勤不長眼........」才開口,便聽白勝說道:「不長眼?我不覺得啊!」說著,搖了搖頭:「閣下懂得選人用才,知道要延攬我兄弟二人為你效力,非但不是不長眼,而是眼光奇佳,更有識人之明!」
聽得白勝如此說道,王勤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猛磕著頭急道:「對不起,兩位英雄,真的對不起,小........小的真的不是故意對兩位英雄不敬,對不起!」猛叩著首,叩得響聲不斷!
白勝以命令的口氣說道:「給我站起來!」
王勤不敢有所違背,急忙的起身,在一旁站得直挺挺的,動都不動。
白勝語調沒有特別的高亢或是低沉,只是淡聲道:「你記好了,從此刻開始,在人前,你依然是一寨之主;只是,一旦到了人後........」看了王勤一眼:「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是!是!王勤知道!王勤知道!」王勤急急說道。
白勝對君駕道說道:「老弟,剩下就看你的了!」
君駕道想了想,問白勝道:「瞞天過海?」
白勝笑道:「知我者,君駕道是也!」
君駕道嗯了一聲點點頭:「甚妙!甚妙!」對王勤說道:「過來,我有些事要問你!」
王勤立刻走向了君駕道:「這位英雄........」
白勝笑道:「既然是合作的關係,你也不用英雄英雄的稱呼我二人!」想了想,說道:「就叫我大哥,叫君老弟二哥吧!」
王勤吃了一驚:「我可以........跟你........你們稱兄道弟?」
君駕道也是笑了笑:「既然彼此是相互合作的關係,那麼我三人的位置便算是對等的。」
王勤原本驚恐的面容,竟然浮現了興奮的神情:「那麼,王勤算是老三了,是不是,二位哥哥?」
白勝呵笑一聲:「老三那輪得到你這小子,你是老六,你的前頭還有三位厲害的哥哥!」
王勤猛點頭,說道:「就算是老六十,也讓人感到興奮!」
君駕道呵笑了一聲:「老六十?!還虧你想得出來。」
王勤道:「兩位哥哥請到寨內先行休息,王勤去準備準備!」
白勝嗯了一聲:「你該不會想報仇吧!」
王勤猛搖頭道:「這是個幹一番事業的機會........嘖」輕嘖了一聲:「能跟隨兩位哥哥,有朝一日必能風風光光,昂首挺胸的步出屏山!呵,想到就讓人莫名的興奮!」
君駕道也是呵笑了一聲:「還早!還早!」搖了搖頭:「你先把外頭整理整理,將還能正常活動的人集合起來,好了就到裡頭說一聲!」
王勤道:「是,大哥二哥,請!」說完,先領著白勝與君駕道入到寨內休息後,開始「整理」外頭被打趴於地的手下眾人。
一兩個時辰後,只見王勤滿頭大汗的領著還算「完整」的弟兄五六人,入寨找白勝與君駕道「報到」!
白勝看了看,問道:「只剩這些人了嗎?」
王勤點頭道:「其他的不是手斷,就是腳斷,更嚴重的,差不多可以拖出去埋了!」
君駕道瞠了瞠眼,看著白勝說道:「還真是有你的,老哥!」
白勝聳了聳肩:「誰又知道這些人如此不堪一擊?」
君駕道說道:「老哥你的拳頭如何,老弟我是心知肚明,那種一拳可以打翻一輛車的蠻勁,一般的人那禁得起?」
白勝道:「好,下次我一定更輕一些,可以了吧!」
君駕道笑了笑,問王勤道:「屏山之中,可請得到大夫治傷?」
王勤道:「有是有,不過........」
君駕道問道:「如何?」
王勤道:「正如兩位哥哥所知道的,這個寨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寨子!王勤雖然有些錢財,但一般山區以外的大夫不敢入山,而本身學有醫術又逃亡至此處之人是不會願意待在這寨子裡的........」
白勝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不過他並未說話。
君駕道說道:「好,這我知道了!」說了一句後,話鋒一轉:「像你這兒一般大小的寨子有多少?」
王勤道:「屏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像王勤這般大小的寨子,大約十來個左右........」
白勝又是一聲輕嗯,不過,他仍然還是沒有說話。
君駕道說道:「所有的人算了算,也有一二百人左右........」想了想再問道:「最大的寨子呢?」
王勤道:「整個屏山的勢力,其實分成了東西兩個部份!」
白勝終於開口說道:「令人想像不到啊!」說了一句後,看了看君駕道:「流亡於此的人,竟然可以多到這番程度........」
王勤道:「江南地區雖然富庶,但也正因為如此,想不勞而獲的人也就變多了!」
白勝道:「的確,跟大河附近的南北兩區比起來,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之下,是比較不容易讓人心被腐蝕,更相反的,其與環境搏鬥所培養出的那種堅毅的心志與個性,是這富庶地區之人所遠遠比不上的!」
王勤看了白勝一眼說道:「兩位哥哥可是來自大河一帶?」
白勝道:「正是!」
王勤道:「難怪了,兩位哥哥的豪氣,截然不同於這兒的人........」點了點頭:「否則又怎肯視王勤為兄弟?」
君駕道笑說道:「這樣也行!呵,算了,你高興便行了。」
王勤自從遇見了白勝與君駕道後,彷彿激起了他在年少輕狂時的夢想,那曾經有過的一番雄心壯志;讓本來已經認為這輩子只能窩囊躲在屏山的心,又再度的燃起了火燄。
白勝對王勤道:「我不諱言的是,這個大哥的位置,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人比我更為適合!」看了所有人一眼:「屏山的一切只是一個起點!」頓了頓語氣後,說道:「我要的不是佔山為王,也不是稱霸一方;我要的是,當所有人提起我們眾人之時,會不自覺的豎起大姆指,然後告訴不認識我們的人說,我們這群人,是一群值得敬佩的人!」
在場的眾人,望著白勝,眼神中不禁充滿了疑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白勝的自信與自豪,讓人很難去想像這一切都是真實不假的!
王勤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我想要的,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翻不了身,抬不起頭來了........」心情激動的深吸了一口氣:「既然能再次遇上這已是不可能再有的機會,我不會再一次的錯過它!」
君駕道發聲道:「兩位,現在這個節骨眼不是發表感言的時候!」笑了幾聲:「應該是好好的策劃怎麼樣拿下屏山才是當務之急吧!」
白勝笑了幾聲,點點頭,但是並沒有說話!
王勤道:「那麼君二哥打算如何作呢?」
君駕道說道:「我所思考的方法有二,一是先將各個小寨統一,而另一則是直接將屏山中幾個最大的寨子拿下,其餘的小寨自然會依附於我們!」
王勤道:「如此說來,第二個方法好像比較快能收到效果........」
白勝道:「我倒是打算採取第一種方法........」
王勤嗯了一聲:「這是為什麼,大哥?」
白勝對君駕道說道:「君老弟,你認為呢?」
君駕道嗯了一聲之後,思考片刻方才說道:「呵,原來是如此!」
王勤一頭霧水,滿臉狐疑問道:「王勤遲鈍,還請君二哥說明。」
君駕道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選擇第二個方法,在速度上確實是較第一個方法要快得多,也省力些,但是........」看了白勝一眼後,繼續說道:「各寨的主動歸順,也會使得我們喪失了主動的選擇權!」
「選擇權!?」王勤滿臉疑惑的問了一句。
君駕道說道:「在各寨逐一征服的過程之中,我們可以直接的與各寨中的人馬交手,一但交手,就有機會發覺原本有可能會一生被埋沒的千里好馬!」
王勤嗯了一聲,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白勝直接說道:「你就是一匹千里好馬,我相信我的眼光!」
君駕道臉部這時出現了一絲疑惑之色,但他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表示,因為他相信白勝的判斷與眼光!
在這個當刻,王勤雖然受到了白勝的肯定,但,他卻沒有特別反應,態度反而低調了起來:「王勤感謝大哥賞識!」
君駕道眼神微微的沉了一沉後,續道:「既然方針已定,就應該要著手進行準備的工作,以便節省時間!」
王勤忽然叫了一聲:「君二哥!」
君駕道問道:「怎麼了?」
王勤說道:「小弟還是有些事情不明白!」
「哦!」君駕道說道:「那裡不明白?」
王勤道:「雖然我們選擇從小的寨子下手,但等到連續收服幾個小寨之後,情況不就是跟第二個方法一樣了嗎?」
君駕道說道:「你忘了嗎,老弟?」
王勤不明的問了一聲:「忘了什麼?」
君駕道說道:「對外而言,你,還是一寨之主啊!」
王勤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樣我就知道了!」
君駕道說道:「不過現在,可就需要你去調查屏山地區各寨的詳細分佈情形了!」
王勤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一定用得上!」
君駕道嗯了一聲:「什麼意思?」
王勤得意的笑了笑:「我不僅有詳細的資料,而且還讓人作了一份各寨分佈的地圖,只是地圖畫得有些簡陋而已!」
君駕道哦了一聲:「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王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勤本來也有稱霸屏山的念頭,所以........」聳了聳肩,並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這時君駕道的目光望向了白勝,卻見白勝涵意頗深的笑了笑,對君駕道點了點頭。
王勤繼續說道:「只是,早在王勤流落屏山之前,就已經存在了許多大寨,也因此才會在兩位哥哥入山之時,差人去請兩位哥哥........」當王勤說到這裡之時,君駕道才明白為什麼白勝說王勤是一匹「千里好馬」!
白勝走向了王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本來,我是想好好修理修理你一頓的!」笑了一聲後,繼續說道:「但你知道,我為何後來視你為兄弟嗎?」
王勤搖了搖頭:「為什麼?」
白勝道:「因為當時你下跪磕頭時所說的話,並非全是求饒的口吻........」笑了幾聲:「但這也只是原因之一。」
「那另外的原因是........」君駕道也好奇的問著白勝。
白勝道:「屏山之中有諸多大大小小的山寨........」看向了君駕道說道:「老弟你還記得在你我二人還未入山之前,就已經有人暗中觀察我們的這事嗎?」
君駕道點了點頭:「記得!」
白勝問王勤道:「那人是你派的吧!」
王勤點頭說道:「確實是王勤所派!」
白勝道:「我在想,如果是一個胸中無志的人,應該是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才是,又怎會時時注意山區外面的情況?」看了王勤一眼:「當然,如果今天這裡是一個大的寨子,那又是另當別論了。」
君駕道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白勝繼續說道:「但今天這兒非但不大,反而是那種稱不上寨子的寨子,在沒有天時,亦無地利的情況之下,你,王勤非但沒有放棄,反而是更加積極的求取人和........」原本搭在王勤肩膀上的手,又再度拍了拍王勤的肩頭:「若你真是一團扶不上牆的爛泥,那麼又有多少的人將比爛泥還要不如?」
王勤忽然嘆了一口氣:「要不是一時的貪心,我........唉!算了,不提也罷!」
君駕道對白勝道:「在觀人之術上,我真比不上老哥你........」
白勝嗯了聲搖搖頭:「但老弟你在那每一巧計上所作能作出鉅細靡遺安排的心思,我卻遠遠不及啊!」
君駕道笑道:「這倒是實話!」
白勝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我認你是我的兄弟!」點了點頭後,才又說道:「屏山這裡,是我三人第一次的合作,我要嬴得漂亮!」轉過頭來對王勤說道:「你,王勤負責關察屏山之中的一切動向,提供正確的消息給你君二哥,讓你君二哥隨時隨地能夠定出最完整的計劃,而我........」說著,豎起了大姆指指了指自己:「就負責所有必需要用到拳頭的部份!」
王勤道:「是,王勤不會讓大哥失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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