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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屏山風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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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勤與君駕道率領著一、二十名弟兄,往張之際寨的方向急急而奔;身後的韓曲率眾死命追趕,未有絲毫懈怠。
守張之際寨的元式等六人,差了幾人於寨外探視情況,一見到王勤與君駕道急奔而來,一人以哨音通知寨內已經看到王勤等人,要寨內早做準備。
元式問強涉道:「路線上沒問題了吧!」
「一切安排妥當了!」強涉答道。
端信道:「等會兒,咱分二路而走。元兄弟與龍、文二位兄弟一路,帶寨主從既定路線退離;而我與強涉、花勇三人會設法擾亂韓曲等人的前進…他們來的時問,比預其要早很多。」
一切便依照端信所計晝而行。
當王勤與君駕道退逃至張之際寨的時候,元式、龍超年、文華三人隨即領路,按預計路線退去。
端信、強涉、花勇則命人『準備』了一些『粗陋』的陷阱放在路上,意在惹怒,不在傷敵。
果真,韓曲一見所設陷阱極為粗鄙,怒火不禁中燒:「畜牲都辦別的出…王勤,好你個混帳東西!」
走玄逸道:「寨主還請息怒…」
「你教我如何不怒!?」韓曲火大道:「給我追,不是王勤死,就是你們死,都給我聽好了!」
走玄逸欲再勸言,范剛按了按走玄逸的肩,搖了搖頭,要他別再多說。
走玄逸對范剛道:「此地已屬楚成安寨的勢力範圍卻不見其人馬…」
范剛道:「你想說的我都知道,但是寨主的性子火爆,你也知道…」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王震天湊身上前說道:「就只能靠大家提高警覺了。」
謝含光也湊近身來:「快走吧,慢了的話,大家又要倒楣了。」
四名副寨主急急跟上,以免遭到池魚之殃。
一路上,戲弄意味的陷阱不少,弄得韓曲哇哇大叫,罵聲不斷。
端信眾人隱約聽到後方傳來的韓曲的罵聲,在大笑之餘卻也替白勝掙得了不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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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項為義、趙載兵等六人直衝韓曲寨。
韓曲如何也想不到,白勝等人竟然會從後方襲來,偌大的寨子,就在交手的瞬間,便讓白勝拿下。
打趴了所有人之後就走,沒做任何的後續處置。
白勝一行六人便往陳賓寨的方向,一路打去,中間絲毫不做任何停歇,終至陳賓寨外。
趙載兵寨前叫陣,胡言亂語了一番,直至車杰帶著陳賓以及三十餘名寨眾出寨與其對陣為止。
車杰一見白勝,不禁沉嗯一聲:「整個興風作浪,踩寨找碴的就是你吧!」
「是又如何?」白勝斜睨著車杰說道。
車杰一揮手,叫道:「所有人,上!」
一聲令下,陳賓帶著所有人衝殺而出。
白勝輕鬆笑道:「項老弟、趙老弟,這一陣就看你們的了。」說完,逕自走向了車杰:「你與楚成安身邊的甘鋒,關係不淺吧!」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車杰神色微變:「你說什麼?」
白勝輕嗤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來吧!讓我瞧瞧,比之於甘鋒,你的身手又如何?」
車杰神情一轉,殺意陡現:「既然你一心尋死,我成全你便是。」說完同時搶攻而出。
車杰雙臂一分,雙掌化爪,一前一後,對準白勝頸、胸兩處連番攻擊,不打算給白勝任何反攻的機會。
白勝不急不徐,雙臂大開,重心後坐,前腳足尖輕點於地,宛若白鶴展翅而立之勢。
車杰眉頭微皺:「在那裡看過…」無暇多想,背一弓,雙足震地一踩,整個人躍撲而出。
車杰爪勢逼人,實力猶在甘鋒之上。
白勝後足用力,屈腿一彈,身形向後飛退,避開了車杰沉猛的一擊。
車杰一撲落空,落地後雙腿又屈準備再次撲出之際,白勝身形倏然猛進,此時方展實力,虎勁狂奔搶先而出。
白勝先虛後寶,待得車杰一式落空後,新招未及出手之時,全力一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後發而制人。
車杰一時錯愕:「虎勁狂嘯…素…」動作竟顯遲滯。
白勝喝道:「臨敵最忌閃神,相定虹那老狐狸沒教過你嗎?」
車杰先前已是錯愕不已,又聽見「相定虹」三字更是大驚,這連續的「意料之外」讓車杰已是踏入死地,毫無生機可言。
只見車杰不及回神,便已讓白勝打趴在地,更在同時也讓白勝卸去了雙臂的關節,癱瘓了車杰的雙手。
車杰因雙臂的脫臼而痛得滿頭大汗,趴癱在地上不往的哀嚎。
也由於車杰被制,陳賓已無心再戰,不消多久,也就棄械投降,臣服歸順於白勝等人。
白勝僅用了一次交手,便將車杰制服,讓其餘五人都大為嘆服。
白勝一掌拍昏了車杰:「還有很多事要問你,先睡一下吧!」
「佩服啊佩服,白副好手段!」趙載兵拍手叫好。
項為義走上前問道:「白大哥,那相定虹是何人?竟然可以讓車杰呆若木雞的任人宰割?」
白勝笑了一聲:「趙老弟應該知道,你可以問他!」
趙載兵一愣,忙笑道:「我當然…不知道!他是誰啊?我正想問我們白副呢?」
白勝哈哈一笑:「你也有這般窘笑的時候吶!」
項為義一臉正經說道:「這種笑,傷身…」
在法郚等人清理現場的時候,白勝向車杰「請教」了些問題之後,順手便收拾了車杰的性命。
趙載兵在一旁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斷氣的車杰喃喃說道:「各為其主,你就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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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勤與君駕道在得到了元式等人的接應之後,終於可以稍作喘息,雖然仍在退逃之中,但心情已經不似先前沉重。
王勤邊走邊說道:「不知白老哥那邊順利嗎?
君駕道說道:「放心吧,這些人還構不成危險!」
按照既定計畫,大家約在韓曲寨集合,要在那邊與韓曲展開統整屏山的最後一場打鬥。
就在王勤與君駕道等人快到達韓曲寨的時候,只見白勝與項為義、趙載兵等六人早已在寨外等候自己的到來。
「大哥!」君駕道見到了白勝後,微微一笑,說道:「辛苦了!」
白勝還以一笑:「老弟也辛苦了!」看向了君駕道身後數人,拱手道:「諸位辛苦了!」
王勤、元式、龍超年、文華四人也同時拱手還禮道:「大哥客氣了!」
白勝問道:「端信、強涉以及花勇三人呢?」
君駕道說道:「他三人帶了些人手再擾亂韓曲等人的前進。」
白勝對趙載兵道:「趙老弟,麻煩你前去通知他三人可以回來了,還有,撩一撩韓曲那廝,我不希望他們是有所算計而來。」
趙載兵拍手道:「這個我最在行,就交給我了。」說完,放步奔跑而去。
白勝見趙載兵離開後,便會同所有人進入了韓曲寨,等待這最終戰的到來。
莫約半個時辰之後,趙載兵帶著強涉等一行人返回了韓曲寨。
「哈哈,韓曲那廝氣得快爆炸了…」趙載兵笑道:「韓曲帶著三、四十人一路狂追,估計不消多久,應該就會到寨外了。」
白勝道:「眾兄弟,我們去寨門迎接韓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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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曲帶著大批人馬,怒氣沖沖的趕回到自己的寨子,在大門處一見到白勝等一干人,火氣再也按耐不住:「所有人給我打!」說完,自己率先衝向白勝。
這一動,所有人都隨著韓曲衝向了白勝。
只見白勝帶著項為義、趙載兵以及法郚、郎六、元武、強涉、端信、花勇、龍超年以及文華,總數不過十二人之數,正與數十混戰著。
只見白勝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並未動手,項為義、趙載兵等十一人,可說是白勝之外,王勤一寨的力量總和,面對韓曲寨一波一波湧來的人海,這十一名好漢將白勝圍在中央,不讓任何一名韓曲的手下,可以靠近白勝。
而白勝呢?他正凝神傾聽著另外一邊韓曲手下四名副寨主的對話。
謝含光遲疑了片刻之後,問其他三人道:「真的還要再擁護韓曲嗎?」看著另一名副寨主走玄逸說道:「你沒注意到嗎?楚成安寨已經瓦解,整個屏山之中,除了我們之外,全部都歸附王勤了…..」
副寨主之一的范剛說道:「既然謝兄弟開口了,我也就不再有所避諱…..」頓了頓語氣:「我贊同謝兄弟的想法。」看了其餘人一眼:「你我四人,讓韓曲羞辱過不知幾次了,那感覺,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王震天無語,看著走玄逸。
走玄逸看了韓曲一眼後,轉過頭來,對其餘三人道:「韓曲對你我雖有不仁,所以我們便以不義待之嗎?我並不這麼認為。」
王震天聽了走玄逸的話之後,輕點了點頭:「我比較偏向走兄弟的意見。」輕嘆了口氣:「韓曲對待你我如何先暫且不論,但其他兄弟呢?就因為韓曲一人,我們就連其他的人都不顧了嗎?」說完,看了走玄逸一眼:「我們上吧!」
走玄逸嗯了一聲後,便與王震天一併衝入戰陣之中。
謝含光與范剛彼此互望一眼之後,也躍身加入戰局。
走玄逸等四人對話的景象,白勝全看在眼裡,輕嗯了一聲:「是四個不錯的傢伙…」
雖然走玄逸等四名副寨主先後加入戰局,但對結果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雙方的打鬥又持續了一段時間,韓曲這邊的人手已經剩下不到二十餘人。
項為義對韓曲多有留手,因此韓曲雖居劣勢,卻還沒敗陣而退;趙載兵一人將四名副寨主全攬在自己身上,以一挑四也是打得平分秋色之勢,彼此難分難解。
而剩下的九人便負責清場,開始將剩下的小角色一個一個收掉,不用多久時間,就將剩下的人打得東倒西歪,哀嚎聲此起彼落。
趙載兵、項為義依然與自己的對手糾纏不已,可是其餘九人卻已經站到了一旁,當起了觀眾。
趙載兵邊打邊說道:「可以不用再打了吧!你們已經沒人了,再打下去不知道又要拖多久,不如我們就此停手,不知四位意下如何?」
謝含光看了看四周之後,當下嘆了口氣:「罷了!」說完,逕自退出了戰局。
謝含光一退,范剛也繼之而退。
但是走玄逸與王震天二人依然沒有罷手之意,趙載兵傷腦筋的看向了白勝。
白勝看在眼中,心中忖道:「看來韓曲不倒,這二人是不會停手了。」想到此處,隨即縱身躍出:「項老弟,讓我來處理吧!」
項為義眉頭輕皺,一句「大哥」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雙足往地上一蹬,身形往後跳開。
韓曲見項為義退,正欲追進,白勝凌空而下,一腳踢出,當場阻下了韓曲的進擊。
韓曲以手臂硬接白勝由上而下的一踢,這踢力道極強,韓曲手臂被震得宛若斷去一般,麻痛難熬。
「你是何人?」韓曲與白勝交手一招,心中清楚自己與白勝之間實力上的差距,不禁心中疑惑,憑王勤這種角色,手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
白勝並不回答韓曲的問題,只是對趙載兵說道:「趙老弟,停手了!」
趙載兵點了一下頭之後,隨即躍身而退,退至白勝的身後站定。
白勝轉回目光看著韓曲說道:「就回答你的問題,我,白勝,是屏山的新主人。」
此語一出,韓曲等人皆面露訝異之色。
白勝笑道:「懷疑嗎?沒那種必要。」看了眾人一眼:「讓王勤當寨主,就是要你們輕估形勢,不然,這不下二十餘大大小小的山寨,我又如何能打得這般順利?」
白勝將目光定在韓曲的臉上,問道:「順從我嗎,韓曲?」
「順從你!憑什麼?」韓曲怒目相對說著。
這時,走玄逸上前勸道:「寨主,此時此刻…」話才出口,韓曲便當眾斥罵道:「混帳,輪到你說話了嗎?給我滾開!」
走玄逸神情一緊,眉頭深鎖的退至一旁。
白勝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輕蔑之意。
「你笑什麼?」韓曲怒問著白勝。
「笑你蠢。」白勝斜睨韓曲一眼:「沒霸王的本事學霸王的樣兒!」說完又笑了起來。
「誰蠢還不知道!」韓曲喝斥了一聲後,衝向了白勝。
走玄逸不禁叫道:「寨主!」正要追出,一旁的王震天拉住了他的手臂:「算了吧,我們已經盡力了。」
轉過頭來看著王震天片刻之後,走玄逸才輕嘆一聲,說道:「放手吧!」
王震天這才放開了走玄逸的手臂,跟其餘的人一同看著這最後的一幕。
只見韓曲拳腳齊出,急攻白勝;而白勝雖然不閃不躲,但也僅僅只是守而不攻,讓韓曲盡展所能。
十幾二十招過去了,白勝未進一步,也未退一步,依然站在原地不動。
韓曲卻是衣衫盡溼,已是力竭,拳腳的速度與力道也愈來愈弱,終至氣喘如牛,汗如雨下,再也使不上勁來。
白勝輕哼一聲,氣定神閒的抖了抖衣袖,撥了撥衣襟:「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看起來似乎快不行了。」
韓曲被白勝言語所激,勃然大怒之餘,狂吼了一聲,又開始攻擊白勝。
白勝依然只守不攻,再過十幾招,韓曲岔了一口氣,竟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雙腿一軟,支撐不住的在白勝面前跪了下去。
白勝輕嗯一聲:「認輸了?還是累了?我勸你還是休息一下會比較好。」
韓曲咬牙切齒道:「可惡啊!」勉強站起身來:「就是死,也要跟你拚了。」震怒之餘,胸口一慟,韓曲又嘔出一口鮮血。
白勝哦了一聲:「你看起來快不行了呢!」
韓曲搖搖晃晃的往前踏出了一步,仍是做勢準備再次攻擊白勝。
白勝神色一沉:「說你蠢還抬舉了你,你根本是愚蠢至極!」倏然轉過身背對著韓曲說道:「你有死的決心,卻沒有勇氣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你不蠢嗎?」
韓曲忍著胸口的劇痛,不住的喘氣:「你…..什麼意…..意思… 咳咳…..」說沒幾個字便狂咳了起來。
白勝道:「不甘心窩在屏山中當個懦夫吧!正因為你不甘心,所以脾氣才這般的暴躁,所以才想一死了之,難道不是嗎?」
韓曲怒哼道:「不….不干你的…事…」說著,又咳了起來,身形不停的搖晃。
其實,白勝的話,刺中了韓曲心中的痛處,的確如白勝所言,韓曲是被逼而躲入屏山之中。
其實屏山是位於三不管地帶,舉凡犯了案,或是有罪在身之人,只要逃的掉,就一定會逃進屏山之中,因此,屏山在一般人的眼中,就等同於垃圾山一般。
宛若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在心事被道破,那份求死的決心瞬間鬆懈下來之刻,韓曲身子一軟,又跪跌於地了。
白勝道:「若有機會,讓你的昂首挺胸的走出屏山,當個頂天立地的好漢,你願意把握嗎?」說完,轉回了身形,面對著跪在地上的韓曲。
「你…你說的….是真…真的嗎?」韓曲氣喘如牛,勉強擠出了這幾個字。
白勝見韓曲已有回應,神情語調也溫和了不少:「不然我又何苦大費周章於這座屏山之中?」看向了走玄逸等四人,說道:「先扶他入山寨內療傷吧!」轉頭對君駕道說道:「君老弟,就麻煩你走一趟楚成安寨看看那邊的情況如何!統整整個屏山之事,便由你負責了。」
君駕道笑道:「這本來就是我負責的部份!」說完,對王勤道:「老六,你可以不用再當寨主了,走吧,跟我一起去楚成安寨瞧瞧。」
王勤點頭道:「一切聽君二哥的吩咐。」說完,便與君駕道一起往楚成安寨的方向出發。
白勝道:「等君老弟回來,我會向所有人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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