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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無趣的爭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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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名魁梧的年輕軍官越眾而出,竟是行星防禦部中校松本岡,他走到農邊身側,大聲說:「到目前為止,軍盟還沒有正式宣佈廢止和平協議,也就是說,農邊先生現在還是我們的盟友。那麼我想問問各位,除了殺死他以外,難道就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幾個軍人也站了出來,表示支持松本岡。
而大多數人的態度並不明朗,將他們團團圍住。
塞布麗娜欣喜連呼:「意外意外,大出意外!」
這時,從巖洞里走出來幾名軍官,為首的範倫汀少將冷峻地說:「對敵人講信用?不殺他怎麼向盟友交代?現在,我命令你們退下!」
「命令?」塞布麗娜尖叫起來,「難道是我聽錯了嗎,他說命令!你們聽到了嗎?觀眾朋友們,現在明白了嗎,如果不收看我的節目,你們也許一輩子都沒機會聽到這兩個字!命令,命令!實在是太酷了!這可不是遊戲,讓我們一起為範倫汀將軍歡呼吧!」
此時此刻,全球一片沸騰,不少人在各大城市的廣場上、大街上扯出標語並大聲呼喊:「軍盟永存!軍盟永存!」。唯有現場是安靜的。這裡不接受公議。而松本岡和他的支持者必須接受現實,他們不得不默然離場。但就在這時,現場再次——已經是第三次——響起了一聲:
「慢!」
在全球的注目中,呼笑走了出來,他站在松本岡身旁,對將軍說:「和捷伯特人簽訂和平協議,是公議的結果,如果要中止協議,也應該通過公議!」
老大老二愣了一下,連忙站出來支持小三,一個說:「軍盟無權做此決定!」另一個說:「公議之前,應該撤回地球艦隊!」
問明哥仨的身份後,現場一片大嘩。
「我們與艾媧有約在先,軍盟不接受公議!」範倫汀少將面色鐵青。
一道3D投影閃現,顯露出美聯議員魏克多的身影,他的聲音借由一個機器人的嘴發了出來:「但軍盟自身的廢立除外!」
話音剛落,十數道投影閃現,布魯托上將、夏拉中將等太陽兵團的高官通過遠程方式盡數蒞臨現場。
轉瞬,又有十數名支持魏克多的議員遠程蒞臨。
這使得現場的軍人迅速分成了兩派,雙方劍拔弩張,卻都一語不發。
塞布麗娜打破了沈默,她以釆訪的名義質問哥仨:「你們為什麼要保護敵人?收回雙子星我們盼了一百年,現在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們不高興嗎,難道這不是你們所期盼的嗎?」
老大張嘴欲言,話茬卻被別人搶走了——
一位議員說:「損害公議者,比敵人更可怕。」
一位將軍立即回應:「更可怕的是混亂!在亂世之中,理想主義者只能帶來悲劇!」
夏拉中將接著說:「別忘了當初為什麼要成立軍盟!戰爭中充滿了未知因素,如果艾媧能夠勝任指揮,誰不願坐享其成,我們何必在此逞口舌之爭?」
魏克多議員冷笑道:「即使戰勝,也並不能成為軍盟續屆的理由!」
這時,松本岡的直屬長官班傑明議員的投影出現在兩派之間,他首先命令松本岡離場,然後對眾人說:「請大家先冷靜......」奈何他的聲音太小,很快就被爭吵聲淹沒了。
隨著遠程到場的大人物越來越多,軍人們逐漸退出圈外。
這真是一場無趣的舌戰,呼笑搖了搖頭。得,不關咱們啥事了,由他們吵去!哥仨也跟著松本岡退了出來,慢慢走向海灘。
松本岡向哥仨致謝,並徵詢他們的看法。呼笑說:「我發聲是為了你。但後來,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所以沒辦法給你建議。」
「唉,我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還兼具浪漫!」松本岡嘆了口氣,又看向老大。
老大卻問呼笑:「你剛才怎麼沒犯暈?」剛才在決鬥中,農邊發出一聲驚艷的絕響,令現場觀眾都感覺到了不同程度的眩暈。當時,老大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卻發現小三完全跟個沒事人似的,心下駭異,故有此問。「有什麼好奇怪的,」老二搶著回答說,「肯定和靈修有關!」
「是嗎?」呼笑自個還納悶呢。「這麼說,心靈修行還是有好處的......」他有點迫不急待了。
這時,後方傳來了布魯托上將的聲音:「並非為了續屆,而是為了人類。人類探索世界的步伐已經停滯了一百年,這讓我非常憂慮。軍人的理想沒有別的,就是將我們的旗幟插滿整個太陽圈!如果把握住這次機會,極可能突破封鎖,那樣我們將無可阻擋!」
松本岡陷入了沈思,哥仨便告辭離去。
途中,老二坐在飛車上嚷嚷:「松本岡就是死心眼,他的問題,其實完全可以等收拾了捷伯特人之後再來討論!倒是小三突然摻和進去,把我嚇了一跳!」
對此論,老大一會點頭一會搖頭。老二看著心焦,催問啥意思。老大這才說了一句:「人之將死,其言亦善。」
呼笑嘆道:「我修行是為了治癌。剛才沒說,是不想讓松本岡為我擔心。」
老大安慰道:「醫學和靈修我們不懂,你自己好好把握。但凡事沒有絕對的,物極必反方能生生不息,老天總會留一線生機給你。無論你做何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陪伴你!」
老二拍著小三的肩膀大叫:「人生如戲,快活第一!晚上報仇哦,皇帝,別忘了!」
呼笑愉快應下。
「還是那句話!」老大問:「最美的人生應該怎樣度過?」
老二小三齊聲高吼:「大鬧一場,然後悄然離去!」這句話,最初出自一千年前的武俠小說家金庸,後因被喻為「現代人文之花」的臺灣泰雅族思想家舒拉女士在其著作《俠道》一書中特別提到了它而舉世聞名。而它所體現的遊戲精神,正好迎合了三槍黨的需要,所以常常被老大掛在嘴邊。
回到紐約,哥仨一起吃過飯後便分開了。
呼笑獨自前往1024。
路上呼了幾遍李維,仍沒回應。正有點不安,忽然接到了哥哥奧爾森的電話。哥哥說三天後就回來了,可把呼笑高興壞了,一路都在回憶早年跟隨哥哥浪跡天涯時的情景,直到走進了格雷格教授的辦公室,他還在兀自發笑。
「你是呼笑同學?」
一位自稱喬依絲的女士告訴他,「格雷格教授不在。」
「我們約好了,那我等一等吧。」
「用不著等,你的面試名次取消了。」
「啥意思?」
「有位菲力克斯同學舉報了你,說你當眾毆打他。」
「什麼!」
呼笑懵了。
接下來,無論再問什麼,得到的回應都只有敷衍和催促。他急了,入職1024是求生計劃的重要一環,攸關性命,這教人如何淡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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