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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現實還是冥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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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發作,忽然瞥見一個瘦弱的男生——費根從門外經過,呼笑趕忙追出去,叫住了費根。
正要說明來意,喬依絲也追了出來,將一個小盒子塞到他手裡,說:「呼笑,抱歉剛剛忘了,這是格雷格教授叫我轉交給你的!」
「什麼?」
「不知道,格雷格教授只說以此表達歉意,以後各不相干。」喬依絲說完便回去了。
「啊,你是呼笑!」
費根擺出一個打架的姿勢,興奮地說,「你選擇了遺斷組嗎?我在極限組,我是第九名!」
呼笑問:「我要找菲力克斯,你知道他在哪嗎?」
「也在極限組,走,我帶你去!」費根邊走邊說,「你是要去給菲力克斯道歉嗎,我聽說你打了他?」
「打得還不夠。」
「噓!小聲點,你還想打?」
「你希望我打他?」
「如果有下次,最好先屏蔽他的精靈!」
「屏蔽精靈?不可能吧!你......?」
「如果你願意教我功夫的話!啊,算了,下次再說!」
說話間,兩人走進一棟小樓,門頭上印有「生命極限課題組」的標誌。上到三樓,在一間寬敞的辦公區里,呼笑一眼望見了正在給人端茶倒水的菲力克斯。費根叫了一聲,菲力克斯回過頭來,露出了愜意的笑容,他走過來,欲將兩人帶出去說話。
但呼笑站著沒動,並一把拽住了他。費根見氣氛不對,連忙擋在呼笑面前,一個勁兒地使眼色。菲力克斯故意大聲說:「你還想行兇?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哈哈,你打我呀,來呀!」
打不打?呼笑一下清醒了。他發現這一趟自己是來錯了,找菲力克斯根本無濟於事,問題可能出在格雷格那裡,應該去找格雷格。於是轉身便要走。
這時,辦公室里的人圍了過來。其中有個英俊的男生冷笑道:「呼笑,你的答卷我拜讀過了,確實很有創意,難怪格雷格教授會看走眼,只可惜離題太遠。就算你沒有行兇傷人,也進不了前十名。」
說話者是安東尼。呼笑怔怔地望著他,心說這真是自討無趣,罷罷罷,我跟你說不著,便再次忍住了,轉身走向樓梯。
真正叫人難受的是這種落荒而逃的感覺,這在患癌以前是不可想像的,而近期卻頻頻發生,二十三年來所堅持的、真正讓自己快樂的東西正在迅速遠離。他想痛哭,但又不得不告訴自己,救命要緊,救命要緊......站在樓梯口,他咬著牙甩了甩頭。
「你怪不著我,呼笑,你失去機會是因為你行兇在先,這叫什麼知道嗎,自作自受!」偏偏菲力克斯的嘲笑聲追了上來。還有好幾個人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嗡!呼笑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腦門,哪裡還顧得許多!他刷的回頭,直衝過去。
可憐的費根拚命地想要抱住他,被撞倒在地。
「呼笑!」
一個輕脆悅耳的聲音從樓道里傳出,接著噌噌幾步,尤麗詩跑了上來,「相信我,你還有機會!」她抱住呼笑大聲說。
剛才被費根阻了一下,呼笑猛地清醒過來。尤麗詩加快語速說:「聽我說,我會幫你,我能幫你!現在什麼也別做,別乾傻事,跟我下去??」
呼笑喘著氣,正在努力平復。尤麗詩見他情緒穩定了,便跑過去拉起費根。費根哎喲直叫喚,顯是摔得不輕。「想報警就報吧!」呼笑沒心情再呆在這兒了,也懶得道歉,自顧下樓而去。
「這就對嘍!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努力學習!」望著他的背影,安東尼不慍不火地說。菲力克斯則大吼:「費根,報警!」
尤麗詩追了出來,遠遠的叫住呼笑,然後理了理頭髮,對一言不發的呼笑說:「OK,我對你沒那意思!我幫你是為了我自己,我......先不說這個。不用擔心費根,他不會報警的。你也別去找格雷格教授,他今天沒來上班。有消息我會通知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得加個好友,別多想,相信我......」
呼笑倒是真沒多想,坐在車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呼笑先生,請輸入目的地......」飛車智能一遍一遍地問,也沒得到答案。
由於甩頭已經無法清除負面情緒,呼笑不得不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原本只打算轉換一下心情,不料一陷入冥想就難以自拔了。
「克!」
他將全部憤怒都集中在蒙衝劍上,衝著啓始世界的中心光團一鼓腦的發洩了出去。
轟隆!啓始世界消失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現在應該什麼都不剩,視野里應該是一片虛空,然後需要通過快速的睜眼和閉眼切換到下一個世界,但這回有點不同,不知道為何,在視界中心居然還留有一個細小的光點。
他一愣。
那光點泛著幽暗的光華,不知何物。管它呢,「克!」蒙衝劍再次出擊。轟隆!結果那光點不僅沒消失,反而變大了一分。那就再「克!」,光點又大了一分。如此重復了多次,隨著光點不斷擴展,漸漸可見,在那光點之中竟另有乾坤。
一個世界?
不,僅僅只是一個廣場,一個無邊無際的廣場鋪滿了視界。定睛細看,天啊,廣場上匍匐著不可計數的人,全都面朝廣場中央,那裡矗立著一根擎天柱。在擎天柱腳下,立著三頭五彩斑斕的巨獸,而在巨獸的頭頂之上,各坐著一個人。
人們是在拜這三個人嗎?
當呼笑將目光聚焦於其中一人,想要看個明白時,不料那人恰好也扭頭看了過來。剎那間,目光相遇。一個直覺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下一秒就會被對方搞死!呼笑當即決定退出,他睜開了眼睛,卻駭然發現,眼前的一切和冥想中的完全一樣!
這下他慌了!
急忙又閉上眼睛,結果發現,什麼都沒有改變!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冥想?不,這絕不是真的!現實不可能變成這樣!但問題是,視界關不掉,根本退不出去!對,一定是切換機制被對方掌控了。惶恐之下,呼笑悍然發動了進攻:
「克!」
蒙衝劍祭出,轟然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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