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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我的本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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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
“主人?”
“......”
“愛莉主人!”
“呀!”
聽到我的叫聲後,走在我身邊的銀白色短髮女孩終於回過神來,可愛的小叫了一聲。
“主人您放心吧,我們絕對可以受到克斯提娜(我們所在的國家)皇家軍團的培訓的!”我十分有自信的說著。
“是嗎......”愛莉就不一樣了,從我們剛出門的時後就常常走神,不知道那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
經過昨天的討論後,我們決定向著愛莉的夢想邁進——成為一名優秀的槍手。
老實說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我還嚇了一大跳,畢竟以愛莉多年來受人所欺的經歷,我以為她會想選個像是冒險者或是什麼比較獨來獨往的職業或方向邁進。但隨後我立刻想起了那名跟隨我萬年的女僕長,想當初她剛來的時候也是立志要當一名魔槍手而不是大法師,奈何當時槍砲並不像現在強勢,或許藉由這次轉生的機會能夠完成她當年沒法完成的夢想。
現在並不是拿著木弓、石斧鬥毆的拓荒者年代,也不是騎著馬、運著攻城器具打城杖的封建時代,而是工業日漸發達的科技時代。
這個時代大致分為四種人,使徒(擁有契約物的修練者)、玄者(無契約物的修練者)、凡人(不可修練)與契約物(常常被視為奴隸),其身分地位差距猶如天地,除非你擁有一定的背景或財力,否則這四種人之間的歧視是不可避免的。
能夠修練的則是〝威能〞的質和量,像我的階級其實跟昨天的老師相差無幾,那為何我能夠一舉將他震暈?自然就是因為我們本質上的差距,他不過是個低賤的人類,就算他的身分是使徒,而我的身分是契約物,但這也無法改變我們種族的優劣。
痾,我可愛的小主人可不是普通的人類,我口中低賤的人類自然不是說她。
此時此刻我們剛上一輛公車,這還是我第一次搭大眾運輸工具,感覺怪新鮮的,想當初在魔界的我不管要去哪,不是經過我親自施展的傳送陣,就是把被我霸凌過的飛龍叫來,咻一下就到目的地了。
因為此時正值上班時段,公車人潮洶湧,抓不到把手的銀白短髮小蘿莉不斷的左搖右晃,而我一急之下也沒多想,趕緊一把抱住她,將她的小臉蛋埋在我的懷中,不願意讓她和其他人有任何接觸。
哀,可能是平常島國片子看太多,怕她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個這個、那個那個。
到站後我仍然不敢有所鬆懈,溫柔的抱著她直到下車後才緩緩地放開她,但當我看到她的臉色時嚇了一跳。
“主人!是不是小的剛剛太用力,您沒事吧!”看到猶如小蘋果般紅通通的臉蛋,我趕緊彎著腰仔細的查看,深怕一個不小心傷到了我的小寶貝。
“不、不是這個原因......”結果愛莉一看到我的臉靠近後,不知為何臉又更紅了,頭還低低的不敢看我,像個小兔子似的。
“可是......”
“我、我真的沒事,應該是剛剛人太多,空氣不新鮮,等等就好了。走吧,時間要到了。”就當我皺著眉想要繼續確認時,愛莉率先朝著目的地走了過去,看到我沒反應後又走了回來牽起我的手,然後也不等我的反應就帶著我走向前方的建築。
要是我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小主人嘴角上揚,似乎很享受現在的時光。
被帶著走的我看到愛莉主動牽著我的時候突然有種幸福來的特別快的感覺,覺得心中有小鹿在亂撞,好不愜意!但一想到昨天回去之後的相處,心情又悄悄的沉了下來。
並不是說我們相處不好,相反的,我們處的非常好,我們聊了很多對於未來的期待,也互相了解一下對方的個性,總體而言,是個非常好的開始。
但現在想想,對我來說,總覺得少了什麼,在我的呵護之下,愛莉現在對我非常的依賴,但我覺得那不是戀人的那種羈絆,反而像是兄妹之間的親情,這讓我有些失望。
不過我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因為——
人家才十三歲啊!
人家才十三歲啊!
人家才十三歲啊!
我擁有以前的記憶,外貌也依然是十七、八歲的青年,可是人家不是啊!是貨真價實的十三歲女孩啊!!
別急別急,現在太衝動的話,可能會一個不小心就〝犯罪〞......
在我不斷的遐想下,我們來到了軍團的報名處。
“帥哥,有什麼事∼"一道清澈的聲音和濃郁的香氣從背後刺激著我的感覺神經,據我多年來〝夜戰〞的經驗,這八成是外貌可人的萌妹子。
我想都沒想,一個帥氣的轉身準備撩人。
“嗨妹子,是這樣的,晚點有沒有空?我想請妳吃頓......臥槽,史前暴龍!”看到對方長相後我直接跳了起來。
要知道,如果說肚子疊三層肉是普通畫家的意境畫的話,那臉也能疊三層肉就是畢卡索的抽象畫了!其境界之高,豈是你我這類凡夫俗子所能體會!!
“嗯?帥哥你說啥?”慶幸的事,還好有不祥預感的我說到一半時就自動消音,要是小主人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被我搞砸的話,想必她會對我很失望的。
“主人。”既然對方不是個萌妹子,我很識趣的退到一旁,讓小主人發話。
“那、那個,我想報名入團測試......”看到需要自己說話後,愛莉顯得有些緊張,擺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的更緊。
“主人?痾,你不是她的哥哥,而是契約物?”聽到我們的話後,那抽象畫皺著眉的問,對我的稱呼也改了。
“嗯,我是主人的契約物。”我自然看出了她眼神中的不屑,但現在小主人有求於她,我不敢太超過,只用平淡的語氣。
“你......算了。契約物乖乖留在這等,女孩去那留資料,寫完就進去跑流程,不要在這擋路了。哼,原來是個低賤的小白臉,主人更是個廢物,浪費老娘時間。”起初,抽象畫看到我那不卑不亢的態度似乎有些惱火,但當她看到我的紅色雙瞳時,別人可能看不出,但我清楚的看到她不知為何脖子縮了一下,不過可能是面子的關係,烙下幾句狠話後就快步走掉,似乎不想在這多待。
“賤種......”看到她對愛莉的態度,我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之後最好別被我遇到,不然我一定會親自劃開妳的身軀,飲妳的髒血......”
“狄薩爾?”沒聽清楚我說什麼,只知道我在小聲自語的愛莉疑惑的看著我。
“沒事。主人,您快去測試吧,小的在這等您。加油!”
“嗯!”聽到我的打氣後,愛莉顯得非常開心,小跳步的前往測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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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愛莉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段時間我可沒在發呆浪費時間,也沒心情看妞,而是——
“殺......殺......殺.......”我雙手插胸、站著靠牆、緊閉著雙眼,腦海中卻不斷的傳出魔音襲向大腦,使我有些痛苦,臉部有些抽搐。
很久沒有這麼憤怒過了,久到讓我忘了我最初的本質,直到剛剛,那個低賤的女人再次喚醒了它。
四周不斷有人類鮮血的氣味傳入我敏銳的鼻中,我舔了舔舌頭,努力壓下心中的邪火。
啪瘩......啪瘩......
熟悉的腳步聲傳入我耳中,我緩緩的睜開雙眼,努力讓紅色雙瞳安分下來。
“主......”正當我開口到一半時,愛莉打斷了我。
“嗚......狄薩爾,我......我對不起你......嗚哇!!!”本來看起來還很平靜的愛莉,一來到我面前後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看著那猶如天使般的可愛臉蛋此刻卻揪在一團、痛哭流涕,我心裡一痛,毫不猶豫的將她擁入懷中,低著頭、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
“主人別難過,主人是最棒的,是他們瞎了眼,看不懂主人的專長,不是主人的錯,大不了......我們去其他國家。”我溫柔的安慰著,隨後發現愛莉手中有白紙。
猜到那是什麼的我皺著眉的從愛莉手中拿了過來,因為我知道身為使徒的愛莉是不可能被刷掉的,就算是排名在後面的軍團也會搶著要她,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果然......”看到評語其中一句寫到品格低劣四字,我就知道是那個女人在搞鬼。
想到這,我雙手手指開始不安分的抖動著,一股黑色氣息從我腳底湧出,慢慢地竄升上來。
“主人,失禮了。”我說完後用手刀快速地在愛莉的後頸上一拍,讓她暫時昏了過去,隨後左手抱起她,朝著人群的方向走去。
“喂,你妹妹暈過去了?需要我幫忙對吧?”就在我做完之後不到三秒,一個身穿軍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很兇地對我說。
他的位階很低,顯然是還沒幹很久,自然也看不出我的氣息有何不同,也看不出我跟凡人有何不同,所以用高姿態對著我說,說話的同時還用手碰了碰插在口袋的魔導手槍,意思非常明顯。
看到他那毫不掩蓋慾望的雙眼和態度後,我怒極反笑。
上梁不正下樑歪,垃圾的下屬也只會是垃圾。
“有,的確有需要您的地方。”我露出真誠的笑容看著他說。
“那還廢什麼話,快將她交給我,明天等你妹妹好了,我有空再送她回去。”聽到我的回答後似乎覺得我很識趣,年輕人也不再對我兇,笑笑的走了過來。
就在他伸出雙手準備要抱愛莉時——
〝噗〞!年輕人突然朝前方吐了一大口血出來,他先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我,隨後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口,因為那裡——
“的確是需要你,需要的是......你的鮮血!”
語畢,我拔出貫穿他胸口的右手,一時之間鮮血如泉湧般從他胸部缺口處噴灑而出,先前還很囂張的軀體就這樣無力的倒了下去,直到死前他的雙眼都還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啊啊!”一時之間,尖叫聲四起。
看著手中還在跳動的心臟,我不理會四周逃竄的人們,嘴角一揚,毫不猶豫地將它塞進嘴中咀嚼著,此時我的下半部臉龐都沾著鮮血,而我的嘴角則掛著恐怖的笑容,但這個畫面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逼逼逼!緊急情況,大廳有危險人物,請立刻離開現場!重複一遍,大廳有危險人物,請立刻離開現場!”不到十秒的時間,大廳的紅色警報燈開始閃爍,無法戰鬥的人都逃到一定的距離之外。
豈先我還覺得沒什麼,慢慢地彎下腰撿起魔導手槍把玩著,這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有點用處。
直到遠方一個個穿著軍服的軍人向這衝著,而他們之中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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