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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意外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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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今日可還要去雙華樓?」
「嗯,是呀。」凜玉一口喝完了所有的藥,面無表情的回答。
「但您今日的氣色不大好,還是待在家休息,省的...」
「青雨啊,你這孩子明明機靈的很,有些話我便不說第二次。」
「奴…奴婢這就去替您準備。」青雨快步的離開了,撞見了凜環:「二小姐。」
「環兒,你過來一會兒。」凜玉叫道。
「什麼事啊?」
「你可聽咱們家族以前有人叫『……年』的?」
「沒聽說。怎麼了?」
「那就怪了…」凜玉心想:「難不成是爹的...情婦之類?」
腦中浮現了黑衣女和父親在一起的模樣...
「老爺...」黑衣女子坐在凜賢的腿上...「咱們今晚...」
「凜玉!」凜環大聲叫道:「叫你這麼多次都不應我,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先出門一會兒。」凜玉說完便急忙的下梯子,卻摔了一跤,正好撞著了凜賢...「爹…爹」
「多大了,連走路也不會。給我去抄書!」凜賢用嚴厲的眼神看著她,另她打了個寒顫...
她從地上緩緩的站起:「爹…孩兒先向你道歉!我今日有事出門啊!」她急匆匆的繞過凜賢,跌跌撞撞的衝出大門,跑過了好幾條街...
「話說,我現在能去哪啊?」也沒什麼事,不過就是不想再打書而已。
急忙出門連半點銀兩都沒有帶,她孤零零的走在路上,到是有些害怕。平日身旁都有人跟著,她可是從未一人出過門,哪怕和路人擦肩而過,也能嚇她一跳。
她皺著眉頭蹣跚的走,右手緊抓著左手臂...「早知道就留在家抄書了...」人來人往的大街,卻感到孤寂。她低著頭,在陌生的人群中尋找熟悉的街道。
走著走著,見前方一團人圍住,便忘了是獨自一人,上前去湊熱鬧。
只見一老伯抓著一位蒙面年輕女子的手,道:「要是你再如此固執,我便通告官人你買了菜又不給錢。」
年輕女子極力掙扎著,但老伯就是抓著她的手臂不放。圍觀人群議論紛紛,卻沒有人出手幫忙。
好幾番的拉扯,老伯扯掉了女子臉上的面紗,女子則被推倒在地。
「哎呀,大庭廣眾下拉扯陌生女子成何體統?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凜玉諷刺的看著老伯,全忘了自己是獨自溜出來的事。
「你…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是這女人買了菜卻不付我錢,我才要她以身...」老伯欲言又止。
「有本事你便說出來啊,怕什麼?」凜玉上前扶起了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又輕聲說道:「 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事...」話還沒說完,只見老伯一巴掌朝她打來。
「完了...」她心想。
說時遲,那時快,她竟單手握住了老伯的手臂狠狠的用力一甩...
一旁吃瓜看戲的群眾傳來了各種驚呼聲,「姑娘,帥啊!」
但此時她卻愣住了,無法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股力量擋下隨之而來的危險。「我…從沒有這麼大的力氣啊...」 低頭一看手上竟有些繚繞的霧氣,心想「怎麼出現幻覺了,該不會是昨晚沒睡好?」
老伯倒是覺得自己面子全沒了,破口大罵:「買東西卻不給錢本來就是她的不對,你卻在此顛倒是非,蠱惑群眾,我這就去通報官人,看你要逃去哪!」
凜玉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雙眼空洞的凝視前方。
老伯這下更氣了,伸出手就要推倒她。這個年代的男人還是學過些功夫的,不至於太過軟弱。
一隻手出現在眼前,替她擋下了。凜玉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替他擋下危險的人:一位高大壯碩英俊的男子,看似十八歲左右。但她的目光沒有再他他身上多停留一秒鐘,隨即說道:「君子動口,小人動手,真是無恥。」
老伯兩次出手都失敗,羞愧的無地自容,轉身就逃跑。而那些吃瓜群眾又道:「打女人,真不像話。」
凜玉卻轉身說道:「你們這群人,見到別人欺負弱女子也不會出手相助,只會在旁說話,你們也是沒什麼大用處啊。」她又看了一眼在他身旁的男子:「多謝俠士出手相助,您的恩情凜...咳咳,玉蘭來日必定報答。」說完便要離去,蒙面的女子卻拉住她小聲的說:「我也很感謝姑娘您出手救我,但我是當真沒有給他錢啊...」
現場一陣尷尬,凜玉也尷尬的說道:「但…她動手就是不對嘛,見他走得如此心虛,必定是不懷好意,姑娘你就不用想多了, 少給他一點兒銀兩不礙事...呵呵 …呵...」儘管說的這番話,場面還是有些尷尬。「 若沒事的話我先走一步了,告辭。」她又跳又走得快步奔離人群。
救他的男子,蒙面的女子,相互靠近,背靠著背,男子說道:「姓凜,有時突然傻的愣著。」女子又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男子接著:「面貌秀麗,性格爽朗。」女子瞧了一眼:「就差上身邊沒跟著人了。」
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說道:「她必定是老爺要我們找的人。」
女子小聲說道:「小女子邱秦,倒是挺佩服這個...凜玉小姐。不愧是翩寧主子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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