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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雨中之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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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過那姑娘該不會是窮到連菜錢都騰不出吧,若是如此,剛才就該給她些...呃呃不對,我也是啥都沒帶。」走了幾許里,凜玉停下歇息了一會兒,她已經快走不動了。
「話說…這是哪兒呀...」遙望四周,左右兩排的紅磚屋,門前一些童子嬉鬧著。放眼望去,百里之外好似有座青山。
「好遠啊...這個地方我從未聽說過...現在該如何是好,若是走原路回去...又碰到那沒給錢的姑娘,豈不是尷尬不已?」她心裡想著想著,覺得身後一股冰涼。
她轉身大喊:「哪個小子敢往本小姐身上潑水,不想活了是不?」
一片空蕩蕩,什麼人也沒有,路旁玩耍的小童各個收拾玩具進了屋。幾個還互相討論道:「那個姊姊是怎麼一回事,由邪了麼?」「難不成他要去怪雨神?」
凜玉憤怒的表情瞬間淡去,心想:「原來是下雨啊,叫我還覺得這麼大聲,最近怎麼老做一些丟人現眼的事...」
「那邊的大姐姐,我勸你還是快躲雨吧,難道你沒聽過這一帶的故事嗎?」一位童子從磚頭屋的門探出頭。
「什麼傳說呀?」跑了這麼遠,凜玉已經算「前一帶」的人了。
「以前在雨中淋雨的人,都被一位老婦人帶走了。據說她特喜歡吃淋過雨的人肉。」
凜玉打了個寒顫,她也不是迷信,但陌生的環境加上空蕩蕩的街道,不免有些懸疑。
小童繼續道:「我的四妺就是這樣消失的,而且老婦人還會把吃完的人的骨...」
「別說了!」凜玉忽然摀住雙耳,歇斯底里的大喊:「我求你別說了!」
小童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生氣的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不想聽我便不與你說了。」說完就轉身走進屋子內,砰的一聲關上門。
「不小心反應過度了...」凜玉心想。
雨越來越大,雨滴落在身上上好的絲綢布料,一早梳妝好的秀髮也快要可以擰出水來了。陌生的環境,狼狽的自己,她往後跌坐在地上,雙手摀住眼。雖然她很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孤獨感到害怕,甚至是在路上,若今日是別人如此,她也必定嘲笑為何會如此膽小。是從小被寵愛被照顧慣了嗎?
「誰來帶我回家...誰來救救我...」眼角上含著淺淺的淚水,腦中卻浮現了自己未曾想起的記憶...臥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血水乘著落下的雨水慢慢流去...,女人心裡吶喊著:「救救我...,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忽然,感覺自己被什麼遮住了,但大雨的雨滴聲猶在。她抬頭一望,一把小傘在他頭頂上。
「妹妹,瞧你長得如此好看, 真想把你抓回家。但,淋雨會禿頭的。」她微微笑。
「你...」
她笑了兩聲,說道:「瞧你這緊張的模樣,我才不是壞人呢。快起來吧,會招涼的。」她伸出手。
「嗚嗚...」凜玉因為淋了雨,身子顫抖著,見到別人伸出援手,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恐懼也全部化成了眼淚,一瞬間爆發了。「嗚嗚...」
「我叫冰墨雁,是外地來的。暫時住在叔父家。你是…?」她伸出手輕輕的抱著凜玉。「算了,先讓你哭一會兒。」
一會兒後…
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凜玉道:「我…我是...等等...」
她心想:「告訴他我的真名應該沒有關係吧,畢竟她是從外地來的。」「我叫凜玉,多謝姐姐你,否則我可能要被老婦人吃掉了。」
「老婦人?吃你?」墨雁露出疑惑的表情。
凜玉把小童說的一五一石的說給墨雁聽。墨雁卻笑道:「說得可怕,但你相信嗎?」
「這...現在想想倒是覺得不大合理。」凜玉咳了幾聲。「咳咳…」
「哎呀,到是忘了你身上都是雨水,你要不先跟著我到我叔父家,先換一套衣裳?」墨雁關心的問著。
「咳…麻煩你了…咳咳...」
又過了一個時辰,已經是傍晚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感覺不是這裡的人。」墨雁端了一小杯茶給凜玉。
「我...我跌倒撞到我父親,他要罰我抄書,所以…」凜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哈哈哈,真是的,抄書算什麼呀?若是我也能抄書就好了,可惜我一個字也不認識。」
「若是你識字的話你就不會想找抄書了。話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你知道...雙華樓嗎...」凜玉話還沒說完,卻被她遮住了眼…「閉上眼,我送你回家。」
「你要如何…」瞬間,凜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咦!?」
冰墨雁留在原處,喃喃自語道:「這麼可愛的女孩是要我如何下得了手?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啊...」
人物介紹(部分2)
白毅磷
富商藜時的義子,邱秦的青梅竹馬。後為了目的讓邱秦到雙華樓當藝女,兩人的關係逐漸僵化。但他還是默默守著邱秦。
冰墨雁
神秘人物之一,並非凡人,似乎有什麼任務在身。喜歡凜玉爽朗活潑卻偶爾出一點小差錯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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