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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古箏之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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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柔!我和玉蘭來了。」素羅叫著。
「別同我說話,我現在煩悶的不得了。」少柔一面整理著舞裙,一面嘆氣。
凜玉走到她身旁,說道:「別這樣,平日裡開朗大度的隋少柔去哪兒了?怎變的這般容不下他人?」
「可…可我好不容易有幾個熟客,今日全都給她...玉蘭,你可知這女子為何來這兒?」
「說到這個,我想請你們多多注意此位女子。」凜玉把臉頰側到她倆耳旁輕聲道:「她是富商藜時的義子帶來的人,原由古怪,不知有什麼目的。若是她有什麼怪異的行為舉止,趕緊告訴我。」
「遵命~大小姐~」少柔不耐煩的回答,。
「認真兒點,這事可容不得馬虎。」凜玉眉頭皺著說道,看著少柔隨隨便便愛理不理的模樣,有些生氣。
「我會多替你注意,玉蘭你放心吧。」素羅微笑所說。
「還是羅兒好。」凜玉嘆了囗氣,又說道:「店裡近日有什麼特別事兒?」
「晚上藜少爺包場,本是由我表演,現在可好了,必定是那新人。」少柔長嘆了一口氣,抓住凜玉的手:「和你爹說一下,幫幫我麼。」
「好啦好啦,我再找時間同我爹說說,別氣了啊。但藜公子...?」
「就你方才說那藜時的獨子啊,長的可說是這城裡最好看的了,哪個女孩不想在他面前秀個藝,圖個讚美...」她話還沒說完,凜玉後方忽然湧上其他的藝女們,爭先恐後的道:「說的是啊,咱也是可憐人,玉蘭姊姊你就行行好……」「說的有理...」「可不是嗎...」
「我…哎你們別擠了,我會...」凜玉深知凜賢絕會以商業利益優先,哪兒可能答應這檔子事。
「算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少柔忽然起身,轉頭離去,其他人也瞬間安靜下來。
凜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時間過得快,一會兒就傍晚了。邱秦奉命給藜時之子表演,一邊準備一邊心想著。「藜哥哥來看我表演做什呢...」
不一會兒,頭一抬,卻看見的少柔。思緒忽然打斷,她趕緊問道:「你是少柔吧,找我什麼事嗎?」
少柔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她。
「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邱秦小聲的說著。
「說說你給了凜老爺多少銀子,才剛來就能如此囂張。」少柔不客氣的說著。
「我沒有給他銀子...我...」秦邱膽子本就不大,被少柔這麼一問便有些慌了。
「也罷,聽說你就住在老爺家,背後還有人靠著。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是給玉蘭打什麼主意...」她輕輕地碰了碰邱秦的臉頰。「我便絕不會輕易饒過你。」
「我打什麼主意?你未免我也想得太了不起了。」邱秦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其實心裡正慌的很,恨不得趕緊挖個洞躲起來。
「如此甚好。」少柔收回了手。
這時,素羅走了進來,看著兩人不帶善意雙眼,趕緊說道:「邱秦,客人已經到了,請你趕快出去吧。」
「好...」
臨走之前,少柔補了一句。「好好招待賓客。」
藜公子已經坐在外頭和朋友們聊著,邱秦便坐在一旁彈著琵琶。「白毅磷?難不成他們...」邱秦見到毅磷也在公子身邊,不禁有些納悶。毅看到邱秦偷瞄著他,裝模作樣的道:「這位小姐還真不錯呀。」
藜公子卻頭也沒回的喝著酒。
毅磷使了個眼色,藜公子依然不為所動。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現在又是...」毅磷心裡想著。「算了,這傢伙,不知打什麼主意,我自己來。」
素羅和少柔在牆邊看著他們。「你剛才在和他說什麼?」素羅問道。
「我等等再同你解釋。」少柔目不轉睛地盯著邱秦,突然有人碰了她, 嚇得差點叫出聲。往後一看,趕緊說道:「玉蘭,你可是要嚇死我。」
「嘻嘻,誰叫你要這麼認真,我早就發現玉蘭了。如此目不轉睛,該不會是你也迷上他了吧?」素羅笑嘻嘻的說,凜玉也笑了笑。
「你們...」少柔準備要說些什麼,卻聽外頭有人說道:「今日特別想要聽聽古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邱秦心頭一震,想著:「白毅磷,你是想要逼死我是不?明知道我...」她一邊想著,彈琴的速度也漸漸慢下來。
毅磷見狀又道:「咦?這音樂怎麼聽著有些奇怪?」
邱秦又趕緊恢復旋律,心裡還是不高興。
「白公子說的是啊,就來點古箏吧。」 同桌的好友們都紛紛附和。
琴聲停止,邱秦站說道: 「還...還請諸位公子稍坐一會兒,小女子馬上去準備。」她說完趕緊離開,往休息室的方向前進,玉蘭三人見狀,也趕緊搶先回到休息室,少柔照著鏡,素羅拿了少把假裝掃地,凜玉則是趕緊說道:「怎麼了?」
邱秦別過頭小聲的道:「還請小姐幫幫我...賓客要我彈奏古箏,可是我並不會彈奏...」
「這個好辦,我替你出去演奏吧。」凜玉回答。
少柔碎了鏡子,素羅斷了早已快壞掉的掃把說道:「那怎麼行,你可是堂堂大小姐啊。」
凜玉把頭湊到少柔和素羅的旁邊,非常小聲的說道:「要求演奏古箏的那位公子正是昨日要我父親收留邱秦的公子,他當面說他倆自幼便相識,也親口說她不會演奏古箏,如今卻提出這種要求,肯定有詐。我方才見他倆一直眉來眼去的,不知是在暗示什麼。待我出去弄清楚情況,再同你們說明 。」
「不行,要是給老爺知道,有多丟你們家的面子啊,況且這麼危險的事兒,還是我來吧。」素羅把折斷的掃把放去一邊,準備要更衣。
「你們倆別擔心,這事兒我自有分寸。」她又轉頭說道:「邱秦,我代你演奏,但別讓他們知道我是小姐,把我當作和你們一樣的藝女就行了。」
「是...多謝小姐。」邱秦鬆了一口氣,想著:「白毅磷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要把我送到這種地方了,還要害我得在這裡的人是不是...」
外頭放上了古箏,凜玉換上了藝女的服裝,臉上帶著一層紗,不疾不徐的走向前。少柔和素羅又躲在牆後,擔心又無助,面面相覷卻毫無辦法,畢竟「玉蘭姊的個性」他倆怎可能勸得動。邱秦一面擔心自己得罪了凜玉,一面又氣著白
毅磷。
「諸位公子,方才的姑娘身子有些不適,由我來演奏給你們吧。」毅磷訝異的抬起頭:「那日的...」
連藜公子也望向她,「喔......?」
凜玉一面觀察四周,一面自信的微笑著:「還希望大家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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