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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各有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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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玉心情頓時變得五味雜陳...「他為什麼會想知道我娘的事呢?... 是舊識嗎?不可能啊,他的年紀看起來沒有多大,怎麼會知道我娘呢...難不成他和我娘的死因有關係?不,我不能這麼懷疑別人...但他既然是有目的,我又怎肯隨便告訴他?」
「不說話,食言啦?」藜公子的話語打斷了她的思緒。
凜玉回過神來,故做什麼也不知道的神情道:「我並不認識她,但她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人?公子怎麼會知道她?」
「不認識...? 那您怎知她是很久以前的人?」
「我小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她。」
「喔?那你聽說的她是怎樣的人呢?」
「這麼以前的事,我自然是不記得了。不過公子,我既已回答你的問題,你就得替我保密今日的事。」凜玉突如其來的認真,使的藜公子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要想起翩寧,她的心就好沉重...小時候總是看著其他人牽著他們娘的手,被寵著,被愛著,凜賢也不大會照顧他們,在他們開這間酒樓之前,他們倆就是整日待在家無所事事,有時甚至三餐不溫飽。鄰居也總是欺負她和凜環,時常把她打得遍體鱗傷。她怎也忘不了她年幼時獨自出門的那次...背後那條深深的疤,彷彿那把鋒利的刀還停留在那,這些暗黑的記憶在腦海中永遠抹不去。但她總是強忍歡笑,不讓凜賢知道,那些淚水她又能和誰傾訴?家中經濟好轉後,身旁的人總是對他敬敬畏畏,她依然感受不到親近的愛。但如果少了這個身份,又會回到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在朋友前她要用假名,在眾人之前她必須要有小姐的尊嚴,她能和誰真真實實的相處?
「既然答應你了,我便會做到。不過此事為何如此需要保密?」藜公子伸出了手,扶著凜玉從凳子下來。
「你...還知道什麼她的事?」淚珠子在眼眶打轉,要她能多知道她娘的事,她也能開心。
「我只知她...曾受情感所傷。」 雖是初見,見她心情不好,藜公子語氣緩和的道:「據說她年輕時姿容非凡,氣質出眾,儀態萬方,嫻淑端莊,待人和氣,各家男兒都想娶的媳婦...」
「肯定是的。」凜玉彷彿見到了翩寧的身影,她笑起來真是美極了...
月已高掛天空,風從窗外呼嘯而過,空氣有如凝結般的寂靜。凜玉和藜公子也都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椅上。
「玉蘭!」不知過了多久,少柔從外頭直衝了進來,輕搖熟睡的凜玉道:「你沒事兒吧?我方才打了個盹兒,一不小心就忘了你還...」藜公子被她的話吵醒,出了點聲。少柔意識到身旁的藜公子,說話的聲音漸小。「小女子...方才太過著急,並未注意到公子...失禮了。」
藜公子沒有說話,倒是也吵醒了白毅磷。
「哥...怎麼一回事...邱...」他眼神迷濛的,話也沒說完,藜公子使了個眼色他便閉上了嘴。
「二位公子有什麼需要,僅管說。」少柔有禮的說,試圖化解有些尷尬的場面。
「不了,回去吧。」藜公子正轉身要離去,只見門外一個女人匆忙的走了進來,後頭還跟著幾個侍女。女人氣憤的道:「楓兒,三更半夜,你在這兒做什麼?」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藜公子嘆了口氣,無奈的別過頭。
「你才多大年紀,就學著你爹來這兒找女人了?」
凜玉仔細一瞧...那女人不就是她前幾日在門前罵她娘親賤人的婦人?
藜公子思索了一會兒...轉頭對著凜玉道:「凜小姐,明日便是元宵,咱們街頭再見上一面如何?我有要事相告。」
「該死...就叫這傢伙別公開我的身分...」凜玉內心嘀咕著,趕緊回答道:「公子,你怕是認錯了人,我只是小小藝女...噢,你說的凜小姐肯定是我們雙華樓的千金...你...」
「你給我住口!我可不想要我兒勾搭上那賤人的女兒。」婦人一把抓住藜公子,準備離去,又怒吼道:「和姓凜一家有關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別以為你是大戶人家,就可以隨口批評他人!」聽到婦人的那番話,凜玉氣的脫口而出。
「方才唯唯諾諾的說自己只是個小藝女,怎麼突然就囂張起來了?我的家務事用不著你管!還有,白毅磷,別以為老爺待你好,你就能帶著我兒到處鬼混!楓兒,咱們走!」婦人拉著藜公子的手要走,藜公子卻站在原地冷靜的道:「娘,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兒了,來這裡是我自己的主意。本也沒要做什麼,卻被你弄得如此難看...」
接下來他們說了什麼凜玉沒有仔細聽,依剛才的對話看來,婦人是藜公子的娘,就代表她是藜夫人---前朝貴族的女兒諾子離。但這女人又是如何認識翩寧的?且竟稱她為「賤人」便說明了她倆的關係並不好...若是想調查這女人...那...
「藜公子,」凜玉叫道。 「我會轉告凜小姐明日酉時街頭見。」她微微一笑,似乎在打什麼主意。少柔握住了凜玉的手,凜玉輕聲的說道:「不要緊的」
「你們...」婦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夫人,您冷靜點,當心您的身子...」一旁跟隨的婢女勸道。
「藜析楓,不許見那個賤人的女兒...」婦人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夫人...夫人...」
「將她送回府,好生看著,再請個大夫。」藜公子吩咐著。
「是... 抱歉公子,今日是個意外,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夫人亂你的事...」
藜公子使了個眼色,婢女便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凜玉心想:「就算你是有目的的又如何,我堂堂大小姐可沒那麼好欺負,我也是有目的的。」
藜公子轉身就要離去,卻被凜玉叫住。
「藜析楓,咱們不見不散。」
他微笑點點頭,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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