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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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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掌,這一交接,兩人都是驚訝地退了幾步,而那拿刀女子左手不斷滲血,透過持刀的刀柄下,緩緩低落在樹葉上。
「喂,你都流這麼多血了,不怕失血過多死去嗎?」結實男子問著。
「哼……你們卑劣的『煙雨樓』走狗……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靠近義父一步……就算是死,也要擋住你!」那拿刀女子惡狠狠盯著結實男子。
「『煙雨樓』?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結實男子疑問著。
「小妹,我們不要在多浪費時間了,快逃吧!」另一名女子催促著,便要拉著那拿刀女子離開。
「哼……這傢伙內力不差,既然被他鎖定,我們怎麼可能逃出,只祈求義父他們逃脫生天了……」拿刀女子說著,「我要用我這把刀,把你們所有『煙雨樓』卑鄙之途給殺光!」
「唔,你都站不穩啦……」結實男子說著,可看那拿刀女子戰意高昂,絲毫不退縮模樣。
「別衝動阿,快走阿!」另一名女子說著,便是上前拉著那拿刀女子,可拿刀女子堅定腳步,卻怎麼也拉不走。
「大姐,原諒我,江湖人的宿命,那就是殺人人殺,今天不是我死,那就是這個煙雨樓的卑鄙之徒亡!」拿刀女子說著。
「你們是不是搞錯什麼?」結實男子連忙說著,一頭霧水著,「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煙雨樓』,只是因為你們出手攻擊我的隊員,我特地來此了解狀況而已!」
「什麼?」那兩個女子有些愣住。
「你看我的打扮,哪裡像你們口中的『煙雨樓』?」結實男子說著,指著自己上衣,「我沒有他們那套煙雨江南的上衣阿!」
「這麼說也是……」另一名女子點頭著。
「大姐,別被他騙了,他一定是故意偽裝,想要降低我們鬆懈,在將義父他們一網打盡,怎能如此輕易被他所騙,他們剛剛明明就一群人說要進來巡查的阿!」拿刀女子說著,「大姐,別攔我!」
拿刀女子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另一名女子,迅速揮刀攻向結實男子,結實男子看有理說不清,當下決定先用武力壓制對手,便是站穩馬步,雙手運轉真氣,一股龐然氣勁緩緩推運出,那女子刀落在結實男子雙手運勁處,卻感到猶如刀劈磚頭,一股強硬之力反噬,讓那女子虎口微震,鮮血又流出,結實男子也受了女子刀法攻擊,身形有些不穩,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小妹!」另一女子焦急喚著。
「好內功,可那是我還沒使出我的絕學,吃吃我這招,『凌風踏步』!」拿刀女子說著,結實男子還沒看得清楚,女子已經一眨眼間欺身而上,往著結實男子身上各處砍上,結實男子雖要運掌反擊,但對方刀快,身上還是受了幾處刀傷,只是拿刀女子動作越來越慢,看起來原有的傷勢影響下,最後一刀原本要砍上精實男子腰部,卻只是在褲襠處揮刀落空,拿刀女子整個人搖搖欲墜,結實男子見狀,本想上前攙扶,可另一個女子已經迅速扶住了那拿刀女子。
「你這位小妹受傷不輕,剛才又硬逼催動真氣,若再不醫治,恐怕……」結實男子關心著。
「多謝你的關心,後會無期!」那女子滿懷戒備著,雖然身材柔弱,卻是一把就把那拿刀女子肩負在身,頭也不回往著另一方向離去。
「唔,真是好心沒好報……不過他們口口聲聲說『煙雨樓』,這是怎麼一回事呢?」結實男子疑問著,「看這兩名女子打扮,還算華貴,看來不知是出身哪個名門貴族……他們應該在躲避仇家,就是那個『煙雨樓』,『煙雨樓』是武林道上有名的殺手組織,聽說收錢辦事,不分是非,只要酬金給得高,他們就可以使命必達,只要被這『煙雨樓』盯上,很難逃脫生天……」
「不過這拿刀女子武功不差,若她沒受傷,我恐怕就死在她切菜斬瓜的刀法下,看她的刀應該少說也有六、七十斤重,可這女子也不是特別精壯,能把一支重刀運轉如此靈活,而且施展的刀法又如此犀利,唔……是個要特別注意的武林勁敵阿!」結實男子說著,「不過我從老師父那邊學來的『昊天心訣』也不差,也能抵擋對方幾招,可不知道老師父雲遊回來了沒,有機會還是要在跟他討教幾招……」
「小隊長!」後頭,守備隊員小何呼喚著。
「原來是小何,你有將狀況告知外頭了嗎?」結實男子問著。
「已經確實轉達了,只是小張他們醒來說不見小隊長,大家都很緊張,原來小隊長在此,還好沒事……」小何說著。
「唔,他們醒來啦……看來對方也只是用簡單點穴的手法……」結實男子自言自語著。
「什麼點穴手法呢?」小何問著。
「唔,沒什麼,我們回去會合吧,還有一些疑問需要釐清!」結實男子說著,兩人便跟著原先他們發現丐幫布袋之處。
「小隊長,你去哪裡呢,我們大家都很擔心!」小許憂心說道。
「沒什麼,探查一些線索罷了,你們身體感覺如何呢?」結實男子問著。
「感覺有些昏昏沉沉,不過大致上算都還好……」小張回應著。
「你們怎麼會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呢?」小何疑問著。
「好像有蚊蟲叮上我的脖子,然後感覺一股疲倦,然後就……」小何說著。
「小隊長,您可明鑑,不是我們偷懶,是因為……」小張連忙解釋著。
「沒關係,我能明白的!」結實男子說著,「那女子,真不簡單……」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呢?」小何問著。
「我調查到一些線索,有必要再向大隊長報告,你們在樹林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可別在進入這片樹林。」結實男子說著。
「丐幫那些山老鼠,又該怎麼處理呢?」小許問著。
「我再請示大隊長吧,事情涉及江湖門派,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應該要謹慎一些。」結實男子說著,便領著眾人離開那片樹林。
結實男子讓那些隊員守在樹林外頭入口處,但卻被眼前景下所嚇,因為有好幾隊的守備隊員也陸陸續續上山來。
「怎地人員如此龐大?」結實男子有些震驚著。
「嘿,我也來啦!」一人靠近結實男子,拍著拍他的肩,是一個塊頭比較小的男人,身材也比那結實男子瘦了一些。
「孫隊長,你怎麼也來?」結實男子咦問著。
「唉,沒辦法阿,大隊長說石榴山內發生大事,要大家驚恐戒備著,所以就派我們這一隊來支援呀!」那孫隊長面露無奈著,「黃隊長、江隊長他們的小隊也接著過來阿!」
「唔,這樣山下的入口不就……」結實男子說著。
「大隊長說要親自面報太守,請他多加派人力守衛石碌山脈周圍的入口。」孫隊長說著,「如有必要,可能還會請朝廷那邊派正規軍隊來……」
「不是吧,這也太大驚小怪吧……」結實男子驚訝著。
「唉,能怎麼辦呢,上面叫我們做啥,我們就乖乖做啥就好!」孫隊長無奈說著,「對了,你那邊查探的消息如何?」
「唔,我正想要回去跟大隊長報告呢……」結實男子說著。
「大隊長可能已經進城了,等待也需要點時間……」那孫隊長說著,「是了,不如這樣,你把你探聽的消息告訴我,我再請部下報告大隊長也行。」
「唔,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結實男子有些顧慮著。
「大家都是同僚,有啥好不好麻煩的?」孫隊長笑著,「你們那隊搜查也累了,不如帶隊回去休息吧?」
「這樣可好,沒有大隊長命令豈可擅自離守?」結實男子說著。
「後頭還有人支援,我們也不用花那麼多人力在此地胡亂地搜查,何況入口沒有人力守衛,正好你們小隊前去守備,接替一下,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也是有道理……」結實男子點頭著。
「好啦,那就來交換訊息吧……」孫隊長說著。
結實男子便將再林內發現疑似丐幫弟子盜砍木材、遇到那拿刀女子以及誤認自己為煙雨樓殺手一事,娓娓道來,孫隊長聽得津津有味,便拍胸脯會將訊息如實傳達給大隊長,結實男子便帶著自己小隊幾名成員離開,可結實男子卻沒注意,背後孫隊長一抹神秘的微笑,狠狠盯著自己。
回到了石碌山脈入口處,結實男子分配了手下隊員後,花了一點時間後,便自己在周圍村莊找了一家酒館歇息著。
「真是稀客呀!」當那結實男子坐定席位後,一個身材纖細的男子向著自己打著招呼,這男子留著一頭長髮,一身衣服還算整潔,就是身上那件布衣有些破舊黯淡,而這男子背著一個布袋,那個布袋,便是丐幫的布袋。
「原來是汪舵主,真是久見!」結實男子客氣地打了招呼,邀請那身材纖細的男子就座。
「文隊長值勤結束,可以來此喝一杯啦?」那汪舵主關心著,「難得有幸遇到文隊長,這頓酒我請!」
「舵主還真是豪爽,但謝過舵主好意,只是稍微休息一會,我還在等待我們的大隊長回來,報告事情呢。」結實男子說著,「所以此回只喝茶,不飲酒,保持頭腦清晰!」
「你們那位盧大隊長阿,我可不敢恭維……」汪舵主故作寒顫說著,「對了,你武功不算差,怎麼,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丐幫?」
「謝過舵主邀約,文某是沒有這樣的打算……」精實男子說著,「我這練武也只是為了防身健體,不是為了闖蕩江湖擔任天下第一,而且現在的工作守衛村莊,我也覺得十分順手,而且也十分有意義,短期內可不想更換工作。」
「你就那麼服從那個盧大隊長?」汪舵主瞪大眼睛疑問著。
「他如同再造父母,有著養育之恩,不可不服……」精實男子說著,「別說這個了,舵主應該也知道我的意向,走跳武林打打殺殺,那不是我所願,不如發揮我自身能力,傾匡天下,濟弱扶強,奉獻這個國家我的一己之力,改變殺戮秩序,以王道廣傳天下,輔佐明君,創造太平盛世,那才是我的志向阿!」
「可是當一個小小守備隊長,能夠達成嗎?」汪舵主疑問著。
「英雄不怕出身低,且萬丈高樓平地起,不管什麼職位,只要盡忠職守,總有一天,可以發揮自己的力量來匡正這個亂世。」精實男子說著。
「唔,談到你這高尚理想,我也無話可說,好啦,還真希望可以開創你那希望的『太平盛世』!」汪舵主說著。
「舵主,有一事請教……」精實男子話鋒一轉,便談及了在樹林內發現的狀況,疑似丐幫弟子盜砍木材一事。
「怎麼可能!」那汪舵主面露驚訝神色,「我的分舵內早已告誡底下弟兄,不可作非法勾當,且幫主也三令五申,甚至只要抓倒違法分子,給予幫內最嚴厲的懲處,並且逐出本幫,這想不到還是有不自愛的弟兄阿……」
「此時還勞煩汪舵主幫我調查注意一下,我也不願誣陷貴幫,但布袋流落在盜墾的山林周圍,貴幫實在也難以洗脫責任,倘若真是貴幫內幾個不守規矩者,還請舵主協助提供人員,我們這邊才有辦法後續處理。」精實男子說著。
「不用你們處理,我們自己幫內也會好好整頓一番,這當然是我們權責,旁無責貸!」汪舵主突然激昂著,「文隊長,此回事關重大,我也就不多待,這回茶酒就留待下次招待,我趕緊回幫你,一定盡快給你消息,等我阿!」
「舵主莫急,那便謝過舵主!」精實男子說著,「感激不盡。」
「對了,你說你在等你們盧大隊長報告事情,他人可一直都在守備隊本部內,你不去向他報告嗎?」汪舵主疑問著。
「咦,他不是進入城內面報太守?」精實男子疑問著。
「剛才來酒館路上,我才和盧大隊長打了個招呼,才跟他聊著近日狀況,他說他打算留在本部批閱一些文書呢。」汪舵主說著。
「這……怎會如此?」精實男子不敢置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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