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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千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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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四個臉色一個比一個差的男人,就算表面上感覺沒有太大情緒波動,可是我的內心心情好到不能在好,嘴角上揚的幅度深深出賣了我此時的心情。
第一個西瑞爾褪去面具下的他,那臉蛋真是讓人憤世嫉俗,赤色雙瞳鮮豔的令人興奮;第二個吉恩仍然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第三個麥斯威爾四肢滾燙焦紅,眼神上總是躲避著我;第四個法蘭西斯...噗哧...對不起我忍不住,他那清秀的臉龐被我打的像豬頭,哈…
小笨蛋,妳醒啦…嘖...妳現在是在責怪我嗎?
我哪敢!
嘖嘖...我下手很輕了。
可是,哥哥看起來不舒服。
那東西對他沒生命上的侵犯,只是對言語上的限制而已。
那為什麼哥哥感覺一直捂著肚子?
因為...我下手稍重了點。
啥?!姐姐,那是我哥哥耶!
嗯…我知道啊!不然小笨蛋是想讓他變成像那個一樣嗎?
!!!
是不是特別爽!
不爽,在怎麼說麥斯威爾哥哥也是從小護我長大的。
……靠!
姐姐,可以給我主導權嗎?
不可以!我要說故事了。
說故事?
妳跟他們不都想要知道,我為何而來嗎?
姐姐知道!
不知道。
……
但是,我只能告訴大家我所知道的,其他的還是要去一趟創世神神殿。
「既然嵐也醒了。我就一併講吧,先說好...我其實並不知道我到底為何被選中為何而來,但是我會從千年前說起,那是我還在原世界的事...」我規矩的坐在他們面前,開始侃侃而談的說起過去。
———時光倒流千年前———
我的世界大家都是跟常人相同沒有特別的瞳孔顏色普遍都是黑色,大不了最多就是藍色綠色棕色的瞳孔色,而我的出生注定帶來不平靜。
我天生下來就是帶著異色雙瞳,那天晚上的天空異常詭異,本來晴空萬里一夕之間烏雲籠罩雷聲不斷,母親在生產的過程當中雷一道道的劈下來,先是擊中鄰居家的廚房引發小型火災,後是擊中一旁山坡上的木材擊中區引發大型火災現場,當我的頭正在探出一點點的時候,忽然颳起颶風吹得房門啪啪作響甚至光榮掛彩,吹得產婆差點被颳走要不是父親死命抓著,後來等到我已經快可以順利脫離母體時,洪水暴漲大量的水?進房內把父親母親跟產婆給捲走了,本以為我也會因此而喪命,可是剛好包裹我的布剛好勾到屋樑上,這才讓我撿回一條命...但也因為我的出生,村莊被大火燒盡父母被洪水捲走,我被冠上一個被受詛咒的稱呼「厄運之女」。
凡只要跟我有關聯的人都難逃一死或是遭逢災難,像是我父母與我為至親卻因我的出生導致他們的死亡,像是我的村落因為與我有瓜葛一場大火燒光光。
嬰兒時期的我像極了一個皮球,任何與父母親有關聯的親戚,一個個把我當瘟神任誰都不敢撫養我,深怕我會把厄運帶給他們。再加上我天生帶有異色雙瞳更是把我視為死神,每個與我對視的人都會被激發起內心的慾望,而做出讓對視之人後悔莫及的事。最後他們把還是嬰兒的我,丟在荒郊野嶺讓我自生自滅,我也以為我會因此而餓死,但上天彷彿不讓我死一般。
一對夫妻在旅遊過程中遇見了我,他們竟沒有因為我的異色雙瞳嫌棄我排擠我,反而讓我跟他們一同生活,慢慢成長的過程當中才得知養父母因不能生育,所以將我這個備受遺棄的嬰兒,當作上天給他們的禮物,所以才會不理會他人的說辭堅定地要撫養我。
當我又再度以為可以如此平靜的活下去時,上天還是讓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某天我年滿5歲時,家裡附近出現逃難的軍隊,他們那色瞇瞇的眼光打量著養母,一個個趁著養父出去打獵尚未回家時,撲上去瘋狂撕毀養母的衣物,養母哭的梨花帶淚的拼命求饒,可惜眼前的男人們像猛獸不為所動,開始企圖侵犯養母。
此時因為養母的哭聲,將還在吸著奶嘴的我吵醒,走到養母最常出現的湖泊邊,看到了一個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壓著也為赤裸的養母身上,養母身上一塊塊的紅腫刺痛著我,一個男人擋住我的視線,一把把我抓起來與我對視,並嘲諷的說...
「快看!有個怪物,竟然擁有異色雙瞳。哈哈…還吃著奶嘴耶!」
聽聞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紛紛前來,把我轉來轉去像在看稀有品種一樣。其中一個男人一把抓起我金紅色頭髮,對著我養母說「看!娘們別再掙扎了,我們手中有這個小怪物當人質,妳就乖乖讓大伙好好玩玩,說不定還能讓妳跟小怪物有關痛快。」
養母望著我流下眼淚,那淚珠深深烙印在我眼中,男人們不顧一切騎上我養母的身體盡情的發泄他們的慾望。
「我要你們放開我媽媽!!」小小身體發出巨大怒吼,可惜一旁的男人們只是當成笑話,沒有一個人理會我的怒吼。
直到,本來騎在養母身上的男人一聲悶聲,才停止了笑聲轉為驚恐。
男人身上插滿了樹枝,而那些樹枝本來是散落一地的,現在全數插穿男人寬厚的身體,血流如注像噴泉般的湧出,男人頓時失去生命倒在養母身上。
而讓男人死狀極為慘烈的罪魁禍首就是我,男人們像在看一個妖怪一樣,紛紛舉起武器口徑舉向我,我小小的身體散發出詭異氣焰,異色雙瞳閃爍光芒。
「全都死吧!膽敢欺負媽媽的人,都去死吧…」我抬頭用憤怒的眼神怒瞪著在場赤裸的男人們,一手發出金色氣焰一手發出紅色氣焰打向他們。
一聲聲的慘叫聲,匯流成河的血漬。一個接著一個男人刺蝟般的倒下,連手中的武器都還來不及揮舞...就死了。
我第一次殺人,為了養母而殺人。我滿身鮮血的爬向養母,當然我身上的血都不是我的,養母先是一愣後來竟緊緊抱住我,輕聲細語的說:「不怕不怕,什麼也沒有,等爸爸回來,我們就走,這裡不適合我們。」
當晚,養父母連夜帶著我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只是一個5歲小孩殺死一群男人的事蹟,不知怎麼被傳開來了,養父母只能帶著我開始逃難開始躲避人群,就這樣過了不知多少年...
本來養父母可以不用過得這般顛沛流離,因為我有異能這件事被該國知曉,想將我抓回去做研究,但是養父母非但沒有將我交出去,仍然堅持要與我生活在一起,所以我們才會一直處於逃難狀況。
而生命總是有盡頭的時候,不論我怎麼努力養父母的生命終是走到盡頭了。當養父母臨終前,告誡我要將自己異於常人的能力隱藏起來,不然我一定會慘遭不知如何的對待,當他們閉上雙眼再也不會醒來時,我哭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再在乎我了,現在就連養父母都要離我而去了!
沒了養父母,我又變成一個人了,我開始流連於荒郊野外,與野獸作伴與不明的昆蟲為伍,只要任何想要離我而去的生物,我都會斷其後路...讓牠們無法逃脫,無法拋下我而繼續陪伴我,我害怕我害怕一個人,我真的怕...
一次又一次的翻山越嶺,我來到了一個荒廢已久的殿堂,我望著供桌上那個不知名的雕像,對著它流淚對著它述說著不公。
彷彿這樣有人可以聆聽到,彷彿這樣我的心裡會好受許多,但是其實就只是在發瘋而已,這個沒有生命的雕像,怎麼可能會回應我呢?怎麼可能...
一日復一日,每天跟它作伴,每天跟它講話,每天晚上感覺真的有人在我身旁一般,可是每天白天醒來卻好像又是我的錯覺一般。
某天,有其他陌生人闖入殿堂內,我因為察覺到其他的人氣,所以提前躲在雕像後面,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唉嘛!都這麼久了,會不會早就死掉啦!」說話的是一個大鬍子的男人。
「不會吧!那個傳聞一定是真的,如果真的這麼神奇,不可能這麼快死掉的。」回覆他的是一個臉色慘白的男人,臉上還留下一條可怖的傷痕,從右眼瞼下方橫跨到嘴巴。
「對呀!贊同不會這麼快死了,不然我們辛苦了這麼久不就做白工了,那可是擁有高額懸賞金的耶,有那筆錢我們哥們一輩子都花不完。」插話的是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赤裸的上身看得出來傷痕累累。
「可是,都找這麼久了。現在一點下文也沒有,唉...你確定真的是在這裡嗎?」大鬍子男對著慘白男提出疑問。
「確定啦!我的線人說看到一個擁有異色雙瞳的女人在這裡出沒,全世界也就只有她才有異色雙瞳啊,這可是我們哥們的搖錢樹耶!」慘白男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掛保證。
「那你的線人呢?你該不會我們真的把怪物抓起來去領懸賞時,還要在額外分一杯羹給他吧?!」賊頭賊腦男一臉不滿的問。
「呵…怎麼可能,我等他一轉頭時,我就一槍斃了他了。想跟我們分錢,門都沒有...喝西北風去吧!」慘白男露出得意的笑容,述說著他是如何殺死他的線人的。
「哇靠!高招。」鬍子男拍著雙手叫好。
聽著原來是要來抓我的,而且還把告知我行蹤的人給殺了,看來這群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那群欺負養母的人一樣,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人渣,所以我決定站出來直接面對他們。
「那就是說是來抓那個怪物的囉?!」我從人像背後不疾不徐的走出。
「那當然...唉…不對...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馬得,誰偷聽!!」慘白男本來接的很順,結果一聽不對聲音不對,趕忙嚇得站起來尋找聲音來源。
一看到是一個擁有異色雙瞳的女人,馬上使眼色暗示另外的夥伴把我包圍在中間,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把槍還有繩索。
「女人,真是讓哥們好找啊!竟然妳主動自投羅網,那哥們就不必對妳客氣了。」鬍子男率先開口。
「唉…唉唷…還長得挺標緻的耶!不如爽爽在帶回去領賞,反正又不會少塊肉。」賊頭賊腦男一臉色瞇瞇的樣子,讓我想到當年欺負養母的男人。
「呸!我怕你想玩沒命玩,你他馬的...不知道這怪物多變態嗎?當年這麼多男人都碰不到她一根手指頭,就憑你還想碰到...你腦袋被門挾了吧!」慘白男打斷賊頭賊腦男的幻想。
「變態!呵…那我有更變態的方法,你們要玩嗎?」我走進賊頭賊腦男,一手輕輕捧起他的臉,用異色雙瞳蠱惑著他的心智。
「放開她,妳這個怪物。」碰...一聲巨響子彈打中我的胸口,源源不絕的鮮血湧出。
這不是普通子彈,為什麼會有熟悉感,這種感覺好似異能!!包裹子彈外層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異能,這個世界不是只有我才有異能嗎?難道這個世界上我不是異類而我有同類,我發瘋似的抓著慘白男的衣領使勁的搖晃他。
「說!!這子彈誰給你的,我要你說!!」我不顧胸口早已被鮮血染紅的痛楚,我只想知道還有什麼人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異能。
「說甚麼呀!臭怪物...」慘白男使勁的掙扎...,臉因缺氧變成紫紅色。
唔...我被身後的鬍鬚男用尖刀從背部狠插貫穿到胸口,因為鮮血緩緩流出...使得我漸漸失去力氣,勉強扶著供桌不讓自己跪倒在地,異色雙瞳變得黯淡無光。
「靠!你別把怪物插死了,上頭要的是活得不是死得。」慘白男艱難的拍拍胸口大口呼氣。
「我不是怕你被她掐死嘛!」鬍鬚男沒好氣的吐槽一番。
「得得得,把她給我綁緊了。」慘白男催促鬍鬚男做事。
「沒門!」我搖頭晃腦的走近,異色雙瞳又再度散發出光芒。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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