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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300年前之命喪黃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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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圍站了一圈又一圈的吸血一族族人,每一個人都怒視著我...那眼神像是想將我千刀萬剮,隨著部分人的視線發現...我的右手竟握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嚇得我把心臟丟在一旁,瞳孔一縮一放...驚恐的視線往那原被懸掛高處的女人身上,此時女人已經被平放到地面...那心臟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大窟窿。
「不是我!我沒有!西瑞爾你要相信我!我...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爬向西瑞爾的腳邊,因為害怕而流下了眼淚,不顧一切用顫抖的雙手拼命抓著,彷彿在抓著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西瑞爾這時候並沒有理會我,而是嫌棄的把我踢開...。直直的走向那死透的女人旁跪的筆直,西瑞爾的臉上出現了淚珠,那是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沒看過的一面。不會吧…這...這個女人...該該不會是...
隨著下顎骨快被捏碎的痛楚喚醒了我,西瑞爾驚人的手勁強迫我直視著他,那眼神死死的瞪著我,而那神情已經把我判死罪了。
「為什麼?這麼殘忍。」西瑞爾咬牙切齒的述說著,手勁之大彷彿要將其粉身碎骨。
「沒...沒有,我我沒有。你...你不相信我?」我疼的眼淚都潰堤了,因為西瑞爾使用契約之術使得我失去得以使用異能的機會,那契約之術就是來自我雙臂上的紋路,這也是近幾十年來西瑞爾親口告訴我的,理論上應該對於異世界的人無效,但是不知何種原因這術法對我有效。
「還撒謊!心臟都在妳的手上了,還給我裝無辜。」西瑞爾痛心的盯著眼前的我。
「不是的,你你聽我說。我今天想找你,但是我找不到,走著走著就到這裡了...」我趕緊說出今天的遭遇為自己辯解。
「走到這裡?妳還說謊,禁地怎是妳這個外來者隨意就可走到的地方,層層的結界妳當作屁嗎?」西瑞爾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狠往上拉,一路拉到我可以勉強站起來,又一股力量我被甩到一旁,穩穩的落在西瑞爾母親屍體旁。
「母親身上的傷,根本就是妳這個毒婦害得吧!妳想發洩找我啊…母親母親怎麼受得了這般折磨,折磨就算了妳怎麼忍心直接挖開母親的心臟呢?!不要再跟我說異能的失控那種屁話了!!」西瑞爾一腳狠踏在我的背部上,一記帶著憤怒的異能踏的我吐出一口鮮血。
「不是,沒有,我說...沒有!為什麼不信我...」我趴在地上艱難開口。
「近年來妳我起過多少爭執,近年來妳我起過多少衝突,近年來妳我異能爆發鬥爭多少次了,次次妳都有股異能企圖殺死我。妳以為殺了我妳的契約之術就能解開嗎?妳做夢!!」西瑞爾手聚橙光刃狠插進我的背上。
嗯...明明沒有血跡但是疼痛感像是貫穿我整個胸口般,這就是處罰我的方式嗎?近幾十年來的爭吵早已沒有當初的善意,在一次次的衝突下我與他已經回不到最初了,也再也沒有當初純真的信任了,到底是哪裡出得錯...
一個身影附在西瑞爾耳邊嘀咕說了幾句話後,西瑞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用舌頭舔舐著那尖銳的獠牙,居高臨下的望著半死不活的我。
突然一身輕頸部的疼痛,滾燙的鮮血淌淌流出,我像是失去提線的木偶癱軟在西瑞爾懷中,我可以感覺西瑞爾在吸食我的血,不時還輕微的啃咬我的肉。
「疼嗎?我這裡比妳更疼,母親是我活下去的動力,而妳...我會讓妳生不如死。」西瑞爾偶爾抬起頭來說個幾句話,又再度伏在我頸部狠狠的咬下去大量吸食我鮮血。
麻麻的,痛痛的,感覺快死了。喔…不,西瑞爾說了他不會讓我死的這麼快,會慢慢的折磨我,就像他母親一般。可是,真的不是我...我企圖開啟我慘白的雙唇,但是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愣愣無聲的望著眼前近乎瘋狂的西瑞爾。
不知道多久,我的身體早已失去控制能力,隨西瑞爾任意擺弄,空洞的眼神望著那我曾經無條件相信的男人,如今不聽我的解釋一昧的認定,我就是殺他母親的兇手,而如今他正在制裁著我這個所謂的兇手。
「帶去小黑屋,等候我的發落。」西瑞爾將我隨意丟棄,招來幾個守衛交代如何處置我,就頭也不回的走出我的視線。
我被一群男人帶到一個名叫小黑屋的地方,替我蒙上特質的眼罩阻擋掉我僅剩的視線,雙手感覺被高舉固定,雙腳也是被分開固定著,屋內很溫暖沒有想像中的冰冷,感覺四周有一股炙熱的目光,但是因為被蒙住雙眼異能被封住,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就昏昏欲睡了。
有開門聲,有撕裂聲,身體打個顫抖,一股寒意撲面而來,無奈四肢被固定只能微微打顫。
「唔...是你嗎?西瑞爾?!」來人沒有說話,只是瘋狂的在我身上撫摸著,那手掌的繭磨的我不大舒服,隨後感覺身上一處又一處的濕潤了起來,原來本來是手掌現在變成舌頭。
「唔...你你要幹嘛?!」我開始微微喘氣,再度聽到開門聲,開門瞬間冷風衝進來,被沾濕的身體不自覺打顫,來人帶點撲鼻的香味,那香味使我頭暈目眩渾身燥熱。
「到底是誰?!說話!!」我按奈不住這種不知道來者是誰的恐懼感,開始瘋狂的叫囂企圖讓來者回話。
啪啪啪啪一臉四個巴掌拍的我近乎暈眩,啪啪啪啪又四個聲響打的我覺得皮開肉綻,啪啪啪啪最後四個聲響是在場的某個人在鼓掌。
一個人突然伏在我身上,開始舔舐著因為鞭打而流下的鮮血,尖銳的獠牙時不時故意挑開我的鞭痕,使得傷口擴大血流的更多。
關門聲,一個人出去了,那就...表示房內還有一個人,是那個...身帶香味的人,意識不清的我已經沒力氣去問剩下的人到底是誰了。
一陣劇痛來自下身,一進一出的感覺,讓我腦中想起養母被侵犯的事,是不是自己也被人給...不知又過去了多久,侵犯我的男人伏在我身上,手又開始撫摸我的全身,但這次是在幫我治療...溫溫熱熱的感覺。終於男人開口說話了...
「我,會奪走妳的一切,再狠狠拋棄妳。妳不是常說妳害怕被人拋棄嗎?那我西瑞爾偏偏這麼對妳。這是我給妳的制裁,反正我生存的動力...也被妳給毀了,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了!!」西瑞爾伏在全身赤裸的我身上,講出最讓我心痛的話。拋棄這個字眼,曾經對我承諾過不會這麼對我,如今卻...呵呵…可能是我活該吧…活該我是來自異世界的人。
「給我一個...痛快吧!西瑞爾...你不是...不是個男人,呵呵呵…不是男人啊!」我早已將生死拋開,我只是想早點離開這裡,哪怕是死...現下最快如願的方式,就是激怒西瑞爾...
「閉嘴,我是不是個男人,妳剛剛不是嚐過了嗎?還是我不夠努力不夠妳滿意,想不到妳不止是是個毒婦還是個蕩婦。」西瑞爾露出嫌棄的表情,當然這只是我的想像,我根本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能知道從他說話的口氣,跟講話的情緒波動去辨別。
「呵…不夠呢!西瑞爾,當我挖出你母親的心臟時,你知道那種快感嗎?真的好爽好爽...你不試試看嗎?」明明不是自己挖的,但是此時不得不違心而論,這樣可以加速我的死亡何樂而不為。
「閉嘴...啪...」西瑞爾憤怒的揮下那帶異能的巴掌,打的身下女人慘白臉蛋帶著一個五指紅印。
「哈哈哈…所以我說,西瑞爾你不配為男人。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的嘴中帶有血味,我知道我成功激怒西瑞爾了。
「閉嘴閉嘴閉嘴,我叫妳閉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知道總共打了幾個巴掌,等到回神的時候...身下的女人已經被打到奄奄一息,因為是使用異能所揮出的巴掌,與通常傷口不同這個傷口不能全數治癒。為什麼要幫這個女人做治療呢?明明如此恨她應該要讓自生自滅才對啊…,轉個念放棄治療轉身離開現場。
唔嗯…我已經不知道在這小黑屋度過多久了,其實不管西瑞爾治不治療我身上的傷口我都會死,自從被西瑞爾咬下去的那霎那,我的頸部那兩個小孔洞卻無法復原,一直在以極慢速的血流方式在使我的生命流逝,這就像是受到不明的咒術一樣,像我異能失控時有一股無形的術法在干擾我,看來這場計謀目的就是要我死,而且要藉由西瑞爾之手殺死我,要在短期內讓我跟西瑞爾發生生死衝突,那人必然對我跟西瑞爾的一切瞭若指掌,而那人也一定知道西瑞爾的母親是西瑞爾的底線,不論是誰都沒有他母親重要當然連我也不意外,所以用計讓我傻呼呼的踏進那人的陷阱裡,成功成為那人的代罪羔羊。
那人成功了,而我也快死了,至今仍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到底是有誰想要拉下西瑞爾,又有誰恨痛西瑞爾的母親呢?等等...西瑞爾的哥哥不就是那個極端恨痛西瑞爾母親的人嗎?可惜...我從來沒見過他也無從指認他。不過,指認又如何。西瑞爾現在根本不相信我,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除了外患是否有內應呢?不然怎麼會如此拿捏這般恰當,多虧西瑞爾把我關在這裡,讓我的思緒從來沒這麼清楚過,只可惜的是就算我想的再清楚甚至講出來龍去脈,西瑞爾也聽不下去...
突然門被打開我被鬆綁,幾個壯漢將我高舉過頭,一路抬著我到那日的監獄裡,放下我後壯漢都消失殆盡,獨留我一個人在那空蕩蕩的監獄之中。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沒看過的男人,他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我,蹲低身子扳住我的下巴與我平視。
「您好,我想在妳臨死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而我就是西瑞爾的哥哥考爾比。」
「原來就是你呀!你謀略很久了吧?」
「是呀!本來是想與妳先行訂定契約,想不到被西瑞爾給捷足先登了,不然也不用出此下策。」
「你有內應吧!!」
「喔…是肯定句。不錯不錯比西瑞爾那白痴聰明多了。沒錯,有。」
「那藉由西瑞爾殺死我,你又可以得到什麼?!」
「嗯…讓他失去得力助手。這樣族長之位,我才能十拿九穩。」
「我的異能失控也與你有關...對吧?!」
「對也不對,因為異世界的妳在吸血一族境內,異能本就會受到干擾,而我只是用了小小的手段,讓失控放大導致妳和西瑞爾產生磨擦以利後續的進展,妳看現在不就進行的很順利嗎?」
「那我頸部的傷口,就連西瑞爾都無法治癒,這也是你的傑作囉!」
「嗯…答對了。聰明的小妞,可惜妳不是站我這邊的,不然我還真捨不得妳死。」
「嗯…那今天你可以動到守衛將我從小黑屋帶出來,又有什麼計畫需要我呢?」
「這個等下再跟妳說。我先說...鼓吹西瑞爾咬妳的人是我幻化出來的,因為那個時候西瑞爾早已被憤怒沖昏頭了,所以才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妳看...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嗯…果然等同你的母親一樣心...機...重!」
「呵呵…看來西瑞爾果然很看中妳,不然怎麼會跟妳講到與我母親有關的事情呢!那我就更可以放心進行下一步了。」
「我將妳帶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妳與我進行交合之時,不偏不倚讓西瑞爾撞見。然後...我就會說是妳勾引我在先,我因為無法抵抗妳那曼妙的身材而上妳。這個說詞西瑞爾會信的,因為我確實是荒淫無道,這族內與我有過一腿的女人還真不少。而西瑞爾恰恰相反,女人對他而言是禁忌,而妳是他千來年第一個碰的女人,先姑且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碰妳,妳對他的重要性是妳無法理解的。而如今妳這個異世界的人,任誰也都想來嚐嚐鮮...,而我剛剛也是其中之一。」
「無恥之徒。」
「妳罵吧!反正妳現在也是一隻任人宰割的魚肉。放心吧…不用太久西瑞爾就會找上門的,而我會稍微略施小計確保計畫進行無礙,等等只能委屈妳囉…小妞。」
被一個心機重到爆炸的男人壓在身下,卻不能反抗的感覺糟透了,那噁心的感覺讓我生不如死,可惜現在我已經無法言語,只能冷漠的望著在我身上起伏的男人。
果真不久,西瑞爾真的怒氣沖沖的跑來,一把將考爾比拉開一掌打在我的臉龐,嘴角滲血我面帶嫵媚的笑容迎向西瑞爾。
西瑞爾氣瘋了,想都沒想過這個蕩婦,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而且還在殺死母親的位置交合,真是罪該萬死...
會不會根本就是哥哥派來自己身邊做間諜的,會不會是根本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這女人告知哥哥的,明知道正在與哥哥爭族長之位,明知道母親是自己的死穴,明知道自己...啪...又一記耳光,抓起頭髮往內拖行,毫不留情的往死裡揍。
又是這個無所畏懼的笑容,又是這個該死的笑容,又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好好好...我如妳所願妳這個下賤的女人,噗哧...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在手掌中,剛剛還在跳動不一會兒就停止跳動。
而地面上的女人逐漸失去生命,同是曾擁有異能的人,不會因為心臟被挖出而馬上死去,而現在望著血流乾命即將逝去的女人,不知為何心會隱隱作痛,明明自己恨極了她...
當心臟被挖去時,我覺得意識在消散,眼前的景象越發模糊,而生命也終將走到盡頭,這一生幸福的日子總是不長,上天還是奪去我的生命了。而我以為的愛情終究不是愛情而是曖昧之情,那情抵不過西瑞爾對他母親的愛,那情抵不過彼此的爭吵摩擦,那情抵不過肉眼可見所謂的真相。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我幻想安慰,自以為的一切...
我怨過眼前的男人,怨他為何不能好好聽我解釋,怨他為何不能定下心來仔細想,怨他為何不能多信任我一點,怨他...真的怨...
如果可以我寧可死在原來世界的那場爆炸,也不願來到這裡讓人唾棄遺棄,都是那個創世神做的好事,為什麼要挑中我來體驗那狗屁愛情,為什麼我不懂...
隨著眼睛漸漸闔上,我知道我徹底死去了,但我從來沒想過...我還有睜開眼睛的一天,而且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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