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睜開,耳邊傳來的劇烈的爆炸聲,讓耳朵瞬間接近了失聰的狀態,這到底是?
伴隨著耳朵內的耳鳴聲,快速的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似乎是個戰場,而且就像是中古世紀的戰場,旁邊躺著無數哀號或死去的人們,弓箭稀稀落落的落下,鞭韃著地上無助受傷的人們或是屍體,只見遠方一團火球往這邊襲來,等等,火球?
此時我努力地想要避開它,全身卻傳來了劇痛,眼睜睜看著火球往我身上炸了下去,瞬間的痛苦一下子就讓我失去了意志,進入永恆的黑暗前,我心想或許這是夢,不然就算真的穿越了,還沒開始當主角就謝幕了,這也太慘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的睜開眼睛,耳邊又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又一次的讓耳朵瞬間接近了失聰的狀態,WTF,老天爺是在玩我嗎?我快速地環顧四周,這是歷史重演嗎?一樣的哀號聲,一樣稀稀落落的弓箭落下,所以等等會有火球?我努力的開始移動位置,只是身體的劇痛讓我每動一步都困難,身為21世紀的我,未曾享受過這樣殘酷的身心考驗,我沒有被弓箭射穿小腿過,沒有被火球砸過,這是一次滿足各種享受嗎?
果不其然,火球降臨了,我只移動了不到3米,火球落下的衝擊,將我彈飛了半米,我只能躺在地上喘氣,身上傳來的痛苦,讓我連一根小指頭都動彈不得,然後心臟傳來一陣劇痛,我又再次進入了黑暗.
又睜開了眼睛,一樣的哀號,一樣的耳鳴,沒時間環顧四周,沒時間思考,我快速的挪動自己的位置,期望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地獄,不斷重複一樣的痛苦,只可惜理想是美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移動不到五米,火球再次準確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高興的是這次沒有被彈飛,但是我的腿斷了,這種痛讓我的臉色慘白,嘴巴也不自覺的哀嚎起來,然後...又是弓箭過來,我再次進入了黑暗.這算甚麼穿越,這真的是穿越嗎?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再次睜開眼,這是第幾次了?我已經數不清,最大的好處是我都會記得每次的情況,慘的是,也記得每一次的痛苦,這讓我有希望可以逃離不斷死亡的命運,也讓我越來越能忍受各種的痛苦,果然人最強大的地方就是韌性.
無數次的嘗試後,我終於克服了出場即死的狀態,忍著弓箭穿腿的痛苦,跑離約5米,然後飛撲抓住地上的屍體,築起屍體小牆,可以抵擋隨後到來的火球衝擊與空中的弓箭,這一次終於成功地沒有死在火球跟弓箭上,也是第一次有時間可以細看周圍的狀況.
四周不斷有人死去,誰也顧不了誰,往前方望去,遠處有一道戰士跟屍體築成的人牆,看不清到底對面的敵人是誰,回頭看去只有零星的人們慢慢地前進,看來是場我方失敗的場面,在遠處似乎有一座城堡.
在我的四周,只看到一些焦黑破碎的木盾,隨手找了一張還算完整的木盾後,我舉著木盾,注意著天空,緩慢地往人牆的方向推進.
濃烈的血腥味與焦臭味交雜的充斥著我的嗅覺,或躲或擋那些偶爾襲來的弓箭,幸好致命的火球並沒有在往我的方向落下,隨著距離的拉近,也慢慢地看清楚人牆處的戰況.
一道由屍體跟白骨堆積而成的高高人牆,讓我有了一絲絕望的感覺,聽著人牆上的廝殺聲,我慢慢地攀沿上去,試圖想到制高點看看人牆後的情況.
我找了個完整的木盾,終於到了人牆的上方.望向了戰場的另一方,看到的情況讓我感到深深的震撼.
戰士們正在努力地跟一堆的白骨作戰,遠方還有一團一團的白骨陣列,井然有序的緩緩推進,戰陣中還存在著高達兩三公尺以上的巨大白骨戰士,這跟我穿越前對於這種死亡軍團的既定印象完全不同.
回頭看向我方,後面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城堡跟零星的人們慢慢地往我的方向前進.
我心想: 『這樣的差距,真的有勝利的機會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