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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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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閑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選拔賽已經結束,寒石煉他們小組與他表弟的小組各以全勝戰績出線,另三組中有一個就是齊蕾蕾與安茹他們那組,她們這一組也只是勉強出線,能出線,不能說與她們的美貌沒有關系,她們在女子組里肯定是沒有對手的,與男子組相比時,男生連眼都快看花了,哪還能顧得上比賽,因此她們這一組幾乎總是沒有傷員,傷的最重的就是于燕燕,不像寒石煉這一組,傷了好幾個人,象安如虎傷得就挺重,那是由于寒石煉“一不小心”,將“擊節擾心術”作用到安如虎頭上了,結果安如虎失手被人用棍敲中了腳踝,差點沒被打斷,就這樣還是纏著激光綁帶,在床上躺了三天。真田司和子她們那組並沒有出線,北京附小的高手確實很多,平常看來不起眼的人現在一個個全蹦出來了,將原先的排名高手一個個擊敗,像安如虎的那個對手就是,林力那組的人也吃了不少的虧。
李老頭來找過寒石煉幾次,教了寒石煉一些工夫,身法就只詳細教了一種,教的重點是如何成為一個名震宇宙的大盜,寒石煉雖然對這種技術很不屑,但是挺有興趣,竟然也下起苦功學了起來。
不過寒石煉現在練的並不是李之一所傳授的工夫,他開始按黃貢書上的所述練習起忍術了。
所謂忍術,是起源于和族的的一種奧妙技術,其最基礎的那一塊還是來源于華夏的古武術,但忍術已經超越了原先的那些武術,忍術的理論是在華夏的經典兵書《孫子兵法》傳入到當時地球上的和國時,配上“風林火山”的四字箴言組成的,而後再加上修練道以及在山中的伏擊技巧發展成為完整的忍術,忍術中的武術在開始時是相對薄弱的,經過了長時間的發展,在後來,武士階級興起,武術這一項就開始由武士去完成,將從華夏吸收來武術理論實用化。
至于這些山中的伏擊技巧,主要來自住在大和,吉野,鞍馬,根來,伊賀的土著居民的山地戰經驗;而忍術中使用的法術則起源于京都附近高野等佛教密宗的本山;忍術中的武技大部分來自于柳生新陰流,寶藏院留槍術等。在古地球和國的平安時代,由于武士階級興起,在山中伏擊的兵法就由武士去發展;源平時代,源義經成功的運用伏擊戰這一技巧,提出了攻擊面的理論;南北朝時期的楠木正成發展出防御面的兵法,從此開始,忍術才正式從武術中分離出來,二者分開成為不同的系統。
在古地球時期,忍術發達的地區有以下幾處,忍術的流派也就是用以下的地名當作流派的名稱︰武藏、甲斐、越後、信濃等四州,伊賀、甲賀、紀伊等三州,後三州是和族忍術最發達的地區,當然這三派的忍術也是最高的,歷經萬余年,和族的忍術失傳了不少,但同樣也創新了很多,歷經四次大毀滅,和族的忍術仍能在世間流傳,並有了相當的發展。
最早期的忍者多出身于貧苦的農民,而不是地位高貴的武士。因為任務的需要他們是不會使用正規的武術與敵人一決雌雄的,而是為達目的而無所不用其極,這樣天性中就具有黑暗一面的忍術在這種情況下就大行其事。當忍術與武技、兵法分開後,才由一些家族傳承這種技術,而不再是由無業的流民來充當忍者。
現在的忍術絕大多數是由忍者的家族世代相傳的,在各流派中,有著極為森嚴的等級。最高地位的忍者稱“上忍”,統帥一個流派或充當一方的霸主。在他的屬下有很多的“中忍”,每個中忍管理一個由三四十名“下忍”組成的小團體。中忍負責將上忍的命令傳達下去,將下忍的情況向上忍匯報,起到橋梁的作用。下忍是忍者中最底層的人員,專門執行任務。
忍者技藝超人,擅長使用劍、鉤等各種兵器與飛鏢、槍械等;他們行動無聲,神出鬼沒,善于在水面和水底搏斗,潛到船底,偷听船上人的對話更是家常便飯,進入宇航時代後,進入宇宙飛船中竊听也成為他們的專長。
忍者這種超人的本領是從小經過艱苦的特殊訓練獲得的。忍者家庭的小孩不論男女,都必須繼承祖先的職業傳統,一般從五歲開始就接受訓練。訓練的種類有五種,即平衡、靈敏、力量、持久及特殊技巧。
平衡訓練從走竹竿開始,當能夠在滾圓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將竹竿逐漸升高,最終要升到三四十尺高,達到奔跑跳躍如履平地的境界,這樣就能身輕如燕,行走如飛。
靈敏的訓練也是如此,跳過插著激光刀片的繩子,在布滿利刃、槍尖的狹道中拐彎抹角急速穿行。
持久及力量的訓練最為艱苦,如雙手掛在樹上,支持全身,下面放滿暗器,不容你松手跳下,以恐懼來激發體內的潛能作長久的支持。長跑更是忍者的基本功,要求連續跑上百公里路而不停下來休息,日行二百里是家常便飯。
至于特殊技巧訓練就更令人吃驚。除了上述說過的,投毒解毒、刺殺,甚至還有媚惑術,忍者都有專研。化裝術更是忍者的特長,他們能夠快速的制造假臉,改換性別。有人做過一個試驗,讓一個忍者在人群中穿行,由幾個人在一旁辨認,結果各人所見都不相同,高矮胖瘦,不一而足,忍者真可為“千面人”。還有隱匿術,忍者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消失就是一種,那是忍者在林中事先挖好一個地洞,洞里鋪上草灰,洞外蓋上枯草,當他竄入小樹林後,一躍遁入地洞,無聲無息。追捕者失去目標,還以為真有“隱身術”呢。
忍者中最偉大的人物是服部半藏,傳說中這位忍者最終悟出了忍的真諦,這是多少代忍者所不曾有過的,歷史上只有三人號稱悟出了忍的最終奧義,而服部半藏是第一個悟出的,後來人都是沿著他的足跡前進,另兩位都是純正的和族人,而服部半藏的家族卻是華夏人,他的祖先本姓秦,早年從華夏來到和國,定居在京都附近,後來遷居到了伊賀,為了和當地的居民合而為一,所以改姓服部,服部一族從此誕生。
(以上是抄的,順手就加上了)
寒石煉現在就是在練習忍術中的伏擊戰,現在正用“隱身術”躲在一個狗洞里,湊著一個小洞向天上望去,在他的頭上,機器狗茜茜四肢大張,正裝死躺在上面,而在天上正有幾只鷹在不斷的飛來飛去。
“怎麼還不下來。”手里拿著激光刀的寒石煉蹲在洞里嘰嘰咕咕的講著,還拿了一個小針捅了機器狗的屁股一下,“茜茜,你躺好了沒有。”
機器狗沒有吭聲,前幾天寒石煉也是這樣捅了 一次, 叫了一聲表示裝好了,結果差點被寒石煉給烤了,說什麼裝死怎麼還會叫出聲,害得他沒有獵到鷹,寒石煉的生物學學得並不好,他一點都不知道鷹好像並不獵殺死物,那是禿鷲的事。
現在的寒石煉當然並不是在城里,城里是不可能有鷹的,這里是在北京城外以北三十公里的大山里,當然只是在大山的邊緣,在十里外,共有十名寒家精銳高手與四個機器人守在那,只要有任何異常情況出現,這些人都會馬上跟上,而寒石煉身上還有著定位器,那是用來確實他位置所在的。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方向是在西方,不止一人,好似有十幾人,這些人行動迅速,看來功力相當的高,不過當然不會比他身後的那些寒家精英功力高。
“好可愛的狗狗,怎麼會死在這呢?”一個動听的聲音響起,可惜之意誰都能听得出來,寒石煉听來有點耳熟,不過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小姐,”一個年青男子的聲音恭敬的道︰“ 可能是中毒死的,只有中毒才會讓狗將肚皮裸露出來。”
寒石煉在洞里暗想,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鷹也看出來茜茜是中毒,那 當然就不會撲下來了,看來下次得讓茜茜翻個身,屁股朝上,但鷹會不會又嫌屁股太臭?
“咦,好像沒死唉!”那個女音有些驚喜的道︰“ 剛才動了一下。”隨著這句話,一陣香風撲來,連躲在地下的寒石煉都能聞到,這香味也太濃了吧,寒石煉有些厭惡的屏住氣,但是剎那間他又想到了一件嚴重的事,但還沒等行動,事情就已經發生了。
那女子已經走了過來,將茜茜抱了起來,接著一只香足就踩在洞頂的草皮上,然後草皮蹋落,香足踩了寒石煉的頭上,寒石煉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听說泰族有一種叫做足按摩的技術,不知道是不是連頭部也按摩,第二個想法是,嗯,沒有第二個想法,接下來的就是行動了,寒石煉手一伸就將香足給拔了過去,接著就一躍而出,引起一陣驚呼聲。
當草皮蹋落時那女子也發現不對了,忙收腿就要逃出,但她的功力比起寒石煉來說還是相差太遠,足踝被拔中,蕩了開去,女子發出一聲驚叫,身形有些不穩,驚怒之下搖搖晃晃的躍了出去,落在地上還連晃了三下,踉蹌的退了幾步,這時寒石煉也躍出了地面。
也就在這里,雷霆打擊光臨,緊急應變的護衛們沖上,兩刀一劍匯成可怕的力流就要將寒石煉摧毀,這些人是將寒石煉當成刺客了。
寒石煉的身形突然變矮,早有準備的他將這些人的反應已經猜倒,忍術中的功夫用出,貼地就是一個急掠,在勁力還沒有匯成一線之前就逃了出去。
“該死的茜茜,你還不快過來幫忙。”寒石煉怒叫道。
茜茜馬上就沖出了溫暖的懷抱,從美女懷里跳了出來,沖向了寒石煉,體形再次變大,三道赤紅激光更是從三只狗眼里射出,飛向了追擊寒石煉的三人,第三只眼是長在額頭上的,那道赤紅激光也是最厲害的,照顧的當然也是追擊寒石煉最狠的人。
機器狗剛動,所有人就留意了,激光武器還是令人忌憚的,背朝激光武器的三人不約而同的讓了開去,赤紅激光擦著寒石煉的體外的能量罩飛了出去。
有一點要說明一下,能量罩對付真氣之類的天地能量可能算不上太好用,但對付像激光武器這一類的科技力量還是有相當強作用的,因此激光武器的開發就以強能量集中為目標,放棄了高速度,也就是說為了能夠穿透人體的能量罩,激光武器放棄了光速,高度集中能量,如此方能攻破能量罩,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為了做到高度集中能量,這些武器的彈藥一般都是有外殼的,當然從人眼來看是看不出來的。光速的激光武器對付還未曾習練高強武學的智慧生物來說可能很強,很好用,但對付如今這種人類來說就沒有太大的用處了。
十幾人圍了過來,機器狗被七個人給攔住了,已經變形的機器狗可怕能力發揮出來,這些人雖然都是高手,但遇上這種專門用來殺人的怪物,也是傷痕累累,要不是這些人所布陣法有些玄妙,這些人恐怕早就全倒下了,就這樣,這些人也倒下了兩個,七人也不過是將機器狗給圍住了,只等 能量耗竭的時候。
在遠處的寒家人已經發現不對了,一批人正迅速的沖向這邊,而兩個機器人更是發出了A13導彈,激光推動的導彈以驚人的高速沖向交戰的雙方。
對方也在剎那間就感覺到了危險,一人上前將那名女子撲倒在地上,滾向了外面,幾乎所有的人都向外一撲,連機器狗也沒敢趁此發起攻擊,學眾人一樣趴在地上,能量罩被調到最高。
“轟”的一聲,狂暴的能量風暴在四周肆虐,趴在地上的人與狗還是沒有避開這一劫難,全部被能量風暴卷走,由于兩個機器人特地在遠離寒石煉的地方引爆導彈,因此寒石煉並沒有受到什麼大傷,只是被能量波給推了出去,一個狗吃屎啃在了地上,然後“噗”的一聲,大量的野生隻果從樹上砸下,落得寒石煉滿頭都是,還鼓起了兩個小包,隻果差點就將寒石煉給埋住了,好半響寒石煉才恢復過來,從隻果堆里伸出了頭,也就在這時,一只松鼠從樹上跳下,踩在寒石煉的頭上,又將他的頭踩了下去,接著又是一只,又是一只,七、八個松鼠從樹上跳下,逃之夭夭了。
寒石煉拿起了一個隻果,擦了擦,咬了一大口,就在這時,強悍的機器狗跑了過來,將寒石煉從隻果堆里拉了出來。
那幾個護衛也昏昏沉沉的爬了起來,但所有的人又都在瞬間再次感到了危險,又是向地上一撲,一顆A13導彈再次襲來,在地上炸開。
過了好半響,眾人才又抬起頭,然後就是一個女生的尖銳叫聲,“又是你,寒石煉。”
再次從隻果堆里探出頭的寒石煉听到這飽含怨毒的叫聲,嚇了一跳,抬頭看去,那女生正是真田司和子,現在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本來還有一個保鏢像老母雞捂蛋一樣爬在她的身上,將她完完全全的護住的,只是由于沖擊波太狠,將保鏢震得向後,露出了真田司和子的小頭,惡毒的目光化成了利箭,穿透了寒石煉的靈魂,寒石煉打了一個冷顫,但是馬上就又狂笑起來,真田司和子就像一只小母雞一樣,被雞媽媽給護在身下,寒石煉在隻果堆里伸著一個頭,仰天狂笑,絲毫沒有看到真田司和子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通知你的保鏢,別再發射這見鬼的導彈了。”真田司和子怒氣從本來是優美,但又因為憤恨而彎曲的嘴唇里噴射出來,聲音之大、之尖利,直摧寒石煉的耳膜。
寒石煉被這聲音一震,停止了狂笑,伸手掏了掏耳朵,然後才通知了自家人。
真田司和子馬上就推開了身上的保鏢站了起來,沖向了寒石煉,寒石煉嚇了一大跳,手指著沖來的真田司和子,連道“”要做什麼”,看到真田司和子沒有反應,被嚇傻的寒石煉有了一點清醒,忙從隻果堆里爬起來,就要逃跑,但是被腳下的隻果一滑,一下子就又倒了下來,埋入到隻果堆里,真田司和子終于沖到,一下子就撲到寒石煉的背上,拳打腳踢,拿起大隻果就砸,什麼高貴、典雅、淑女的樣子全部不翼而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打死這個小鬼。
寒石煉還想頑抗,但是被人騎在身下的他本來就無法用力,再加上在隻果堆里就更無法與真田司和子對抗了,只能像烏龜一樣劃動著四肢,不時的扔出幾個隻果較為準確的砸中真田司和子的臉,結果惹來更大的怒火,真田司和子拿起大隻果就掄向寒石煉的小頭,將寒石煉打得嗷嗷叫,寒石煉奮起反擊,倒踢了她幾腳,正踹在她的屁股上,一腳就將她踢飛了,只是她又再次撲了上來,兩人一時纏在了一起。
旁邊的保鏢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將自家的小姐給拉了下來,寒石煉這才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從隻果堆里爬起來,可愛的機器狗一直坐在地上沒有動過,所以寒石煉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腳將機器狗給踢飛了。
寒石煉用顫抖的手指指著真田司和子的臉,嘴唇挪動兩下,就要射出惡毒的火焰,但是真田司和子在他還沒開口時,仰天發出尖銳的狂笑聲,然後指著寒石煉,捶胸敲腹的大笑著,讓人很難將她與一個有教養的小姐聯系在一起。
這次輪到寒石煉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了,從地上撿起一個大隻果就砸了過去,只可惜是被保鏢給攔了下來,保鏢們可能是覺得真田司和子笑得有點不對勁,忙架著真田司和子走了,不敢再讓自家小姐與寒石煉對站著。真田司和子一邊走還一面笑著,嘴里叫道︰“寒石煉,這下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寒石煉沖著真田司和子鬼喊道︰“”這個瘋婆娘,發春啊!”本以為對方會反撲過來,所以寒石煉還特地做好了迎戰準備,左右兩手各拿了一個大隻果,結果真田司和子又是一陣狂笑,揚長而去,氣得寒石煉將隻果扔了過去,結果又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寒石煉的保鏢也到了,將寒石煉給護住了。真田司和子是就這樣走了,寒石煉可不能就這樣走,破壞了環境是需要修復的,不然會受到懲罰的,這一方面是由法律來懲罰,另一方面這種觀念也深入人心了,至少在這附近幾個星系上是這樣的。
眾人開始將倒下的樹木扶起,重新放到坑中,斷掉的再用磨合激光接上,然後注入生長劑,再由激光灑下生命能量,沒過太久,本是被破壞的環境有了相當程度的恢復,當然要恢復到原先那種水平,不是在短時間里就能完成的。
今天很沒勁啊,寒石煉嘆著氣,不再練忍術的伏擊戰了,帶著人垂頭喪氣的回去了。不過他的手里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張弓,看來真田司和子是來狩獵的,結果踫到了寒石煉。
兩個小鬼頭回去自然是各自向自己的父母告狀,但是沒有什麼效果,兩人的深仇大恨就此結下。
這一天寒石煉被安茹給拉了出來,說是要去看什麼藝術展覽,對這個寒家三少爺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他昨天練“寒氣九重天”與忍術的功夫練到很晚,早上起得又早,本來是想睡個回籠覺的,卻被安茹打擾了,他一開始還不想去,但電話那邊又出現的一個聲音,完全打消了寒石煉的美夢,在齊蕾蕾的強行命令下,寒石煉只有乖乖出門,前往齊蕾蕾家去接她們倆。
現在寒石煉已經敢進齊蕾蕾家門了,當然還是盡量避免與齊妙妙會面。
“叮當,”門鈴伴隨著音樂聲響起,不久,門上的一個部位起了一些變化,突然透明化,當然這是從里面看的,在外面是看不出這種變化的,然後門就打開了,是齊媽媽來開的門。
娉婷婉約的齊媽媽出現在門口,她穿著墨綠色的寬口長褲,更襯托出她腿部的修長,上身的紅色夾衣,顯得青春朝氣,齊媽媽只有六十多歲,這對于一個有著平均一百六十年生命的人類來說,不過是剛處于青春期結束的時候。寒石煉心中暗想,看來齊媽媽一定還是早婚早戀,不然怎麼可能會有兩個女兒。
嬌艷俏麗的臉上出現了動人的笑容,如同微風下搖曳的小樹,又如陽光般燦爛,“小煉,是你來了啊。”齊媽媽伸出手,輕撫著寒石煉的頭部,將他帶進了門。
進了門,寒石煉就直奔齊蕾蕾的臥室,一頭撞了進去,然後屋里響起兩聲高分貝的尖叫,接著就是砸東西的聲音,還伴隨著叫痛的動靜,寒石煉抱著頭就又沖了出來,真是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木盤,兩枝筆,還有一些別的什麼的,也緊跟著飛了出來,有一個砸在了毫無思想準備的機器狗身上,機器狗挨了一下後,馬上就哀嚎一聲,四肢一陣抽搐,躺在地上裝死了,已經受過無數次教訓的 ,早已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場面。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寒石煉看著關上的門,喘著粗氣,拍著胸脯,額頭上還流下了幾滴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身後響起一聲輕笑,寒石煉馬上就是一個回身,發現齊媽媽正臉帶微笑的走來,手里還拿著一瓶酸奶,遞給了寒石煉。
寒石煉正覺口渴,接過酸奶就喝了起來,齊媽媽的臉上再次浮起溫柔的笑意,“來,坐下喝,真是個孩子,累成這樣還站著。”
寒石煉是有些累了,剛才是跑上來的,電梯壞了,在第六十層就停了下來,幸虧電梯門打開了,寒石煉就一路跑了上來。
“齊媽媽,我知道了。”寒石煉雖是如此說,但仍是先咕嚕咕嚕的喝著酸奶,放下後,長喘了一口氣,然後才依著齊媽媽的話,坐了下來。
“慢慢喝。”齊媽媽輕撫著寒石煉的頭發,柔聲道,眼里有著芫爾的笑意。
寒石煉放下了瓶子,抹著臉,齊媽媽又遞過來一張紙巾,寒石煉接過在臉上胡亂的擦著。
“你這孩子,”齊媽媽輕打了寒石煉手,又拿了一張紙巾為寒石煉抹著臉上的汗水。
“齊媽媽,-剛才怎麼不提醒我?”喝完了酸奶,又有了精神的寒石煉將矛頭又對準了齊媽媽。
“告訴你什麼呀?”齊媽媽明顯感到疑問。
“她們倆人在里面換衣,-怎麼能不告訴我呢?”寒石煉敲著齊媽媽的腿,他來了那麼次,早就與齊媽媽熟悉了,“結果我進去就被她們倆打了一頓,你看,我的臉都破了。”寒石煉指著自己臉上的一道紅印,向著齊媽媽抱怨。
看著寒石煉臉上那塊不知被什麼砸中留下的小紅斑,齊媽媽再次輕笑起來,“來,小煉乖,讓伯母看看。”
不知怎麼的,每次見到齊媽媽,寒石煉都感到很親切,這次听到齊媽媽的話後,就將小頭伸了過去,齊媽媽用用一張濕巾輕輕的擦著寒石煉臉上受傷的地方。
一陣香風從齊媽媽的唇中灑到寒石煉的臉上,寒石煉感到一陣舒服,輕輕的閉上了眼,享受著那種溫馨的感覺,由于林敬如相當的忙,雖然林敬如盡量的彌補,但仍不可能與兒子有太多的時間相處,因此,寒石煉很懷念那種像小貓一樣趴在媽媽懷里,無憂無慮的感覺。
“咦,你的臉上怎麼有一道傷疤。”齊媽媽的縴指柔柔的掃過寒石煉的臉上,這道傷正是那次被厴獸所傷的地方。
寒石煉像受驚的小兔般慌慌張張的將頭向回縮去,小嘴驚呼道︰“怎麼被奔看到了。”雙手向前一推正推在齊媽媽的胸前,借力就想逃走。
齊媽媽輕輕的伸手一抄,就將寒石煉的兩個小手給拿住了,又將他拖了回來,
“讓伯母看看哦,伯母以前可是學醫的。”齊媽媽微笑著道,仔細的看起寒石煉的額頭來。
寒石煉在心里輕嘆著氣,醫術再好也不可能好過寒家的那些人吧?
“嗯,為你處理的那人技術很高啊。”齊媽媽輕呼道,口氣有些驚訝,“而且給你用的機器也不是普通型的。”
“是啊。”寒石煉不安分的轉著頭,齊媽媽終于放開了寒石煉,重獲自由的寒石煉馬上就拿起酸奶,又喝了起來。
齊媽媽看著眼前的男孩,心里有些異樣,她一向想要個男孩,但命運卻偏偏給了她兩個女孩,這讓齊媽媽有些灰心的感覺,于是對這個眼前的小男孩不禁是越看越愛,不由得輕聲與寒石煉拉起家常來,機器狗茜茜這時也早就從裝死的狀態下回復過來,搖著尾巴跑了過來,被還有些許童心的齊媽媽伸手抱在了懷里,可能是抱得太緊,茜茜一直掙扎著將頭伸出來,吐著舌頭,擺著一些怪造型。
齊蕾蕾房間的門打開了,齊蕾蕾與安茹兩人出來了,兩人穿著一式的墨綠色寬口長褲,與齊媽媽腿上式樣是一樣的,只是短了一截,腳下蹬的是一個黑色的小馬靴,上身是用輕柔的狗毛所做黃色絨衣,腰上系著藍色的環帶,上面瓖有輕銅所制的小裝飾品,前端還多出一段,在空中一擺一擺的,兩人的頭上各有一個翠綠色的蝴蝶結,齊蕾蕾還是兩個小辮子,而安茹一頭的秀發披在頸上,兩女雖是幾乎一樣的打扮,但兩人氣質明顯不同,一個活潑,一個典雅。
寒石煉只是將兩女看了兩眼,現在他還沒到欣賞別人打扮的年齡,見兩女出來,就從坐上一蹦而起,“我們這就走嗎?”寒石煉表現的相當積極,就怕齊蕾蕾再為剛才那事生氣。
“哼”,兩女同哼了一聲,同時邁步上前,然後推開寒石煉,顯然還在為剛才兩人換衣時寒石煉闖進來的事生氣,其實當時寒石煉什麼也沒看到,兩女又沒有脫多少,只是將外衣脫了下來。
“媽媽(伯母),我們出去玩了。”兩女對著齊媽媽說,將寒石煉晾在了一邊。
看到這一幕,淡淡的責備與輕輕的微笑在齊媽媽臉上混合出現,齊媽媽對著兩女搖著螓首,“”們啊……”,不過她也沒有多說,拿出了早就為三人準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去吧,玩得開心些。”本來齊媽媽是不肯讓女兒出去玩的,但寒石煉來了幾回讓她很喜歡,再加上還有安茹,齊媽媽就同意讓她出去玩了,省得讓兩個小朋友都傷心。
“是”,兩女動作一致的點著頭,接過兩個包包,然後同時轉身,交到了寒石煉的手里,“拿好了”,兩女又同聲道,接著互望一眼,嘻嘻笑著。
“茜茜,過來,我們走了。”寒石煉乖乖的將包包拿著,身上的納米空間里已經全是東西,放不下這個了,再說他身上的這個納米空間是不能放食物的。
機器狗從齊媽媽的懷里跳下,汪汪叫了兩聲,跑到了寒石煉旁邊,而寒石煉將身子一矮,將兩個包包扣好,放在了機器狗身上,看來寒石煉的辦法也多,早就想好了應付之策。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兩女又同聲怒道︰“阿煉,不許欺負茜茜。”
齊蕾蕾氣憤的道︰“剛才你做錯了事還沒說你呢,你竟然敢現在又欺負起茜茜來。”
“你難道想把茜茜壓垮嗎?”安茹也氣憤的道。
茜茜馬上將尾巴搖得更歡了,臉上全是一副可憐樣,寒石煉當然是不可能看到的。
被教訓後深刻反省的寒石煉只好又將兩個包包拿起,里面全是飲料、零食,以及女孩子專用的一些東西。
齊媽媽靜靜看著這一切,披肩的長發輕輕的顫動,臉上多了回憶的神色,還有著快樂的笑容,不知她想到了什麼。
寒石煉拿著東西跟在兩女後面,機器狗則被齊蕾蕾與安茹兩人輪流抱在懷里,三人向齊媽媽問候了一聲後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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