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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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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幾章可能會刪掉或者修改,但最近事忙,所以一直騰不出手來。我暫時先放上來給大家看看!
“什麼事啊?”被拖到一邊的寒石煉沒好氣的問著。
齊蕾蕾神神秘秘的湊到寒石煉的耳邊道︰“我幫你找了個籃球師父。”
“籃球師父?”寒石煉的大眼里全是疑問,“從哪找來的。”
“前幾天我與安茹商量為你找個師父,我們找了半天,他們都沒空,後來我們在家里商量時,被我姐姐听到了,她就給我們介紹了一個,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的父親的朋友,他曾經是國家隊的教練,後來退休了,這次上這來是散散心,我姐姐請他來教教你,古老伯也同意了。”看到寒石煉一天到晚忙著練籃球,齊蕾蕾也想塤uㄐA所以才拉上安茹陪她一起去為寒石煉找一個好的老師來,兩女實在是費了很大的心力去尋找。但現在快畢業了,人人都有一些事,所以她們倆找了三十幾天也沒有找到,要不是齊妙妙推薦一個,兩女現在恐怕還是在找呢。
寒石煉馬上就來了興趣,小臉閃著興奮的光輝,但又有了疑問,“那位古老伯怎麼同意的,他那麼厲害,不會還沒看過我就同意啊。”
齊蕾蕾雅氣的撇了撇嘴,“誰說古老伯沒看過你,七天前你不是與那個張桐又打了一場嗎,那時古老伯就在,我還與你打了個招呼,可你沒理我,古老伯當時還有事就沒說同意,昨天才通知我姐,說是同意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寒石煉馬上就狂點著頭,急于復仇的他,聞听此訊,自是萬分的興奮,“什麼時候去練?”
“今晚就去吧,我家那邊有一個體育館,里面有籃球場,你要是去了,晚上我又可以出來玩了。”齊蕾蕾一臉希望的道,由于選拔賽已經結束了,眾人平時的配合訓練也變少了,主要還是自己練習,因此齊蕾蕾又被她媽給限制活動了,不過要是離家不遠,而且還有安茹與寒石煉陪著,齊媽媽還是會同意讓齊蕾蕾出來玩的。
“今晚,”寒石煉歪著個頭,想一想自己晚上有沒有什麼活動,他的夜生活現在是相當的豐富,不時的還竄到他外公家去玩,將外公家弄得雞飛狗跳,是真的雞飛狗跳,他外公在市外住,有一個野生的雞場,自己沒事就喂喂雞。寒石煉去了,非要給雞做什麼手術,結果就給弄得一團糟,“嗯,不管了,就算是有事我也不去了,今晚去練練。”寒石煉現在是一切以復仇為重,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那就這樣定了,走,我們去見阿茹。”
“呀,快上課了。”寒石煉馬上轉身就要回教室,現在寒石煉特怕見到安茹,因洛uw茹一叫他去就是去練投籃,而他總想一步登天,不想練這個對他來說枯燥的練習。寒石煉悶著頭就跑,“蕾蕾,我們快回教室吧,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寒石煉的小眼珠一轉,齊蕾蕾就知道他想做什麼,先是一伸手沒拽到寒石煉,但她馬上就快跑兩步,攔在了寒石煉的前面,齊蕾蕾左手插腰,右手用力抵住寒石煉前沖的小頭,嗔道︰“什麼快上課了,才下課十二分鐘,你想跑不成,我茹姐讓你去,你都不去。”越說越氣憤的齊蕾蕾舉起小拳頭就要砸下來。
被齊蕾蕾小手給抵住時,寒石煉就知道不妙,看起她抬手,寒石煉就忙將頭向回一縮,白嫩的小手擦著他的額前滑落,將額前的劉海打亂了,“我去,我去,這還不行嗎?”寒石煉無奈的道,知道如果再走的話,就算能逃得了這一次,下次也逃不了,而且在兩女的夾攻下,會死得更慘,這種教訓他已經受過好多回了,早有經驗,現在已經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場面,那就是只能盡量委屈自己,誰叫女孩有時是不講道理的呢?寒石煉悲哀的想著。
寒石煉就像一頭正生著氣的小蠻牛,但在齊蕾蕾的看押下還是乖乖的被牽到了安茹處,安茹正在那練習投籃,看到這寒石煉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安茹可以說是全面發展的好學生,每一門課都不差,她的體育成績在女生中也是很出色的,這一點不像齊蕾蕾,她對這個沒有興趣。安茹的籃球寒石煉看過,印象最深的就是投籃的精準性,命中率很高,雖然出手不多,但大多都能中,準確率高達百分之六十點三,這一點相當的驚人,連籃球教練都說她有能力去參加籃球隊。
由于前一陣子找不到教練于是就由安茹教寒石煉投籃,別的安茹教得可能不太好,但教寒石煉投籃還是綽綽有余的,寒石煉這個門外漢只有听得份。
有美女在就是好辦事,齊蕾蕾從室里拿了十個籃球,愣是沒人說半句話,甚至看籃球的老師還笑著向齊蕾蕾問了聲好。
“嘍,東西準備就緒了,你也快點投。”齊蕾蕾手里又拿塑料棒開始來回晃著,威脅著寒石煉的視線。
寒石煉愁眉苦臉的拿著籃球,輕輕一扔,又是一個“空籃”,沒有進的“空籃”,于是寒石煉的屁股上馬上就挨了齊蕾蕾一棒,齊蕾蕾得意的笑著,“不許偷懶,認真投籃。”
“我和你說了,”安茹抬起頭,直視著寒石煉,很認真的道︰“你先練跳投,雙腿不要那麼僵硬,還有你拿球的手也不對,應該這樣。”安茹又開始進行每天必做的事,手把手的教寒石煉如何拿球,如何投籃。
嗅著安茹的發香,寒石煉有一種暈淘淘的感覺,手下更是無法控制好,不過頭上挨的幾棒總算又將他給敲醒了,寒石煉只有認命的投起籃球來,雙臂高舉,向內彎,身體放直,腿部略曲,然後輕輕跳起,左手護球,右手抵球而出,球劃了一道美妙的弧形落向籃框,沒進,再來一次,還是沒進。
“你左手護球護得不對,”安茹阻止了寒石煉的第五次投籃,“左手應該放在球側,你放得太過靠前了,嘍,應該像這樣。”安茹拿起一個籃球,做出一個投籃動作,示範給寒石煉看。
于是寒石煉又學著做了一次,“嗯,這次有進步。”安茹有意鼓勵寒石煉。
寒石煉大眼馬上就眯成了小眼,嘴角拉出一條笑的弧線,看到寒石煉這樣子,齊蕾蕾的頭微微一扭,不屑的道︰“不就是砸中了籃板嘛,有什麼好興奮的。”
寒石煉馬上就惱羞成怒,噘著個嘴,緊皺著鼻子,不服的道︰“有本事諞來投一個試試,盡在旁說閑話,看豬跑的人不知豬的累。”
本是幫寒石煉去拿球的安茹一下子就笑彎了腰,捂著個肚子蹲在地上,嬌笑個不停,而在她旁邊寒石煉與齊蕾蕾兩人已經鬧了起來,旁邊不少人看著這邊,正在打球的張桐也望向這里,眼里有些異樣,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他手上的球被人偷走了,張桐搖搖頭,去追球了。
“我來就我來,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打藍球,”齊蕾蕾被寒石煉惹急了,挽著袖子就上,“你讓開,看我的。”齊蕾蕾推開寒石煉拿起一個球。
“背來,我倒要看夏這個自吹的神射手有何本領。”寒石煉絲毫不服,讓開位置給齊蕾蕾站。
“背鈔不敢說是神射手,但總比你高一些。”齊蕾蕾看都沒看寒石煉,腦後的小辮子晃來晃去,像是在對寒石煉挑釁,寒石煉真有一種沖動,上前拽出她的小辮子,看她以後還敢再與他較勁,不過想到事後她甚至還有安茹的可怕報復,寒石煉也只是將這個念頭在心里游弋了一遍,絲毫沒有將它付諸于行動的意思。
齊蕾蕾雙腿微分與肩齊,然後雙手捧著籃球放在腹部處,寒石煉睜大了眼楮,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這種投籃的,無知的寒石煉還以為這是什麼先進的投籃姿勢呢!齊蕾蕾將球拋出,球在空中劃出一條高高的拋物線後砸中了籃框,沒進。
“你看、你看,”齊蕾蕾猛的一轉身,滿臉的興奮,沖著寒石煉道︰“我砸中了籃框,你才擊中籃板,算起來還是我比你強。”
“不算不算,臣用的姿勢與我不一樣,我要用摑的,我也能擊中。”寒石煉不服,本是眯起的小眼馬上就睜成了大牛眼。
“你不服也不行,”齊蕾蕾洋洋得意著,小辮子又開始晃起來了,“你的水平放在那,你再強也強不過我的。”
寒石煉氣歪了鼻子,上前推開了齊蕾蕾,“讓開讓開,我就不信我砸不中籃框。”
就在寒石煉剛拿起籃球時,上課的預備鈴聲響起來了,“別扔了,”齊蕾蕾忙沖過來奪下了寒石煉手中的籃球,“快點幫我將球收起來送回去。”
“下次我一定會投進去。”彎下腰去撿球的寒石煉喃喃的道,就在這時他的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差點就將他擊趴下,寒石煉捂著個屁股就跳了起來,“誰敢踢我屁股?”寒石煉大張著嘴怒道,這個世上敢踢他屁股的還真沒幾個。
“喂,同學,幫個忙,將球扔過來,行嗎?”球場另一端有人叫道,原來剛才擊中寒石煉的是一個籃球。
寒石煉憋著滿肚子的氣,走上前將籃球拿在手里,這里的球是特制的,正好適合小孩子用,甚至每個年級都有每個年級用的球,型號、大小是不一樣的,籃球不是很結實,重量也不重,更不大。寒石煉氣哼哼的大力拍擊著籃球,他的力量本來就不小,被他這樣拍法,籃球表面凹了下去接著又鼓起,寒石煉將球掂了掂,一個過頂將籃球拋出,砸了過去,然後又氣哼哼的轉身過去幫齊蕾蕾拾球。
球,進了。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扔到這,而且還進了,要知道寒石煉當時離球框可足有半場的距離啊。
寒石煉甩了甩胳膊,覺得剛才的感覺有些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肌肉里流動,那個東西好像是能量,但能量怎麼可能在肌肉里自由的流動呢?不再細想,寒石煉幫齊蕾蕾與安茹兩人撿完球,又送回去後,就跑向了教室。
“這一陣子,也不知黃師父上哪去了,”正開著電動飛艇在路上飛著的寒石煉心里想到,“害得我現在一天到晚與李老頭偷雞摸狗。”
由于這些天黃貢不在,于是李之一就抓緊這個機會,整天纏著寒石煉與他一起出去,偏偏寒石煉還禁不起這種誘惑。晚上偷偷出去,與李老頭兩人在城里到處亂轉,順手偷點東西,白天有空就再與李老頭走一趟,將東西在黑市上賣掉,然後再由寒石煉交給窮人,李之一說這叫劫富濟貧,乃大俠所為,寒石煉深以為然,跟著李老頭干個不亦樂乎。
事實上他被李之一帶到貧民區時,心情之亂無法形容,整個心里五味雜陳。寒石煉生于富人之家,平常出入之處也是在市內繁華之地,對于此等貧民區自然是從來也沒有來過,這里是整個城市最黑暗的一角,以強權為尊,沒有法治。第一次出現在這,寒石煉看到街上躺著的全身腐爛卻仍頑強活著的人時,寒石煉只感覺到胃中翻騰,然後就是不由自主的嘔吐出來,旁邊的李之一看著這只是輕嘆一聲,臉上多了一些悲憐之意,絲毫沒有對寒石煉多加照顧。
寒石煉正在想著李之一的身份,一開始他是個大盜,後來搖身一變又成了國際刑警,接著又成了劫富濟貧的大俠,听人說還是定宇中學的副校長,這老家伙到底有多少個身份?而且這個老家伙的身手相當的高,寒石煉對他的感覺是深不可測,這種感覺,他也只是在他父親等寥寥數人身上看到過,而像他父親那種的身手,在整個華夏不出十人,每一個寒石煉都知道。李之一能從黃貢的刺殺下逃生,這件事就說明了李之一一身修為的高不可測,當然也並不是說李之一的功力就能與寒西一較長短,李之一可能只是寒西以下那個等級的人,不過就算是如此也是令人震驚的事,一個這麼厲害的人,寒家的情報網卻絲毫不知,這件事的發生曾令寒西將家里負責這里情報的寒玉暄狠狠的數落了一陣。
不夜之城發出奪目的光芒,七彩之光直射雲霄,將黑暗之夜照的通明。但寒石煉知道,就在不遠處就有一個貧民區,那里住的人絕大多數是從二千多光年外遙遠星球上來的人,而且其中還有大量的偷渡者,每個人生活的都相當的艱難,想到這里寒石煉的心總是有些不自在。
“打開上罩。”寒石煉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智能電腦將上方的護罩緩緩退去,輕“嗤”的動靜響起,從里面看,透明的一層板退縮到車體內,前檔板也跟著退下,清涼的夜風迎面襲來,吹散了寒石煉那本來就有些散的黑發,寒石煉感到自己有些發勢的臉暫時得到了清涼之意,煞是舒服。
寒石煉輕舒著氣,用細嫩的如白魚般的手指拂開吹拂著自己臉頰的發絲,從自己的坐上站了起來,滿頭的黑發向後飄拂,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眼鏡,平白多了三分知性。這個眼鏡鏡框是空的,激光鏡片並沒有放下,它的前身就是墨鏡,只是寒石煉又給多加了一個功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眼鏡一般。
在這個年代,近視眼仍是存在的,而且還有不少人有,近視雖然與基因有一定關系,但相關系數並不大,因此並無法用基因法來消除近視,再說用這種方法,成本會很高的,事實上宇宙中治療近視的方法有的是,只要你有錢就行,問題就出在錢上,雖然在技術上來說治療沒有困難,但治療近視所用的資源在這個宇宙中卻是有限的,從而它所決定的價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因此不少得了近視的人寧願選擇戴眼鏡,反正眼鏡也不貴,而且也相當的方便,辦什麼都不礙事。
“畢業後做什麼呢?”在夜風中寒石煉遐想起來,“當然要先去外面轉轉,听說外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說著又淫笑了起來,十足一個小淫蟲的樣子,也不知道想起來什麼事來。
“咦,那個女的長得不錯啊,身材一級棒。”正在天上以時速二十公里飛行的寒石煉突然看見前面有個窈窕淑女正挽著籃子在街上走,“長腿、蜂腰,黑發,不知道胸怎麼樣。”激光鏡片已經放下,激光定位系統已經打開,正仔細的掃視著這個女子,並將她的景象傳送到寒石煉的大腦里,但由于女子正背對著他,他一時間看不到前面。
女子回過頭,寒石煉馬上就眯起了眼,“長得很好看唉,只是胸小了些,不過可能是用的胸罩不好。”就在這時,電動飛艇經過此女的上空,“咦,不對。”寒石煉突然發覺不對,加大馬力就要逃走。
“寒石煉,你給我站走。”挽著籃子的女子尖聲叫著,尖利的音波壓下了車的輕微轟鳴聲,直刺寒石煉的耳膜,叫完之後,此女更是一個飛步沖前,在一個短時間內與電動飛艇跑了一個平行。
寒石煉看到對方發現了自己,干笑了兩聲,將電動飛艇停了下來,“妙妙姐啊,臣怎麼會在這呢?”
齊妙妙也停了下來,用有些怒氣的眼神看出寒石煉,不知道她這張清秀的臉蛋下怎麼會掩藏著那麼可怕的火山。“我在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要你問,你怎麼還不去訓練?”齊妙妙那次被寒石煉所救之後,心情很是復雜,後來又承了寒石煉一次人情,齊妙妙本來對這個小鬼恨的要死,卻又偏偏生受了他兩次之恩,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這次半途踫到寒石煉,雖然不至于再和他動手,但當然也不會給他什麼臉色看。
“我這不是在去嘛。”寒石煉當然也不會示弱,開始用有色的眼鏡上下打量起齊妙妙來,以前他還真沒有仔細打量過她,齊妙妙有一個白淨的瓜子臉,很清秀的那一種,彎彎卻又修長的眉毛,水汪汪的大眼楮,現在射出明亮的光芒直照在寒石煉的大眼里,一層薄薄的怒氣在她的眼里如霧般出現,寒石煉毫未在意,繼續打量著她;齊妙妙今年二十三歲,身材保養的很好,頎長卻不顯單薄,就一個黃種人來說,她的皮膚白皙的驚人,玉白的左手正挽著籃子,櫻桃紅的細絨衣將她完美的體態掩藏住,讓寒石煉覺得很可惜,不過仍能看出她肩膀的柔軟和美妙,寒石煉有一種想摸摸的感覺。可以看得出齊妙妙也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女性,眼里明亮的怒氣更讓她多了三分生氣。
齊妙妙看著眼角的男孩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出自己,胸中的怒氣差點就沖出將寒石煉打翻在地,“你、又、在、做、什、麼?”
寒石煉嚇了一跳,不知何時齊妙妙已經將頭靠近了他的小頭,他可以清晰的看見,怒氣已經涌出齊妙妙的雙眼,正在秀臉上的小河里流淌,隨時可能掀起洶涌的大浪,泛濫成災。
寒石煉因為眯起而變小的眼楮一個亂轉之後,臉上馬上就綻放出他認為最動人的微笑,“妙妙姐啊,你今天的打扮真好看,像紅色的天使似的,我都看呆了。”
雖然看著寒石煉臉上那惡心的笑容令齊妙妙有些不自在,但听到對方的贊美心里還是美滋滋的,怒氣又回到了眼里,“門打開,我要回去。”
“是,是,”寒石煉殷勤的將門打開,然後幫齊妙妙拿著籃子,“為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這句話是他跟大哥學來的,現在就派上了用場,只不過,這個對象實在是比他大了不少,他用在齊妙妙的身上可有點不太恰當。
齊妙妙縮身進了電動飛艇里,然後伸手就在寒石煉的頭上敲了一下,“你不亂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種話是誰都能說的嗎?”
寒石煉嘴角翹起,摸著被打的頭,滿臉的不服氣,“我怎麼不能說了,我哥能說,難道我就不能說。”怎麼這家人都喜歡打我的頭,還是齊媽媽好,從來只是摸我的頭,不打我,寒石煉心里暗想著。
“別人能做你就能做了啊,長不大的孩子。”齊妙妙將頭一揚,秀發飄起,“將頭上護罩放下來,風太大了。”
“按你右手邊的那個藍球。”寒石煉可沒義務服侍齊妙妙,雖然他是齊蕾蕾的姐姐、齊媽媽的女兒。
護罩緩緩放下。
寒石煉的小頭不時的向右瞄上兩眼,不是看人,而是看籃子里的東西,對他來說,菜遠比齊妙妙來得可愛。
“看也沒有你的份。”齊妙妙直視著前方,也不知這句話說給誰听的。
寒石煉氣哼哼的,一腳踢中正趴在自己腳下睡覺的機器狗,茜茜慘叫一聲,從車底蹦起,睜著可憐的淚汪汪的大眼,無辜的看著寒石煉,不知自己怎麼又得罪這個小主人了,殊不知最大的錯誤就是在一個不恰當的時機,出現在一個不恰當的地點,而且還不恰當的有了一個不恰當的主人。
“狗狗,過來。”齊妙妙斜瞥著寒石煉,然後柔聲對著茜茜道︰“在我懷里就不用怕別人欺負了。”結果可憐的小狗對上寒石煉的陰笑,硬是沒敢過去。
“腳拿開。”齊妙妙的神情就好像她才是這個電動飛艇的主人,寒石煉小頭一扭,我就是不讓,臣能怎麼的,結果齊妙妙根本就沒有要問他的意思,那句話只是說說罷了,她一手就推開了寒石煉的大腿,將茜茜給抱了過來。
寒石煉的心里全是眼淚啊,自己的小狗就這樣被人給搶走了。寒石煉伸手就去搶茜茜,“這是我的小狗,不許幘動,除非我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齊妙妙一臉的不耐煩,身體將寒石煉的手擋住,“好好開你的車。”
听到有吃的寒石煉這才收回了手,在一頓美食的引誘下,小狗就這樣被出賣了。小狗就讓她抱一會吧,反正她也不可能就這樣將茜茜給搶走,正好用來換飯吃。想到這里寒石煉愉快起來,哼著小調開著車,雖然被齊妙妙數落嗓音奇差無比,但他仍哼個不停,甚至還有意哼得大些。
“到了,停下。”齊妙妙用手分了分秀發,有些冷淡的道。
寒石煉馬上就將車停了下來,反應之神速,比平常要快了四、五分,護罩更是在還沒完全停好時就打了開來,“妙妙姐,請走啊。”寒石煉彬彬有禮的道,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齊妙妙一句沒說,帶著籃子就出了車門。
“等一會,等一會,”寒石煉又急匆匆的將頭伸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著問︰“妙妙姐,臣知不知道那個體育館在哪啊?”
“自己不會查啊。”齊妙妙頭也沒回的就進了樓。
“真是的,說一下都不行。”寒石煉不滿的將頭縮了回來,將護罩重新關上,然後用電腦調出附近的地圖,開始搜索起體育館來,在這附近共有七座體育館,五個是大型的,另兩個是中型的。“到底是哪一個?”寒石煉有些不摸不著頭腦,不由得埋怨起齊蕾蕾來,“蕾蕾怎麼搞的,這里那麼多的體育館也不和我說的詳細些,這讓我上哪個。”其實齊蕾蕾以為他知道是離這樓最近的那個,就沒有對他講。
“算了,”寒石煉不再看地圖,“還是一個一個找吧,都怪這個該死的齊妙妙,讓她講一下,她還不說。”說罷氣怒交加的寒石煉一腳踢出,想再踢一腳機器狗。
“哦,”寒石煉痛叫了一聲,這一腳沒有命中本該躺在他腳下的茜茜,反而是踢中別的堅硬物體了,讓他的腳感到很疼。“咦,我的小狗呢?”寒石煉馬上就趴在背椅上找了起來,“沒有啊,上哪去了?”
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的寒石煉重新在座上坐好,困惑的撓著自己那黑亮的頭發,“剛才我不是還踢了一腳的嗎,現在怎麼沒了?難道自己跑了,那也不可能啊!”
此時的機器狗正舒服的躺在一個籃子里,狗爪子里還拿著一個三明治,正毛毛躁躁的往嘴里塞,弄得嘴邊全是油膩,也不知道這個機器狗怎麼也會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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