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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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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決戰就要來臨了。
寒石煉現在是埋頭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狂補歷史、天文地理、政治一類的東西。二姐說他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寒石煉答之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到了晚上,寒石煉會準時跑到那個訓練館去練上三個小時的籃球,然後才會回家讀書;到了深夜,寒石煉就將自己關在實驗室里,也不知他在做什麼,反正不是在讀書。從寒石煉臥室里面會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雖然寒家的人已經有些習慣寒石煉的這種奇怪動靜,但好奇心總還是有的,寒幽珍找了幾次都被寒石煉給推了出來,于是更增別人的好奇,現在是連寒西都不知道這個寶貴兒子在做什麼,因為兒子已經暫時拒絕了為他研究,說要全心復習備戰。
寒石煉一直想要投機取巧,即便是這種考試也不例外,不要以為寒石煉帶著眼鏡進去就可以輕松搞定考試,監考的老師不是笨蛋,每一間屋里都會有一個電磁干擾機,足以將小功率的一切電磁設備干擾得無法工作,而且學有一個電磁接收機,會懼周圍的電磁波動。最重要的是,老師出的題一般都是很活的,不是光有知識就行,當然沒有知識儲備那是萬萬不行的。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麼不用腦內的智能電腦來裝知識?寒石煉會很不屑的白他一眼,智能電腦只是一件輔助用物,不能代替人腦的,里面不可能存有過多的數據,而且也不可能說將數據刪除就刪除,智能電腦里一般只存有一門專業知識,不放其他知識的,以防會引起智腦的異變。不過據說,軍中用的智能電腦可以放兩門以上的專業知識,但軍中發瘋、猝死的比例也比社會平均水平高上好幾倍。再說,寒石煉的腦內可沒有這種東西。
寒石煉曾經讓家里人打听出考卷藏在哪,可惜沒人听他的,他自己親自出動了兩次,一次被打成了豬頭,另一次則什麼也沒有找到。在網上搜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那個考場試卷存放處,可能是人家根本就沒想到將這個也放在網上。
七月五十三日,正當稻香四溢之時。
決戰之日,畢業考來臨。
為了做到知彼知己,寒石煉早早就出現在考試場,只可惜門並沒有開。寒石煉透過窗戶,有神的大眼仔細搜索著房間,房間看起來是最普通的,就幾個合金桌椅罷了;但在暗中有八個隱秘的攝像頭,可以全方位無遺漏的進行操作;桌椅是特制的,可以感應到微弱的電磁波動;門前的感應板會感應考生身上所有的電磁物品,這些東西按規定是不許帶入考場的。
這一切都是在考試的前一天,在荷槍實彈的軍警的監視下,這些裝置才被工作人員給加上的,而且晚上又有軍警值夜,根本就無機可乘,除非寒石煉明天不想考試了。
什麼路都絕了,寒石煉唯有考試一條路。
十七點半,寒石煉以“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精神狀態踏入了考場,只是小臉上掛著的眼鏡看起來不倫不類。過門時,警報聲響了,于是寒石煉又從身上掏出了幾個電磁物品,有一個不巧砸中了門,門響了半天。
最後老師不耐煩,看看這人身上沒什麼了,就將一臉委屈的寒石煉放了進來。
寒石煉坐在桌子前,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正準備作弊的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這一場考試是考獸瑪語,要考听力,正是寒石煉最差的一項。雖然這一門考試在全部考試中,所佔的比重並不算太大,但要是考砸了,也會影響總成績,所以寒石煉還是準備全力以赴。寒石煉勉力讓自己沉靜下來,深呼吸著,體內的真氣循環不息,雖然不快,但正好讓寒石煉冷靜下來,寒石煉保持在一片冰心在玉壺的境界。
三名監考老師開始整理卷子。預備鈴聲響起,考卷放了下來,就放在桌子上,寒石煉的冰心境界差點就告失守,真有一股沖動,想打開考卷的封袋,但鈴聲還未響起,寒石煉可沒膽子打開考卷的封袋。
一套收音設備也發了下來,這個是電磁物品,可以收听到一種特殊頻率的電磁波,由于听力必然要用這個所以才發下來的,考場不允許私人設備帶入。
寒石煉隨意的將耳機套在頭上,他並沒有太在意這個,因為再怎麼說,他也听不懂,對這破玩意他一向是抱著不屑的態度,認為科技那麼發達,何苦還要學這種語言。他想過關所依仗的當然更不可能是這個,他另有辦法。
寒石煉開始調起頻率來,手心里卻沾有一異物,趁著三名老師不注意的空檔將其刺入到耳機處,與傳送管道聯結在一起了。
考試鈴聲響起,考試正式開始,听力考試先一步開始,這需要半個小時時間。寒石煉的耳機里傳來嘰嘰歪歪的聲音,是中文,只是比較怪,什麼語法之類的都沒有,亂講一氣。
寒石煉用的這個是翻譯機,是最古老的那一種,如果是先進的,根本就不可能帶進來,剛才在門口,他用一個特殊的干擾儀擊中了門,讓掃描裝置起了一些紊亂,將這個破舊的小翻譯機給放過了。
寒石煉緊皺著眉,沒想到效果還真是差,看著題,還是有無從下手之感,手上的鉛筆都快被他給咬斷了。但不管怎麼說,用這個也比讓他親自來听獸語來的好。寒石煉勉力將答案選中,頭上已經出了大汗,什麼一片冰心在玉壺的境界早就不易而飛了。寒石煉忙從身上掏出齊蕾蕾準備的手帕,將額頭上的汗水拭去。
“三十分鐘到,請考生將听力試卷放于桌邊,現在請答第二套試題。”一名老師在前面朗聲道。
考卷被收起,開始了下面的考試。
寒石煉開始翻起卷子來。
第二張試卷,不答。
第三張試卷,不答。
第四張試卷,不答。
第五張試卷,答。
第五張試卷是寫作文,看著作文題目,寒石煉又有一種想暈眩的沖動,他準備的範文看來沒有一篇能用得上了。但好歹一些精典語句是可以用得上的。
寒石煉微低著頭,將眼楮翻到最上面,查看著三名監考老師的位置。有兩人在前面,正緊張的看著眾人,另一個沒有看到,看來應該是在後面。
寒石煉忙將提高精神力,雙耳開始了微微的顫動,小心的搜索著後面老師的蹤跡。不久,寒石煉就听到後面傳來的輕微腳步聲,寒石煉馬上就將這人鎖定。
“你在做什麼?”一聲冷冷的問話聲,在寒石煉前方輕輕響起。
寒石煉嚇了一跳,猛的一抬頭,正好看到監考老師盯著自己望,臉上有著疑惑的神色,仔細的打量著自己。寒石煉有些緊張,但仍擺上一番笑臉,當然是帶著不解的笑臉。
“好好答卷,別浪費時間。”老師有些友善的道。
寒石煉忙點起了小頭,低下頭,仔細的打量著考題,還用筆在草稿紙上隨意的畫著獸語。
三名老師的位置現在都在寒石煉的掌握中,每個人所在方位無一遺漏的反應在他的心里,一個老師在靠近前方門口的地方,另一個在講台處,最後一個在後面的黑板處。寒石煉將左手臂放在了桌子上,輕吸了一口氣,體內的寒熱氣流轉到左手臂上,熱氣先穿過衣服,接著是寒氣,兩氣來回穿透了三次,然後就有部分留在了衣服上。
寒石煉的左袖開始變化,一排細細的銀亮字跡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手臂內側的衣袖上,寒石煉神目如電,將衣袖上的字跡看得清清楚楚,低頭就抄了起來,當然兩只耳朵並沒有閑著,仍是注意著三名老師的所在,眼楮時不時的瞄一下衣袖,尋找一些好的語句。
一名老師好像是發覺寒石煉有些不太對勁,走了過來,寒石煉也覺察到了此點,本是聚于衣袖上的寒熱二氣斂去,衣袖變回原樣。
老師走到寒石煉的近旁,寒石煉認真的答著卷,老師皺起了眉頭,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于是重新退了回去。
寒石煉將作文作完了,開始做起前面的試卷來。他做的速度並不算慢,還有半個小時結束時就做完並檢查完了。在此過程的寒石煉一直緊張的望著斜前面的安茹,當低下頭時,眼楮里不時的會露出焦急之意,小臉上更是失望。
坐在斜前面的安茹突然直起腰,倚在了背椅上,一直盯著她的寒石煉大喜,終于是做完了。寒石煉的左手開始輕敲著桌子,打出了一連串的符號,那是寒石煉事先就與安茹說好的暗號。
寒石煉敲的聲音並不大,敲得大了會讓老師發覺,就算是沒覺察出不對,也必然會阻止寒石煉的行為。普通的聲音自然是不足以讓前面的安茹听到,但用上了“擊節擾心術”就不一樣了,寒石煉按著特定頻率敲擊,將聲音裹起,送到安茹的耳里。寒石煉是問安茹選擇題的答案,而安茹則依靠動作來加以回答,比如選A就摸左耳等,這一套方法是最簡單、最古老的作弊方式,但也是最有效的,只要做得隱蔽,老師並不容易發覺。
寒石煉能這樣成功也是另有原因的,這些老師根本就沒人想到竟然會有一個考生能將“擊節擾心術”修練到這種程度,只對一人發出,而且練到了低而不弱的程度,只以微小的音量就可以影響到別人。正是因為沒有想到這一點,就算老師看到寒石煉在敲擊桌子,也絲毫沒有想到這方面,如果不是如此,老師也不是傻子,怎麼會想不到有人能用這種方法作弊!
鈴聲響起,卷子收了上去。
寒石煉精神抖擻的走了考場,小嘴笑得合不攏了,眼楮已經不知眯到哪去了。
“考得怎麼樣?”在另一個考場的齊蕾蕾跑了過來,秀臉上有些汗水,在這大太陽下跑,雖然用上了真氣降溫,但臉上出點汗也是正常的,
“很好很好。”寒石煉笑嘻嘻的搶上前,得意的道︰“今天我請客,走,走,走。”
“你的獸語不是最差的嗎?”齊蕾蕾眼里多了懷疑,不解的打量著寒石煉。
寒石煉馬上就收斂了笑容,“嗯,平常是不太好,只是今天超常發揮,答得令我很滿意。”
齊蕾蕾對寒石煉之了解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想像的,看著寒石煉一開始笑得合不攏的嘴就知道他又出了一些事,所以眼下听了寒石煉的鬼話,根本就不相信。
齊蕾蕾看到了旁邊有些不安的安茹,明白了一些,頭湊到了寒石煉耳旁國,小聲的說著︰“哼,你不會又在作弊吧!”齊蕾蕾口氣里有些濃濃的懷疑,但並未肯定,因為在這種考試中作弊是一件很嚴重的事,一旦被發現不會有哪個學校收他的。寒石煉平時考試就喜歡作弊,對于這一點,齊蕾蕾還是比較清楚的,因為寒石煉一向都是抄她的。
寒石煉捂著自己的小臉不敢看人,只是一個勁的催著快走,也不管齊蕾蕾再說什麼,拖著齊蕾蕾與安茹兩人就跑到了外面。
在飯桌上,寒石煉很殷勤的為安茹點了不少愛吃的菜,齊蕾蕾心里更有了把握,只是不知怎麼說這兩人好,難道這兩人真的不怕揭露出來沒學上?
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學生們都到校園里玩耍起來,但寒石煉還躺在一棵大樹底下睡覺,呼呼的聲音響個不停,在他的旁邊是正在認真看書的田傳心,安如虎也正抓耳撓腮的看著,不遠處的草地上,齊蕾蕾、安茹幾個女生也正安靜的看著書。
看著書的田傳心放下了手里的書本,有點惱怒的看著嘴巴里正放出惱人聲音的寒石煉,安如虎也停了下來,田、安兩人對望一眼,安如虎上前就捏住了寒石煉的鼻子。
寒石煉使勁的抽動鼻子,沒有抽動,于是不再努力,開始改用嘴呼吸,響聲消失了。田、安兩人靜下心來,再次看書。
寒石煉打了一個呵欠,醒了過來,順手拿起旁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看什麼呢?”寒石煉一手敲在安如虎的肩上,將他敲得差點就倒下。
“放開你的手。”安如虎伸手就拔開了寒石煉的手。
“真是的,不說不說唄,叫那麼大聲干嗎?”
安如虎沒理他,仍看著手里的習題冊。
寒石煉雙手扒住安如虎的肩,頭越過肩,伸到前方去看安如虎手里的習題冊,“在看什麼啊?也給我看看。”
“你就別鬧了,我正在看習題。”安如虎惱怒起來,數學是他最差的一項,而下午考的就是數學,他現在當然有些急了。
“哎呀,數學有什麼好看的,平時做做不就行了。”寒石煉還是死纏著安如虎,剛睡醒的他活力充沛,不發泄一下,他心里不舒服。
“你以為誰都像你,是一個數學天才啊!”田傳心也放下了手里的書本,抬頭不悅的道,田傳心的數學也不錯,所以現在也只是看看書,並不看習題。
寒石煉馬上就洋洋自得起來,“就這種程度的數學我不看書也沒有什麼!”
安如虎對寒石煉這種囂張的態度很是看不順眼,悶哼一聲,“你就不怕陰溝里翻船。”
“在數學這碼事上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你能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你的數學還沒有學到家。”
安如虎鼻子都氣歪了,竟然還說他數學沒學到家,氣急敗壞之下,安如虎扭頭不理寒石煉了。
寒石煉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被田傳心就把他給推了出來,“去,去,去,不學習的人不要來打擾我們學習的人。”
于是寒石煉只好訕訕的走了一邊,眼尖的她一眼看到了安茹正好走到旁邊不知去做什麼,忙小跑了過去。
寒石煉側著身體跟在安茹身旁,送上笑臉,“安茹啊,上午多虧了起,我還沒向 道謝呢!”
“不用了,但是我們說好的,我只幫你這一次,明後天的考試我可是絕不會幫忙的。”
“一次就夠了,其他我可以應付。”寒石煉拍著自己的小胸脯發出了豪言壯語。
“哎,”張桐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走到了安茹的身旁,“安茹,上午考得怎麼樣?”
安茹禮貌的向張桐點了下頭,“還可以,應該沒有問題。”
“哈,我倒是白問了,安茹的獸瑪語可是我們學得最好的。”張桐不輕不重的恭維了一句。
“咦,安茹,今天有什麼事嗎?打扮得這麼漂亮?”張桐停了一會見安茹沒有說話又接著道。
安茹微笑著,“沒什麼,只是今天考試就穿得好一些讓自己心情放松。”
“啊,對,我也該如此的。”
旁邊的寒石煉听得小牙亂咬,自己說話,這小子竟然也上來插嘴,害得自己想再說些關于作弊的事都不敢說了。
“阿茹,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寒石煉用小手拉著安茹。
“等一會。”安茹的臉不知為何皺了起來,有一絲絲的不耐。
旁邊的張桐听到寒石煉對安茹的稱呼臉上多了一絲異樣,出現了訝色,想是他並不知道安茹與寒石煉的關系親密到這種地步。
“安茹,臣有事就先去吧。”張桐很體貼的道。
听到此話寒石煉才放松了拉著安茹的手,現在他才醒悟過來安茹好像是有事。安茹略帶感激的看了張桐一眼,要不是他,她還真不知怎麼開口讓寒石煉放松手,寒石煉的性格她還是知道不少的,一旦犯了執拗勁就會鬧個沒完,當然,他並不常犯。
安茹有些匆忙的跑向一個建築物,寒石煉仔細的看了一些,好像是洗手間,心下有些恍然。
寒石煉回轉頭,假惺惺的笑著對張桐道︰“張桐,你怎麼不去復習?”
“啊,我只是散散心,見到你們就過來看看。”張桐鎮定的道,寒石煉想看他的真心,卻是無功而返。
“那我就不打擾你散心了。”寒石煉打了個招喚,悻悻的回去了,本來他還想哄得安茹明後天也幫幫忙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一開始說不用只是以退為進的策略罷了,沒想到安茹根本就不吃一套。
考試的鈴聲響了,寒石煉進入了戰斗崗位,迎接下一場對他來說算不上艱辛的挑戰。一個半小時後,寒石煉就出了考場,而其他人可足足用了四個小時。
寒石煉拍著屁股,瀟灑的回家去了。
連續三天的炎陽決戰終于結束。寒石煉這幾天開心的不得了,終于將這惱人的戰斗結束了,本是艱難無比的事情被他奇跡般的解決了。
畢業之後第三天,天氣還是那麼炎熱。寒石煉正泡在家里的寒泉里,練習著“寒氣九重訣”的功夫,寒泉在某種機械的作用下正泛起陣陣強大的波浪,沖刷著寒石煉看起來極度白嫩的身體。
寒泉的波浪起伏極有規律,每三組浪為一組,並且還帶著旋勁,其中還暗藏暗力。三組浪無時不停的涌向寒石煉,將他的全身卷入。每當寒浪涌來,寒石煉那白嫩的皮膚會被沖得呈現一種艷麗的粉紅色,看起來有些詭異。這是“寒氣九重訣”里的一門修煉方法,名喚“三重旋浪煉”,以此來磨煉修煉者。
寒石煉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坐在寒泉里,姿勢像是道家普通的“五氣朝元”坐姿,但還有一些地方並不一樣,坐姿比起正常的標準模式要更先前一些,腳跟有露在盤起的雙腿之外的跡象,赤裸的腳尖並非平放,而是挺起,相當的獨特。
這個坐姿並不是很穩靠,尤其是當寒浪涌來時,坐在寒泉里的寒石煉更是東倒西歪,可又偏偏能坐得走,尤如不倒翁一般,晃個不停,卻偏偏又不倒。
寒家人從這種修煉中還可以得到三重浪的能力,主要就是吸取涌來的三重旋浪這種力量。說是吸取,不如說是改變,在與體外的三重寒浪相抗衡時,體內真氣也會在長久的訓練中自然的分成三股,來與三浪相抗;為了抵消寒浪的這種旋力,體內的真氣會與其共旋,當然方向是完全相反的,當逆旋時,會有一部分寒氣進入到修煉者的體內,來補充其真氣的損耗,這樣長久訓練下來,修煉者體內真氣攻出時會自然而然的帶上旋轉的力量,使得不論是攻擊還是防守,威力都會大增。
寒石煉也是依法如此訓練的,但他的身體與眾不同,所形成的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靜而聖,動而王,無為也而尊,樸素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謂大本大宗,與天和者也;所以均調天下,與人和者也。與人和者,謂之人樂;與天和者,謂之天樂。”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既已謂之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謂之一矣,且得無言乎?一與言為二,二與一為三。自此以往,巧歷不能得,而況其凡乎!故自無適有以至于三,而況自有適有乎!無適焉,因是已。”
寒浪中所暗藏的力道有不少直入寒石煉的血脈之中,當然並不是摧毀肉體,而是化入到寒石煉的氣血之中,剩下的大部暗力還是折磨著寒石煉。寒石煉調動著體內的真氣與體外的寒浪相抗,由于寒浪一來就是三重,很不好抗拒,讓寒石煉的真氣白白耗費了不少,要不是他可以比常人可以從寒浪中吸收更多的力量,他也不可能支持那麼長的時間。目前的這種強度是適合十三歲孩童練習的,寒石煉這個年齡以前最好的紀錄是二十三分鐘二十二秒,而寒石煉將這個紀錄足足提高了將近一倍,四十四分鐘,如果不是一個電話打來,想必寒石煉還可以支持更多的時間。
“鈴、鈴、鈴”的響聲振起,在寒泉外為寒石煉護法的金衣上前接起了電話,里面傳來找寒石煉的話聲,金衣猶豫了一會,那邊又說是學校里的人。
“請等一等。”金衣放下了電話,走到了寒泉邊,手按上寒泉邊的一個儀器上的按鈕,儀器上紅光閃爍起來,本是旋轉不定的寒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並且漸漸的退了下去,露出一個大瓷坑,寒石煉寶相莊嚴的坐在內里,赤裸的肌膚上沾滿了露珠,但接著驚異的情形出現,當最後一絲水從坑里消失時,寒石煉身上的水珠整齊的從寒石煉身上滑落,寒石煉身上潔淨無比,無一絲水跡,只有濕潤的頭發表明他曾經在水里待過。
端坐著的寒石煉身體舒展開,合于胸前的雙手分開,從頭上分向兩邊,盤坐于地下的身體毫不借勢的站起,全身猛的一顫,向上躍起數分,屈起的腳已經立于地上,身體慢慢變直,站直了身體。這一手恐怕就是久練瑜珈的佛道高人也比不上,那是由天質決定的。
“什麼事?”寒石煉有點不悅,本來想看看自己能支持多長時間的,現在卻被打斷了,他的心里當然會有些不悅,只不過眼前的只是一個沒有太多感情的智能機器人,他就算是發火也沒有。
“是少爺學校里來的電話!”
“學校?”寒石煉的臉上掛上了大大的問號,已經畢業了還有什麼事啊?雖說要參加比賽,但應該還沒有開始啊。想起這件事寒石煉就唉聲嘆氣,本想畢業後就去而部宮憑星球玩,但現在又要參加這個比賽,害得他現在都沒辦法去玩了,想想還真不如讓小妹替他去參加比賽。
寒石煉披上一件寬大的淺黃色真絲浴袍,用一塊大白巾擦著自己的小頭,走到了電話旁邊,不耐煩的提聲開口就道︰“誰啊?”
囂張的口氣讓對方愣住,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寒石煉,你叫那麼大聲,叫魂啊!”
“咦,”寒石煉心想,這小子是誰,竟然比我還囂張,“你到底是誰啊?”
“連我都听不出來嗎?”對方不悅的道︰“是我,田傳心。”
“哦”,寒石煉長長的拖了一聲,這才听出來確實是田傳心的聲音。其實田傳心這樣不悅大可不必,話音轉變成數字,壓縮後再還原,總會有一定程度的失真,現在的技術已經不錯了,要是幾百年前失真的更嚴重,根本就不可能听出熟悉人平時的話音。
“什麼事啊?”寒石煉將頭甩了甩,抖去發絲間的水珠,然後再用毛巾擦拭。
“快點來一趟學校,這里出事了!”對面傳來一驚一詐的聲音,那並不是田傳心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安如虎的。
“出事?”寒石煉的小腦袋瓜子有些不好使了,學校里能出什麼事,出了事叫他去做什麼。
“哎呀,反正你快一點過來吧。”一個快活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好事哦。”
寒石煉歪著小頭,好事?心下大大的懷疑,這個小丫頭應該是鄭雲琴,她說有好事,那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不了,我不想去。”寒石煉接過金衣送來的濕毛巾,像小貓洗臉一樣擦著臉。寒石煉想在家好好練練這“寒氣九重訣”,對這門武學,他是越學越覺得有意思了,與家傳的寒訣配合後,這門武學的威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我來,我來,”對面響起鄭雲琴輕微的聲音,夾雜著田傳心不同意的聲音,還有其他一些雜音。不知對方在搞什麼鬼的寒石煉“喂喂”了兩聲,但對方並沒有回話,好像正在奪電話。
“咳、咳、咳”,對面傳來了鄭雲琴的清嗓子的聲音,“寒石煉,我正式通知你。”
寒石煉將毛巾隨手扔給了金衣,撓著頭,不知鄭雲琴這小丫頭要做什麼,“崩要說什麼,快說啊,我還要去練功呢!”
對面再次傳來了鄭雲琴得意而放肆的笑聲,“根據最高統帥部最高統帥的命令,現在特令寒石煉下士前來學校復命,限令你在一個小時內到達,否則後果自負。”
寒石煉嗤之以鼻,這小丫頭還想嚇唬自己,自己又不是被嚇唬大的。
“簽字,最高統帥安茹元帥,執行委員齊蕾蕾大將。”
“咦,怎麼了?”那邊的鄭雲琴搖著通訊器,還用手打了兩下,看得旁邊的田傳心都有些心疼,當然不是心疼她的手,只是心疼那個通訊器,“寒石煉,你怎麼不說話啊!”
“怎麼了?”旁邊的田傳心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鄭雲琴放下了響起了忙音的通訊器,臉上本來是得意的燦爛笑容換上了茫然不解,左手捂著紅唇,苦思著,“我只听到有東西砸到地板的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滑倒了。”
“那他說來了嗎?”
鄭雲琴又苦思了一會,肯定的答道︰“沒說。”
旁邊的幾人面面相覷,“小雲,能不能再打一個?”
“沒電了。”
受不了這種刺激的人終于昏倒,斜依在樹上。
“咦,”看到這幅景象的鄭雲琴突然興奮起來,臉上又多了快活的神色,“你們不舒服嗎?”
一直沒說話的許潔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天太熱會中暑的,所以我特地從家里拿來了避暑藥。”
就在鄭雲琴揚起手中的藥時,眾人從樹上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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