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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峽谷血戰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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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炸掉北林湖?”南特嚇了一跳,軍團中剩下的幾個隊長也吃驚地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提起龍槍在平整的泥面上一筆一劃地勾畫著,很快,北林峽谷的地型就浮出地面。這是北林河床,這是北林峽谷,這是我們現在所處在的位置,這是艾其頓軍的位置。畫好地型圖後,疑惑中的隊長們來興趣了,紛紛圍在我的身邊,目光沿著我的手指望去,思考起來。
長舌露絲也是隊長之一,也是我的計劃的最大懷疑及不信任者,這時卻指著峽谷東北方的一個大圈問道︰“這是什麼?”
“北林湖!”我緊緊地盯著地面,緩緩地從嘴中吐了出來!
“甦,你的意思是用北林湖的水來阻延敵軍?”南特疑惑地問道,隨後又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用的,現在是旱季,北林湖的湖水一半也不到,就算挖掉湖堤,也沒多少能流到沼澤!更別說敵軍中的魔法師了!”南特與我一樣,經常來這里打鳥晃悠,對這一帶的地型自然也不陌生。其他幾個隊長听後,紛紛點頭應同,露絲更是露出一幅早知如此的表情。
我沒有多說,將槍尖從北林河上游劃過,落在了另一條連接北林湖與北林峽谷之間的短小細線上。我將目光轉到南特身上,他怔了怔後,終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北林湖一共有兩條河道,一條是與峽谷平行,蜿蜒十幾里,再轉到沼澤中的主流河道,另一條則是斜插入峽谷的支流。而這兩條河道中,支流的源頭類似一座大提壩,只有在春季雨汛湖水大漲時,才會溢出,流入支流河床,再流經峽谷末斷,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里,然後與主流河道匯合。這也是為什麼這里的泥土忪軟的原因,說到這里,我指了指地面。而這時,隊長們也大多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露出興奮的表情,有些卻皺起了眉頭來,南特就是其中一個。
“甦,還是不對!”南特盯著我,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確實,即使用魔法炸彈在湖口峽面炸個大洞,引剩余的湖水從徑流注入峽谷尾斷,但卻艾其頓軍來說,也只是增加一些煩惱,耗費一點時間而已,湖口的水遠不足以對他們構成傷害,反應快的隊長們也想到了這方面,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們在心里大概在抱怨著怎麼艾其頓軍不在春季雨汛時進攻。
我苦笑,望著南特疑惑不解的目光,最後說出了令在場每個人都嚇了一跳的話︰“我要這里成為銀騎兵的墓地!”
是的,我一定要盡可能地將任務完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奧爾法歷1058年 3月8日
在渡過漫長無聊地等待後,銀鎧騎兵終于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走在最前面的是輕裝斥候,負責探路,也只有他們才騎著馬,在忪軟的峽谷上快速地前進著,跟在他們身後不遠的是落地牽著馬,小心翼翼地步行著的大隊騎兵。
龍騎兵們靜靜地潛伏在峽谷兩側的隱蔽處,地龍也趴在地上,精靈們扣緊了手中的弓箭,血液里流溢著戰斗激情的高原族在敵人出現後就一直亢奮地繃緊身上每一塊肌肉,隨時可以沖殺下去,游騎兵負責在峽谷前方迷惑敵人的斥候,至于不適合此次奇襲的長槍兵則被我派到了北林湖執行爆破任務。
又過了半個小時,其間性急的坦普不斷地催促我,而隨著時間的消去,其他人也漸漸等得不耐煩起來,唯一仍能沉得住氣的只有南特,他和我最了解這一帶的地型,這還多虧了我經常拉他來這里溜達。
我一邊在心里估算著時間,一邊用目光不停地注視著峽谷的尾段,也就是剛才我們所處在的地方。很快,當小半銀鎧騎兵從那里通過後,時機到了,而這時,坦普也急得差不多快要跳起來。
“發信號。”我話聲一落,號角嗚嗚地響起。峽谷下的銀騎兵當然也听到了號角聲,產生了一陣騷動,緊接著,峽谷上的我再一次領教到了這只北方勁旅的鐵血軍紀,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所有步行的騎兵都翻身跳上了馬背,接著一隊隊原地圍成圓陣,外圈挺直銀槍,內圈則紛紛在空隙處揚弓駑,剎時間,長長的河床峽谷全是圓形的槍陣。
注視著峽谷下的銀色槍陣,我嘆了一口氣,知道就算我再多一倍的兵力也不可能偷襲成功,好在這並不是我的用意。
‘現在就只有等了!’望著北林湖的方向,我暗暗想著,心中沒由來地涌出了一股焦急的感覺,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計劃來,也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似乎過于大膽了,如果計劃失敗,又或者根本不能達到我所要的效果時,那麼……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切都完了!’我苦笑著,如果不是頭頭臨死前的話,我鐵定是第一個逃跑的人,保存實力本就是我所學過的兵法中的第一原則。
頭昏腦漲下,銀鎧騎兵已經發現了匿藏在兩邊峽谷上伏兵,弓弦響起,無數箭矢飛至,當然,這並不能對我們構成危險,只稍微一後退,峽谷邊緣的無數巨大岩石就幫我們擋下了大部分的箭矢,事實上銀鎧騎兵也沒有必要攻上來,連身的銀甲足以保護他們避免弓箭的傷害,甚至可以不用理會我們而繼續向前行軍。
果然,在一聲命令後,銀鎧騎兵就停止了這無意義的舉動,或手持銀槍,或扣緊駑弓,小心謹慎地前進,不單在提防著我們的偷襲,更重要的是忪軟的河床已經開始承受不了人與馬的重壓而下陷著。
‘快到了!’耳中似乎听到一些水流的聲音,我全身發熱,無比緊張,南特等人看樣子也將一顆心提了起來,手中的兵器越握越緊,汗水不斷地從手掌滲出。
銀鎧騎兵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忪軟的地面以及峽面上的伏兵身上,當听到水流聲,無不駭然大驚。說到就到,湖水一下就涌了過來,剎時間,中間首當其沖的騎兵們再也無法克制,驚慌地策馬向前急行,但這樣一來,往往水還沒沖到身上,人與馬就已陷入了不堪重負的地泥之中。
事實上,北林湖的湖水並不多,遠不足對銀騎兵造成危脅,但當湖水流入河床峽谷後,本就忪軟的河床馬上塌陷,而銀鎧騎兵慌亂之下更無異自尋死路,只一會的功夫,銀鎧騎兵就被長近一里的泥澤橫腰截成兩半。泥澤之中,數之不盡的騎兵正恐懼地掙扎著,慘叫聲不絕不耳,場面一片混亂。
望著那一張張恐懼,絕望的面孔,听著那一聲聲的慘叫,我只覺得一陣反胃,幾乎就要嘔出來,等鎮定下來後,臉色一片蒼白的我才對著位于泥澤前頭的過千名正驚慌地望著在混澤中掙扎求救的同僚的銀騎兵喊了一聲︰沖擊!
話聲一落,早已急不可待的戰士就如同猛虎下山般,撕吼著發動了突擊,龍騎兵獸化後從正面沖出,精靈弓後緊隨其後不斷地拉動著弓弦,高原族揮動著大斧從兩邊峽谷叱吼著滑下,游騎兵策馬跟在最後,三面圍攻這隊被泥澤攔去後路的敵人。
被圍的騎兵亂了,倉促之下,甚至來不及射出駑箭就被給擊殺在龍槍之下,更有一部份人在這潮水般的攻勢下向後退去,結果在驚叫聲中跌落在泥澤之中,而身處峽谷尾斷,受湖水影響較小地帶的銀鎧騎兵這時也急得不住大罵,魔法師在不斷地念咒凝固沼澤,但速度實在太慢了,騎兵們一邊紛紛下馬,搬運著石頭填實泥澤,另一邊則派人攀上峽谷,增援前方被圍殺的同僚!
當然,一切都來不及了,當那勉強組織的槍陣被龍騎兵從中間沖破後,被團團圍住的敵軍崩潰了,一只只眼楮中涌出了絕望來,但即使如此,銀鎧騎兵不但沒有一個下馬投降,反而發瘋般撕吼著作出最後一擊。
我依然沒有獸化,提著龍槍游戈在戰場之中,將一個個接近我的敵人擊落,而對于遠處的敵人,我再無任何興趣,反正大局已定,再打下去也只是單方面的屠殺,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暗暗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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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吧!”龍槍虛指著一個剛被我擊落馬下的騎士,他剛持槍站起,然後就用行動來回應我,大吼一聲後無視我那隨時可以劃破他腔鎧的龍槍,對我發出最後一擊。
握槍的手不自主地顫了起來,而這小小的失神幾乎就要了我的一條小命。
耳中響起了弓弦振動空氣的聲音,雅麗絲的箭再一次在電光火石間救了我,當這騎士掩著臉不住地後退慘叫著時,我沒有繼續追擊,嘆了一口氣後回身望去。
飄浮在空中的精靈少女的身體在微微地顫著,帶著疚意的目光不時偷偷向著那兀自在慘叫著的騎士投去,一縮即收,臉上泛起慌張的表情,似乎不敢多看一眼一樣。
我知道她仍然不習慣戰爭,正如我一樣。
“雅麗絲,我們走吧!”環顧四周,大局以定,銀鎧騎兵也擺明了決不會投降,最後剩下的就只是——屠殺,而這一戰至少削掉了銀騎兵三分之一的兵力,延遲了他們大半天的前進速度,對于我們來說,這也算是目的達到了,雖然還是沒有完成最終的任務,將銀騎兵阻在峽谷,但這已經是我們所能達到的極限了。我暗暗嘆了一口氣。
“甦!”當我們避開戰斗往後直退著時,與我有過親密關系後就一切不敢正視我的精靈少女突然喚起了我的名字,我一呆後轉身望去,卻只見雅麗絲罕有地湊到我的耳邊,接著說出了兩個字︰謝謝。之後滿臉羞紅的精靈少女越過了我,向前直飛,甚至連我的大聲呼喚也沒理一下,達卡也納悶起來,透過水晶墨鏡望著那一反常態的精靈一眼,又回過頭來瞪著我,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著︰喂,小子,你又對人家做了什麼!
我倒,這家伙!我生氣地大力拍了一下它的大頭,當然,達卡一點也感覺不到痛苦,反倒是我的手幾乎被拍腫了,吼了一聲後,又張開嘴向我哂出兩排利齒,倒,這是什麼意思啊!就在我惡狠狠地想叱罵它時,達卡縮回了頭,之後目光一直放在那空中的精靈身上,也不知這只好色的懶龍在打著什麼主意。
“這小妞,越來越逗了!”不理達卡後,我喃道,隨後就望著她的身影笑了起來,這也是自從頭頭死後我那一直黑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的笑容,心情也同時舒暢起來。
再一次往戰場望去,這時銀鎧騎兵已被殺得七零八落,也許用不了十分鐘,這里的戰爭就會結束了,正當我苦笑著準備離開時,目光突地被峽谷一頭的戰斗吸引住了。
十來個銀騎兵圍成半圓陣形挺槍堅守著,而圍攻的龍騎兵竟然無法將其攻破,甚至精靈的箭也無法對其構成危脅,當然,這只是時間的問題,隨著龍騎兵的不斷增加,尤其到是渾身沾滿鮮血的坦普提著雙頭大斧罵罵咧咧地加入戰圈,我知道,他們支持不下去。
果然,在坦普撕吼著飛起發出雷霆一擊將一個銀鎧騎兵連人帶馬斬成兩半後,血花飛賤,半圓槍陣頓亂,銀槍騎士不是死在地龍的鋼爪下就是被精靈的細箭射中眼楮痛撕著死在龍槍之下。
緊接著,我的目光被站在最里面的一個銀騎兵所吸引,他與其他騎兵並沒有分別,連身銀鱗甲將他的相貌遮去,但那精湛華麗的槍法……那死不認輸的眼神……天,我竟然有股熟悉的感覺!
難道……
“達卡!快點!”連我也想不透心里為什麼會突然懸了起來,達卡也不明白,但它還是很听話地大吼一聲奮勁躍起,直向著那最後的戰斗奔去。
“露絲,不要射!”當奔行中的我看到長舌露絲一臉邪笑地對著那個騎兵拉起弓弦時,我驚慌地發出一聲大喊,嚇得她心中一顫,箭矢哧一聲射入了銀騎兵身側的泥土中。
“你這混蛋,發什麼神經!”露絲轉頭怒瞪著雙眼對著我興師問罪,不單是她,好多听到我的喊聲的同僚也都對我投來不解的目光。
至于我,片刻也沒有停留,這時那騎士的戰馬已被射殺,整個人倒在地上,而就在他掙扎著站起之際,一柄龍槍正凶凶地向著他揮出。
我心中駭然,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怔怔地目視著這一幕。
當一聲,火花四飛,鳴珠濺玉,在這千均一發之際,騎士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拔出了腰間長劍,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槍,接著整個身體都被龍槍的強大勁勢沖起,重重地撞在峽壁的岩石上,痛喊了一聲!
听到那痛喊聲後,我再一次驚呆住了,急忙阻止了龍騎兵們的繼續攻擊。我從達卡身上向前躍出,飛落在離她只有三四米的地方。
果然是她,望著騎士那用滲血的手掌緊握著的長劍,我確認了自己先前的感覺,是她,真的是她!
在我那失神的目光注視下,從地上痛叫著爬起的她也認出了我,銀鎧頭盔中露出兩道惡狠狠的目光,提著沾血的利劍向前只邁進了半步,馬上又停止了,往四方望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向著後方退了一步,當背部頂著堅實的泥土時,她又驚慌地向後望了一眼,原來已無退路。明白這一點後,她的手在顫抖著,呼吸急促得連三米外的我也听得到。
“你放下劍吧!我……我保證會以榮譽的方式對待你。”
我望著那用顫抖著的劍虛指著我的小辣椒說道,望著遍血血污的她,我的體內熱流在飛涌著。
小辣椒目光一驚,但很快又發出一聲冷笑,接著在我疑惑之際,她除下了那密實的全罩頭盔,這一刻,四周的龍騎兵們都驚叫起來,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如此秀美的少女。
火紅的長發從頭盔中如水般灑了下來,在帶著血腥的風中飛起,她的臉上隱約可看到幾處血絲,但眼中卻非常堅定,她望著我,一步也不肯退地望著我,直到我不敢正視她的目光為止。
“艾其頓的字典里沒有投降這兩個字!”小辣椒狠狠地瞪著我,就像望著殺父仇人一樣。
“那就我幫你填進去吧!”她的傲慢態度惹火了我,那仇視的目光更讓我非常不爽,冷笑著回應,但話剛一說出口,我就省覺不妥,果然,小辣椒在輕蔑地瞥了我一眼,露出“你也配”的意思後,突然雙手握著劍,咬著牙顫抖了好一會才像下定決心般,閉著眼楮將劍往脖子上抹去。
“住手!”
我只覺得耳邊轟一聲,想也不想地向前飛起,情急之下一只手向她那握劍的手抓去,而另一手更是另無選擇地抓住劍身,剎時間,在無數驚叫聲中,我只覺得右手一陣刺痛,金色的血閃著光輝流出。盡管如此,我還是成功地制止了小辣椒那愚蠢的行為。
小辣椒呆了一下,而以她的性格九成會用力抽出被我的手鉗住的長劍,說不定還會趁機對著我向前補上一劍,拿我來墊底,她那凶狠的眼神也告訴我她在打著這樣的主意,但她最終都還是沒有做出來,當看到那帶著光澤的血從我的手掌沿著劍身流下時,她驚叫一聲,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全身的力量像被抽空了一樣,兩只烏黑的眼楮不停地望著我,好一會兒後嘴唇一動,緩緩地吐出兩個字︰“龍……血……”說完,目光變得復雜起來。
我無瑕理會她的驚訝,忍著搐心之痛輕易就解掉了她手中的長劍,過程之順利還真讓我吃了一驚,正暗幸著時,又發覺小辣椒整個人背靠著峽壁,仍在失神落魄地望著我時,我疑惑起來,而這時她也驚覺自己的失態,目光一斂,轉向地面!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她當時心神震撼的原因,在她6歲時,一個天下有名,據說有預知能力的智者曾在她的宮庭生日晚會上作出一個當場嚇死一大票人的預言︰16歲後公主將會與龍血傳人發生一段傾世絕戀。而我遇到她時,她正好16周歲,也就是所謂的“絕戀”的開始。
這時的我自然不知道這麼多,還以為她被我的英雄壯舉感動了,心中樂滋滋的,正想說話繼續培養感情時,遠處突然轟一陣,似有無數沙石墮下一樣,我一驚之下轉頭望去,正好看到幾十道人影從峽谷上方卷著一股股沙塵沖下,最前一人手持藍色長刃,如入無人之地般殺入龍騎兵隊中。
狂嵐!艾其頓藍刀戰神!
望著左肩扎著滲血紗布的他,我禁不住倒吐了一口冷氣,腦海中不由地就浮出了頭頭與他決斗時的駭人場面,眼楮中逐漸地浮出了恐懼來,但很快,在一聲聲的慘叫聲中,這股恐懼變成了令血液火熱沸騰的憤怒,在體內狂熱飛舞間,直想持槍殺上去。
小辣椒那帶著歡喜的驚叫聲令狂熱中的我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側頭,哼了一聲,飛腳踢開了她手中悄悄撿起的長劍,接著在她怒目瞪視下,我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話音未落,在她一愕之際,我已強行把她扛起,小辣椒又羞又怒,手腳並用大力錘踢著我,力道之大,即使隔一層軟甲也痛得我哼哼直在悶叫。
“你別再動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將她放下,左手箍在她的頸下,右手緊緊地握住她的右手。
“你別再動了——唉呀!”我再一次厲聲警告,沒想到小辣椒在數次掙扎不脫後,竟然扳著我的左手,對著軟甲空隙處毫不客氣地一牙狠狠咬下,好狠,痛得我眼汁都迸了出來。
“你這笨女人,你再動一下,我就剝光你的衣服!”我又急又怒,已經沒時間了,坦普等人正合力圍攻著艾其頓的戰神,當然是處于劣勢之中,而其他戰士也與隨同狂嵐戰神沖下的銀鎧騎兵精英激烈地交戰著,每一秒鐘都有數條生命慘叫著離開這個世界,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勝負就會煙消雲散,而第六軍團也會在龍騎兵中除名。
小辣椒呆了一下,接著一個重肘,在我眼前一黑後才停止了掙扎,一扭過頭,接近離沖著我鄙夷地吐出兩個字︰下流!
她的眼神帶著輕蔑,還有一抹掩飾不住的恐懼,顯然給我剛才的話嚇住了。我臉上一陣尷尬,暗忖著如果大叔知道我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女子,不知會不會當場氣死呢?
時間已不容我多想,制止小辣椒後,我抱著她跳到達卡,接著嗆一聲拔了手中長劍,一剎那間,艾其頓的戰神也大吼一聲,刀氣揮斬而出,將圍攻他的坦普等人逼退一米多,之後手按刀鋒,如巨神般站立,身上散出的強大殺氣使得坦普等人完全接近不了他,而他那如刀似劍般的目光向著我直投過來。
兩方的激戰也在這一刻奇妙地停了下來,本已交纏撕殺在一起的銀鎧騎兵與龍騎兵分別手持著兵器緩步向後撤去,最後對峙著,而所有的人的焦點無疑就在我以及我手中長劍所指向的小辣椒身上。
“我,甦•銀龍,以榮耀的銀龍之名起誓,將會以榮譽的方式對待你們的公主!”在銀龍族中,只有銀龍的承續者才能以銀龍為姓,這也是大陸上眾所周知的事,這也是我第一次說出這光輝的名字,千年承襲的英雄之血在體內沸騰著。
驚叫聲同時在兩軍中響起,銀騎兵驚訝于我的名字,龍騎兵吃驚于小辣椒的身份。艾其頓的戰神這時卻臉色大變,身上的殺氣在減弱著。最後,他無奈地望著那被我用手臂箍著的公主,又目光復雜地往我望了一眼,最後才嘆了一口氣,剛毅的臉上浮出一抹憂色。
“龍血傳人!”
離開之際,風中傳來了他的一聲喟嘆,我回頭望去,正好看到他的臉上涌出一股我所不能理解的悲哀,我郁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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