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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一個傳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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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越空狙擊《第一回:一個傳說》
比達市,一個位於亞洲東方國度之大城市,市內規劃極為完善,華洋雜處,總人口達五百萬,是一個工商業十分發達的大都會。
市的東部學府林立,著名的「城市大學」便在其核心地段,南部是商業區,西面是則工業城,至於北面主要是住宅區,當地政府的各大樓與五花八門的娛樂玩意則集中在市中心,亦即中部。
不過,但由於比達市缺乏航空設施,需要前往外地的,便要乘搭車程需時二十多分鐘之火車至市西不遠的格古洛市。該市不特擁有一座國際一級之大機場——赤龍角國際機場,而船務業成績上亦毫不遜色,有關設施先進直達國際水平,其不折不扣是一個轉口的樞紐港口重鎮,亦是與仳鄰之比達市是密切性之合作伙伴。
在比達市的西北與格古洛市的東北交叉點,則是務農為主的笛子市,市中規模遠較比達、格古洛二市為小,但其所能提供食品數量之豐裕,卻足夠自身與後兩重鎮之用,不假外求,自成一國地自給自足。
這可說得天獨厚又互補不足之東方三大城市,被國際間稱譽為「東方鐵三角」。
比達、格古洛、笛子三市既被冠以東方大城市,但除了笛子此名字尚有東方色彩外,為何前二者卻洋化得很呢?
定名的原由,其實是與一個遠古神話故事有關。
在那遙遠的時空裡,一個介乎神與人之間的正義戰士——黃帝,於涿鹿一戰擊垮邪惡的蚩尤後,蚩尤摩下戰士零星鳥散,但卻有一位傳說有著九頭龍身的魔將俟五百年後再次出現作亂。
那時候,從天空降下了三位天將,不特聯手重創了魔將,更將之封印在據傳即現今「東方鐵三角」三市中心一片林地內,其傳頌下來的名字,便是格古洛、笛子魔童和比達!
若距今五十年前,東方大國「南龍」決心振興國內經濟,選址此地大興土木,才湊巧地以這三位神話人物名字命名。
南牙島位於比達市東南面,是一個人煙稀少之小島嶼,人口只及二千,大都聚居在可以遠眺市東最高之建築物——「城市大學」的西面碼頭附近。
島上尚有三數戶人零星散佈於山林之中,入林可循碼頭以北之小路進入,此時,便有一名青年駕著腳踏單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望林中深處而去。
「……太極功夫造饅頭呢!饅頭看來又香又甜,很是想吃!」青年蓄著及腰長髮,膚色曬得黑黝黝的,年紀約十八九歲,身上長年穿著一件業已洗得花白的牛仔布質背心,他長相普通,不過輪廓上與本地著名電影明星柳青雲有著幾分相似,這時他隨意哼著的,便是剛上映不久的諧趣功夫電影「和尚足球」裡,由主角柳青雲飾演的少林弟子與戲中女角相遇時吟唱的小曲歌詞。
一臉輕鬆的他接著唱下去:「……但見阿妹雙臂好力,令到阿哥五體投地……」腰間徒地一震,悅耳鈴聲響起,長髮青年伸手一挪腰部,從腰封似的皮袋裡取出一部無線流動電話﹙以後簡稱『手電』﹚,看了看預先設定的來電閃燈的顏色一眼,知道是好友老列撥來的電話。
這款手電是近期面世未足一個星期之最新型號,採用摺合式設計,外表嶄新,藉由衛星傳送訊息,他雖身處離島區,卻接收的十分穩定,不枉他耗掉了接近六成薪金購得。
長髮青年共有三位知己好友,為了方便聯絡,將三人的來電分別調較為三種顯示閃燈色彩。
「喂!是阿寶嗎?」電話的另一邊果然是老列,長髮青年笑了笑,道:「你不是今早到格古洛市乘飛機往『鷹國』旅遊嗎?」
老列呻吟著道:「你沒有留意新聞嗎?」
阿寶奇道:「什麼事?」
老列沒好氣的道:「恐怖教派『拜月教』向北美洲的『鷹國』首都發動自殺式襲擊,『拜月教』教徒駕著搶劫得來的民航客機撞落其國會大樓,全球震驚,你也不想相交十年的好朋友去送死吧?」
說著,腳踏單車已然穿出雜草叢生的樹林,來到位處南牙島東北一隅的居所門前鐵柵外。
—— 一座門庭古舊之莊院,鐵柵入口掛了一塊鐵板,上面用草書刻著「慕容山莊」四個大字。
「汪!汪!」阿寶放妥腳踏單車,低頭看見一頭毛色全黑的犬隻在庭前朝他吠叫,笑道:「啊!是小黑!怪老頭在不在?」
小黑當然不會回答,又是吠叫了兩聲。
阿寶踏著滿是落葉的石磚路徑,直走了進去,小黑看著阿寶的背影消失大門後,遲緩的目光倏地一變,變得銳利異常,只是其神色很快又回復正常,靜靜的伏在那裡打起盹來。
阿寶口中的怪老頭,便是這個遠離市區的「慕容山莊」之主人。在他童年時候,父母雙雙死於空難。據怪老頭所述,他父親與怪老頭有過命之深厚交情,又取得他是時唯一的親人——舅父陳雲的首肯,從此便成為了他的監護人。
那時年紀雖小,阿寶至今兀是記得小黑已在怪老頭的身邊,算起來,以狗齡來說,牠已經是一條老犬,只是也不知為何,其行動尚不見絲毫老態……
怪老頭覆姓慕容,單名一個白字,五十來歲的年紀其實並不算老,相貌莊嚴,總是予人不怒而威的感覺。身上無論晴天陰天,是冷是熱,總是穿著一套密不透風的暗灰色長衫,外加啡色皮帽,還有就算在室內也不肯輕易除下的墨綠色太陽眼鏡,四季如是。
怪老頭這個稱呼之由來倒與阿寶無干,實是南牙島上居民給他的別稱,他亦曉得被人如此看待,卻從來不以為然,古怪裝束年復一年,照穿如宜。
這麼多年來,也不見有甚麼朋友到訪,僅除了阿寶的舅父陳雲與其女兒嘉嘉偶而會來探望阿寶外,便連島上其他的居民也來往稀少。
一直以來,怪老頭於這座三層樓高、佔地不小的「慕容山莊」可說深居簡出,阿寶從來不見他以何謀生,那絕對可肯定是一個富有的人,偏生磊大一片莊院也不請個家丁打理一下,讓此間看來倒像是一所「鬼屋」多些的予人不安模樣。
阿寶喚著怪老頭一會,兀是未聞回應,曉得他出了門。
自從阿寶中學畢業,到舅父於比達市南部商業區設立的農品批發門市部工作後,怪老頭便一反常態,經常出門,三數天不返絕不出奇,也不知他在幹什麼。
阿寶聳著肩,步上二樓他的睡房﹙地下一層是起居室,頂層則是怪老頭的工作間與睡房﹚,打算沐浴後,便乘船到市中應約。
尚差半天便是他二十歲的生辰,老列旅遊告吹,逐提議以雀局一聚,順便賀他「牛一」。
「今夜八時,老地方見。」阿寶褐去衣服,便赤條條在室中走來走去,整個莊院只得他與小黑,渾身寸縷全無又打什麼緊!未幾浴室中水龍頭灑水聲大作中,旋即從中又傳出「和尚足球」裡另一首小曲:「……少林功夫醒,好得很!……少林功夫勁,是好棒!我是鐵頭功,你是金剛腿……」
換過乾淨衣服,正待穿回他很喜歡的那件牛仔背心,忽然發現靠近窗門擺放的書桌上,放著一個尺長寬大、三寸見厚的鐵皮硬盒子。
阿寶上前一看,盒上放置了一頁字條,為一條金光發亮、刻上精緻花紋的手鍊子平壓著。
將手鍊在左腕上比了比,阿寶看清字條上的八個字,順口朗讀了出來:「生日快樂,回來再說。」
鐵盒子式樣很是陳舊,他正要掂上手細看,驀地想到時間不早,便將之放回書桌上,只是對那手鍊著實愛不釋手,便佩上手腕,帶上手電跑下樓去……
大門處小黑望著小主人與腳踏車瞬即馳去,抬頭看上黃昏的天空一眼,心裡赫然有著人類般的思維:「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啊!小主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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