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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血的契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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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越空狙擊《第三回:血的契約》
阿寶等一行人離開「輝煌電玩」後,便到對面街一座樓宇閣樓裡一所供人麻雀耍樂的聯誼會所——「金廚」裡去。此間聯誼會所由於收費廉宜,又靠近「輝煌電玩」,逐成四人另一聚腳熱點。
老列從內裡店員手中接過一份會員入會表格,向阿寶等友伴笑了笑,便率先隨著店員走進「十五」號房間,待那店員離房後,隨手便將表格丟在一旁。
他們也不知光顧這「金廚」多少次了,最初兩次在填寫妥表格後,交回予當時之服務員,也不知是疏忽還是甚麼,到最後結帳離開時總是不了了之,如是者後來雖然重來光顧,倒是不再填了,棄在一旁便算。
東、南、西、北風位各換了二次,八圈過後,已是晚上十一時半。
「碰!」老列坐在阿寶「上風」,手上一對「六萬」對碰後,打出了一隻「紅中」。
坐在他的對面、亦即阿寶「下風」的細文向其餘二人示警道:「小心!老列在清除『番子』啊!」
老列嘿嘿笑著,目光凝在自己手裡的牌子上,不發一言。
大文也發覺老列不尋常的神態,即時從他的牌子裡扣起了當中兩隻,蓋上放在一角。
這時阿寶摸上的牌子正好是一隻「九萬」,一片嘩然中竟毫不猶疑地打了出去。
細文一聲驚呼,道:「阿寶,老列在造『清一色』對對糊啊!你不要意氣用事……」
「不用擔心。」阿寶目光一掃老列的牌子背面一眼,笑道:「我不會透視東西,但近日發覺對於『讀心術』頗有心得,此時不要說糊牌,老列這時絕對還未成氣候!」
老列一臉錯愕,大、細文便知阿寶所言不差,一齊向其喝采。
其實阿寶當然不具「讀心術」,唯他對老列的牌章與表情之配合早便了然於胸,其有多少板斧可說能舉一反三。而大、細文二人的牌章如何,同樣地走不出阿寶法眼,只是很少揭破,此回當面揭破老列的「裝模作樣」實是老列「太會演戲」了,忍不著氣他一下。
老列鐵青著臉,狠狠的道:「懂『讀心術』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負數』!」
阿寶低頭看向他的籌碼,苦笑著,老列說得沒錯,他到底不是真箇有超能力,可以「必勝」呀!
正自笑罵起哄,一陣很優美之電話鈴聲從細文的風衣口袋裡響起,是一首近年很熱門的「高麗國」名曲,中文譯名是「我相信」。細文拿出他的手電,一部體積很小的新型號,放在耳伴與對方說道:「噢!是莎莎嗎?」電話那邊即時傳出一片尖銳得很的嬌美笑聲,在座各人均聽得明白,且知道對方「聞名已久」的不好惹,盡皆噤聲,生怕禍及細文。
老列吐著舌頭,做著一個砍頭的手勢。阿寶想笑卻不敢笑出聲來,大文卻是嘆了口氣,在旁直搖頭。
阿寶等人全曉得電話那邊的女子是誰,便是野蠻見稱的莎莎——大文的妹妹楊家莎。
人確是長得很漂亮,笑起來甜甜的,身材亦是很美,唯獨性格蠻得可怕,那副小性子便只有細文可以接受得來,就是其兄長大文亦束手無策,往往不是百般遷就,就是避之則吉,除此全無辦法。故莎莎被他們譽為細文的「我的野蠻女友」,絕非浪得虛名。
記得上月到郊外燒烤玩樂,老列一貫的冷嘲熱諷,阿寶與大、細文習慣了倒沒什麼,誰料卻和莎莎吵了起來,從此莎莎便屢次要求男友與老列斷交,否則有夠他受的。
細文表面唯唯諾諾,自當然不會因這麼小的事情令「輝煌四仙」拆伙,此次出來聚會,依情況看來,實是瞞騙著她了吧!
細文苦笑著,用手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出外接聽,旋即便步出房間。
房門關上,良久,相信細文業已走遠,眾人終忍受不下,連隨是一陣震耳爆笑……
收好手電,細文回轉房間,只見眾友伴正興高采烈地發表己見,話題卻是以剛才阿寶提及的超能力。
但聽大文說道:「若是我的說話,待在家中時候,可以隨意隱身,那便好了!」說時,曉有深意的看了回座的細文一眼。
「莎莎是有一點小姐脾氣,你做哥哥的,也不用隱身吧!」細文知道大文口裡的含意,沒好氣地回應。
「對呀!楊二小姐心腸挺不壞的,大文真是過份了一些。」老列雖與莎莎不咬弦,然而更知道莎莎在細文心目中之份量,忙岔開二者的對答,接道:「隱身有甚麼好?大文你又不是走進女子澡堂偷窺,嘻嘻!」他裝作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一邊又在探頭探腦,引得眾人大笑。
阿寶看見老列成功緩和了氣氛,便接道:「老列你又有何高見?」
乾咳了一聲,老列笑道:「當然是預知力啦!大家也曉得小弟剛剛被公司裁員,待業中,若是用之去賭博,那便發達了,再不用愁著沒金錢花!」
「算了吧!」大文道:「不如我借給你吧!」
「你當老列是甚麼人?」老列瞪著眼,阿寶即道:「甚麼沒金錢花?你還不是有閒錢去旅行嗎?」
老列被阿寶揭破,冷笑道:「寶哥哥,到底在今天我老列哪裡得罪了你老人家?也不是記記釘上我吧!」
阿寶被他一陣搶白,只是笑了一笑,這時卻聽細文道:「若是超能力,我想要隔空取物。」
「又是那個童年心願嘕?」阿寶怪同情的道。
細文是格鬥好手,少時卻有一個夢想,便是當一個魔術師,當然在長大後已然因家裡反對而放棄,但阿寶等三人卻是深悉原由。
唯獨老列又在翻著白眼,滿臉地不屑,意思上大致是這種沒「大用途」的超能力,是多麼浪費的一回事。
大文將自己帶來的一瓶葡萄紅酒拔下了塞子,替各人的杯子倒得滿滿的,哈哈大笑,高呼道:「祝阿寶生日快樂!」
四人一片歡愉,高舉著手裡的杯子互碰後各自大大的喝了一口。
老列眉開眼笑地道:「兄弟們,我有一個主意!」阿寶等三人均知老列這人鬼點子特別多,細文笑道:「老列又想怎樣恭賀阿寶『牛一』?」
「尚差五分鐘,便是阿寶的生辰,我建議大夥兒乾脆結義吧!」老列的提議,明顯與此時細文心中所想的不謀而合,向著阿寶誠意的道:「這個主意很好,阿寶、大文,你們說是不是?」
阿寶與大文從細文雙目裡看見到他蘊藏於目光中之熱熾,兩人對視一眼,齊感胸口上一熱,逐齊聲道:「好啊!」
結義的儀式還真不苟且,細文一整臉色,取出他預先準備的短針,在他們面前消毒,此舉明顯表示他早便胸有成竹,大文不由孤疑地朝老列和細文身上亂轉。
老列攤著手抱屈地道:「對不起!莎莎迫得細文太緊了,他又不想令我們這『輝煌四仙』真要解散,只好出此一策……」說著,大文已一口將紅酒噴了出來,要不是老列開溜的本領著實不俗,便要給大文噴個正著。
「自從出來上班後,始曉得真正可傾訴心事的,一個也難尋。」阿寶並不介懷,微笑道:「能夠同時擁有三個知心好友,老天爺實在待我鄭惠寶不薄,夫復何求!」
阿寶當先自細文掌上取過短針,刺在指頭上,一夥血珠登時從傷口濺下,掉進四人麻雀桌上盛載清水之小碗中﹙又是細文事先備在背包裡﹚。老列、細文和大文也照樣施為,霎時,便讓四夥血液混和於小碗裡。
細文朗聲道:「今天我陳偉文!」
「我楊家文!」
「我鄭惠寶!」
「我列強生!」
四人相視而笑,齊聲道:「天地為証,結為異姓兄弟!有福共享,有……」餘下的誓言尚未來得及說完,異變徒生,但覺空氣中似有一股看不見之莫名力量朝四人當中一湧,一片電泡碎裂聲不絕於耳,四週瞬即陷入漆黑一片!
房外亦頓時驚呼與混亂嘈雜之聲大作,看來與「十五」號房中之四人處境好不了多少。
細文等三人猶自吃驚,阿寶腦裡卻是一陣劇痛,痛得他倒回身後的坐椅上,而當他抬起頭意欲呼喚其他的人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幕令他發呆的奇異畫面。
只見那小碗竟然畢直升起一行式樣怪異之文字,每一個字均呈金紅色,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久久不散,神秘詭異!
金紅字體亦似乎只有阿寶一人看到,在阿寶心裡確認看不明白之際,文字字體竟然幻變了起來,此時阿寶終於看得明白了,是六個漢字——血的契約成立!
就似有靈性般,金紅字體在阿寶明白意思後,它便成為粉末徐徐憑空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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