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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初會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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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越空狙擊《第四回:初會殺手》
房門徒地打開,一蓬光線這才照進,一根冰涼金屬管狀之物已然抵上闖入者的左邊太陽穴。
那人直覺知道這是一柄槍管,慌忙大叫道:「大爺慢著!我是店員呀!」藉著其手上手電筒發出之昏黃光線,室中各人無不舒了一口氣。
阿寶此時看清友伴的舉動,不由又好氣又好笑。
大文素來喜歡收藏氣槍,這些年來藉著父蔭,可沒找工作幹,閒時總愛流連市中的「氣槍聯會」進行各式各樣之野戰玩意。
當室內異變甫現,善於野戰的他,本能地貼地滾出,飛快從身上不同的口袋裡組裝一柄式樣仿如真槍之模型氣槍出來。
這柄手槍乃大文隨身佩備的「珍品」,是比達市內警員佩戴的曲尺式密林半自動手槍。整柄手槍由鋼鑄造,仿真度達九成,重量與手感十足。一般的時候,為了以免令人誤會他懷有「攻擊性」武器,都會將之分拆成碎件,分藏在身上。
大文亦曾不只一次在阿寶等人面前示範重組這貼身「珍品」,時間拿捏愈見短暫,無愧神槍手之名。
而此時漆黑中純熟下完成「創舉」,阿寶雖仍「驚魂未定」,亦喝采叫好。
摸黑進來之人正是剛才那店員,大文收回了氣槍,門的另一邊所站的細文始將高舉著的坐椅放回地上,要不是那店員及時揚聲,細文手裡的椅子已砸將下去!
大、細文的應變反應著實不謂不快,只是當他們發現擅長「腳底抹油」的老列景況時候,登時爆起哄堂大笑。
若說未完的結義誓言是「有難同當」,那放於老列身上便是「有難各自飛」了!因為他赫然躲在桌底,看見大家異樣的目光,居然尚老臉不紅的笑道:「啊!我還道是恐怖教派『拜月教』在這裡發難,躲起來是人之常情呀!」
由於全幢大廈受不名事故影響,所有照明用的電燈泡全數報銷,阿寶等四人和其他顧客一般,魚貫走了出來。
那當然是費用全免了,然而事情至此實在掃興,阿寶嘆了口氣,對那六個金紅色漢字,只有自己一人瞥見而他人未有察覺尚是困惑當兒,腦際一股念頭倏地又是一閃,不由抬頭往上仰望。
不仰望猶可,才一仰望即時大表震驚,一時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急嚷道:「快避!」伸手將細文三人撞開同時,一塊五米乘三米的大型廣告燈箱,從對面大廈天台飛墜下來!
四周還未散去的人群及見橫生意外,不是驚惶慘叫,就是向旁竄逃。
自忖必死之際,阿寶但覺右肩一緊,腳下即時離地,身子飛快向上昇起同時,背後響起的男子嗓音,赫然是怪老頭!
身下爆發驚天動地之巨物墜地聲浪,阿寶卻覺自己已然站穩了腳。
耳聽著下面夾雜著大文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呼天搶地的悲慟慘號,耳際則聞怪老頭冷冷的道:「真是少不更事,枉老朽在市中花掉不小心力,佈下重重結界,仍讓對頭尋覓而至。」
對於怪老頭突然的出現,卻尚遠不如其挾帶著他憑空昇至天台來得震撼,此刻阿寶只感內心一片紊亂,一時亦不知如何應對,正在發怔地聽著怪老頭「高深莫測」的說話,豈料耳邊又傳來另一股陰側側之冷笑!
阿寶似有所覺的向廣告燈箱飛來之方向看去,也不知為何,相距這麼遠兀是能將對面大廈天台處挺身站立之男子瞧得仿如近在咫尺般無有漏遺!
那黑衫人年紀若二十多歲,蒼白的臉上架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鏡,身穿黑底藍邊之運動服,赫然也瞪著一對精光閃閃的雙眼與阿寶在對視。
那人緊抿著咀角,然而,阿寶卻完全洞悉到對方心中所想:「好猖狂的小子,異力才開始甦醒,便迫不及待同時與三位『分身』訂下『血的契約』,真是天助我也!難怪這裡的異能波動一下子如斯劇烈。」
天!阿寶又是一怔,他在甚麼時候真箇懂得「讀心術」了?
只聽身後怪老頭冷哼一聲,阿寶但覺肩上五指再次一緊,便偕著前者直向後退。
然而看清對面那黑衫人之動作後,已失方寸的阿寶嚷著叫道:「我不是眼花了吧?」對面大廈天台那黑衫人竟爾雙臂一挀,身處半空滑翔過來!
那黑衫人未至,右掌緊握成拳,逕向阿寶胸口遙遙一擊。
阿寶儘管未知那黑衫人是甚麼人,唯從對方兇狠之目光,意欲置他於死地卻是明暸得緊。
退勢中的他,亦如敵人內心所想,一股奇特異力正在高速萌芽,拳力猶未及體,卻預測得到若給擊實,就是自己的身體是由磚石所砌,亦足教被一拳洞穿!
心念才起,那黑衫人冷笑中速度倏地暴增,不特奇跡地「跨」了過來,身影赫然已在自己五尺開外,迅猛拳勁刮起的強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眼見欲避無從,身後的怪老頭哼道:「嘿!來的是速度型越空殺手!」話猶在耳,阿寶已為一股柔力旋捲騰空,緊接是連串砰碰悶響,不問可知是怪老頭與敵人對上了手!
阿寶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常人,武藝故然不懂,運動方面亦僅是不過不失,在半空轉了兩圈,卻輕易控著滿擬失向之身形,有驚無險的落回地上,與此同時也看清了眼前出現之對峙局面。
怪老頭依舊穿著一身密不透風的灰色長衫,外加啡色皮帽,還有不肯輕易除下的墨綠色太陽眼鏡。舉拳與殺意迫人的黑衫人四拳相交,阿寶本未能知曉怪老頭的景況,可是,他的注視方起,其「讀心術」又開始運作,怪老頭心道:「老朽不中用了,來的只是小腳色,我竟然受傷了!」
阿寶留意到怪老頭袖間滿是血跡,立是「啊!」的一聲驚呼!
「力量尚算不錯。」那黑衫人兇邪的目光緊鎖著怪老頭的身影,徐徐道:「只可惜尊駕每發一拳,力度卻是每下愈況,尊駕怕是『十七世』的分身吧!?」
怪老頭卻不回答,回頭向阿寶道:「老朽不材,望少主恩賜力量一用!」
阿寶臉上依然滿是問號,他與怪老頭相處了十多年,重未見過其對自己會如斯恭敬,訥訥的道:「怪老頭,你老……」看著怪老頭在跟前單膝跪地,向他平伸著沾染血污的右手,還是不安的與其掌上一握。
其實阿寶只欲扶持怪老頭站起,心情起伏的他別無他想,至於甚麼力量更是一片茫然,但是奇事又一次使阿寶訝異不已。
雙掌甫貼上,阿寶尚不懂運用之體內異力迅速游遍全身,那感覺太強烈了,正自覺四肢百駭無比舒暢之際,怪老頭身上長衫泛起一道暗黑異彩,詭異景況中但見那長期穿著之長衫變成了一套烏黑發亮之堅甲!
「鎧化!」怪老頭仰天高呼,將太陽眼鏡掀下,復又往上一拋,眼鏡即時綻放一圈耀眼豪光,竟變換為一頂連著一張額長尖角、面相猙獰之墨黑夜叉臉具之頭形盔甲!
夜叉頭臉盔甲不偏不倚地落在怪老頭身上,旋即與長衫所化之黑甲絲絲緊扣,結為一體。
阿寶驟見一身古怪裝束的怪老頭搖身一變成為一個詭異莫明之全身鎧化戰士,瞠目結舌下,低頭察覺他那「導致」怪老頭變身的右掌一眼,面上神色益發驚訝。
他的整條右臂竟亦閃著金紅光芒,不!他的左臂情形也一樣,出現了半隱半現之奇形護甲……
阿寶猶在忐忑不安,一聲砰然響處,借得「武士真身」力量的怪老頭,業已展開身法,再次與敵人交挫間相鬥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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