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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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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魔法課結束後,我揉著發麻的腦袋回到了住處。我原以為魔法跟修真差不多,無非是修煉真氣和精神力的差別而已。豈知聽了一天的課後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與修真比起來,魔法所涵蓋的內容要多的多,數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神學等等、等等,幾乎無所不有。為此我不但要從頭學起,而且還必須把以前所學的知識放到一邊,因為這裡的這些基礎知識的內容與我們地球上所學習的又有著很大的不同,這裡所有的知識都是建立在魔法這個基礎之上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法而產生的。
比如對物質的理解,我們的認識是物質是由分子、原子甚至更小的成分等組成的,而這裡的理解卻是什麼明、暗、電、木、水、火、土等各系的元素,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不是一回事。
我現在才知道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魔法師,絕不比在地球上拿一個博士學位容易,甚至更艱難。地球上的博士是有分專業的,可一個魔法師卻必須是個全才。
聯盟沒有發展電腦系統,也很少有人用電腦。這裡的電腦都是從同盟走私過來的,價錢高的嚇人,普通老百姓根本買不起。好在神使大人這裡的圖書館夠大,藏書豐富,於是我不得不一本、一本看。好長時間沒翻書本了,唉!用慣了電腦,猛然間這麼坐在圖書館裡讀書,還真有點不適應。
在眾多的學科中,現在最讓我感興趣的應該是化學了。倒不是因為那張天書似的元素列表,這裡沒有元素周期表那些東東,而是一張跟八卦圖相似的元素列表,花花綠綠的卻比八卦圖鮮艷多了。我喜歡的是它裡面那些稀奇古怪的實驗,而且通過這些實驗還可以得到幾乎全部的用來製造魔法道具的原材料。
「轟、轟!」這種聲音自從我迷戀上魔法實驗後,基本上每隔一會就會從莎伊達神使的專用實驗室裡傳來幾聲。幸虧我的身體早已被意識物質改造過了,皮糙肉厚的,否則早給炸散了。不過隨著這些爆炸聲,一件件各式各樣的魔法道具也在我手裡變戲法似的造了出來。
對於我的英勇獻身精神,莎伊達神使和她的弟子們無不深感佩服。拉金在開始時還不時的跑來湊湊熱鬧,可炸了幾次後便消失了,據說是公務突然繁忙了起來。
莎伊達神使也一樣,初時因為是老師的原故,不得不在一邊加以指導。可幾天下來同樣是無法忍受,也去處理繁忙的公務去了。
為了能製造出更高級的魔法道具,我是什麼樣的實驗都敢做,其中很多高等級的東東,就連莎伊達神使現在的水平都不敢隨便招惹。因為沒有人知道,把這些危險的東西捏合在一起後,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所以在這以後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瘋子這兩個字便成了科比他們師兄弟之間私底下對我的尊稱。哼哼!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還以為我不知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在請他們幫我測試這些道具性能的時候,也少了些內疚,呵呵!這幫傻蛋。
這就是魔法的魅力,很多時候,就連魔法師都不知道,他就要完成的作品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至於製造它們所需要的魔力、精神能什麼的,對於我這個擁有奇物質的人來說根本就不能成為問題。
就這樣,一件件稀奇古怪的道具被我製造了出來,代價之一,就是神使大人的專用實驗室報銷了。不過這和我賠給莎伊達神使的那幾件終極魔偶相比,這座聯盟最完備的實驗室實在是不值一提了,這從莎伊達神使見到它們時,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裡就能看得出來。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魔法沒學到多少,道具倒是造了好幾車。單是儲物指環就有幾百個,這玩意兒是我接觸到的第一個魔法道具,我覺得它是所有的魔法道具中最實用的一種,回去每人送一個,用它裝東西既輕便又安全。若非製造它所需的材料不太好找,我肯定還會做的更多。
當然,最得意的作品自然屬那十幾個極品魔偶了,別看它們個頭不大,攻擊力卻是相當恐怖的。科比他們幾個預備神使有幸成了它們手下的第一批敗將,至今還躺在床上裝死呢!如今他們只要一聽到魔偶這兩個字,兩條腿跑的比兔子還快。拉金最初還不信邪,結果就是我再也沒有在實驗室方圓一公里內見過他。
「兄弟,這回該停停手了吧!」拉金遠遠的站在還在冒煙的實驗室外幸災樂禍的叫道。在他身邊的是莎伊達神使和她的弟子們。
此時的我哪還有心思聽他胡說八道啊!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團剛剛造成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一小塊正與聖晶體融合的魔銀。
這魔銀可真是個好東西啊!它可以說是我見過的製造魔法道具的最佳材料了,幾乎百分之九十的魔法道具,都能用它造出來。
魔銀和銀子可沒有什麼關係,它甚至都不能稱得上是金屬。它實際上是一種介於有機物和金屬之間的物質,構成相當複雜。我研究了數天都沒能徹底弄清楚它的成分,它內部甚至含有精神能量,而且含量還非常穩定,飽和後便再也無法增加了,可一旦減少,即使在真空狀態下也能迅速還原,真不知道它是從哪得到補充的。
隨著溫度的繼續增高,這種神奇的物質開始向聖晶體內部滲透,為了能讓它倆融合,我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了。為此耗費的魔銀,連一向大方的莎伊達神使都直喊心疼。聖晶體質地之堅硬在現實空間中已是絕對的第一名了,到目前為止除了奇物質能對它形成傷害外,魔銀是唯一的一個。
「劈啪!轟……」
唉!雖然本人皮糙肉厚,可身上的衣服就沒那麼好命了,又一件地道的乞丐服新鮮出爐了。
巨響過後,就見一道刺目的強光沖天而起,光明星上空的大太陽都為之一暗。顧不上欣賞我身上的乞丐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團第一次出現在這個空間中的新生物質吸引了過去。
只見原本金黃的聖晶體中,一層層的銀色毫不示弱,與流淌在其中的七彩聖光交相輝映、爭奇鬥艷,一時間竟是不相伯仲、難分軒輊。
光收,這團被我稱為聖晶魔銀的物質誕生了。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捧了起來,軟軟的,可塑性相當棒,比軟鋼強了不知多少倍。軟鋼也是一種魔法材料,是製作魔法道具的上佳原料,非常稀有,價格僅次於魔銀。
溫度還行,也就十二、三萬度的樣子。若非實驗室外圍的護罩,山谷裡的那些花草樹木怕是不用燒,就直接被灼成焦炭灰了。
趁著溫度還行,我雙手十指齊動,一個活靈活現的小人現了出來。這些日子為了製作魔偶,我在這上面也著實下了番功夫,現在我捏的泥人絕不比老北京泥人張的手藝差。捏好後便到了製作魔偶最關鍵的部分,加持魔性了。
一個魔偶的好壞,製作用的材料、手法固然重要,但是這些再好,仍舊是堆死物,沒有靈性。而能給魔偶帶來靈性的,就只有看給它加持的是什麼樣的魔性了。
魔性一般都是由一個或多個相互作用的魔法陣完成,當然低檔次魔法道具也有直接用魔力完成的,但那已經不能算是真正義意上的魔性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魔偶即將成形的瞬間,一片事先用魔精瓊珠製成的魔性晶片被我用意識能鑲嵌進了魔偶的額頭。
外面眾人只眼見著一道純白的亮光劃過,刺的雙眼生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見那個小魔偶眉下的雙目大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神光縈繞、光彩照人。緊接著那個核桃大小的小腦袋轉了幾下,繼而是手、肩、軀、腿一陣抖動,自我手中緩緩的浮了起來,這世間第一個由意識能加持魔性的魔偶,終於誕生了。
護罩撤去後,拉金第一個衝了過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還在閃閃發亮的魔偶,嘴裡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他都嘟囔了什麼,好久才見他調頭衝我說道:「你小子,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言罷激動的揮手一拳衝我胸口打了過來。
這下可壞了,拉金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把我面前的小魔偶惹火了。小傢伙可不管他是什麼人,先是對他的主人語出不敬,繼而還得寸進尺的動起了手,這還了得?
拉金雖然離我很近,出手也不慢,可這個速度也足夠小魔偶做出反應了。就聽半空中一聲稚嫩的喝叱,拉金的拳頭離著我還有半拳的時候,整個人就直挺挺的飛了出去。
這還沒完,不等滿臉是泥的拉金從地下爬起來,一個小山頭般的大火球就當頭砸了過去,接著是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地下的石錐更是如雨後春筍一般,扎的拉金是嗷嗷大叫、抱頭鼠竄。
可憐一個聯盟軍大元帥、高級魔導士,被一個巴掌大的小人打的狼狽不堪,毫無還手之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頭髮被電的跟個鬈毛獅子狗一樣,間或還有幾塊皮膚被燒的青煙直冒,一身威風凜凜的元帥服更是比我那身乞丐服還慘不忍睹。
科比幾個男弟子見狀,猛的記起了這些天來的非人待遇,哪還有絲毫的猶豫,好奇心再大也不如小命要緊啊!一起撒腳丫子四散而逃。
原本哥幾個不跑的話我還沒想怎麼著,這一跑反而提醒了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試驗材料啊!這也就是在這裡,換過其他任何一個地方,想一下子找到這麼多合適的高手都很難辦到。
我當下壞笑一聲,大喝道:「急急如律令,隱!」
再看那個小魔偶時,就見華光一斂,登時便沒了蹤影,但拉金的災難卻沒有因此結束,各式各樣的魔法攻擊照舊是鋪天蓋地衝他招呼著,那場景既熱鬧又充滿了詭異。
唉!這傢伙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罪吧?現在連跑路的力氣都快沒了。那副慘樣連我看了都有些不忍心了,抬手衝著科比幾個倒霉蛋一指,喝道:「疾!」
拉金頭頂的火球、閃電什麼的終於停止了,灰頭土臉的從地下爬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叫道:「你小子想謀殺呀!」話音未落,憑空一個焦雷又把他炸了一個大馬趴,從此再也不敢胡亂言語了。
下面的時間裡,科比幾個總算知道什麼是恐怖了。之前的小魔偶沒有隱身,攻擊力再可怕,可最起碼能看到他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事先還能有個直觀的感知。如今的攻擊力雖然還是那麼大,卻都是毫無徵兆的就出現在自己頭上,就像白日撞鬼,而且好像還不只撞見了一個。
上下左右的無處不在,反擊還找不到對手的位置,逃又不知道往哪兒逃,唯一的辦法就是拚命摧動自己的防護罩,祈禱自己能夠堅持到那個小魔頭魔力耗盡的那一刻。
可是十幾分鐘後,科比幾個還是絕望了,他們的魔力已近枯竭,可那個不見蹤影的對手卻一點手軟的跡象都沒有。各系的魔法攻擊仍是變著花樣,毫無懈怠的憑空出現,輪番摧殘著他們哥幾個那已經薄的可憐的防護罩。
看著自己的傑作大發神威,一個人輕鬆的打的四五個中級魔導師毫無還手之力,我這裡樂的簡直就是心花怒放了一般。有了這麼厲害的保鏢,善美她們應該再也不會擔心被人偷襲了吧!
突然間,大概是因為這麼久都沒能把幾個人放倒,讓小魔偶覺得太沒面子了。這小東西竟然發了狂性,現出了真身,火球、閃電什麼的也消失不見了。科比幾個渾身上下早被汗水濕透了,一個個的渾似落湯雞,一屁股坐到了地下,還以為終於熬到頭了,豈知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就見小魔偶停在距離地面十多米的空中,一雙小手,十指連連變換著各種奇怪的印訣,雙目半合半閉,口中唸唸有詞,誰也不知道他念的是什麼,除了我。
驀的,天空中陰雲密布,厚厚的雲層把大半個天空遮的一絲光亮也透不過來,雲層中的電荷正以幾何速度飛速的聚集著,隱隱的雷聲雖然不大,可給人的壓力卻遠比炸響的雷鳴更為恐怖,間或會有幾條閃電不甘寂寞,但也只稍微露個臉子便又很快被扼殺了。
所有人被這一異象驚呆了,紛紛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怒吼連連的老天爺,不知道祂老人家接下來要作何驚天動地的舉動。
就在這時,雲層下的小魔偶突然仰天長嘯,雙目大開,兩道有若實質的白光如利劍般射向了蒼穹中的陰雲。受此一擊,半空中的雲層急劇膨脹,轉眼間就把整個天空罩了個乾淨。
天,黑了,一絲光亮都沒有。光明星的天空從沒有像現在般,這麼漆黑一片過,從沒有過。緊接著,一個如地心巖球似的東西,黑黑的,中間是火紅的液體在翻滾著,刺眼的電火花說明裡面的電荷已經飽和到了極致,若不儘快發洩出來,天知道會演變成個什麼東西。
「天神之怒!不,快阻止他!」即便是山崩地裂都無法讓她色變的莎伊達神使,此時卻驚慌失措的高聲喊道,同時一個碩大的光明護罩自她手底出現,迅速把我們罩在了裡面。
莎伊達神使話音剛落沒多久,就見光明神殿方向出現了數以萬計的光點,是神殿裡的高手們被驚動了。
雖然這些人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天神之怒所引發的魔力波動卻已經足夠嚇死一船人的了。
拉金現在是多麼慶幸自己剛剛沒受到此等待遇啊!哆哆嗦嗦的道:「蒼天啊!這小祖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天神之怒可是連魔聖都不敢隨便發動的終極禁咒啊!這種足以毀滅整個光明星的魔法已經突破了人力所能達到的極限。
光明王朝有史以來,只有兩位魔聖曾經使用過它,一次毀滅了兩萬多艘來自黑暗王朝的戰艦,另一次使一顆年老的恆星提前爆發了,順帶著還毀滅了這顆恆星周邊的八顆行星。
阻止他?現在?開玩笑嘛!
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也沒想到這次會玩的這麼過火,嘆了口氣,看來這小傢伙還存在問題,我明明已經給他限制了攻擊強度了,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可納悶歸納悶,總不能真讓他把這顆美麗的星球毀了吧!他娘的,一股怨氣不由全扔給了半空中的小魔偶。
小魔偶因為承襲了我的意識能,不說能跟我心意相通吧!但也沒多大差別了。我這裡一發火,他那邊也開始害怕了。只是事已至此,他也無力收場了,吱吱的叫了幾聲,竟咧開嘴哭上了。
所有人,包括剛趕來的大祭司、長老院的長老們無不莫名其妙的瞪大了眼,我更是哭笑不得的站在那裡,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啊!闖了禍就哭,這可絕對不是我教的啊!感嘆著向空中的那大巖球衝了過去。
雖然不用擔心他會傷到自己,可是要想把密度這麼大的魔力力場消匿於無形,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一通劈里啪啦的爆炸聲過後,我拚命的吸收、轉換著聚集起來的魔力,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經很可憐的乞丐服,終於還是沒能倖免,光榮犧牲了。
幸好此時的我已經衝到大火球裡去了,否則在數萬隻眼睛前面清潔溜溜的,我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轟、轟」的幾聲爆響,一場災難終於算是解除了。只可惜了一座仙境般的天目山,有七、八個山頭被大巖球的餘波給抹平了。
從空間一號上換了件衣服後,我再次回到了倒塌的實驗室。還好,莎伊達神使住的這個小山谷因為有大家護著,沒有被毀滅。不過現在已經不能再叫它山谷了,因為四面的環山全部消失了,這裡反而成了一個孤零零的山頭。
「抱歉,我已經盡力了。」我撓著頭衝莎伊達神使歉然說道。
神使顯然尚未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只習慣性的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睛仍然直盯著前方。
我順著她的目光瞧去,原來是那個罪魁禍首的小東西,這會子也不哭了,正閉目盤膝的坐在一塊光滑的岩石上,周圍一萬多神殿高手們也都直盯著他,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麼。
還是拉金最沒定性,跟我又最隨便,第一個忍不住問道:「兄弟,你知道這小祖宗在幹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這小傢伙還沒學會怎麼過日子,一口氣把我輸給他的魔力全用完了,這會兒正在拚命吸收散落在空氣中的魔力呢!
可這又怎麼解釋給他聽呢!說出去也沒人會信啊!一個魔偶,自己能修煉、補充魔力,這要傳出去還不把所有人都嚇趴下。
「誰知道呢!可能是累了、睡覺了吧!」我胡亂敷衍了一句,可這顯然不能滿足眾人強大的好奇心。
「笑話,魔偶會感覺到累?當我們傻瓜呀!」拉金小聲抗議道,生怕不小心再惹到了那位小祖宗,他可是真怕了。
「莎伊達神使,這是怎麼回事?」神殿大祭司蒙卡維奇走過來問道,語氣裡顯然沒有了平時那種應有的禮貌,雖然還談不上質問,可也差不多了。
禍是我弄出來的,自然不能讓莎伊達神使替我背黑鍋,可沒等我開口,莎伊達神使卻在身後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說話,同時我發現了莎伊達神使的臉色不太好看。
接著就聽她冷冷的回道:「沒什麼事,您已經看到了,我們剛剛正在做實驗。想必您該知道有些實驗的危險性並不是事先所能預料到的,僅此而已。」
大祭司這才發覺自己先前的態度出問題了,無論如何,和一個神使用那樣的語氣講話,都是件大不敬的事情。即使是光明王朝時期的君主都不敢這麼跟一個神使講話,何況他一個神殿祭司了。
還是大長老傑拉迪特處事圓滑,見到氣氛不對,忙岔開了話題,指著地下的魔偶衝我問道:「這就是陛下新製作的魔偶吧?哈哈!一看就知道了。好傢伙,是不是厲害的有點過頭了,差點把我們這些老骨頭給拆了。」
薑總是越老的越辣,傑拉迪特連說帶笑的,不但代莎伊達神使回答了蒙卡維奇,還隱隱的嘲笑了蒙卡維奇一把,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哼!你就是想找茬,也得換個好點的題目吧!
神使和祭司一直以來都是監管與被監管的關係,他們之間有矛盾一點都不稀奇。這一點從第一天正式會面時,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到後來我陪同善美長住在莎伊達神使的山谷中後,這感覺就更明顯了。
祭司系的人顯然不希望我跟神使和長老院的交往過密,尤其當長老院專門派了兩位長老時刻守護著善美和珍妮後,祭司系的反應就更強烈了。
對於他們內部的這些紛爭,我一向的原則是絕不參預,全當沒看見一般。只是沒想到才不過二十幾天,這矛盾竟能加劇至如此地步。唉!雙方都拚命想拉攏我,若是索爾斯特老狐狸在這就好了,憑他那套左右逢源的本事,肯定能處理的妥妥當當,或許還能從他們雙方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可惜我沒人家那個本事,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吧!
眾人散去之後,我便對莎伊達神使說出了這個想法。這段時間接觸下來,莎伊達神使的人品我還是相當敬佩的,也沒拐彎抹角的解釋。
她自然也知道我沒指明的理由,反而對我的決定非常欣賞,叫來香奈爾、科比等要跟我外出試練的弟子,當著我的面交待了一番之後,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明天一早起程。
當晚我還到善美和珍妮修煉的山洞去了一趟,兩個丫頭的進境非常順利,現在已經煉到光明神錄第三層了。跟善美溫存了一會後,又給她們留下了幾個魔精瓊珠,還把白天剛作好的小魔偶重新煉製了一下交給善美。有了他,我想即使沒有人保護她們,他一個人也足夠應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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