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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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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意識能可不是什麼東西。」湯漢克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心情大暢,衝莫菲斯等人解釋道:「物質的進化推動著空間的演化,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最原始的物質進化而來的。原始物質進化成單一、無屬性的元素,再進化到有屬性、單一的物質元素,最後才形成了我們現在所能感知的這個由多屬性、複雜元素構成的大千世界,空間也相對的由無到有,由低至高的演變著。我們生活的空間並不是最初出現時的那一個,也絕不是最終消亡時的那一個。」
啊!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天書呀!幾個人是徹底的暈了。
就聽湯漢克又繼續說道:「魔法需要有精神力的支持,才能產生和控制。我們一直都把它當作我們自身的一種本能、力量,可大家卻不知道精神力本身也是一種物質,是形成另外一種更高層次空間的原始物質。在那一層次的空間世界中,精神力就像是形成我們這一世界的最原始物質一樣。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也無法想像那個世界的模樣,只是憑著臆測,知道那是一個意識的空間,由精神力進化而來。」
「更高層的空間,那豈不是神界?」基恩最先反應過來,驚呼道。
湯漢克讚賞的點頭答道:「也可以那麼說。對我們來講,那空間中的生命就是神,那就是神的世界。」說完,又扭頭對我一笑,說道:「趙先生有神力相助,能製出那樣的魔偶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我們這些凡人要想效仿,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的娘!怪不得一下午我都給炸的不辨東西了,原來師父用的是神的力量啊!冤死我了!」莫菲斯大聲叫道。
眾人聽的先是一愣,繼而明白過後又是一陣大笑,只是在笑他不自量力的同時,又對我居然能使用神力而大感好奇。
就聽湯漢克繼續說道:「大家不用感到奇怪,其實意識能我們每個人都有,只不過我們的能力有限,無法使用它們而已。我們修煉精神力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最終的某一天能將它們全部轉化為意識能。到那時,神界的大門就會為我們敞開,天使會來指引我們走向那個夢幻般的彼岸。」
莫菲斯不解的看著我,半天又問道:「按您說的,我師父已經都做到了,可他為什麼還留在這裡?」
湯漢克聞言再笑,指著我答道:「這個你還是問你師父吧!我雖自問水平不低了,可是與他比起來,便如滄海一粟,根本無從比較,又怎能回答你呢?」
眾人又目光齊齊的投向了我,我忙故作高深的搖頭答道:「這種事情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等你們修煉到了的時候,自己就會明白的。」
眾人明顯的大感失望,可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又的確是這樣的,幾人都非庸手,這道理又不是不明白,只好無奈搖頭。只有莫菲斯仍在為自己一天來受的無妄之災而大嘆不平,一副虧了本的可憐相。
稍頃,湯漢克又說道:「趙先生此間事了後,能不能在神殿稍做盤桓,我來之前,大祭司閣下命我向您正式發出邀請,還望趙先生應允。」
「啊!」莫菲斯幾個今晚說話不多,一張嘴巴卻是累的夠嗆,都快咧到腮幫子上了。神殿正式邀請的客人,那是多大的榮耀啊!
幾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莫菲斯更是哆哆嗦嗦的問道:「師父,您、您到底是什麼人?」
我爽快的接受了湯漢克的邀請,衝莫菲斯笑道:「什麼人?男人唄!快看,今晚的好戲已經開場了。」
眾人隨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中央天井中的花魁大賽已經開始了。十位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正在台上展示著自己的才藝,四周客人們大聲呼喝,肆無忌憚的氣氛比地球上的選美比賽精彩、刺激多了。
如果說還有什麼能讓所有男人們一同閉上嘴巴的話,那就只有這些美麗迷人的人間尤物了。莫菲斯幾個儘管很清楚我在打岔,但我既然不想說,他們也不敢繼續追問,齊齊的把目光轉向了外面的女孩子們。
充滿了神祕色彩的表演,淋漓盡致的展現了人馬帝國所特有的風俗文化。少女們通過她們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向四周的男人們展示著自己的美貌與才藝,其中那些引人遐思的肢體語言,更是不時的引來陣陣的感嘆或者喝彩。
男人們醜惡的嘴臉與台上少女們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在這個男權至上的世界中,女孩子們,尤其那些美麗的女孩子們,也許只比男人們豢養的寵物地位稍好一點吧!
長年不熄的戰火,讓聯盟女人始終處於一個非常被動的地位。這在即使已經進入大宇航時代的地方,仍然是一條不可逾越的準則。
諾頓公爵一臉失望的出去,回來時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慶幸。當然了,他臉上卻仍然一副憤怒的表情。
「大人,在下無能,馬頓子爵不肯離開。」諾頓公爵衝湯漢克歉然說道:「他、他說要拘捕趙思勇先生,伯明翰議員也在一邊興風作浪,我、我壓制不下。」
「什麼?他好大的膽子!」湯漢克一聽就火了,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跟我打好關係的。
神殿從收到的情報中分析得出,我們現在已經同光明神殿達成了某些共識,若是光明王朝得到了我的支持,大量的聖晶體戰艦很有可能明天就會光臨黑暗王朝了。況且即便是沒有聖晶體戰艦,單是配備了聖晶體能源的普通戰艦也足以消滅正內憂外患的黑暗王朝了。
這種情況是他們、是黑暗王朝都絕對不想見到的。如今事情才剛有了點起色,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你去把他們叫進來,我倒想看看這幫傢伙到底能有多囂張。哼!」
諾頓公爵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哪還會客氣,答應一聲就跑出去了,那身手怕是比小伙子都利索。
很快,馬頓子爵、伯明翰等人就都進來了。好傢伙,足有二十幾人,包房雖然不小,可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立刻便顯得擁擠不堪了。幾個在旁侍候的小姐,更給嚇的面色煞白,走也不是,留下又沒膽,還不敢哭,只有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下等了。
一臉幸災樂禍的霞夫人和她那寶貝侄子,自然不會放過此等機會,趾高氣揚的跟在伯明翰身後,渾不知自己給這位主子招惹了一個多麼大的麻煩。
涅卡夫將軍無奈的走在最後,在這些人之中,怕是只有他已經預料到今晚將有大禍臨身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人,能勞動諾頓公爵親自出面,這裡邊的道道肯定不會簡單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怎麼舒服。打仗要求知己知彼,為人處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湯漢克在諾頓公爵離開時,便又將連衣的那頂大帽子戴上,低著頭坐在那裡,眾人進門後,根本就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
那馬頓子爵非常年輕,一副少年得志的派頭。進門指著我說:「趙思勇先生,我現在以襲警及縱容屬下擾亂公共秩序罪名控告你,請跟我走吧!」
「呵呵!罪名不少嘛!又是襲警又是縱容屬下的。」我大笑道:「只是我不太明白,我屬下都幹了些什麼,讓您認定他們犯了擾亂公共秩序罪?」
「放肆,居然敢頂撞子爵大人。」白守秋看樣子跟這位子爵大人關係不錯,沒等他手下出聲,他便先開口罵上了。狐假虎威的樣子,實在令人好笑。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基恩立刻反唇罵道。他跟諾頓公爵一條戰線上的,自然知道該如何配合自己的上司,又有湯漢克這麼硬的後台,是以罵起人來毫不留情。
白守秋典型的一個拜權主義者。他自出生至今,從沒因為金錢煩惱過,唯一讓他不如意的,就只有平民這個身分了。這個身分讓他在社交圈裡總不能揚眉吐氣,即使那些一貧如洗,連下一頓餐飯都沒著落的小貴族,都可以在他面前頤指氣使的,讓他在憤恨不已的同時,對貴族頭銜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和崇拜。
所以儘管基恩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他,但基恩的貴族身分卻又讓他不敢反抗。一張臉本就很白,這會兒更沒有一絲血色了。
馬頓子爵雖然惱怒基恩不給他面子,但也不會因為一個平民而遷怒於他,只有冷冷的衝我說道:「到了警察局自會有人對閣下解釋的,閣下最好不要妄圖反抗,否則有什麼死傷,可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
白守秋不敢得罪貴族身分的基恩,對我就沒有任何顧忌了。聞言附和道:「哼!襲警的事他又不是沒幹過,子爵大人何必還跟這種人枉費口舌。」
「夠了,都給我閉嘴。」湯漢克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忙打斷了白守秋,喝罵道:「滾一邊去,別讓我再看見你,什麼東西!」
湯漢克一身便裝,魔法師袍也是最普通的那種。外面大街上這種打扮的人隨處可見,白守秋哪受過這種喝罵呀!加上剛剛基恩給他窩的一肚子的火,一起衝湯漢克發了過去:「你個狗東西,當小爺脾氣好是嗎?小爺也是你這種下三濫能罵的?」
湯漢克氣的渾身哆嗦,諾頓公爵和基恩則是心頭暗喜。莫菲斯早就看白守秋不順眼了,這麼一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又怎會輕易放過。也沒言語,飛起一腳就把白守秋踢外面河裡去了。
莫菲斯幾百斤的塊頭,雖然沒練過武,可也夠白守秋喝一壺的了。這傢伙最近也不知走了什麼霉運,先是被科比痛打了一頓,鼻子上的傷剛好,又被莫菲斯一腳差點把肋骨給踢折了。
馬頓子爵一把沒拉住,眼見著白守秋飛了出去。竟敢在他堂堂一個治安司長面前行兇,這還了得,傳出去他還有沒有面子了。手一揮,眼看著十幾個如狼似虎的手下就要開始動手了。
諾頓公爵可不敢再看下去了,若是湯漢克在這裡有丁點的損傷,別說是他了,就連帝國皇帝都脫不了干係。忙跳出來大喝:「大膽!這位是神殿二等祭司湯漢克大人,你們要造反嗎?」
這話在眾人聽來無疑一聲驚雷,伯明翰嚇的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心裡那個後悔啊!彷彿這輩子所有讓他後悔的事情全加起來,都不夠這次的一根毫毛。
涅卡夫將軍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了。媽呀!二等祭司,他這輩子就見過一次初等祭司,連四等祭司都沒見過。這下可好,一下子跳了兩級,直接就二等祭司了。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人家,心裡那個彆扭就別提了,腸子都快悔斷了。
白守秋好容易才從河裡撲騰上來,諾頓公爵的話他一句都沒聽到,見到眾人誠惶誠恐的樣子,不由奇道:「咦?大家怎麼了?」轉眼又看見了正一臉得色的莫菲斯,心頭火又起來了,大罵道:「莫胖子,你他娘的敢偷襲本少爺!」
諾頓公爵不等他話說完,揮手就是幾個大耳貼子,反身衝一臉慘色的馬頓子爵喝道:「還不把這小王八蛋抓起來!辱罵祭司,就是殺他全家都不夠。你這個治安官是幹什麼吃的?」
馬頓子爵被這一罵,才猛的清醒過來,哪還敢猶豫,咬牙切齒的衝手下幾個倒霉蛋叫道:「愣著幹嘛?還不動手。」說完撲通一聲,他也跪下了。
現在的子爵大人連饒命的話都不敢說了,只盼著能不連累到自己的家人。霞夫人聽了馬頓子爵的話,只尖叫了半聲就昏死了過去。這下子她們白家的香火算是徹底完了。辱罵祭司啊!再硬的後台都救不了他們了。
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們,我還是頭一次感覺這麼解氣呢!上次在帕默斯特星警察局,還有更早的在德爾特帝都星警察局,都沒這麼解氣過。看來以後的警察局噩運,應該差不多到頭了吧!
馬頓子爵的手下,很快便把白守秋和昏迷不醒的霞夫人一起帶了下去。包房裡只剩下了馬頓子爵、伯明翰和倒霉的涅卡夫將軍。
湯漢克乾咳一聲,說道:「你就是羅馬城的治安官馬頓子爵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頓子爵被問的一哆嗦,小聲回道:「啟稟祭司大人,小人之前接到海王宮的報案,說剛買來的一個女奴企圖逃跑,海王宮的人在追拿過程中被兩個歹徒打傷,逃跑的女奴也被那兩個歹徒救走了。於是就派屬下警員前往追捕,後在距此不遠的地方截住了她們。我們的人正要執行公務時,遭到對方攻擊,不得已使用武力,但對方勢大,尤、尤其是這位趙、趙先生的魔偶威力實在強大,我們的人全部被打倒了。接報後,我便帶人匆匆趕來支援,在案發地點剛好遇到伯明翰議員和涅卡夫將軍。伯明翰議員報案說肇事兇手是趙先生,此時仍在這裡喝酒,於是小人才帶領屬下前來抓人。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小人不敢隱瞞,還望祭司大人明察。衝撞了祭司大人,這是小人之過,請祭司大人降罪懲處。」
這小子真好口才,一番話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推了個乾乾淨淨,便如一個兢兢業業的公僕一般,不但無過,反而有功,真是令人佩服。
他這邊剛說完,伯明翰不等湯漢克發問,便先自說道:「小人自由都市聯邦議員伯明翰,今日受邀來海王宮赴宴,中間聽到外面喧嘩,便和涅卡夫將軍一同前往察看。趕到案發現場時,只見羅馬城的警員已經大都被擊倒了,而行兇者小人也認識,就是這位趙思勇先生及其屬下。馬頓子爵帶人趕到時,這位趙先生已經讓他的屬下帶著那個逃奴離開了,而他本人則又回來這裡繼續飲酒作樂。小人乃是聯邦議員,有義務協助執法人員緝拿案犯,便親自引領著子爵大人來此捕拿真兇。無意中冒犯大人,還請大人寬恕。」
這小子更厲害,幾句話把自己說得比好市民都偉大,那勁頭即使十個好市民獎都不足以表彰他的貢獻。還一口一個真兇的,就好像我是個萬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而湯漢克則正在包庇我這個罪大惡極的罪犯。
魔羯河系不像黑暗王朝的根據地飛天河系,在這裡,黑暗神殿雖然也一樣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可畢竟黑暗王朝在這裡的統治地位不像在飛天河系那樣牢固。無端的處罰這裡的貴族,湯漢克自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事後神殿和王朝遇到的反抗,恐怕也會加劇。
馬頓和伯明翰兩人口口聲聲的請罪、請罪的,可講出來的話,卻一點真心請罪的意思都沒有。尤其是伯明翰,他是伯爵,又有聯邦議員的身分,話裡話外還隱隱的在責怪湯漢克是在妨礙公務,甚至是包庇犯罪。這些傢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湯漢克心裡怒氣漸長,可又不好發洩。抬頭見到一邊跪著的涅卡夫將軍,隨也問道:「你叫涅卡夫,跟涅波夫元帥是什麼關係?」
「那是家兄。」涅卡夫答道。
「哦!」湯漢克應了一聲,又繼續問道:「那你應該是他最小的那個兄弟了。好吧!我想聽聽你今晚見到的經過。」
涅卡夫答道:「是。小人今次是隨伯明翰議員一起到人馬帝國視察軍務的。今晚應霞夫人邀請來此飲宴,當我隨伯明翰議員趕到現場時,大約有一千多名警察已經把趙先生屬下三人及一個黑衣女子包圍了。一千多名警察,其中大半是魔法師,有十幾人竟是高級魔導師,圍攻一男一女外加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而且那黑衣女子已失去戰鬥力。警方的攻擊非常猛烈,依當時情景判斷,警方似是不打算活捉他們。可按當時的實力對比,警方應該完全有能力活捉對方的,這也正是小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涅卡夫雖然不知道伯明翰幾個在搞什麼鬼把戲,但其中必有陰謀這一點,他還是隱約能感覺到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是絕對不想、也不敢再摻和下去了。
涅卡夫說完,湯漢克心裡也明白的差不多了。這幫傢伙肯定有鬼,否則捉拿一個逃脫的女奴,又怎麼用得著出動一千名多警察呢?就是確需如此,單這一千多人集結都還得一陣子呢!難道這一千多人都是神仙,事先就知道有事發生,提前都集結好了在一邊待命?
「哼!」湯漢克心裡冷哼道:「事先都知道有事發生不假,不過這裡可沒什麼神仙,有什麼陰謀詭計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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